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5XL
其實他在網上也做了一些瞭解,湯應成也收集了一些資料,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親身經歷,其中是否真的如網上所說,陳樹人覺得,並不一定。
羅麗娟拿出一罐寫著青州綠茶的茶葉罐,給幾人倒好了茶水。
“說是發展的很好也對,說發展的不好也對。”
隨即,羅麗娟給幾人解釋了異州的情況。
異州的歌手、歌迷很多,但如果非要定義的話,他們都是小眾歌手,小眾歌迷。
因為異州的歌手大部分唱的都是異語歌,歌迷們也很捧場,幾乎只要是一個有創作能力的歌手,他們都會給予一定的支援。
其中,作曲人也是一個被異州歌迷們追捧的存在。
只要是能創作出膾炙人口的異語歌,那這個作曲人就能成為異州的‘一線藝人’,雖然這種‘一線’沒有大夏認證,但確實是一種認可。
甚至,若是有人創作的歌曲能衝出異州,就算只被一小部分其他州的人認可。
那這個人,哪怕過往有黑歷史,都能被既往不咎。
因為在異州人眼中,能為異語傳承做出貢獻的,那些黑歷史都能原諒!
當然,這裡的黑歷史不包含犯罪。
所以,很多之前犯過錯想要翻身的,無不想寫出一首衝出異州的歌!
“那大夏語的歌呢?不受異州人喜歡嗎?”
石磊好奇道。
“當然不是,大夏語的歌曲在異州是很火的,但之前也說了,異州人對異語歌的感情不同。”
說到這裡,羅麗娟看向陳樹人。
“其實,陳顧問在異州已經有了一部分粉絲群體了。”
“嗯?我?”
陳樹人愣了下,難不成大夏方面已經放開了對異州的限制,他們可以看到很多其他州的情況了?
就在陳樹人猜測的時候,羅麗娟放出了陳樹人以前寫的那些歌中的一些。
陳樹人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歌曲中夾雜的異語出來後,他就明白了。
頓時,他就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顧問,你的歌很好聽,很多去過異州的人都讚美過你,但那些,都比不上你在大夏語歌曲中,穿插異語歌詞,帶給異州人的感動多。”
“從來沒有一個其他州的作曲人,可以將穿插著異語歌詞的歌,寫的那麼好聽,還被大夏大部分人喜歡。”
羅麗娟感嘆道:“如果不是還沒合州,陳顧問你絕對是異州人最喜歡的外州人!”
陳樹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掩蓋他的尷尬。
還好,這個話題很快就過去了。
聊完工作方面的事情後,陳樹人四人就去了酒店套間。
酒店也是羅麗娟安排的。
到了酒店後,四人洗漱完畢,就都到客廳會合。
“哎,這一路上,我們的回頭率是真高啊!”
石磊有些感嘆的說道。
他從小到大,也就求婚、結婚的時候,被那麼多人關注過,平時哪有這個待遇。
“是不是其他州的男人在異州來,都不用擔心終身大事的?”
湯應成聽到石磊這話,笑著說道:“應該是真的,哪怕長得醜一點,但只要生出一個大夏樣貌的小孩,那他們就能將你供著。”
“嘖~”
石磊咋舌。
就在這時,陳天然忽然道:“要不,我們去街上找點吃的吧?”
“你餓了?”
陳樹人問道。
“你們不餓嗎?”
聽陳天然這麼一問,陳樹人覺得確實可以去看看。
“那走,剛好看看異域風情。”
陳樹人的話引來一陣鄙夷。
可當三人下去之後,每一個的目光都沒離開過來來往往,穿著清涼的異州女人。
“其實我覺得,金髮碧眼白皮膚也挺好,異州人怎麼就非要搞成我們這樣呢?”
當一個沒有‘修飾’過的純天然異州女孩從四人身邊走過時,陳天然忽然道。
“也許他們追求的並不是外觀,而是一種認可呢?”
湯應成隨口說道。
“認可?”
陳天然若有所思。
一旁石磊聽到湯應成的話後,也給出了自己的感嘆:“如果為了所謂的認可,而活成別人的樣子,那我覺得就太累,太不值了。”
石磊的話,也是其他幾人心裡所想的。
但不同的位置,所看到的事情也是不同的。
在異州人看來,得到認可,比活的自在更重要一些。
……
四人一路走了十多分鐘,這才在路邊一個類似大排檔的露天燒烤攤停了下來。
入座後,除了陳樹人,每人都點了一大杯扎啤。
“哥,你幹啥呢?不喝酒喝果汁?”
陳天然看著陳樹人那杯果汁,詫異道。
陳樹人面對這個質問,看了湯應成一眼,尷尬一笑。
“呵呵,歌手要保護嗓子,不能喝酒。”
“你拉倒吧,過年你和爸吹了幾瓶?我給你再叫一杯。”
陳天然手剛伸起,就被陳樹人擋住。
“不了,真不喝。”
陳天然一臉古怪,但也沒再說什麼。
沒一會,燒烤被端了上來。
雖然不是兗州那種隨便一家店都很好吃的程度,但也頗有一番風味。
四人吃著,聊著,又吹著異州入夜後有些溼潤的風,一時間還有些愜意。
“該說不說,晚上的異州還真不錯。”
陳天然擼了一個串後,向後靠著椅子,搖晃著說道。
“臨海地區,確實和青州、揚州有點差異。”
就在四人聊天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扭頭看去,是一個抱著吉他,拉著音響的年輕人,剛走到燒烤攤旁邊。
看著燒烤攤上其他人習以為常的樣子,幾人也不知道這是固定節目,還是類似街邊賣唱的。
隨即,年輕人的歌聲響起,陳樹人四人沒什麼反應,但周圍那些異州人卻聽的很開心。
當一首歌結束後,燒烤攤上所有人都鼓起了掌。
正如羅麗娟說的那樣,異州人,對所有唱異語歌的歌手,都抱有善意。
其實剛才鼓掌的時候,陳樹人四人只是出於禮貌,再加上別人都在鼓掌。
可當他們鼓掌之後就發現,周圍那些異州人對他們熱情了很多。
隔壁桌甚至舉起了扎啤杯和他們示意。
之後陳樹人才想明白,這些異州人是很在乎他們這四個外州人的反應的。
他們鼓掌,也就意味著對他們對異語歌不排斥。
不排斥就是認可。
這讓他們怎麼可能不開心?
之後陳樹人幾人也適應了燒烤攤的這個節目。
幾首歌過後,陳樹人四人也吃的差不多了。
就在陳樹人想著要不要回去的時候,從燒烤攤的一個座位中,忽然衝出了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
男人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那個年輕人的面前,從自己兜裡掏出一把大夏幣,塞給了年輕人。
然後在年輕人感謝中,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陳樹人從那桌子上擺著的酒瓶來看,這人怕是喝了不少了。
忽然,身後傳來的交談聲,吸引了陳樹人的注意。
“又是他,每個月都要來幾天吧?”
“是的,據說每個月發了工資都會來這裡吃喝,然後打賞唱歌的人,無論是誰唱,他都打賞。”
“他就沒家人嗎?”
“如果有的話,他又怎麼會這樣?也是個苦命的人。”
“不過這家老闆也挺不錯的,每次都會多給他送點吃的。”
陳樹人也不是故意要聽,可說話的幾人就坐在他身後,背靠著椅子就能聽到。
從幾人的隻言片語中,陳樹人也聽懂了一些那個男人的經歷。
似乎從十幾歲開始,當那個男人就陸續的失去了至親。
父親、母親、弟弟。
一開始父母去世後,男人為了弟弟,還在堅強著打工,賺錢,養活支離破碎的家。
可當弟弟查出癌症,半年後離世,這個男人就再也撐不住了。
上班還是上班,但每個月的工資,大部分都用在了這個曾經一家人,每次聚會都來的燒烤攤上。
陳樹人嘆息,但卻沒有辦法。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苦難。
可他不是神,他也只能拯救自己。
“走吧,吃好嘍!”
陳天然提議離開,湯應成和石磊也沒有拒絕。
就在石磊結完賬,準備離開的時候,陳樹人卻在原地沒有動。
“哥,走了!”
陳天然喊了一聲,見陳樹人似乎在發呆,好奇的走了過來問道:“怎麼了?”
陳樹人看著陳天然,摸了摸他的腦袋。
“沒什麼,想唱首歌,你想聽嗎?”
陳天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陳樹人轉身,朝著那個剛唱完一首歌的年輕人走去。
而燒烤攤上的那些人看到一個純正的外州人似乎要唱歌,頓時都瘋狂的拍打、歡呼起來。
此時,陳天然三人也都回到了座位上。
湯應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已經將手機拿了出來,開啟了錄影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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