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梁耶
諸葛神海帶著蕭仁來到天鹿文宮的中心大殿。
“先生,蕭仁醒了!”
高位上的範謹連忙走下大殿,當看到蕭仁手中的令牌時,嘴角掠起一抹弧度。
“範謹拜見小先生!”
蕭仁看著老頭給自己行禮趕忙側身避開,空間裡的嶽平生,不管他生前多厲害那都是曾經,畢竟他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可範謹不一樣。
這可是實打實能匹敵二品的高手。
“您是大伯的先生,此舉於理不合,您稱晚輩蕭仁即可!”
看到此情此景,諸葛神海放下心,他聽聞過蕭仁的諸多傳聞,方才他還真怕自己的侄兒坦然接受了範謹的禮!
雖有信物在,蕭仁能受得起,可這畢竟是他的師父....自己的師父給侄兒行禮,那自己豈不是.......
還好還好!
範謹溫煦一笑,蕭仁想要行禮卻怎麼也彎不下腰。
“您見到嶽聖了?”
蕭仁點了點頭,“見到了,敢問院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和嶽平生的對話不能和盤托出,提前開口問問心中也好有個說辭。
範謹帶著蕭仁入座後,徐徐開口將聖人問心,聖人問言的事情說出,當得知諸葛神海接受過聖人問言時,蕭仁眉目好奇。
“大伯,您也進去過?”
諸葛神海搖頭道:“聖人問言和問心這是兩回事,我當初的確感受到聖人的氣息,不過並非見到聖人,你是書院創立以來第一個!”
聽到這,蕭仁心中就有底了。
兩人說話時,六賢之首嶽清著急的開口問道:“先祖有沒有什麼囑咐我岳家的?可有問起岳家的後輩?還有你手裡之物,可是先祖讓你轉交給岳家?”
一連三個問題開口,諸葛神海的眉頭皺起。
蕭仁聽著對方的話大概也能猜得出其身份,但仍舊是疑惑的看著那人,“你是?”
“我乃聖人後代,岳家當代家主,你儘快回答我的問題,這信物可是給岳家的?”
嶽清習慣了對書院學士那種高高在上的說話口吻,根本沒注意到諸葛神海那愈發冷冽的面容。
蕭仁瞥了對方一眼,對方說話的口吻還有那語氣,若不是這人多,蕭仁都覺得他要動手搶了,對此,蕭仁當然不可能給他面子!
不認識的人有什麼面子,他祖宗不也得叫自己先生麼?
當即看向範謹,“院長,這位嶽先生是書院的二院長嗎?我究竟是先回答您的問題,還是先回答他的?這到底誰做主?”
此話一出,諸葛神海面容舒展。
他剛才還擔心蕭仁被嶽清的氣勢所震撼,現在才發現擔憂多餘了,蕭仁是什麼人啊!
範謹笑呵呵道:“嶽清是書院六賢之首,享有書院供奉,但並無實際職位!”
在書院,擁有正式職位的只有兩人,一個是院長,一個是少令,六賢是一種榮譽地位,因為岳家特殊的地位,書院便將每一代的岳家家主定位六賢之首。
有大事小情也會詢問一下對方的意見,以示對嶽聖的尊敬!
聽到範謹的話,嶽清表情微變,“院長,少令,先祖好不容易有訊息,情急開口,還望多多包涵!”
範謹淡然擺手,“無礙,人之常情,蕭仁你便先回達嶽清的話吧!”
嶽清心情平復盯著蕭仁,眼裡有不悅之意,他們岳家代代都在期待能有子弟達成聖人問心,結果沒想到出現在這麼個人身上。
本身他心中就有芥蒂,方才蕭仁的話更是讓他心生不滿。
不識禮數之輩!
蕭仁感受到他身上的惡意,眼睛半眯一股殺氣幽然而誕。
“院長有言,那晚輩就回復一下這位嶽先生,從頭到尾嶽聖都沒有提起岳家,更沒有囑託,至於這物品乃嶽聖送給我的!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我說的夠清楚麼?”
那犀利的語風讓六賢當中的其餘幾人皆是眉頭皺起。
嶽清眼中寒光凌冽,剛才蕭仁的殺氣可是針對他而來的。
“你如何證明?”
“嶽清!”
諸葛神海實在是忍不住了,當著他的面如此針對他的侄兒,當他諸葛神海是死人不成?
“大伯莫急。”
蕭仁安撫諸葛神海後看向嶽清,“你問我還讓我證明?嶽先生,你祖宗都沒有你這般盛氣凌人,你要不信,你去問問,哦忘了,您進不去!
嶽聖不僅將此物給了我,還傳了我他修成的第一絲浩然正氣,並且為我親手寫了一個墨寶!讓我輔佐修行浩然正氣!”
那囂張的模樣擺明就是刺激著嶽清。
從蕭仁來到這,對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更讓蕭仁有種他是該將東西給岳家的感覺。
書院的人敬重嶽聖給岳家面子,是因為他享受了嶽聖給他們的提供的書院這文修之地,讓他們能夠地位尊崇。
但蕭仁一來不是書院的人,二來,真要較真,他祖宗沒準還得承蕭仁的情。
所以,他給對方雞毛面子啊?
要不是今日第一次見大伯,蕭仁略微收斂些,換做是尋常,蕭仁當場就讓他下不來臺。
仗著祖宗的貢獻,作威作福,地位不高口氣不小,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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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呵呵,我已經見怪了
蕭仁的回擊可謂諷刺至極,尤其是那岳家人見不得嶽聖,這可謂是誅心之言。
整個天鹿書院誰人不知,岳家世世代代執念便是能夠從嶽聖手中拿到傳承,從而有機會重新執掌天鹿書院,蕭仁這刀子專往痛的地方戳。
其他五賢閉口不言,嶽清是六賢之首,嶽聖的後代,他們敬重但這並不意味他們就是對方的手下,何況這裡面還摻和著諸葛少令。
嶽清臉色鐵青,“諸葛少令,這便是你們諸葛家的家風?”
“沒錯,諸葛家的家風就是對什麼人說什麼話!”
蕭仁肯定的點頭道。
他辦事從來不牽扯長輩,更不用長輩開口解圍!
“蕭仁,我和我們書院的人說話,不是問你!”
“你這回知道我不是書院的人了?那你剛才嘚吧嘚吧插什麼嘴?”
蕭仁不顧嶽清鐵青的臉色,他是鎮武臺的人,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和嶽清扯不上關係,自然用不著怕他。
“這裡不是鎮武臺,更不是諸葛家,在書院你還沒有放肆的資格!”
嶽清拍案而起,岳家的人從出生就受盡讀書人敬仰,哪怕是朝中的高官權貴對他也是客客氣氣,成為家主後,雖沒有得到先祖傳承,但好歹也是六賢之一。
從來沒有人這麼和他說過話。
他的勃然大怒迎來的是諸葛神海淡漠的眼神。
“我諸葛家的人放肆不放肆,輪不到你岳家的人說!嶽清,在這吼我的晚輩不算本事,若你有幾分膽氣,你我文試臺上見!”
嶽清聽到諸葛神海的話,身體顫動不止,兩人平日裡素來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諸葛神海竟然要和他撕破臉?
聞言,在場的其他人趕忙開口打圓場。
正所謂武有擂臺,文有試臺,浩然正氣說到底也是修行的手段,修行自然會有爭鬥。
這文試臺便是公開比斗的地方,不過這都是給學士們準備的,諸葛神海和嶽清上去算什麼?
何況,嶽清雖比諸葛神海的年齡大,可實力相差一品,真要動起手,那不是丟人麼!
“好了!”
範謹看著這一幕,依舊是那風輕雲淡的模樣。
“嶽清,你先出去吧!”
“院長!”
“我說,出去!”
嶽清感知到範謹的口氣變化,壓制心中的暴怒之情,揮袍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身。
“院長,蕭仁並非書院的人,他甚至連個讀書人都算不上,浩然正氣事關重要,先祖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東西代表的是書院的臉面。
蕭仁什麼風格大家都清楚,明珠蒙塵!”
說罷,不給蕭仁開口的機會推門離開。
“傻逼!”
蕭仁沒有任何壓低自己的聲音,就那麼光明正大在這天下學士的聖地直接開罵!
走出宮殿的嶽清腳步踉蹌,回頭瞳孔瞪大。
剛才那粗鄙之言說的是他????
砰!
殿門關閉!
殿內。
蕭仁也被這嶽清敗光了對天鹿書院的好感,當即站起身朝著範謹躬身行禮,“院長,在下身體不適便先告退了!”
緊跟著看向諸葛神海道:“大伯,晚些咱們回家聊吧!”
說完,轉身就走。
留下面面相覷的五賢,他們看了看大步流星離去的蕭仁,又看向院長。
這可是院長啊,大虞國師,就這麼晾在這了?
蕭仁推門離開後,範謹臉上笑意濃郁,“神海啊,你這侄兒有個性!”
諸葛神海笑著回道:“陛下也是這麼說的!”
對於蕭仁的離開他沒有任何不滿,嶽清在書院養成了這股德行,碰上蕭仁算他倒黴,若不是顧及影響,他這個當大伯的都忍不住想要出手教訓教訓對方。
“嶽聖能夠問心蕭仁,這說明他有過人之處,嶽聖給他的東西就是他的,書院的人不會干涉,岳家也不會!神海你回去後幫老夫傳達。
不管他對天鹿書院是何看法,但他得到嶽聖傳承是真!
通知下去,從今往後蕭仁便是我天鹿書院的小先生,位同院長!”
“院長,這是不是......”
蘇啟民有些猶豫著道。
蕭仁能夠得到聖人問心和那最純正的浩然正氣,書院應該特殊對待,可這位比院長.....地位太高了!
要是按照這麼說,往後他們見到蕭仁豈不是都得行禮?
“此事就這麼決定吧!神海你有空回府和蕭仁聊聊,書院並不是岳家的書院,老夫是天鹿書院的院長,若他身體痊癒讓他來這和老頭子我聊聊!我等著他!”
範謹還想問問關於嶽平生的情況,結果沒想到蕭仁拍屁股走了,這年輕人.....不過他也不急。
年歲到了他這個地步什麼事情沒見過,什麼事情不能等?浩然正氣修的便是心!
蕭仁年紀輕輕便達到這個地位,更能得到諸葛玄的看中,有些脾氣很正常,何況嶽清的那番話的確是過分了!
嶽聖心懷天下讀書人,若是那麼在意後代家族,當年他就不會提出這院長之位有能者居之!
除此之外,範謹總有一種看蕭仁似曾相識的感覺,奇怪!
諸葛神海沒有答應,只是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其他幾人相繼離開。
蕭仁走在下山的路上,來往的天鹿書院學士看到蕭仁駐足竊竊私語。
聖人問心,千年難見,結果出現在一個鎮武臺的酷吏身上,這訊息猶如颶風早就傳遍了天鹿書宮的每一個角落。
本來還有人準備上前打招呼,但蕭仁三米之內散發的都是殺氣,他們思來想去還是算了。
畢竟蕭仁在外界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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