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梁耶
諸葛神峰正說著突然被打斷,看著蕭仁。
“放心吧,我必定活著將來百年後給你養老送終!”
啪!
他的話剛說完。
迎頭一個暴擊。
項歌看著這一幕心飛揚,他的待遇,蕭仁總算也輕微體驗到了。
蕭仁揉著腦袋齜牙咧嘴。
諸葛神峰滿是無語。
他也看出來了,蕭仁心意已決!這傢伙一根筋,勸是勸不動了。
“不撞南牆不回頭!你非要幹我也攔不住,但你記住,幹不下去隨時走人!
諸葛家養得起你,實在不行咱們去天鹿書院!或者跟我走!
你不是一個人,你也不止這一條路!聽懂了麼?”
蕭仁撐著身子下地,對著諸葛神峰跪倒在地,連磕三個響頭。
這次不是出於獎勵,也不是有所目的,完全發自內心!
“叔父大人放心,兒自有定奪!”
老五老六對視一笑。
二爺雖沒成親生子,但有蕭仁這孩子在,未必就不如親兒子。
這一路他們可是看著蕭仁過來的,對別人不管,對諸葛神峰,蕭仁的感情真假,他們看的出來。
諸葛神峰責怪的將他扶起,“傷勢還沒好,你老老實實在床上待著吧。”
諸葛芊望著這一幕,眼角含笑,剛開始她還以為自己二叔收了個大魔頭……
“二爺,成陽公主來看小爺了!”從諸葛家調來的親信護衛走了進來。
聽到這個名字。
在場的人目光紛紛看向蕭仁!
蕭仁:“ (???*)”
“請公主進來吧!”
諸葛神峰站起身,瞪了蕭仁一眼。
後者滿是無奈,和他真的沒有關係啊!!!
自己叔父怎麼總是戴著有色眼鏡看他呢?
李韻然走進來後,在場眾人躬身行禮,“拜見公主!”
“諸位不必多禮!”
李韻然將手中拎著的禮品放在旁邊,美眸看向蕭仁。
“蕭大人可好些了?”
“回公主的話,下官傷勢已經不礙事,多謝公主記掛。”
蕭仁每多說一個字,諸葛神峰的眼睛就瞪得更圓兩分。
李韻然那絕世容顏上殘留著淡淡的淒涼,屈身行禮,“都是因為我的事才引起的蕭大人遭難!”
蕭仁趕忙躲開,“公主這可使不得,護送公主是下官的職責,理應如此!”
緊接著李韻然說出的話讓在場的人皆是愣在原地。
“諸位可否暫且離開?我有幾句話想和蕭大人單獨說。”
“這.....”
諸葛神峰沒想到李韻然會提這種要求。
“就幾句話,說完我就走了!”
看她堅持,諸葛神峰也無奈,只能帶著眾人退出,但他好奇,有什麼話是要單獨對蕭仁說的?
難道說,郎無情妾有意?這可不對勁啊!
關上房門後,蕭仁也變得有些緊張,這情況他屬實是沒經歷過!
“公主.....”
他剛說出兩個字。
只見,李韻然從腰間取出一顆透明的珠子放在蕭仁的身旁。
“我被送去不丹和親,是父皇要不丹的國寶,據說是超過一品的修行者所留的畢生凝結之物!我偷的時候其中有兩顆,一顆給了父皇。
剩下的這顆對我也沒有用,就給你吧!”
李韻然說完,蕭仁內心掀起驚濤駭浪,超過.....一品!
“公主,這......”
“蕭仁,明日我就要啟程去往不丹,多謝你救了我,無論如何,請不要拒絕我!”
“去不丹?”
蕭仁聽到這話,露出不解,好不容易才將她救出來,幹啥又回去?
“是啊,去不丹,嫁給那皇子的父親!也就是不丹的皇帝為妾!”李韻然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一絲波動,好像說的不是她自己要去一樣。
聽到這話,蕭仁內心五味雜陳,不是同情,而是單純覺得這位命苦!
人的命怎麼能苦成這樣。
蕭仁將珠子拿起,“多謝公主。”
他也不知道該咋安慰這位苦命人,勸她路上自盡?算了吧還是!
看到蕭仁收起珠子,李韻然第一次露出笑容。
“好好養傷。”
說罷。
李韻然推門走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蕭仁還是沒忍住開了口,“公主,不論身處何境,活著總會有機會!”
現如今只能給她送上一碗雞湯,除此別無他物!
李韻然回眸一笑,百媚生!
“多謝!”
諸葛神峰看著兩人的模樣,臉色漲的通紅。
李韻然剛走,諸葛神峰就怒氣衝衝走了進來。
他沒開口。
諸葛芊先開了口。
“二叔,我咋覺得成陽公主看上仁弟了?”
蕭仁臉色慘然。
沒看出來他這位表姐補的一手好刀啊!
“叔父……你聽我說……”
“叔父,我還帶著傷呢……”
“啊——”
一頓折騰後。
蕭仁躺在床上,看著手裡的圓珠,略微失神,諸葛神峰剛才就是嚇唬嚇唬他。
李韻然對他絕對不是喜歡。
更多是感激吧!
可能是一輩子沒碰見幾個正常人!不……準確來說是沒碰見幾個人!
想到這。
蕭仁站起身讓項歌去準備最好的符紙。
第44章 送別李韻然,活著總會有機會
翌日。
還是那日李韻然被護送來的那個城門。
依舊還是那個人。
在皇城待了幾天,現在又要回到那個她拼死逃出來的地獄。
李崇不知用什麼條件和不丹達成協議,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但李韻然這個嫁到不丹的公主必須回去!
皇子死了,那就嫁給皇子的爹。
李韻然這次出行的隊伍簡單多,一輛馬車,十幾個護衛。
皇城城牆上。
李邵昀看著李韻然走上馬車,面容緩和。
“殿下,公主已破身,怎麼還能去不丹給皇帝為妾?況且這違反人倫啊!”
身旁的文士說話的時候面容都皺在一起。
李韻然和那個皇子雖沒有夫妻之實,但有夫妻之名,而且她還被不丹的人侵犯.....
這對於他的三觀造成猛烈衝擊。
李邵昀嘴角露出不屑, “不丹,茹毛飲血未開教化的國家!還在乎什麼人倫!”
他對談判的細節是知情的,李韻然在其中根本不佔份量,可不丹的代表對於這一條非常執著,搞不好是那皇帝早就已經起了心思。
那文士唏噓不已。
身為大虞的人,見到本國公主這般下場,他實在有些面羞。
反而李邵昀沒有什麼神色變化,李韻然留在皇城來說對他是個恥辱,這次走了倒也好,省去他不少的麻煩。
看著馬車漸行,李邵昀剛要離開,突然聽到城下有聲音響起。
“公主請留步!”
李邵昀面露疑惑,李韻然從小到大都被養在深宮,還有人來送她?
當他看到那人後,露出一抹笑容。
“此人是......”
那文士看著下方縱馬的白袍少年面露疑惑。
“鎮武臺血屠者,蕭仁!”
“他就是蕭仁?”
文士眼神難忍驚奇之色。
現在滿城誰人不知這名字。
李邵昀停下腳步,玩味的看著下方。
馬車隨著他的叫喚停下,李韻然從馬車上走下,當看到一身白袍的蕭仁時,嘴角湝露出笑容。
蕭仁靠近後,翻身下馬,將懷中一沓符籙交給李韻然。
“公主此去一途長路漫漫,希望這些符籙能幫的上公主!”
李韻然看著手中的符籙,抬頭明媚而笑。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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