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靳能一聽這話,汗毛都豎起來了。
雖然這套東西,他也很想要。
作為老千,他也會用監控車,長時間監聽別人的電話。
如果能聽到所有人電話,價值堪稱無量。
但洪驚天給,靳能不想要。
老爺子哪天在家裡一琢磨,可能把你滅口。
在他手下混,你最好什麼都不知道,還能活得久一點。
一念至此,靳能腦袋都搖出了殘影,可憐道:
“老大,我年齡大了,最近常常忘事。”
“這種新東西,我學不會的!”
“嗯?”
“洪伯,還是別讓靳能做這個了。”
“他的天賦在賭壇,搞玩具太浪費。”
“對對對,龍頭說得太對了。”
“老大,我還是負責賭場吧……”
第1173章 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洪驚天迴歸,楚千鈞有了兄弟,又樂起來了。
關鍵是,兩人歲數雖然差很多,卻是最聊得來的。
本質上來說,兩人都是老陰人,只是表象不同。
一者大仁大義,一者陰沉狠毒。
正好又是過年前夕,沒什麼大事,都有時間。
楚千鈞叫上愛蓮、王鳳儀、公主等人,連同洪驚天一起,真正遊覽了一番港島。
盟主遊得高高興興,黑道幹得熱火朝天。
三聖宮公開大講數,談崩了!
沒有楚千鈞壓場子,後果相當嚴重。
一大票龍頭在三聖宮,根本就不可控。
耀文負責主持人,也就是讓雙方冷靜,不會當面動手。
其他時間,裝木頭,任由雙方自己談。
沒法子啊,耀文不是楚千鈞,又不能一言堂,直接給兩大社團定調子。
其他人呢?
盟主沒在,不裝了,瘋狂拱火!
談判當天,三聖宮門口,都沒進去呢。
鄧威已經得到東英動物園、同聯順駱家人、洪合任擎天、長樂坐館亞龍、義豐莫一烈等人的支援。
一群龍頭表態了,蔣天生敢強詞奪理,小威你什麼都不用談。
直接掀桌子!
我們幫你,一塊兒打他。
東英駱駝不用說,對生哥是真愛。
一聽說是生哥的親信大佬B惹禍。
駱駝激動得差點上牆。
就蔣天生那假仁假義的風格,百分百不會交人。
想要賠錢了事,小威你缺那點錢嘛?
同聯順不用說,歷來跟著駱駝的步伐前進。
盟主在,就跟盟主,盟主沒在,就跟動物,穩穩當當。
洪合任擎天呢,屬於受到點侮辱。
大家都打電話問罪蔣天生,他身為龍頭,當然也要畫面。
結果別人打,小蔣就認慫。
自己打過去,他還反過來罵。
對此,任擎天立馬站隊動物,上躥下跳,到處挑事。
長樂坐館亞龍,屬於是同洪興有仇。
平時小仇小怨比較多,這次有機會,當然希望群毆。
義豐莫一烈就不用說了。
義豐是北區唯一的一流社團。
莫一烈好不容易從二流爬起來,暗中抱著楚千鈞的大腿。
蔣天生竟然敢公開宣佈,派大佬B來北區插旗。
連電話都沒給自己先打一個。
簡直沒把自己放眼裡。
莫一烈為人陰險,表面也不說,三聖宮裡面各種陰陽怪氣。
蔣天生那邊,本來是人多勢眾,洪字頭一心。
但這次輸道理啊!
連蔣權都勸小蔣。
你還公開談什麼,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私下聊啊!
賠錢也好,賣小弟也好,外面又不知道。
你這一公開,很多時候就會被架住。
事實上情況和蔣權推測得一樣。
小威覺得自己佔盡了道理,所以談判一開始,就開出極為苛刻的條件。
捅人那個小弟,不管跑去哪兒了。
洪興負責抓回來,送和聯勝手上。
這個,蔣天生同意了。
實際也是蔣天生當眾表態,我沒讓幹這事兒,我是守規矩的。
接著,小威要求賠償,數字俅螅鞣N算賬。
就連和聯勝出兵打了洪興,錢都還要洪興給。
小弟們被條子抓了,保釋費,安家費,也得給。
這個,數字上面有爭議。
蔣天生的說法是,阿樂的醫藥費什麼的,洪興肯定給。
甚至還要給他一筆補償。
但出事了,你先打電話呀。
直接反擊,砍我們堂主,殺我們小弟,現在還要我賠,這個不可能。
談不妥就先擱置。
之後小威又提出,大佬B管教不力,貶四九仔還不夠。
我的樂當年有點小毛病,都賠了一隻手。
大佬B至少都得給自己來一刀。
畢竟他做錯事,還安排小弟跑路。
這個蔣天生也不能接受。
蔣天生的意思是,大佬B是洪興堂主,他也已經罰過了。
阿樂根本不是龍頭,沒那麼大事。
講數這種事,其實有一個強勢的公證人,很容易談妥。
公證人說點江湖規矩,你們各退一步。
稀泥稀泥,也就妥了。
可坑人就坑在,現場沒有強勢的公證人。
別看黑道很太平,那是楚千鈞壓得住,說什麼就是什麼。
老楚能力也強,每次都能照顧到各方勢力。
大家吃點小虧,也吃得開心。
所以很多時候,看起來都很簡單。
這次楚千鈞沒在,反而有很多強勢的攪屎棍,問題就大了。
在駱駝等人一通攪混水之下,小威與蔣天生都被架住。
洪興是不是要認慫?
大佬B啊,那是你蔣天生的親信,江湖上誰不知道。
你要是交人,就是不講義氣。
和聯勝是不是A錢流?
你們龍頭都被捅了,要點錢就算了?
你們以後還怎麼混,乾脆解散。
都說不是是吧?
好,那就開戰!
這下子,過年的氣氛更濃了。
街上天天見紅。
一群混到年底,正好沒錢打牌的藍燈弧⑺木抛袀儭�
高興壞了。
武兆南、攀腳龍、火爆明、飛全這些兵站老闆,也樂了。
警方、律政署見狀,想不到年底還能創收,更樂了。
港島各個區,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
港島元朗公路上。
一輛賓利,一輛麵包車組成的小隊,慢悠悠行駛著。
賓利車後排座上,一位四十歲左右,穿著花格襯衫的漢子,一臉的疑惑:
“葉秋,港島現在亂成這樣了?”
“兩年沒回來,怎麼我感覺比菲律賓還要亂啊。”
“我們逄餂]什麼事吧?”
“沒事啊,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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