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湯姆沒有毛
林然跟洛瑤坐在邊上開始垂釣。
可是釣了好久,也沒有魚上鉤。林然有些疑惑地說:“這裡到底有沒有魚?”、他皺著眉頭,看著平靜的水面。
洛瑤:“本來有的,可是你喂鱷魚敵敵畏的時候,那些藥水流到了這裡,所以就沒有了。”她一本正經地說。
林然一愣:“那……這裡就算有魚也不能吃吧。”
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洛瑤,心中想著這可真是個大烏龍。
“沒事,水早就換過了,只是沒魚而已。”
林然把漁竿拉出來說:“那我們在這裡釣什麼呢?”
他有些無奈地看著空空的魚鉤。
“不是說陪我嗎?釣什麼重要嗎?”洛瑤看著他疑惑的問。
林然又坐下,重新甩杆。
“是不重要,那我們繼續吧。”他笑著說,他也是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認真了,只要能陪媳婦就可以了,有沒有魚真的不重要。
“你想要魚?”
“老婆,這是一種陶冶的專案,釣到魚會讓我們身心愉悅的 。”
“那簡單。”她神秘地一笑。
林然:???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洛瑤,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十分鐘後,幾個潛水員在水下一個接著一個的往他們的魚鉤上掛魚。林然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阿然,怎麼樣,魚多嗎?”洛瑤眨著那雙明亮的大眼睛,那模樣就像一個等待表揚的小媳婦。
林然被洛瑤這奇特的腦回路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老婆,你真無敵了,真的,我佩服你。”他邊笑邊說,眼中滿是對洛瑤深深的寵溺。
在他看來,洛瑤就像一個寶藏,總是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洛瑤看到林然臉上綻放出這樣愉悅的笑容,她突然悟了。
“果然,這個專案還是要有魚才能讓人開心呢。”
“是的。”林然也是這麼認為的。
於是,一條又一條的魚被釣了上來,釣到最後魚欢佳b不下了,那些魚在狹小的空間裡擠來擠去,鱗片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林然又把一些小的放生,突然就聽到洛瑤問:。“阿然,明天你想去看看柳如雪嗎?”
洛瑤突然的話鋒轉變讓林然措手不及。
“不是,好好的提她做什麼?”
林然每次一想起柳如雪,心中湧起一陣噁心。
洛瑤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帶著一絲冷意。
“明天是柳如雪提審判刑的日子。”
她的聲音很平淡,但卻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林然一愣:“這麼快?”他有些驚訝。
柳如雪的案子根本不復雜,而且在徐凱的操作下也最快獲得了提審程式。
徐凱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律師,在法律的領域裡遊刃有餘,他將所有的證據都整理得井井有條,讓整個案件的審理過程沒有絲毫的拖沓。
“那……我能去旁聽嗎?我想親眼看到她被判刑。”
林然想要親眼見證正義的降臨。
“當然可以,我讓劉……福伯陪著你一起。”
林然把剛“釣”上來的魚摘下來,放到桶裡問:“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他看著洛瑤,眼中帶著一絲疑惑,按理說洛瑤應該很願意看到柳如雪進去啊。
“我就不去了,我怕我沒忍住當場嘎了她。”
洛瑤眼睛眯了起來,暫時就讓柳如雪接受法律的制裁,有機會再用自己的方式讓她更為慘痛。
如果林然沒記錯,這還是洛瑤第一次放心自己單獨去見柳如雪。
以往,洛瑤總是對柳如雪充滿了警惕,生怕她再對林然有什麼不利的舉動……更準確的說是怕林然對她有什麼特殊的想法。
而這次,她願意讓林然獨自前往,也是對林然的一種信任。
“行,我去看看她最後的結局。”
林然準備去面對這個曾經給他帶來無數痛苦的人。
“阿然,我釣到魚了,幫人家。”
很快,一個潛水員被釣了上來。
“小姐,林少,對不起我錯了,你們拽的太用力,實在沒掙脫開。”
……
這個週末二人過的很開心,隨著週一的到來,林然來到了法院,並且在這裡見到了徐凱。
法院那莊嚴的建築矗立在那裡,白色的大理石柱顯得格外莊重,門口的國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給人一種肅穆的感覺。
“徐律,好久不見。”
林然微笑著向徐凱打招呼,徐凱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顯得格外精神。
“好久不見,林少,怎麼今天您自己來了?”他有些疑惑地看著林然,眼中帶著一絲詢問。
他也很納悶,為什麼洛瑤放心林然在這裡見柳如雪?
在他的印象中,洛瑤對林然的保護幾乎是無微不至的。
林然露出自然的微笑:“沒什麼,媳婦有工作要忙。”
“那我們進去吧。”徐凱說著,帶著林然走進了法院。
進入庭審現場,那一排排的座椅擺放得整整齊齊,旁聽席上已經坐了一些人。
林然和找了個位置坐下,等待著庭審的開始。
法庭裡瀰漫著一種嚴肅的氣氛,每個人都壓低了聲音交談著,彷彿生怕打擾了這份莊重。
等待沒多久,柳如雪的案件就開始了。
第222章 第222章
隨著柳如雪的出現,整個法庭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柳如雪穿著一身囚服,頭髮有些凌亂,但依然能看出她曾經的美貌。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林然,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然後衝著林然露出一個非常嬌羞的笑容,那笑容就像她曾經在校園裡對著林然撒嬌時一樣,充滿了曖昧。
林然一陣惡寒,心中湧起一陣厭惡。
他心想:怎麼你都要進去的人了,還能笑的出來?
而且你對著自己笑是什麼意思?難道還以為老子會喜歡你?
於是,林然站起身大喊一聲:“柳如雪你快回哥譚市吧,蝙蝠俠說他不抓你了。”
所有人:???
工作人員:“請聽審人員注意……林少?那個……請聽審人員坐下。”
還好,還好,及時看到了對方的臉,工作保住了。
柳如雪整個人一愣,但隨後又釋懷了。
林然哥哥一定是為了不被洛瑤的人看出來他還愛著我才這樣的。
林然哥哥這樣難過,柳如雪真的哭死。
庭審現場,柳如雪對公訴方起訴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她低垂著頭,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在法庭裡迴盪。
霍亥尼的父母坐在原告席上,聽到柳如雪的認罪,他們哭天喊地,那悲痛的哭聲彷彿要把整個法庭都淹沒。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仇恨和痛苦,就差當場撲上去撕了柳如雪。
在他們眼中,柳如雪就是一個惡魔,奪走了他們孩子的生命。
不管再可恨的人,在父母眼裡永遠都是好孩子,他們無法接受自己孩子的離去,更無法接受兇手就站在眼前。
最後,在徐凱的“據理力爭”之下,柳如雪被判了 16 年,即刻執行。
而柳如雪也表示認罪,不再上訴。
林然當場鬆了口氣,他的身體微微放鬆,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看到林然的表情,柳如雪還以為林然有把握救她,也是放下了心,又對林然露出一個微笑。
可惜她這兩天在看押所受盡折磨,臉上的淤青和蒼白讓她的笑容顯得格外猙獰,比哭還難看。
林然一臉懵逼。“不是,你有病吧,總對著老子笑幹什麼?”
他忍不住低聲罵道,心中對柳如雪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
等柳如雪被帶走,徐凱拿著柳如雪的判決內容走到了林然的身前。
“林先生,柳如雪這一次算是完了,十六年,她的青春都會在裡面度過。”
林然也是露出了一臉的感慨。他看著柳如雪離去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
柳如雪啊柳如雪,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
想當初自己是多麼的愛你,為了你,他可以付出一切,可是你都做了什麼?你用各種手段 pua 自己,讓他在感情中受盡折磨,一直吊著他,讓他在愛與恨之間徘徊。這些也就算了,最後你還聯合柳月眉跟林健害死自己,那是他一生都無法忘卻的傷痛。
你現在的苦難,都是你曾經做過的孽。
原來,結局真的可以被改變,正義終究還是會降臨。
林然對柳如雪的結局沒有任何同情,有的只是理所應當的爽快。
對於這個自己的仇人如果還不忍心,那跟聖母有什麼區別?
不過現在的柳如雪沒有上一世那麼慘,還是讓林然多少有些失落的。
他暗暗發誓,等柳如雪釋放的那一天,還是要想辦法送她去個更好玩的地方,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更沉重的代價,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了呢。
林然離開法院,柳如雪也同時被押往了城郊第一女子監獄。
押送的車子在公路上疾馳,窗外的景色快速地向後掠過,就像柳如雪那逝去的自由。
隨著車子的緩緩啟動,柳如雪終於到達了這所是個女人就會恐懼的牢弧�
監獄那高大的院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陰森,黑色的鐵門緊閉著,彷彿一張巨大的嘴巴,要將所有進入的人吞噬。
看著巍峨高聳的院牆,柳如雪終於開始害怕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彷彿眼前的這扇大門走進去,就再也沒有出來的可能。
柳如雪被後面的工作人員押著走了進去,她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幾乎都要開始有些發軟。
“林然哥哥會想辦法的,柳如雪你要堅強,只要人活著,一切都有可能。”
她在心中不停地給自己打氣,試圖讓自己振作起來,可是那無盡的恐懼還是像潮水一般將她淹沒。
進入鐵門之中,柳如雪被徹底交接給了獄警,這一刻,她即將迎來她人生中最為黑暗的一段時光。
領了該領的東西,柳如雪端著盆子走在了監牢的走廊中。
“柳如雪!”一個獄警高聲叫道,那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格外刺耳。
“到!”柳如雪捧著自己的生活用具,整個人站的筆挺,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她那美麗的容顏在這灰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樣貌還很嬌美,就像一朵盛開在地獄中的花。
與此同時,不少人都把頭貼在欄杆上,仔細打量這個剛進來的傢伙。他們的眼中充滿了好奇和惡意,就像一群餓狼看到了獵物。
這樣的美女,竟然也會是殺人犯?
他們在心中暗自猜測著柳如雪的故事,同時也在盤算著如何對待她。
她還沒來的時候,這裡的老大就已經指示過,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叫柳如雪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