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梅破防後,我成了頂流 第69章

作者:5XL

  就好比描述一個老人,陳樹人可以說“那是一個老人”,也可以說“那是一個白髮蒼蒼,佝僂著背,手裡夾著煙微笑的老人”。

  雖然同樣都是老人,但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這就是學習後,和學習前的差距。

  可以說,不經過學習,陳樹人就根本發揮不出這個天賦的全部效果。

  如今,陳樹人已經學習了不少東西,此時再做一個悲傷表情的時候,他會知道該控制臉部的哪個部位顫抖,繼而讓整張臉顯現的愈發傷感一些。

  但其實這也只是一種假象,儘管陳樹人的臉看著很悲傷,但他的眼裡,是沒有一點悲傷的情緒的。

  眼睛體現情緒,這一點,他還做不到。

  體態控制天賦不止如此。

  之前讓謝海奇叫爸爸的太空步能那麼容易的復刻出來,也是跟這個天賦有關。

  如果不是陳樹人的身體不允許,他甚至都可以做出一些如空中劈叉的舞蹈動作來。

  就在陳樹人躲在辦公室看書的時候,二十六樓,姜清河正在和曾娟聊著他。

  “這兩天,我接了七八個電話,你猜怎麼著?都是問木頭人有沒有時間,想約歌的!”

  姜清河笑呵呵的說道。

  “都不是傻子,一個新人上榜七首歌,前十里面有四首都是他的,其中一首甚至到了第三,這種情況,說他以後止步金牌作曲人都沒人信。”

  曾娟淡淡回了一句。

  “呵呵,所以,這些人裡面甚至還有二線歌手,他們倒也聰明,知道哪怕現在陳樹人的歌不能帶給他多少人氣值的提升,但至少可以先把關係確定下來,等以後陳樹人晉升金牌、曲爹的時候,再邀歌就不那麼突兀了。”

  姜清河說完,曾娟扭頭問道:“那你怎麼想的?將這些邀歌資訊都告訴陳樹人?”

  “嗯,告訴他,但答不答應,看他自己,不強迫。”姜清河笑道,“他就算後面一年都不寫歌,我也沒法說他什麼,畢竟這一個月他就搞出了這麼多歌來,雖然並不都是在來天域後寫的,但我卻不能不承認這些歌曲。”

  “畢竟,有天賦的人,不該用對待普通人的態度去對待。”

  曾娟點頭,隨後想起了什麼,笑著說道:“對了,聽說這小子還寫了個劇本,正在和一幫同學們籌劃拍攝呢。”

  “哦?還有這事,你怎麼知道的?”

  姜清河驚訝。

  “還能怎麼知道,我手下現在就兩個藝人,結果這兩人也不和我提前說一聲,就答應了去陳樹人的電影裡友情出演當個龍套,完了後才一起來告訴了我,典型的先斬後奏。”

  曾娟無奈搖頭。

  “哈哈。”

  看著曾娟無奈的樣子,姜清河笑了起來。

  他可是知道曾經的曾娟在齊良退圈後有多麼強勢,帶的藝人要是敢繞過她去外邊接私活,那真就和找死差不多了。

  但神奇的是,齊良就像是個開關一樣,剛一回來,就讓曾娟打破了這十年裡立下的規矩。

  不僅沒對兩個藝人的擅自操作說什麼,甚至還有點放縱的意思。

  姜清河笑著笑著,臉色的神情忽然越來越平靜。

  不對!

  之前姜清河以為曾娟應該是看在了陳樹人的面子上才沒有在這件事上說什麼,但此時,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齊良的那個孩子,似乎時不時的也會送到曾娟這裡來,讓曾娟幫他帶孩子。

  有一次他偶然看到曾娟和房間裡的那個小姑娘相處的模式,那真的不像是幫朋友帶孩子的狀態。

  反而像是……帶自己的孩子?

  猛然間,姜清河像是發現了什麼,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曾娟。

  怪不得她這十年被催婚無數次,都沒有找物件,原來癥結在這裡!

  曾娟,喜歡齊良!!

  這個結論,讓姜清河心中感覺十分荒唐,但隨後,他才想到齊良雖然有孩子,但卻已經離婚了。

  如果曾娟真的喜歡齊良,也不是不可以。

  可如果真爆出了兩人在一起的事情,那曾娟所承受的壓力,恐怕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如果那些粉絲認為是曾娟破壞了齊良的婚姻,那該怎麼辦?

  姜清河本身就是藝人圈裡處在頂尖的那批人,自然知道藝人圈的各種事情。

  不說那批粉絲如何,就說其他和天域或者曾娟有仇怨的人看到這件事,他們會介意搞點事情出來嗎?

  “不行,這件事……”

  姜清河想說什麼,但最後發現不知道該怎麼說。

  讓曾娟不要衝動?

  封殺齊良,讓他離開曾娟?

  哪怕他真要這麼做,那也得先確定這件事是不是他想的那樣。

  於是,姜清河起身。

  “娟啊,我先走了。”

  “嗯,好。”

  曾娟也沒起身送姜清河,兩人之間,不需要這麼客套。

  姜清河在出門之後,就拿起手機給自己姐姐打了一個電話。

  “喂,姐,出大事了,我給你說……”

  ……

  陳樹人當天下午就收到了姜清河那邊發過來的一些邀歌資訊,起初陳樹人還挺興奮,覺得自己攢的那些佈道點終於可以用上了。

  但等他看完這些邀歌資訊後,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這些歌手的分成,得多少呢?”

  想到這裡,他拿出手機給曾娟打了一個電話。

  通話結束後,陳樹人就給姜清河回了一個訊息。

  “主管,目前還沒有合適這些人的歌,就不接了。”

  等姜清河那邊回覆“可以”之後,陳樹人轉頭就找了周義清。

  “周哥,我這還有一首歌,你有時間我們碰一碰?”

  上次使用【回憶藥丸·特】,他可是獲得了兩首歌的。

  《漠河舞廳》已經給了齊良,剩下的這首歌,他覺得周義清很合適。

  至於為什麼忽然這麼做,是因為剛才他問了曾娟其他歌手普遍的歌曲分成比例。

  與這些陌生歌手合作,他才能拿上5%~10%的分成,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和齊良、周義清合作來的舒服點。

  這兩人畢竟說過以後的分成都是5%,而且這次還這麼講義氣的在他寫的電影裡出演。

  於情於理,陳樹人都不可能捨近求遠。

  當天晚上。

  二十三樓錄音室裡,陳樹人、齊良、包正一、周義清四人都在。

  “樹哥,真沒有其他歌曲了嗎?”

  齊良眼巴巴的看著陳樹人。

  “還有一首微電影的主題曲,但這首我自己唱,要不你和周哥商量下,看看這次的歌誰來唱?”

  陳樹人說完,周義清就一膀子將齊良給頂飛到了一邊。

  “齊良,我學過古武,你開口可要想好了!”

  周義清說的不是假話,雖然他懂的不多,但對付齊良卻也足夠了。

  他之前當流浪歌手的時候,沒少遇到過那種被挑了場子後找事的人,但最後站在場子裡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周義清。

  一旁被周義清撞到牆上的齊良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被撞的地方,隨後破口大罵。

  “你個狗東西,我都沒開口,你動什麼手?”

  齊良這話說得理直氣壯,畢竟剛才他確實還沒有開口,但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沒開口就別開了,至於撞你的事,你找地方,給你賠不是。”

  看著周義清忽然展現出來的堅決,齊良訕訕的閉上了嘴,生氣什麼的都是策略,此時看到周義清的狀態,他覺得要爭取的話,就有點太費勁了,而且他已經唱了兩首陳樹人的歌了,周義清才一首。

  基於此,齊良就沒有再爭了。

  陳樹人見兩人“討論”出了結果,於是就將早已列印好的曲譜給了周義清。

  周義清見狀急忙接了過來。

  這首歌,很大可能是他再進一步的希望!

  “《父親》?”

  剛拿過曲譜,周義清就是一愣,這首歌的名字讓他有些沒有想到。

  但當他將歌詞看了一遍後,手裡的曲譜都被他攥的褶皺起來。

  “樹哥,這首歌……我會唱好的。”

  周義清低著頭,低聲說道。

  陳樹人看了對方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上次聽了周哥說了伯父的事情,我就覺得周哥你這個人不錯,所以我也相信周哥你能唱好這首歌。”

  聽到陳樹人這麼說,周義清渾身一顫,猛地抬頭看向了陳樹人。

  他本以為這首歌是陳樹人寫給他自己的父親的,但此時聽到對方這麼說,忽然就愣住了。

  “難道這首歌,是樹哥根據我的事情有感而發寫的?”

  這個念頭,不可遏制的在周義清腦袋裡徘徊,並且越來越確信。

  想到這裡,周義清拿著曲譜就進了裡間。

  就連齊良想看下歌詞,他都沒給。

  陳樹人自然想不到周義清到底腦補了什麼,但周義清表現出的信念,確實讓陳樹人開心的。

  畢竟一首歌的成績如何,詞曲作者和歌手,缺一不可。

  兩者可以相輔相成,相互成就,也可以互相拖後腿。

  陳樹人目前只能保證詞曲方面不會拖後腿,之後這首歌的上限在哪裡,看的就是周義清了。

  在進入裡間後足足半個小時,周義清才示意包正一開始第一次試音。

  齊良也終於來了精神。

  五分鐘後,聽完第一遍的齊良沉默了,他的第一想法是給自己的父親打一個電話,緊隨其後的第二想法,就是衝進去,將周義清給拉出來,然後他自己來唱這首歌。

  “哎~”

  “哎~”

  兩道嘆息聲同時響起,齊良扭頭看去,包正一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了一根菸。

  “老包,錄音室,不能抽菸。”

  齊良的話讓包正一的身形一滯,隨後他收起了打火機,但手裡的煙卻沒有放回去。

  “老齊啊,可惜了。”

  齊良心中煩悶,問了一句:“可惜什麼?”

  “可惜你剛才沒上去和老周打一架,當時哪怕輸了,估計也沒有現在這麼難受。”

  聽完包正一的話,齊良只感覺自己的心又中了一箭。

  之後幾天,陳樹人有時間就去看周義清錄歌。

  但與之前齊良錄製不同的是,周義清這首歌錄製起來十分順利。

  這和周義清這些年的流浪歌手生涯,以及家裡老父親哪怕患病也還在支援他追尋夢想經歷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