作者:背鍋大蝦
幫公司,倒不如說是幫楚千鈞。
做生意,弄到個什麼專營權,這不就是壟斷嘛。
這東西他們聽說過啊,30年前就有,白麵專營。
雖然專案不一樣,但收益如何,大家都是知道的。
“另外,我們的家用機售賣也即將啟動。”
“同群英街機廳一樣,我打算多開幾家新店。”
“專門經營售賣遊戲家用機,以及卡帶。”
“覺得價錢太貴,不願意購買的客戶,也可以在店裡玩。”
“我們按照時間收費,費用方面,初步打算是……”
接下來的時間,楚千鈞非常認真,將整個公司的規劃與發展,大致說了一遍。
一場會議下來,給眾人的感覺就是兩個字:
專業!
難怪媒體上都說,楚千鈞是商業奇才。
第一次合作,真是太舒心了。
即使是鄧威,被老許擺了一道,有點不舒心。
但對楚千鈞的商業才華,還是服氣的。
人家給你講的吧,通俗易懂。
什麼地方曾經有過成功案例。
這樣幹有什麼好處。
就算最壞的結果,又是怎麼樣的。
全部明明白白。
聽完之後幾乎就一個感覺,這他媽投資少了啊。
想到這個,駱駝這下不僅看向了駱祥安,順勢還看向了任擎天。
兩個小輩,年紀輕輕,也好意思學人投資。
還是讓叔叔來吧。
以後你們負責開會,聽一點港島龍頭們的內幕,已經受用無窮了。
第274章 樂少洗鄧伯
“高老闆,我們一起走啊?”
“好啊蔣先生,好久沒聚一聚了,不如一塊兒去我那邊喝一杯。”
“老許,今天你可真是威啊。”
“哈哈哈,鯨爺,一點小把戲而已。”
“福伯,去哪兒啊,我送你?”
“不用了,我的人就在下面。”
“…………”
會議結束之後,諸多龍頭全是大忙人,紛紛告辭離開。
也有一些想要親近的老大,招呼著走在了一起。
“小安,那個誰,任擎天,聊幾句。”
東英駱駝出門就逮到了駱祥安與任擎天。
一手攬著一個,開始起了叔叔的關懷:
“小安啊,駱叔平時對你怎麼樣啊?”
駱祥安與駱駝是同村,從小他就認識這位叔伯。
所以駱駝一開口,駱祥安就知道他想幹什麼。
臉上露出苦笑,駱祥安小心道:
“駱叔一直對我很好,很關照我這個晚輩。”
“我們同聯順幾次危機,全靠駱叔幫手,才能挺過去。”
說到這裡,駱祥安話鋒一轉:
“特別是去年,駱叔擺大宴,介紹楚先生給我認識。”
“那次之後,我小妹有幸被楚先生的女人看上,收為了徒弟。”
“也是靠著小妹的關係,我拿到了入股資格,能同那麼多前輩坐一起開會。”
“這一切,都是駱叔帶給我的。”
“哦?”
駱駝眼珠一轉,第一次知道駱祥安的小妹,拜入楚千鈞女人的門下。
入股資格是她為駱祥安拿到,無疑有些受寵。
暫時不動這小子,還是先搞定任擎天。
想到這些,駱駝立即將攻勢對準了任擎天。
…………
另外一邊,和聯勝鄧威單獨一個人,冷著一張臉,出門後就坐上一輛車。
“鄧伯,怎麼樣?”
車上坐著鄧威的近身保鏢,以及,阿樂。
阿樂第一時間問話,對於群英的事,表現得非常關心。
啪……
突如其來的一記耳光,重重甩在阿樂臉上。
鄧威暴怒,咆哮道:
“你還好意思問,連群英的錢都敢貪,你有幾條命?”
“你知不知道,剛剛在裡面,我被所有老大逼問。”
“我這張臉,都他媽丟盡了。”
“我們和聯勝的招牌,都被人踩進泥裡了。”
“啊?”
車上的人都被鄧威的表現嚇住。
因為鄧威情緒向來穩定,語氣也淡然。
很少像今天這樣曝粗口的。
“就為了你尖沙咀那家破店。”
“你知不知我丟了多大的臉。”
“現在所有社團都知道,我們和聯勝的人貪財不義。”
“或許明天,整個江湖都要傳遍了。”
“社團幾十年的招牌,全被你毀了。”
“我要是不保你,你現在已經被人斬成八段了。”
冷汗瞬間打溼了後背,阿樂腦子轉得很快。
心知自己做的事指定是被曝光了。
而且不會是指認,恐怕有實質證據。
要不然,鄧威這死老鬼也不會是這種表現。
車內艱難跪地,阿樂第一時間哭出了聲:
“鄧伯,是我做錯了事,這我承認。”
“不過我不是貪財,我是為兄弟,為社團,沒辦法啊。”
“最近這兩個月,我們和聯勝在佐敦的場子,常常被人搗亂。”
“我有十幾個小弟,都被人打進了醫院。”
“有兩個掛了。”
“我查到,是新記斧頭俊找人乾的。”
“老闆方面的賠償,兄弟們的醫藥費、安家費,要很多錢。”
“我實在是賠不起。”
“這件事我曾經同鄧伯你說過。”
“我也是沒辦法了,才會借用公司的錢。”
“我本來想過幾個月就補回去的。”
“嗚嗚嗚,鄧伯,這次是我做錯事,您……您把我交出去吧!”
阿樂一通解釋,可以說是非常有水平。
場子他沒說是他自己的,而說是社團的。
提起斧頭俊,也是為激起鄧威的義憤。
最後的認錯,其實也給自己解釋了。
為社團,為兄弟嘛。
不是做壞事,只是做錯事。
這麼一通說,阿樂反倒成了英雄。
為了自家社團,敢去拿群英的錢。
完全是苦了他一個,幸福千萬家呀。
鄧威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糊塗,還真吃阿樂這一套。
臉色陰沉,鄧威咬牙切齒:
“新記老許,跟我玩這一套,將軍抽車!”
“一邊派人搞你,一邊送錢給你的店。”
“為了讓我丟臉,砸兩百多萬,夠狠的。”
說著,鄧威看向阿樂道:
“這麼大事,你什麼時候告訴我了?”
“就是上個月開會的時候啊。”
“鄧伯,您不記得啦?”
阿樂趕忙解釋。
鄧威稍加思索,似乎還真是。
只是當時阿樂說得不太清楚。
只說最近不太平,新記斧頭俊找他麻煩。
作為和聯勝太上皇,鄧伯當時聽到之後,也沒有細問。
細問的話,就得掏錢了。
所以他對阿樂精神上一番支援,之後就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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