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一大清,都不到9點。
烏蠅開著賓利,帶著幾個小弟,第一批來到。
比起當初那會兒,烏蠅哥今時不同往日了。
一身紅色西服,整得非常喜慶。
頭上的髮蠟,老遠都能看到反光。
單手拿著一個大哥大,甩來甩去,比老大的譜還大。
來到十四鄉總壇,烏蠅就像回家一樣,熟得不行。
他也不去關公廟,帶著小弟直奔偏殿,供奉洪門祖師和兄弟們的地方。
這裡香火最旺盛。
號碼幫財務的人,都在殿後的辦公室。
“你們在這兒給兄弟們上香。”
“是,老大。”
烏蠅是老熟人,吩咐完小弟之後,也沒人攔他,毫無阻礙進入後殿。
只見這裡一大群男女,三五成群,坐著閒聊。
“喂喂喂,你們不用開工的?”
烏蠅一臉笑容,故意拍著大門。
財務的人對烏蠅熟得很,長期和這小子算賬。
一名眼睛大大,皮膚黝黑的小弟開口:
“烏蠅,你別拍了,那是木門。”
“高階貨,比防盜門還要貴。”
“壞了都算你賬上。”
烏蠅聽得,悻悻收手。
看得出,與財務接觸,沒少吃虧。
當然,烏蠅哥也不是白給,走近那小弟,話語道:
“三腳豹,今天開大會,老大們升元帥,小弟們扎大底。”
“你有沒有名啊?”
“看你平時的表現,白小姐百分百沒報你上去啦。”
“你在這兒沒前途的,不如來禮堂跟我。”
“叫一聲烏蠅哥,以後大把機會。”
“你……”
三腳豹聽得,有些笨嘴,拍桌而起道:
“我兄弟是火爆森,這次肯定能轉正做堂主。”
“我就算要調走,也是回智字做大哥。”
“對啊!”
烏蠅一拍腦門,一臉不屑道:
“聽說你們智字前堂主,去大西洋城被洋鬼子暗殺了。”
“簡直是丟人現眼。”
“堂主都沒了,火爆森當然能轉正啦。”
三腳豹聽得,雙手馬上抓住烏蠅衣領,大罵道:
“烏蠅,你什麼意思?”
“看不起我們智字堆兄弟。”
“有種單挑啊。”
“來啊,我怕你……”
烏蠅不甘示弱,也抓著三腳豹衣領,一通的糾纏。
“夠啦……”
終於,有人打斷兩人。
說話的是一個女人,長長的捲髮,長得嫵媚動人,一身連衣套裙,顯出玲瓏曲線。
這也不是別人,正是愛蓮的小妹,鍾亞紅。
鍾亞紅、張美潤、車婉婉三人本來在旁邊聊天。
這兩個傢伙越吵越大,實在讓人煩。
鍾亞紅起身喝道:
“還不放手,同門相殘,你們想受家法呀。”
唰……
兩人明顯很怕鍾亞紅,立刻放手。
鍾亞紅一臉無奈,話語道:
“烏蠅,你沒事怎麼老愛和三腳豹吵啊。”
“你們又沒仇。”
烏蠅聽得,抄起一張凳子,來到鍾亞紅辦公桌旁邊,坐下訴苦道:
“紅姐,什麼叫沒仇啊。”
“我每次來報賬,他都為難我。”
“一把儀式堂刀,他都要和我扯半天。”
三腳豹此時也走了過來,激動道:
“我不是為難你,我是為社團。”
“你每次報的東西都那麼雜。”
“我怕算錯了,當然要對清楚。”
烏蠅聽得更惱了,吼得青筋都出來了:
“大哥,我是開堂的。”
“每次開壇,香要不要,蠟燭要不要,蓮花燈臺要不要,儀式堂刀要不要,戒棍要不要?”
“這些全是要花錢的。”
“不雜能行嘛?”
“就是少了一塊紅布,兄弟們覺得兆頭太壞,也會找我們禮堂麻煩。”
三腳豹點頭,老老實實道:
“對啊,東西那麼多,所以每次都要算清楚啊。”
啪……
烏蠅桌子一拍,又站起來了:
“你就是懷疑我烏蠅A錢是吧。”
“我沒這麼說。”
“你就是這麼想的。”
“我沒這麼想。”
“行行行,行啦……”
鍾亞紅是真服了這兩位活寶。
三腳豹這個人,本來是號碼幫智字堆的。
財務招人的時候,不知道誰推薦的他。
為人木訥,義氣老實,簡直讓人無語。
只是白玫瑰用過之後,覺得他雖然腦子不靈,做事卻很認真,就像郭靖一樣。
別人做一次的事,他做十幾次。
所以留用了。
這下可好,遇到烏蠅這個急脾氣,長期報賬的。
一個老婆婆,慢慢跟你算。
一個急性子,覺得我就不可能A錢。
你那麼慢就是懷疑我。
吵了不止一次兩次了。
“豹子,去買點早餐回來。”
“烏蠅沒吃吧,我請。”
“是,紅姐。”
鍾亞紅趕緊吩咐走人,別在這兒晃了。
三腳豹倒也老實,點頭之後,瞪了烏蠅一眼,快速跑出總壇,去十四鄉買早點。
“烏蠅,三腳豹為人比較固執,沒你那麼機靈。”
“你別和他計較了。”
“你再這樣,我告訴玫瑰姐。”
“呃……”
烏蠅聽得,瞬間就有點慫。
跟著雄爺,烏蠅誰也不怕,就怕白玫瑰。
他已經聽說了,白玫瑰年輕的時候,沒事就毒死雄爺的小情人。
毒死好幾個。
一招“大郎喝藥”,名揚江湖。
這種兇殘的女人,毒自己不跟玩似的。
張美潤與車婉婉,同烏蠅也是老熟人。
特別是張美潤,當初和十三妹拜門,烏蠅就在守門:
“烏蠅,你這下又發財啦。”
“這次開大會,少說升職的也有幾十個。”
“那些老大升二路元帥。”
“一高興,給你們禮堂的紅包,肯定很大的。”
一邊說話,張美潤雙眼中都冒出嫉妒了。
禮堂的人,其實真是好混。
他們每天到處去開壇,收小弟就找他們去搞儀式。
而只要是開壇,基本上都是好事。
人家的大喜事,能不給紅包嘛。
黑道的人,有些出手俅蠓剑粋紅包1萬6。
那個屬於給你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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