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沒想到東域安定才沒幾年,光陰劍君就是失蹤,一下讓天羽宗上下起了別樣心思。
多年的試探,耐心等待,合縱連橫,利益交換,總算讓它們擺平了東域中其他宗門,勸退了那些對爛柯山同樣有非分之想的勢力。
點齊人手,開始了謩潬柯山的大業。
不靠別的,憑的就是元嬰真君數量。
原本全宗只有一名元嬰,可大戰爆發遷至中域後,第二年就有一位結丹圓滿長老化嬰成功。
回到中域,烏江在沒有服用化嬰丹的情況下,同樣有驚無險的度過天劫,成就真君。
再加上重金邀來的一位元嬰散修,在尚未恢復元氣的東域,天羽宗已經是傲視群雄。
從實力來說,的確是有資格對爛柯山生出覬覦之心。
只要能奪下爛柯山,五階靈脈在手,等於有了萬世之基。
一下就能從修仙界二線宗門,躍升至一線。
妙就妙在,大同軍作亂,且不像短時間內能夠平定。
道德宗就算看它不順眼,想要撥亂反正,也不可能抽的出手來。
天羽宗上下,一致認為他們邉菡谔斓厮R,一舉拿下爛柯山,數百年後修仙界化神級宗門或許就要新增一家。
而他們幾人,全都要成為宗門的中興之祖。
原本事情有條不紊的朝著天羽宗計劃前進,突如其來的大同軍卻打亂了整體計劃。
超過十萬的大同軍亂成一團,明顯沒有受過嚴格訓練,所用戰爭法器,身著法衣都是五花八門,不知道從何而來。
沒起到幾分作用,還用去數倍的後勤資源。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大同軍中有位元嬰後期的大真君同行。
一下,主客顛倒,實力錯位。
烏江心中有了不妙預感,大同軍的出現恐怕不是偶然,來者不善。
第706章 瓜分靈脈
“山分兩邊,各佔一半。”
這位綵衣修士面容俊秀,仙氣盎然,出塵飄逸。
手中抱著一隻銀漸小獸,伸出舌頭舔著指頭,毛髮順直。
他的注意力全程在靈獸身上,根本沒多看面前人一眼。
沒有試探迂迴,直接給出最終條件。
“這!本宗為爛柯山謩澏嗄辏岩姵尚В拜吷蟻砭鸵∽咭话耄欠裉^無理?”
烏江血氣衝頭,想要拍案怒斥,但想到兩人間巨大的實力差距才忍氣作罷。
在天羽宗,他是天之驕子,宗門復興希望。
就算結丹期時,兩位元嬰師兄對他都不會這等無視態度。
“謩澏嗄辏堪鬃映皆跁r,你們腦海中有過一絲這個念頭?”
綵衣修士嗤笑一聲,像是聽到驚人笑話,前伏後仰。
“莫要溝壑難填,得寸進尺……誰知道白子辰走前有沒在山上留了幾道劍氣,就憑你家,真以為能輕鬆拿捏?”
“若非看重你們東域本土宗門的身份,真以為區區天羽宗有資格同我們分享爛柯山。”
烏江臉上紅白不定,像是打翻了染缸,強撐說道:“此事不饒前輩費心,本宗自有方法應對……不知前輩來自哪家上宗,可否賜下名號。”
“九元宗費思崖。”
綵衣修士笑著起身,目中無人的走出營地。
“這是通知,而非商量……三日之後,大同軍即開始行動,希望不要讓我臨時去換一個合作物件,平添麻煩。”
烏江呆若木雞,愣愣的甚至忘記回話。
綵衣修士起身後,才看清懷中小獸是一隻銀漸狸獸。
“九元宗……四階上品靈獸……”
烏江的聲音像是從喉嚨中擠出,微微顫抖。
原本覺著,天羽宗四名元嬰真君加上主場之利,面對大同軍一樣有談判本錢。
可在下一刻,就發現建立起來的自信如此脆弱,被打的粉碎。
四大隱宗裡邊,九元宗以豢養靈獸出名,當初遁入洞天時帶走了十餘頭仙獸。
其功法就有一種魅力,能讓獸類不受控制的產生親近情緒。
還有一整套的驅使秘術,調教香丸,已成體系。
很多九元宗修士身邊都不止一頭同階靈獸,再由本命靈獸去控制低階妖獸,一人即成一軍。
費思崖配上這隻狸獸,不用他人出手,都足以橫掃天羽宗。
原本設想的人數優勢,在一人一獸的組合面前,全成泡影。
“人為刀俎……”
烏江滿嘴的苦澀,他們欺凌青楓宗勢弱,轉頭就被更加強勢的大同軍橫插一腳,硬生生的分走一半靈脈。
爛柯山完整一條靈脈,究竟該怎麼劃分,才能讓雙方全都滿意。
長久以往,如何保證不起衝突。
最核心的五階靈地歸屬,又該怎樣裁定。
這些問題,只能等兩位師兄到來,共同商議後再做定論。
……
三日之後,爛柯山。
滾滾狼煙,峰頭盡是血跡,護山大陣已是風中殘燭,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師兄,我們真要均分爛柯山,連五階靈地都拱手相讓,兩家共享使用時間……”
烏江面色陰沉,心中一團火苗不斷燃燒,三天時間並沒有使得怒火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金行天靈根的資質,讓他從小就被人捧在手心,受過的最大挫折就是舉宗遷至中域那段時間,寄人籬下。
好在沒過多久就反攻東域,自己也順利晉入元嬰,宗門興旺遠勝兩族大戰前。
費思崖的輕蔑通知,可以說將他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來回碾壓。
偏偏兩位師兄商議過後,還是決定向對方妥協,全盤接受這個條件。
“江兒,我知你咽不下這口氣,可我們已經沒有退路……為了爛柯山,我們堵上了一切。成,則一飛沖天。敗,全宗一起墮入深淵,成為宗門的罪人。”
黑袍修士看著年輕,和烏江差不多的歲數,但一雙眼睛實在吸引人,像是蘊含了無數人生至理在其中。
此人正是天羽宗資歷最老的元嬰老祖陸元嘉,在艱苦歲月中支撐宗門到今天的居功至偉人物。
為了吞下爛柯山這塊肥肉,勸退其他競爭對手,陸元嘉讓出了大量利益。
這其中,甚至包括了天羽宗目前所居的四階靈脈。
意味著,一旦行動失敗,他們將無家可歸。
所以他才會說出,失敗就等於一無所有,成為宗門的最大罪人。
為了爛柯山,他們賭上了一切。
“至少要在細節分配上再談一談,目前這樣豈非全被大同軍拿捏?”
烏江還是有些憤憤不平,目光投向遠處的費思崖。
開戰至今,此人都沒出手,優哉遊哉的立在最高處。
但他的靈獸銀漸狸獸現出原型,小山一般的一頭狸貓,只是一爪就讓大陣地動山搖,數峰震塌。
再一爪,山脈跳動起來,像要將身上重擔枷鎖全部掀翻。
此獸明顯能夠調動山川地力,移山改道在它手中應是等閒,對付絕大多數陣法都能起到類似破陣符的效果。
直接影響整座地脈,讓陣法成了無根之源,任你陣法本身再是強大,又能如何發揮。
狸獸兩爪之後,又縮回小小一隻,躺回主人懷抱,似乎用盡了妖力。
但已經創造出了空間,爛柯山的護山大陣起碼有五層禁制沒了反應,執行遲緩。
大同軍不畏生死,吶喊著口號就衝了上去,最前邊一批修士被一波天降火雨燒成焦炭。
後邊修士依舊瘋狂,打了雞血一般,都快將爛柯山擠滿。
倒是本該作為主力的天羽宗,沒有那樣顯眼,幡旗都快看不見幾面。
“你瞧瞧,青楓宗還藏著好幾張四階符籙,我們一家進攻,估計得死上三分之一的弟子……除了拿下爛柯山,其他對我們來說都是虛的。一直在獨木橋上跳舞,不容有一點失誤,我們承受不起。”
陸元嘉適時出手,一隻金缽飛出,倒扣在天羽宗一座戰陣頭頂。
一張神弓在天邊顯現,只聽三聲弓弦扯動聲音。
三道箭矢首尾相追,連成一條金線,正中金缽。
轟!
如雷巨響,只見那金缽在地上彈了幾下,回到陸元嘉手上多了一個湝的坑點。
金缽底下的天羽宗弟子大半被震的昏厥了過去,少數站著的東倒西歪,但直接死去的一個都無。
“四階上品符籙?好手段,看來是太平宗所贈,兩家關係還真不一般……”
這類符籙煉製不易,既因制符靈材,也有符師的關係。
整個修仙界能煉製這個等階符籙的符師有不少,但真能上手,立馬製成的應當只有抱玄道人一個。
如果不是陸元嘉及時出手,這個天羽宗戰陣眼下必然被三隻金箭轟成碎片,不會有第二個結果。
“還有一點,羅客卿的立場和我們並非完全一致,你考慮問題時不用將他代入。”
“羅道友不是左師兄生死相交的密友嗎,加入本宗後以頂級客卿禮遇,還說過拿下爛柯山五階靈地一樣對他開放……”
烏江有些不解,在他印象中羅道友化嬰後沒多久就主動加入,在很多弟子眼裡就等同於天羽宗的元嬰老祖。
而且和天羽宗理念相同,親如一家,才會將五階靈地拿出來分享。
“本宗拿不下爛柯山,你再去看人家會不會與你共同進退……”
陸元嘉搖了搖頭,這個小師弟在溫室中長大,少了修仙界的殘酷打擊。
或許正是這份赤子之心,才能讓他有著這樣神速的修煉速度。
“出手儘快結束這場戰鬥吧,讓本宗弟子少些傷亡。明日,我們就將震驚整個修仙界!”
想到佔下爛柯山的快意,陸元嘉哈哈大笑,手中法術揮出幻影,眼角皺起已經能看出歲月的痕跡。
……
馬若曦腳邊滾著一圈人頭,擋在了陣法最先崩潰的位置上。
人頭呈百生狀,有驚駭欲絕的,有神色惶恐的,還有激動的變了形。
鮮血順著她的飛劍,她的身體,一滴滴落下,正好和沉重的呼吸聲相配。
“犯青楓者,死!”
馬若曦視野都有些模糊了,雙腳踉蹌快要站不住腳。
血水混著汗水,打溼了眼睛,心中升起濃濃的無力感。
就連揮劍力氣都是不足,煉劍成絲有些變形,退回到正常劍光狀態。
殺了整整一天一夜,築基修士就不去提他,結丹真人都最少有五位倒在劍下。
劍光微微一抖,避開悍不畏死的兩名大同軍,在他們眉間輕輕劃過。
下一刻,兩顆腦袋就像成熟西瓜,猛地炸開。
這一劍,她幾乎沒用任何真元,只憑劍法變化,飛劍靈動就讓兩位假丹修士斃命。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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