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白子辰將眾生鍾收回,面色有些難看。
“常規防禦勉強勝過赤蓋寶珠傘一籌,這攻擊困人效果差勁的很,同級對手基本都困不住……攻守兼備,就是攻也不行,守也弱雞。”
眾生鍾看著是很得力的一件靈器,但落在白子辰眼中就很一般了。
主要以他飛劍之力,能入眼的攻擊性靈器要麼威力絕大,要麼有特別作用。
試驗目的達到,白子辰不耐和金翅雷鵬再糾纏下去,皎皎劍光破空而至,其勢如電光火石,雷霆萬鈞。
金翅雷鵬腦袋位置被一道劍光穿透,仍撲扇雙翅,兇猛撲來。
讓人感嘆妖獸的強橫生命力同時,只能再補上兩劍,心臟位置破開兩道劍孔,鮮血狂飆。
終於如掉線風箏一般,垂直向地上落去。
快要落地時,白子辰打出一道法力拖住金翅雷鵬,讓其屍體緩緩著地保證了完好。
“不錯,劍孔又縮小了兩分。”
白子辰檢查了下金翅雷鵬身上的三個劍孔,都只有小指粗細,滿意的笑了。
換做之前,他雖然也能勝過金翅雷鵬,但大機率劍光會將這妖獸轟成數塊。
看著痛快,其實是無法完美控制,劍光威力外洩導致。
如今劍光內斂,看似殺傷力降低,實則是匯聚到了一點。
劍光之外,不會有多餘不受控制的力量,劍光之內,是純粹到極致的殺傷。
取出鎮魔桃木劍,這口飛劍都快成為他的收繳妖獸材料專用飛劍了。
首先是金色羽毛,一根不差的拔了下來。
這些羽毛足以煉製三到五件上品法器,或者一件極品法器。
另外就是尖嘴,利爪,以及價值更高的肉冠,這是金翅雷鵬儲存雷系靈力的地方,很多煉器師都會出高價收購。
“可惜血液流走了一半,否則二階妖獸精血也能賣不少靈石……”
白子辰心疼的灌滿了兩個玉瓶的金翅雷鵬精血,這種精血既可以賣給煉體修士,也能製成高階符墨。
符道修士用這種混著二階妖獸精血的高階符墨畫符,可以提升不小的繪符成功率。
二階妖獸的一身血肉,比一階妖獸翻了數倍,估計能值個七八十塊靈石。
抱著蚊子腿也是肉的想法,白子辰又取出一個下品儲物袋,專門用來放置妖獸血肉。
“但照著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這隻儲物袋也馬上要滿了……最好再尋一箇中品儲物袋來,只放妖獸材料。”
白子辰如今親身加入到了開荒戰爭中,同二階妖獸交手的機會不少。
按照宗門規矩,未藉助戰陣之力,築基修士單獨殺死的妖獸,材料儘可自取。
到時要因為沒有足夠儲物空間,錯過了大量妖獸材料,那就可惜了。
……
猴兒山。
此地既無名山勝景,又無險峻天塹,就因為那頭碧眼金睛猿擋住了開荒大軍足足一個月。
但隨著傳功殿殿主英仲,符殿殿主駱求真的到來,加上執法殿殿主樑羽,此地已經匯聚了三位築基後期修士。
三人合力,就算一時間拿不下碧眼金睛猿,也能讓它脫身不得,沒法救助其他猿猴。
“新來的一千兩百名散修經過演練,已經可以勉強跟上戰陣行動……三日之後,就按照先前佈置,發起總攻,務必要拿下猴兒山!”
臨時搭建的行營中,梁羽分派著各人任務。
這裡只有青楓門長老,其餘築基修士不得進入,等他們達成決議後自會通知他們。
莫乾元死後,修仙世家中就再無一位築基後期修士,其餘幾家修為最高的都不過築基中期。
在這樣的場合中,實力代表一切,實力不夠,那些個修仙世家和散修當然沒有什麼發言權。
“我聽下邊人說,宗門長老之中還有一人未至……梁師兄,可有此事?”
諸事討論完畢,準備散場時,駱求真突然發問。
“梁師兄,你們執法殿肩負督查宗門修士職責,可不能疏忽了……哪怕是宗門長老,有問題一樣要查出。”
“沒錯,此人為白子辰,未和我們幾人同至。說好五天時間趕到,眼下都過了整整一天,我看是畏懼妖獸,避戰不至!”
藍虹面色清冷,朗聲說道。
“居然是他!”
“不會吧,白子辰號稱宗門近百年第一天才,修為進度精進勇猛……若他畏敵避戰,哪來的心效能破境如此之快。”
有長老持不同意見,發聲反駁。
“也不好說,誰能說周素卿師姐不是修煉天才……但她在鬥法上就全無天賦,只能待在傳功殿中教導弟子,研習法術。”
“我出關時就聽說宗門新出了一位天才劍修師弟,還想著和他切磋一番,共論劍道。今日一觀,才知道是膽小如鼠之輩……這等心性,哪怕修為進度再快,也別想在劍道上有多少成就了!”
一位面帶煞氣的中年長老,抱著一把金色長劍倚靠在牆壁,不屑的說道。
正是白子辰之前,青楓門中唯一的築基劍修羅光武。
第122章 自證
“羅師弟慎言……白師弟我接觸過幾次,為人秉性很清楚,絕非怯懦之人。”
裴東永站了起來,作為老牌築基中期長老,他的話還算有些分量。
“可能是過來時候遇到些麻煩,耽擱一兩天很正常。”
裴東永很清楚,駱求真絕非隨口提起,而是早有發難準備。
場中跟風附議攻訐的長老,或是出於嫉妒,或是符殿一系。
白子辰崛起太快,年紀輕心性佳,前途不可限量。
總會有人心裡抱著異樣心思,想要讓他跌個跟頭。
另外,他同執法殿一系走的相對較近,也引起另外一邊的忌憚。
“知人知面不知心,裴師兄你見到的都是表象,誰知道其人內裡如何。”
馬銘插了進來,陰測測的說道。
“殿主師兄,正值開荒戰爭關聯時刻,若有長老臨陣而逃影響極壞……我執法殿必須嚴查,以儆效尤。我願意擔下這個職責,三天之內定給一份調查上來。”
張師兄氣的鬍子亂顫,指著馬銘說道:“馬師弟你在胡扯些什麼,還不快坐下!”
幾位符殿長老見到有執法殿長老跳反,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執法殿行事,自有章程。”
梁羽抬起頭來,目光如電,掃過場中眾人,唯獨沒有去看馬銘。
“無憑無據,僅因延誤一天妄自揣摩同門師弟心理,非我執法殿作風。此戰之後,若白師弟還未至,又沒有令大家信服理由,自會按律處置。”
駱求真發難,有一半衝著自己而來,梁羽對此瞭然於心。
不論出於什麼考慮,都不能輕易退讓。
何況白子辰是他看好後輩,還想著開荒戰爭之後推薦給楊老祖。
“梁師兄這個說法,可未必能行……三天之後就要總攻猴兒山,傳出去那些修仙家族和散修怎麼想?”
駱求真想到自己那個寄予厚望,正在閉關衝擊築基的關門弟子,決定再加把火。
結丹資源珍貴,兩位老祖願意扶持哪位,宗門資源自然會大幅傾斜。
以青楓門底蘊,同時重點培養三位以上年輕長老,就起不到最好效果,所有培養者的結丹機會都會大幅下降。
能擠走一人,蘇黎今後就多一分希望。
“諸位長老,白師叔已至營外。”
一名執事在門外匯報,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來的正好,立刻喚他進來問話。”
駱求真眼睛一亮,立刻拍板說道。
裴東永擔心的望了一眼,希望不會波及到梁羽身上。
但想來白子辰既然趕來,那就只是延誤一天,算不得什麼大錯。
畏戰逃避,自然也說不通了。
“見過眾位師兄,小子來晚了,在這裡向各位賠罪。”
白子辰走進行營,感受著投來的一道道打量目光,發現自己成了全場焦點。
“白師弟,我來問你,說好五天趕赴猴兒山,為何來遲一天多?”
既然執法殿沒有出聲的意思,駱求真親自上場問話。
“我來的路上撞上一頭二階妖獸,所以才耽擱了時間。緊趕慢趕,幸好在總攻前到達,沒有誤了大事。”
白子辰眨了眨眼睛,這算什麼,當堂質詢自己。
印象中,自己和符殿沒有打過任何交道,沒有交惡的理由。
難道因為跟執法殿的爭權,把自己攪進去了?
“當日古師兄給我們分配任務時,你就推脫不至,後邊又找理由說要修煉一門功法,不搭乘風行梭同來。”
藍虹唰地一下站了起來,面帶寒霜,帶著情緒激動說道。
“這時又變撞上妖獸了?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依我看你就是心中膽怯,不敢參與開荒戰爭。”
“躲了幾天後,又懼怕宗門律令責罰,才扭扭捏捏的到了猴兒山!”
這番話,居然得到了好幾位別有用心的長老贊同。
“藍師妹的分析有道理,實情很有可能如此。”
“畢竟是年輕人嘛,一味在宗門中修煉,少有跟妖獸生死相搏的時候。一下碰上開荒戰爭這種大場面,亂了陣腳也是有的。”
“藍師妹比他還晚築基,怎麼不見懼怕?昨日我與我一起趕走了一頭二階白猿,救了柳家幾個修士的性命……”
“我輩劍修,剛猛無儔,寧折不彎……否則,只怕練劍數十載也別想在劍道上有所突破。”
羅光武板著臉,擺出一副桀驁劍修模樣。
這群人莫不是腦袋有病?
白子辰怎麼都想不通自己只是遲來一天,能被他們發散出這麼多內容來。
更搞笑的是這位羅師兄,擺出劍道前輩的姿態來教育自己。
但看著裴東永關切眼神,及梁羽殿主嶽峙淵渟表情下,透著的一絲擔心,有些明白自己是被捲入了漩渦中。
“是否撞上妖獸,一驗便知……這頭金翅雷鵬死亡時間不會超過十個時辰,你們儘管驗證傷口。”
白子辰一個儲物袋開啟,裡邊的妖獸材料嘩啦啦掉了一地。
全是那頭金翅雷鵬的身體各個部位,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廳。
“真是金翅雷鵬?”
“廢話,那麼明顯的金色羽毛看不出來麼,這附近最有可能撞上的二階飛行妖獸也只有金翅雷鵬了。”
“原來是碰上了金翅雷鵬,那延誤幾天都很正常,誰不知道那畜生飛行速度驚人,最是難纏!”
“老黃,就你那兩下子碰到金翅雷鵬,可不是晚來幾天了……我們白師弟可是一人劍斬之,不知道那幾個剛猛無儔,無懼妖獸的同門,可否有過單獨擊殺二階飛行妖獸的記錄啊?”
張師兄老臉笑成了一朵花,揶揄起先前跳的最歡的幾人來。
“這怎麼可能?”
藍虹當場錯愕,臉色瞬間白了。
羅光武麵皮抽動兩下,手中抱著的金色長劍都放了下去,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他築基後,四十餘年裡,擊殺過不少二階妖獸,稱得上實戰經驗豐富。
但基本都是和人配合,甚少有獨自出手時候。
同階妖獸,仗著強橫體魄,在築基這個階段面對修士往往佔著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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