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他這隻手掌浸淫在光陰真意中毫無影響,穩定如磐。
“這都能活過來,是被琥珀隔絕,等於這些年只是在沉睡,並沒有消耗壽命?”
白子辰能夠清晰感受到,六翅春秋蟬體內生機每分每秒都在變強,向著正常的四階靈蟲邁進。
但不管怎樣變化,都掙不脫掌心,毫無還手之力。
春秋蟬本就不以蟲軀強度見長,一身神異全在光陰真意上邊,這才有了三階就有從元嬰真君手中逃命的事蹟。
六翅春秋蟬真讓它完整發揮,威脅程度肯定是五大奇蟲居首,說不定連化神修士都要退避三舍。
不是懼怕,只是沒必要沾上這玩意兒。
誰知道死前會不會引爆光陰真意,捲走周遭生靈百年壽元。
這種風險,並非沒有可能。
不過在白子辰面前,就強橫不起來。
你春秋蟬是光陰寵兒,據說在時光長河中誕生爬出,他又何嘗不是。
能在元嬰階段,將光陰大道修到這個程度,別說在人間界,就是地仙界都尋不到。
通常來說,就算有相應天賦,也該是化神入門,煉虛得道。
白子辰的成績,除了光陰寵兒,大道垂青的說法,找不出其他理由。
春秋蟬最強的方向被困徹底壓制,蟬鳴聲音越來越輕,直至於無。
身後突然浮起一條時光長河,六翅春秋蟬再次爆發光陰之力,比先前要強大數十倍,直接遁入河中。
就同他之前猜測的那樣,到了四階的春秋蟬,已經能夠在時光長河中游走。
“想從我手上遁走,這點本事可不夠!”
小白元嬰抱著無上清微劍匣從泥丸宮躍出,同樣投入了時光長河中。
身形晃動,緊緊跟在了春秋蟬後邊。
只要未掌握光陰大道,再高的修為都要遠遠避開時光長河,沒人願意只是沾了一滴河水,往河中照了一面,就折上百年壽命。
一不小心,正值盛年的修士,眨眼就成滿頭銀髮的老叟。
不過白子辰不同,雖說頭一次真正踏入,不過催使青帝長生劍時候見多了,並不陌生。
來到其中,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小白元嬰肩後飄著的河流,已然吸夠了光陰之力,圓滿可用。
“不好,它並沒指望透過時光長河從我手上逃走,而是要回歸最原始的狀態!”
時光長河中,沒有距離概念,幾步跨出就覺著河流兩邊景象變遷巨大。
春秋蟬變的有些虛幻,蟲軀像是要融入時光長河,翅翼上已經點點光輝聚集落下。
“都說春秋蟬是從時光長河中爬出,這種說法恐怕真有可能……它能融入時光長河,於千百年後再次聚合,我可等不了這麼久!”
小白元嬰想要拉近和春秋蟬間的距離,但時光長河中,只有光陰之力能夠順利暢行。
強行加快速度,可能會引得時光長河震盪,永久的陷落在裡邊。
哪怕是他,也得把壽命全耗在裡邊不可。
“五階飛劍,也不可能在時光長河中追上春秋蟬,只會被越甩越遠……等同境界下,只有光陰真意,能夠戰勝光陰真意!”
小白元嬰停住身形,掐訣一指,身後重聚起來的河流中光陰之力又被抽調一空,形成一道青帝長生劍。
或許是身處環境的關係,劍剛成型,下個瞬間,就出現在了春秋蟬頭頂,未見劍光痕跡。
知了!
春秋蟬和青帝長生劍一轟,和其餘生靈全然不同的反應,沒有迎來天人五衰或是壽元大減。
而是像被重物擊中,倒轉著身子,東倒西歪的落在河底。
剛掙扎著撲扇翅翼再次飛起,又被一隻大手擒住。
這次,五指深入蟲軀,牢牢鎖住。
“還是少入時光長河,前進後退,不知日月輪轉,過了多久都不清楚。再待一段時間,可能就被時光長河同化,再也無法離開!”
小白元嬰蹦了出來,時光長河越縮越短,緩緩消失。
善水者溺,執掌光陰大道者一樣容易死在時光長河中。
因為你根本感覺不到自己在時光長河中走出多久,等察覺到光陰之力告急想要離開時,往往已經靡費了好久壽命。
幸虧有青帝長生劍一舉建功,不然和春秋蟬持續追逐,就會發生那樣的情況。
同時,也被白子辰發現了一大取巧法子。
只要能來到時光長河,他丹田氣海中的河流可以瞬間恢復,意味著一道青帝長生劍隨時能夠斬出。
不過以他一人之力,難以喚出時光長河,除非是催動青帝長生劍。
可那樣一來,一進一出,就沒賺到分毫。
點點細沙從春秋蟬身上洋洋灑灑的落下,那是光陰之力被他抽取,那些蟲軀部位化作沙粒。
這回,再也沒有逃遁的機會。
整個人氣息開始變得縹緲高遠,手臂都近乎透明,露出了裡邊仙骨顏色。
洞天雛形浮現,裡邊每一寸土地都似經歷了滄海桑田,那些萬年靈藥瞬間成熟。
滾滾從修行中醒來,一雙大眼四處張望,憨態可掬。
玉兔腳不著地,幾下蹦躂到了這些靈植面前,用特質容器將成熟靈藥收了起來。
只有白桃桃感受到光陰之力,恍然大悟,搬叻Γ瑑嵖赡艿募橙∫欢�
對它來說,光陰之力既是從上而下的絕對剋制關係,又是大補之物。
隨著幾縷光陰之力入體,白桃桃的氣息明顯更深沉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陷入寂靜沉默的洞府又傳來一聲指標跳動,一切恢復了正常。
圍繞白子辰的可怖光陰之力,被一寸一寸的煉入體內,叫種種光陰異象消停。
“一隻四階春秋蟬,已經無法像過去那樣讓我的光陰大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畢竟那個時候,初窺門徑,稍有光陰真意降下,都是巨大的進步。”
白子辰檢視了一番自身大道,只能說稍有進益,不夠明顯。
倒是空缺著的青帝長生劍,全部蘊劍完成,隨時能夠揮劍使出。
同時,他平日正常御使的劍光也會帶上微末光陰之力。
只是丁點,遠遠不及青帝長生劍。
主要是藉此力量,讓劍光變的更加不可阻擋,倒沒真指望光陰之力能削去幾年壽元。
“我同四階春秋蟬在光陰大道的掌握上已經不相伯仲,下次再得了也起不到作用,幸好有其他方面路子可以再做進步。”
白子辰總結了六翅春秋蟬的收穫後,又取出了在古仙府中尋來的九蕊寶花。
花瓣生慧,花蕊明心,對化神修士的大道真意都有顯著作用。
在調息數日後,按照玉兔的指引,將花瓣磨碎佐以靈泉,花蕊生吞,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
好似被溫暖薄膜包裹,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只要他選擇了自身有基礎的一種大道,覆蓋其上的神秘面紗就會被揭開,能夠直接碰觸。
不過光陰大道太過神秘,即便掀開數張面紗,依舊模糊不清。
光陰大道來到這步,每前進一寸,都難如登天。
白子辰又取出黃昏蟠桃分食一塊,咬下妖異血紅的果肉後,肉身像是燃燒了起來。
十息之後,就走完一個甲子時間,消化了整朵九蕊寶花。
閉闔雙目睜開,化作燭龍之瞳,演陰陽變化,光陰莫測,竟讓目擊之地枯土生春,又凋零死亡。
第736章 半載法體成
知了!知了!知了!
密集蟬鳴同時叫起,多隻春秋蟬出現,在白子辰身後重疊在一起。
九蕊寶花促進大道,是一個曠日持久的過程。
藉著黃昏蟠桃果肉,一下將九蕊寶花的作用濃縮到了十息。
那些過去日子中煉化的春秋蟬,在此刻被真正消化,在識海凝出一隻春秋蟬的虛影,背有六翅,倒懸天穹。
隨著一聲聲蟬鳴,識海當中劇烈震盪。
一塊塊轟塌,又一塊塊重聚。
自身氣息愈發高遠宏大,亙古不變,體表有濛濛白光散發,染的身邊如水波盪漾。
光陰大道像是開啟玄關,沖刷下來,紮紮實實的踏出了一大步。
“足踏光陰,遁入長河,一息之內可避任何傷害……”
總算在彈指光陰後又悟得一門大道神通,在鬥法中能起到諸多意想不到的作用。
又因光陰大道提升,蘊劍時間縮短到了五十年,向著光陰如劍,劍劍催人老的境界堅定且緩慢的邁進。
還有一項附帶好處,不用專門修煉,隨時光變遷不斷變強的燭龍陰陽瞳也臻至圓滿。
且有光陰之力在雙目中流轉,這雙眸子隱約在回朔過去,照見未來方面有了不同。
白子辰緩緩起立,身上法衣倏然腐朽,裂成縷縷碎片,露出精壯如雕塑的體魄。
肉身能承受住光陰之力的沖刷,不代表身外之物也可以。
雖是四階法衣,照樣報廢,好在洞天中備著許多,換了一條全新道袍披上。
“得向淨明宗討要些恢復壽元的靈藥,再這樣下去等回祖洲那天,我壽元上限都要跌沒了……”
以他光陰大道,能夠清晰感應到自己壽元。
這次食用黃昏蟠桃,又少了一個甲子上限,換成別的修士一下折了那麼多,少不得大病一場。
連著降低,加上催動一回真青帝長生劍,只剩下七百八十年的壽元上限。
元嬰當中,再是鬥法頻繁,屢受重傷的都沒他慘。
等將黃昏蟠桃吃完,壽元都快降到和結丹修士一個水準。
好在白子辰修煉至今,一份延壽丹藥靈物都沒吃過。
就算補壽有著限制,也能透過其他方法將壽元補了回來。
這已經是光陰大道擁有者,對黃昏蟠桃副作用能豁免幾分,也難怪黃昏蟠桃被視作劇毒,根本不適合常人。
“還有悟道菩提以及才剛成熟的琉璃金果,都是提升悟性的頂級靈物……服用之前,定要細細謩澲苋拍馨l揮了最大作用。”
白子辰已經到了元嬰圓滿,滿足了引發化神天劫的基礎條件。
只是一來離著神念化晶還遠,二來對天劫準備不夠充足,哪敢貿然進行。
他手上就一條寶輪佛陀相贈的九眼菩提佛珠能御心魔,後天落雷神珠放在元嬰雷劫中還能看看。
化神天劫下,只怕天雷未至就要裂成齏粉。
他可不曾忘記,化嬰時一輪未來星宿劫差點叫以為準備周全的自己平路翻車。
這種只在傳說中出現的天劫,除他之外,當下修仙界幾乎想不到有人能渡。
化神時候也來這麼一遭,白子辰可吃不住。
所有人都覺得他面對的難題只有飛昇一關,化神不過時間問題,唾手可得。
白子辰清楚,自己的天劫和其他人不是一回事,大意不得。
“渡劫不過兩種法子,自持神通驚人,主動出擊擊散天雷。抑或更多人的選擇,堅守苦撐,熬過九輪天雷。我又沒有什麼防禦至寶,身為劍修,自然選的第一條路。”
白子辰休整一日,第二天找上太曦,太儀,才知道劍皇和雲中君已經告辭離去。
說明來意後,太曦隨手就取出兩瓶靈丹,分別為元元丹和九華丹。
兩者都對補壽益氣有效,吃完這些基本就產生了丹藥抗性,到時有需要再行更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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