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梁耶
他看到蕭仁後,英俊的面容閃爍著冷色,“蕭仁,這是寧州門派大比,你現在並非門派之人,不配站在那!”
蕭仁冷笑一聲,“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本官身為鎮武臺監察使,站不得你這月影宗之地?海盡生,你月影宗是想造反麼!”
“你簡直……”
海嶽話沒說完被海盡生推後,他走到臺前。
“蕭仁!門派周圍地域劃分乃大虞和整個天下門派約定之事。
你身為鎮武臺的人連這都不知道?
這是我月影宗的地盤,今日更是寧州門派大比的日子,你帶人前來,究竟意欲何為!”
蕭仁拍了拍手,“來人告訴他,本官今日來是為什麼!”
聲音落下。
眾多校士中走出數十百姓。
當看到為首的那小童,刑法長老大驚失色,那正是前幾日溜走的田平村唯一一個活口。
人群中的老任拿著一個名冊來到蕭仁身後。
“成建十四年,月影宗弟子陳曉未酒醉,殺成府郡三元客棧酒客十四人,殺小二一人,玷汙掌櫃女兒,虐殺掌櫃……
成建十五年……
成建十六年……
成建十七年……
成建十八年……
……
成建二十年……八日前,海嶽于田平村無緣無故,暴起殺人,屠戮整個村子,倖存村民上告,被滅口屍體埋於月影宗後山下,歪石旁。
截止此刻,月影宗弟子共犯律法十七條,犯法人數一百五十六人!證人在此,證物為屍骨,分別在......”
老任講了將近一個時辰,才說完!
在場的各大門派面面相覷,有些驚訝,一向以知禮守禮出名的月影宗弟子竟然會有這麼多的……
真假他們都清楚,因為他們門派也有這種事發生,修行者有超出常人的力量,也會產生某些特殊的心理。
只不過是他們門派的事情數量和頻率沒有這麼高。
蕭仁將那稚童拉在身旁,指著他冷聲看向海盡生。
“這些人皆是來自於你月影宗周圍的村子,他們的姐妹,父母,兄弟,被你月影宗的弟子殘殺,侮辱。
在過去的數年間,各郡中更是十倍不止的人命死在你月影宗弟子手裡。
海盡生,這就是你的月影宗?這就是你說的德行兼備?”
那些文字背後可都是一具具屍體,觸目驚心。
海盡生父子的臉色已經在那敘述當中變得陰沉似水。
連過去許多年屍體埋在哪都寫的清清楚楚,顯然他們宗門內有鎮武臺的人。
“蕭仁,你到底想怎麼樣!”
海盡生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
“將剛才提到名字的犯人全部交給本官帶走,按律法處置!”蕭仁抬頭於海盡生爭鋒相對。
海盡生冷笑一聲,弟子的事情被公佈,索性他也不裝了。
“這些事就算是真的,門派範圍內地域百姓皆歸門派管理,我宗門的弟子犯法理應由我宗門處置!自古以來皆是如此,鎮武臺無權插手!”
他的話音落下,許多的門派掌門,長老皆開口附和。
“是啊,這不是當初大虞定下的規矩麼?”
“ 門派弟子犯法門派會處置,今天鎮武臺的人來壞了規矩。”
“哼,我看是蕭仁被靈符門逐出,心生怨氣,所以才弄了這出,喂不熟的白眼狼。”
之前的事,他們不開口,但現在這關乎的是整個門派規矩。
要是較真,那他們的弟子咋辦。
“咳咳!”
在紛亂的聲音中。
項天笑輕咳一聲,“老夫對此事有所看法,要不我說說?”
那些長老掌門紛紛收聲看向項天笑。
海盡生冷冷的掃了蕭仁一眼。
項天笑作為整個寧州門派最年長的人,又掌握斷刀堂這寧州代表門派,等他開口,其他人必定響應,蕭仁就是個笑話。
為了些普通人,來砸了他的場子,到時候想走可就不會那麼容易,他必定要以此去鎮武臺找諸葛神峰要個交代。
項天笑站起身後,蒼老的面容露出一抹笑容,“我覺得門派範圍這事啊,還是還給朝廷吧。
咱們一群門派根本不懂治理,門派那些小崽子仗著身份力量,欺人太甚,有個雞毛德行,都快成畜生嘍。
反正我老頭子看不過去,我斷刀堂觸犯律法的弟子已經交給蕭監察使,按律處置。
區域權力也交了!並且我還請鎮武臺的人進駐總堂監管。
這麼一整,別說,那些小崽子規矩了不少!
我覺得是好事!你們自己考量吧,犯法就應該受到懲處,沒有威何來的敬?
今天殺百姓,明天就敢殺同門,後天殺師長,將來全死球完了。”
項天笑說完閉著眼坐了回去。
整個現場,因為他的話陷入死寂當中,各大門派的負責人表情都是一模一樣。
他們本以為項天笑站出來會替他們說話,結果……倒反天罡!
能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項天笑已經和鎮武臺達成某種協議,這老傢伙可能早已知道今日的事情。
第23章 血洗月影宗,深藏不露諸葛神峰
蕭仁對項天笑的一番話,佩服的五體投地,這老傢伙站隊是真站啊!一點不藏私,幾乎就差指著腦門說,我是鎮武臺的內應。
這種極致的站隊好處將來也會非常明顯。
他說完,許多門派代表都面露沉思,項天笑的影響力太大了。
沒有給其他門派說話的機會,蕭仁指著海盡生冷聲道:“項老前輩作為寧州門派最年長的人,說話向來公道,今日那些觸犯律法的弟子,你交是不交!”
“項老堂主一個人並不能代表整個寧州門派!我看你們鎮武臺是想要收回區域權,還想派人監管我們!
做夢!交人不可能,該是什麼就是什麼!
那些弟子,我們宗門內會處置,送客!”
海盡生儘量讓他的表情不那麼猙獰,這根本不是蕭仁自己的主意。
他已經沒有興趣再和蕭仁打嘴炮,等他走了,海盡生就聯合其他門派共同抗議!
眾怒之下,鎮武臺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看來海宗主是要執迷不悟了!爾等也要和他一樣麼?”
蕭仁看向圍在他周圍的那些月影宗弟子,眼睛微眯!
最靠前的那人破口大罵,“朝廷鷹犬滾出我們宗門!”
他的話音剛落,蕭仁抬手一擊刀氣迸發,將那人從中活生生劈開,血濺當空。
海盡生不想廢話,蕭仁恰好也是如此,當聽到那些惡事細緻的經過後,蕭仁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傳令封山,月影宗弟子執迷不悟,抵抗鎮武臺執法,按照大虞律令,滿門誅絕,動手!”
蕭仁的話音剛落,不給其他人反抗的機會,大手一揮,數道九幽玄冥符佈於空中,滾滾幽冥之氣將靠近的月影宗弟子包裹。
在那幽然的氣波中,月影宗弟子失去心智,雙目通紅,身處於幻境,自相殘殺。
其他兩路人從四面八方襲來,只要是月影宗的弟子,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這一切發生不過是電光火石間。
等其他門派的人反應過來後,入眼之處皆是鎮武臺的校士,滿耳盡是喊殺聲!有的月影宗弟子想要求饒,卻是被迎頭一刀!
出發之前諸葛神峰就已經下令,不動手則已,要動手就要乾乾淨淨。
不然何以震懾其他門派?
上下山的各口均已被戒嚴,鎮武臺的暗探提前撤離,只要是月影宗弟子一個也別想走。
項天笑周圍的門派掌門慌作一團。
現在的情況他們別說預料了,做夢都不敢想,鎮武臺會這麼大動干戈覆滅門派。
血淋淋的場景刺激著無數人的視覺感官,恐懼更是直達巔峰。
別看他們平時一口一個朝廷鷹犬,實際上大家對鎮武臺是畏懼更多。
此情此景,項天笑翻了個白眼。
“你們慌雞毛?鎮武臺是來滅月影宗的,你們待著誰還能平白無故過來砍你?”
“項老堂主這……”
“剛才我說的話,好好琢磨吧,這次鎮武臺是來真的,不低頭就丟命!你們自己想吧。”
項天笑枕著雙手不再言語。
項歌守在蕭仁的身旁,只要是衝過來的靈影宗弟子皆是一刀斃命。
高臺上。
靈影宗數位長老衝來,面色驚懼,“宗主,那群鷹犬是要滅咱們滿門啊!”
“逃!你們保護嶽兒,逃去沅州,去找沅州鎮守使,我要控告諸葛神峰!”
海盡生表情驚怒交加,他猜錯了,鎮武臺是要拿他立威,拿他整個門派立威。
“是掌門!”
眾多長老將海嶽護在中心,月影宗武修門派,身法最為出名。
硬碰硬,靈影宗的確拼不過,但逃走他們還是有這個自信。
海嶽的目光死死盯著人群中大殺四方的蕭仁,今天本該是他榮譽加身的一天!
全被他毀了!
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海盡生拽起眾人,借力一躍而起,磅礴的靈力宣洩,速度之快肉眼幾乎無法捕捉,就在他們即將凌空飛躍下山之際。
天空波動扭曲,在他們頭頂上方,藍色的光柱從天而降,準確無誤砸在海盡生的頭頂。
噗!
海盡生一口鮮血噴出,拖拽的眾人四散落地,而他本人則是飄身落下。
“是誰——”
海盡生抹去嘴角的鮮血,滿眼狠毒。
“今日,沒有本官的命令,誰也走不掉!”
月影宗範圍內,一道道藍色的光柱在天空凝現,濃郁的威壓和那粘稠近乎實質的靈力交雜在一起,無數人抬頭望去,面露恐懼。
“是紫品陣圖!”
“我們都被困在陣圖當中了!”
“不要啊,我不是月影宗的人,放我出去!我不想死!”
許多學習陣法的門派掌門身體失去控制,癱軟在地。
這種品級的陣圖,他們只聽聞過,根本沒見過,身在陣圖當中,要是沒有人比控制陣圖的人實力更強,那操控陣圖的人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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