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阿B,你的忠心,我很清楚。”
“曼哈頓唐人街,我會分一條給你做。”
“謝謝蔣先生。”
B哥聽得是熱淚盈眶,不容易啊,扛霸子再啟征程了。
“嗚嗚嗚,我又有地盤了……”
前方陳浩南與山雞也很興奮,雖然兩人已經有地盤了。
連浩龍家對面的夜總會。
但老大再多一塊地盤,而且是唐人街這麼好地方。
對於兩人來說,亦是喜事啊。
這意味著洪興大佬B一脈,壯大啦。
山雞為人跳脫,也沒那麼穩重,立馬就問道:
“蔣先生,我們洪興有三條街,哪條街給B哥啊?”
“是不是那條做賭檔的……”
“不不不!”
蔣天生聽得立即抬手。
心裡大罵:你們想屁吃。
賭檔那麼大的油水,你也不怕悶油。
你們平時吃素的,能一下過渡,吃那麼好嘛。
表面上,生哥淡然笑容,簡單道:
“阿B還是做老本行要好一點。”
“就是你們親自打下的那條街。”
“有酒吧,有拳館。”
“我會花錢把酒吧和拳館都買下來。”
“阿B,這一次你可要好好幹啊。”
嘶……
聽得這話,B哥倒吸口涼氣。
要知道,這次洪興弄了三條街,最好的一條街上有家賭檔。
差一點的街上,有幾家樓上按摩場。
最壞的就是蔣天生現在說的那條。
街上大部分是餐飲店,只有兩門生意適合黑道。
一家是三十五平米大酒吧,一家是二樓八十平米武館。
我都奔國外來了,還幹這個呀?
B哥心裡非常想換一門油水生意,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只能話道:
“蔣先生,其實做了那麼多年酒吧,我也有點膩了。”
“不如……”
依舊沒讓B哥說完,蔣天生打斷道:
“阿B,你是我們洪興最講道義的揸fit人。”
“人人都知道,洪興大佬B,重情重義。”
“所以我才把這條街交給你。”
“按摩場那條街,是做馬房生意的。”
“你要是去做,對你的名聲有損,弊大於利。”
“所以我把那條街交給阿基負責。”
“阿基上次雖然支援蔣天養。”
“但他是我們洪興的叔父輩,不能因為他的一些錯誤選擇,就把他放棄。”
“我們社團是講義氣的,不是爭權奪利的。”
“只要是為社團好,我什麼都不介意。”
“正好,阿基對馬房很熟悉。”
“他與聯合的關係也不錯。”
“無論借妞還是花樣,都可以儘快讓我們的生意起步。”
大佬B聽得都快哭了。
原來這就叫英名累人。
想我阿B,五尺男兒,頂天立地,江湖傳美名。
名聲太好的我,轉職去做馬伕當牛郎,確實不太好。
“那賭檔……”
“賭檔太複雜了,我只能交給車寶山。”
蔣天生一臉不太情願,解釋道:
“我已經問過唐人街裡面的一些人,也問過紐約其他黑幫。”
“唐人街裡面的賭檔,雖然大部分客人都是華人。”
“卻也有美國人、英國人、菲律賓人、甚至是印度人。”
“除此之外,賭檔每隔幾天,都要同五大家族的收租人算賬。”
說著,在大佬B不是太能理解的目光下。
蔣天生看向B哥,怒其不爭道:
“要會多國外語。”
呃……
瞬間,B哥、南哥、山雞三人,皆好像被霜打的茄子,失落了。
這是對於古惑仔最大的碾壓:
文化呀!
要是成績好,誰還出來混啊。
可你說蔣天生的話沒道理吧,確實又有道理。
國外賭檔,要接觸的人太複雜。
你連別人說什麼都聽不懂,還幹個蛋啊。
蔣天生見手下服了,這才開始拍了拍大佬B肩膀,鼓勵道:
“阿B,你也不用這麼失落,萬事開頭難。”
“你先在唐人街酒吧打好基礎,多收幾個鬼佬做小弟。”
“以後大把機會……”
說著,蔣天生還不忘鼓勵前面的陳浩南道:
“浩南,你也一樣。”
“你已經是大哥了,這次也要去參加世界黑道的大會,開拓眼界。”
“港島太小了,你的將來,不可限量……”
“是,蔣先生。”
B哥與陳浩南幹下一碗雞湯,那叫一個熱血沸騰。
恨不得現在來一個殺手,讓他們展示一下,什麼叫忠心護主。
第1052章 展銷會上的攤主
斯塔藤島造船廠。
上午10點30分,這裡已經來了很多人。
索洛佐家族的人守著各個出入口。
除了巨佬之外,小弟跟班都不能帶武器。
巨大的廠房內,播放著輕音樂,就好像普通酒吧一樣舒緩。
但是廠房內的各大攤位上,擺放的東西卻是詭異。
正中央就是一輛巨大的坦克,幾架最新型號的戰鬥機。
穿著軍裝的金髮美女,好像車模一樣。
站在坦克與戰鬥機上,手持最新款的MA41。
導彈有序並列兩邊。
上面是一條巨大的橫幅:
Gangland!
犯罪集團!
幾個大件,無疑是紐約五大家族的手筆。
他們倒不一定是要賣給誰。
只是作為地主,展示一下實力。
另外也是告訴所有人,今天這場展銷會的性質。
違禁品!
歐洲、亞洲、美洲,世界各個膚色的人種。
在這裡都能看到。
再看四周的小攤位,坐著各種膚色不同的老闆。
面前或是一件商品,或是幾件商品。
就在廠入口不遠的左邊攤位。
一名金髮帥氣,頗有幾分滄桑的白人,面前小桌上放著一個黑色布袋子。
上面掛著一個牌子,
寫著:diamond。
也就是鑽石。
帥氣男人坐在攤位後面,四處張望。
不時看幾眼不遠處的飛機坦克,眼中盡是羨慕。
“喂,夥計,你是做寶石生意的?”
就在男人東張西望之際,他身邊攤位的人同他打起了招呼。
那也是一箇中年白人,頭髮有些禿。
給人的感覺有些奇怪。
他滿臉笑容,偏偏好像很陰森,很邪惡。
而他的面前,放著一臺機器。
“印刷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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