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這樣一看,就沒那樣嚇人。
偏偏其他宗門執行效率沒有金越宗快,功勞全被他一家表去。
“好,貴宗功績,我定會向師尊反應。”
馬若曦當然清楚,自己師尊對推行光陰通寶的重視程度,也不吝誇獎。
能引得其他宗門效仿,在這上邊加大力度,那再好不過。
她甚至已經在考慮,是否要留下金越宗長老,請入山門,做個表率。
師尊或許沒空見他,可請葛師伯露面,也算給金越宗面子了。
這對光陰通寶的推廣,有著極大好處。
“道友,我想求見白老祖,還望幫忙通傳。”
一道聲音突兀響起,這人一身土色長袍,站在落劍亭外,正是那名結丹後期的修士。
“胡亂,區區結丹也來添亂!”
“就是,也不想想劍君日理萬機,身上擔子有多重……哪有空來接見你等小修,耽擱了除魔大計!”
正主還沒發話,落劍亭中的元嬰就先忍不住,紛紛呵斥起來。
他們心裡本就有火,無處發洩,正好有個結丹修士撞上門來,哪還不成了出氣筒。
“這位朋友,你想拜見師尊的話等今後的化神大典吧,近期真沒時間接見。”
馬若曦快速地打量了一眼,婉拒了這人。
結丹後期的修為倒是不錯,一身氣息厚重沉穩,好似一座山嶽橫在那邊,想來是修習的土行功法,所做丹論也和這方面有關。
可如果連這個境界的修士都要放入,那在場起碼有六七十號人滿足條件,白子辰不用幹其他事情,就專做接見工作好了。
“我來自南域,是五行門厚土峰瞿松石,同白老祖見過面的!”
看到馬若曦轉身要走,瞿松石急的喊了出來。
“五行門?尚未立宗,連個元嬰都沒有,哪來的臉皮求見劍君!”
破法宗元嬰被金越宗壓了一頭,心情不爽,看著喋喋不休的瞿松石生出一股莫名怒火。
連我都沒資格求見,你在這邊囉嗦些什麼!
類似這種心態,破法宗元嬰探手一抓,就以擒拿手神通捉住了瞿松石。
到底是顧忌在光陰劍君道場前,不好殺生見血,剋制了下手輕重。
只是把瞿松石擒下,吃些皮肉苦頭,不至於留下暗傷。
“手下留情!”
馬若曦連忙喚道。
她入門雖晚,五行門的名字依舊再熟悉不過,什麼元嬰宗門都不及它家在青楓宗心中重要程度的皮毛。
第753章 魔蹤臨近
化神宗門,規章制度,科儀程式都有不同。
那些旁門魔道,很多都胡亂使用,並不在意。
就拿最簡單的祭天祈福來說,元嬰宗門只能用到黃篆,化神宗門才能使用金篆。
祖師聖誕,解厄禳災,要舉行齋醮活動時,只有化神宗門方能用上羅天大醮這樣最頂級的科儀。
還有殿宇形制,從白子辰化神起,青楓宗主殿就能建三重子母闕。
即便他今後不在,也能流傳下去。
傳承有序的修士一看,就能知道這家宗門出過化神大能,底蘊不同。
還有制式法袍,宗門印章,符菉規格,臺階步數,迎賓瑞獸……需要變更的地方多的很,可不是須臾間就能做到。
現下越來越多的宗門不在乎這個,逾矩亂規,可青楓宗向來自詡道門正宗,一直是嚴格遵守科儀守則。
如今宗門有了化神老祖,自然要全都換了。
這是一項大工程,還得翻閱古籍,不能有丁點出錯的地方。
“瞿師兄,原來你的劍法還得過師尊指點,稍後有空可以交流一番。”
行走在爛柯山中,馬若曦聽了瞿松石的自我介紹,頗有興趣的說道。
“哪裡哪裡,我在劍道上資質愚鈍,有負白老祖指點,後邊又將重心轉移到了其他方面……馬師妹劍仙嫡傳,哪裡是我能比得上。”
瞿松石連連擺手,溫良謙恭,倒和粗曠外貌形成反差。
低頭的眼底閃過一絲悵然,顯然對沒能將劍道堅持走下去頗為不捨。
五行門中沒人能夠教導,也無精妙劍法傳承,只能抱撼捨棄,專心去修那大五行寂滅神光。
好在當年白子辰南域一行,幫五行門解決了好幾個對頭,大大拓寬了發展空間。
五行門境遇比數百年前好過太多,才夠全力推舉瞿松石走到今天。
這個年紀修煉到結丹後期,已經是五行門千年來離化嬰最近的一位。
“瞿師兄這次是正好遊歷到了東域?”
馬若曦只知自家和遠在南域的五行門是兄弟宗門,同氣連枝,但具體緣由他們這輩的弟子已經知之甚少。
再年輕些的,甚至會疑惑,為何堂堂北域第一宗要和南域一家結丹宗門守望相助,根本不成對等。
“駐守在貴宗的弟子染了重疾,死在任上沒有歸宗,我恰逢遇上瓶頸出門遊歷就帶著新人赴任……回來時候聽聞白老祖歸來,就想著前來拜會一番,不料正巧遇上老祖化神!”
瞿松石柔聲說道,實則是五行門外派弟子貪圖黑山那邊修煉環境,不肯回了五行門,就尋各種藉口賴著不走。
等到下一任外派弟子都到了黑山,依舊不肯相讓,兩人撕破臉皮鬧的非常難看。
這等背井離鄉的差事,在過去屬於苦差累活,得提高補貼才有人願意。
可隨著青楓宗實力越來越強,這職司就成了一等一的香餑餑。
在過去,外派弟子都享受對方長老待遇,能領雙份俸祿。
隨著青楓宗這邊長老待遇越來越高,兄弟宗門的駐派弟子俸祿同樣水漲船高。
五行門弟子從青楓宗領到的俸祿,是自家宗門的十倍不止。
黑山那兒,還能更容易的買到各類靈丹妙藥,修行資源,甚至修煉中的疑難都能更快解決。
同樣修為,可以互相討論溝通的弟子多如牛毛。
就連覷得機會向結丹真人請教,看在五行門弟子的份上通常都不會拒絕。
種種對比下,外派制度受到了極大挑戰,很難再嚴格執行下去。
瞿松石這回去了黑山,整頓內務,第一任違規的弟子已經身死,在河間郡留下一支數百人的家族後裔。
再過百年,估計都要成了貨真價實的梁國本土修仙世家。
第二任違規的弟子自覺在任時間,被前邊這位佔去不少,同樣千方百計留下。
做出大堆違規手段,甚至請人在路上埋伏襲擊下一任同門,只為讓繼任者無法按時到了黑山。
而徹查之後,剛上任沒有幾年的第三任弟子也不規矩,以位同青楓宗長老的身份,在外招搖撞騙。
糊弄散修和世家子弟,以能搞定宗內關係,出售外門弟子名額為由,騙取靈石近百萬塊。
青楓宗執法殿早掌握了證據,因為這人身份特殊,只是暫做圈禁沒有進一步的處理。
瞿松石氣的髮上指冠,先自掏腰包,填補上了短缺的靈石——
騙來靈石很大一部分,已經被第三任弟子揮霍一空,無法追回。
將這名弟子領回駐地後,一掌廢了這人的氣海丹田,丟出營地自生自滅。
又將第一任弟子後人中所有修習了五行門功法的修士,廢瞿根基,燒了族內的典籍。
留下這家修士倒在地上,痛哭哀嚎,好似迎來了末日。
第二任弟子則是送了一粒絕氣丹過去,當晚就傳來他服丹自盡,留下一封懺悔遺書的訊息。
以狠厲手段整治了五行門弟子在黑山的亂象後,瞿松石才轉道東域,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今後要改變政策。
否則再嚴苛的律令都只能治標不治本,事關大道,誰人能忍。
這中間來去,不足為外人道,他自不會向馬若曦提及。
在青霞洞前等了一等,似乎是收到回覆,馬若曦才抬腿邁入。
瞿松石目不斜視,亦步亦趨,心底難免緊張起來。
當年碰面,白老祖是元嬰真君,但總算在可追趕的範圍內。
如今一下成了化神大能,就算做夢都不敢做那樣大膽的。
五行門歷代弟子,最大夙願不過是再出一位元嬰真君,將宗門改回五行宗。
尤其是聽聞中域亦有一家以五行法術見長的宗門同樣叫這個名字,也是再等一位天降紫微星到來,一舉衝上元嬰宗門。
一旦被人佔去五行宗的名號,就算今後有弟子化嬰成功也無法再用,只能更名。
這讓五行門如何不急。
低著頭不知走了幾步,視線中出現一位只到人腰間的少女,長著一口兔牙,嬌憨可愛。
“隨我走吧,主人正同人談天,已經請示過了。”
少女本來蹲在一塊玉石上,見到來人跳了下來,在前邊一蹦一跳的領路。
瞿松石不敢多問,離的近了都能感受到少女身上的威勢如大洋一般,能輕鬆將他傾覆。
明白這位看著不起眼的少女,實則是一位恐怖的元嬰修士。
又走出數里,透過一座短途傳送陣,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殿上坐著兩位修士,皆看不出修為深湥肾乃墒是一眼認出哪位是白老祖,噗通一下跪倒。
“五行門後學末進瞿松石,叩見老祖。”
另一位修士清逸出塵,風流倜儻,可身子只有小半邊坐在椅子上,永遠微微側身,以示對旁邊人的尊重。
誰主誰次,一下分明。
要說樣貌,剩下那位只能算俊秀清雅,美貌遠遠不及前者。
但氣質拔群,好似一口最鋒銳的飛劍插在地上,不論身旁有多少人,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瞿松石隔著好遠,又不能用神識掃視,一眼只能看出這些內容。
仔細回憶對照了下,白老祖同當年來五行門時基本沒變,只是眉宇間更加成熟滄桑了些。
“瞿松石……我記得你,厚土真人的弟子,沒想到已經結丹。”
只要化神修士願意,連孩童時的記憶都能輕易重現,哪怕當初只是驚鴻一瞥。
白子辰看了一眼,笑著同一旁的潘師真說道:“五行門和我家同氣連枝,互有援手千年,交情篤深。”
“橫跨兩域,不因利益而盟,守望相助,真是叫人豔慕。”
潘師真理解不了青楓宗是怎麼做到能和一家結丹宗門互為盟友的,從南域到北域這樣的遙遠距離根本沒可能支援到位。
可看白子辰態度,就明白該如何開口。
“師真先下去吧,我同你說的先回去通傳中域各宗,讓他們稍安勿躁……大同軍為一己之私,打著大公名號作亂修仙界,致使無數黎民流離失所,家破人亡。慘死修士,能讓濟水河面一夜間上漲數丈,的確惡行滔天。”
看在來人是潘師真的份上,白子辰多說了兩句。
“不過古魔危機迫在眉睫,在解決阿修羅古魔前,我不會對大同軍出手。我要修仙界所有力量,都一致朝外,萬事以清除魔災為先。”
阿修羅古魔所過之處,任何生靈都會受魔氣侵襲,轉變成魔物。
先前幾地,都成了死地,自然少有魔物。
可來了中域,只露面一次就造成上萬形形色色的魔物,十分棘手。
白子辰估摸著,就算自己能拖住阿修羅古魔,再等弘法出關共除此寮,過程中不知有多少生靈會成魔物。
這個時候,那些宗門勢力就能起到很大作用。
所以,他不會允許幾乎掌握著中域最大修士隊伍的大同軍陷入內戰,嚴重削弱修仙界的平均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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