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他想的是跟隨在白子辰身邊,見證大事發生,作為參與者深入進去,體會到天地劇變時的命咧Γ源藢で笸黄茩C會。
可不是作為一名賬房,以推衍神算來幫青楓宗對賬。
不過這事是自己當初應下,眼下又有求於人不好直接拒絕,只能勉為其難的應下。
“當日戰場上逃走的龍獸可有下落?”
白子辰才不顧這些細枝末節,想起了從自己劍下逃走的四階上品龍妖。
開荒聯軍一路殺到這裡,都沒有再見蹤跡,讓他心中起了嘀咕,特意讓山知再起一卦,專門卜算。
“我懷疑那龍獸來自天妖界,否則這點實力如何能三番兩次逃脫我的神算……能夠確定的,就是它沒有在星宿海中。”
山知面孔微不可查的一紅,這對自詡全知大道已上正軌的他來說就是重重打臉。
白子辰不在算中也就罷了,這會兒又來一頭神秘龍獸,十次推算裡邊五次沒有結果,四次有誤,只能撞對一回。
這讓山知如何能接受,個個都能遮蔽推衍,還算什麼全知大道。
“天妖界秘密降界的四階龍獸嗎……有很大可能,連開天靈寶都能傳來下界,附贈一名化形大妖又算得了什麼。”
白子辰把這事記在心上,只有斬盡殺絕,才能斷絕後患。
最開始以為是化神後裔,妖族最有前途的下一代。
如果是來自天妖界的大妖,更不能留,潛力如何先不去說他。
只要被它尋到機會,就有可能再次開啟通道,引來上界妖族。
這潛在的危害性,肯定要比其他妖族高多了。
坐在道德宗雲艦當中,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晃動起伏,飛快地駛向星宿海。
“爾等放緩前行,我去見人一面,數日間即可歸來。”
白子辰驀地起身,丟下句話就御劍離去。
鬱子良收到彙報,只能傳令將幾艘主艦的行駛速度放緩。
星宿海是龍君地盤,為了大業最是瘋狂,哪怕在敗局已定的情況都有大妖不惜一切代價,要和對手同歸於盡。
聯軍中只有兩位大真君,一旦發生意外真不好保證能夠接下。
山知的存在,外人並不知曉,他也不會出手相助。
穩妥起見,肯定是要等白子辰迴歸陣中,才行開戰。
……
“按照海圖,應該就在附近……原來是有一座珊瑚礁,太過狹小被我忽略了過去。”
神識一掃,就感應到陳澤幾人位置,白子辰身形一晃閃爍到了跟前。
“拜見白老祖。”
他沒有刻意收斂氣息,這樣大個人出現,陳澤第一時間發現不了才叫怪事。
“我等仙府在手,一直無緣真寶,此次有老祖牽頭,五塊令牌齊聚,總算能一睹仙顏。”
“仙府入口在哪兒?”
白子辰快刀斬亂麻,直接發問。
魚龍宗結丹不來戳破他李翰思身份,他就當不知。
相比之下,海外仙府對他來說僅僅是一個名詞概念,沒有實質的概念。
不像真正的顯脈弟子,從小灌輸培養,加上雖然沒有弟子做到再次前往,可從內心深處就對這兒極其嚮往。
對於仙府的掌握程度,他肯定不如其他四人。
聽了介紹才知道,原來這座仙府一半露在岸上,一半藏在水中。
只要湊齊令牌,就能順利進入不會被攔。
真正困難的是在仙府內部,如何一路前行,到達目的地,拿走心儀寶物。
魚龍宗那位老祖,獲得青龍靈米最是簡單,其餘兩項都是九死一生。
四塊令牌出現在魚龍宗四名結丹手中,白子辰手掌一翻,得自李翰思的令牌同樣融入其中。
一塊完整令牌出現,引得附近來回震動,珊瑚礁落下,露出黑漆漆的通道。
白子辰用燭龍陰陽瞳掃了一眼,確定黑暗中沒有埋伏存在,才施施然走入。
經過時候特別觀察了下珊瑚礁組成的石板,背面繪滿了五光十色的符文,應是大威龍章。
能夠讓他近在咫尺都沒發現異常,可見在隱匿無形上邊下的功夫。
其餘結丹真人進入仙府,都免不了惴惴不安,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等全部人進入,整塊令牌收到手中,果然可以透過令牌控制仙府通道的關啟。
隨著珊瑚礁重新升起,仙府當中徹底陷入黑暗,好在很快就有一團焰光升起,照亮前方。
甚至還分出數朵,將每個人面孔都映的通紅。
“怎麼有三條道路,該選擇哪條?”
才走出沒有幾步,白子辰就發現前方出現了第一個岔口。
“按照宗門典籍中記錄的實況,左側位置通往靈田,估計五階息壤和青龍靈米就在那裡。右側是前往青帝長生劍留下的劍痕,不過已經被老祖收走,沒有再去一趟的必要。中間道路,祖師在那裡見到了聖獸精血也經歷了最兇險的一次考驗。”
陳澤老老實實複述宗門典籍,不新增一點自我的理解內容。
魚龍宗那位元嬰老祖可以說是鴻啐R天,從他後邊的自述中能夠發現,仙府中你只要碰觸任何不屬於你的物品,都有可能會觸發考驗。
很多時候,都是在不知不覺中。
可他就是在這樣的條件下,又無前輩教導,取走了極大機率是仙府中價值最高的三大寶物。
並不一定這人的實力能有多強,更像是氣咴谏恚斓来骨啵行┑胤阶约憾疾焕斫饩褪悄荜J過。
“那就走了中間,看看聖獸精血之外,還有什麼寶物……”
白子辰大踏步向前,憑著焰光見到沿途的變化。
百步之後,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根石柱,頂端凹了一圈,像是曾經用來擺放著什麼。
輕輕一嗅,還能聞到他最熟悉的聖獸精血氣息。
“第一個位置,就擺著聖獸精血的那塊晶石……照理來說,應是仙府中品階最高的存在。真不知道那位魚龍宗前輩,是怎樣避過。”
白子辰似乎見到,數千年前的那位元嬰真君毅然取走了聖獸精血的畫面。
只是身形略微顫抖,就透過了考驗。
此人實力不可能強到了這個層次,只可能是體質特殊,正好可以豁免仙府中設定的禁制。
再往前,依舊是根根石柱,許多頂部都是空空蕩蕩,最多三分之一有著實物。
“這是一面幡旗?”
白子辰深吸口氣,緩緩伸手向著最近的石柱摸去,毫無阻礙的將一面幡旗抓了下來。
到手才發現,幡旗底下還以青絲連著數根杆子,竟組成一套陣法。
來不及細看,幡旗上傳來滔天惡念,如墜深淵,直接將白子辰拉入其中。
惡念直接顯影,口中喃喃謎語,明明聽不清楚,卻能感受到其中的無邊惡意。
還在不斷膨脹,試圖衝破防線,直接汙穢整個識海。
不過在白子辰的天威星辰骨面前,成了虛妄,連一絲波瀾都沒升起。
有這塊仙骨在,凡是涉及到元神方面,至少要高了一階才能起到作用。
惡念還沒真正壯大起來,就在天威星辰骨面前被壓的粉碎,不堪一擊。
幡旗上存在的惡念最多是四階頂峰,的確足以勸退化神以下修士。
就算大真君,應對起來都非常棘手,要付出的代價非常驚人。
“為何幡旗上會有如此惡念,是上任仙府主人故意如此,還是這批寶物在煉製時候就沾染了惡鬼。這座仙府,恐怕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簡單,早就該想到,會出現聖獸精血的地方肯定一個接著一個的秘密。”
白子辰先行看向手中幡旗,稍稍深入,再次被震驚。
“十二元辰星象陣,好霸氣的名字……居然是五階陣旗!”
第一件寶物,就是一套五階陣法,讓他彷彿還在夢中。
整個修仙界擁有五階陣法的宗門,兩隻手都能數的過來,存世數量還要少過通天靈寶。
第668章 惡念分身
十二元辰,黃宮星象。
以大日為核心,行遍黃道十二宮。
每宮皆有一位護法神將,單獨一位拿出來都有元嬰圓滿實力。
十二宮護法神將齊出,結成陣法,相當於化神在世。
且陣旗能夠隨身攜帶,頃刻成陣,不用像大型陣法那樣倚托地脈。
在使用便利程度上,完勝無數倍。
已經不是簡單護山大陣,都能當作另一種形式的通天靈寶。
和他的星河劍陣類似,隨時成陣,以陣法之力克敵制勝。
能將陣法煉製到了這個程度,製作人的陣道和煉器雙重本事,都到了叫人瞠目結舌的程度。
但有一點,催動這面十二元辰星象陣旗需要極品靈石。
稍做估量,能讓幡旗捲動,起步就要三塊極品靈石。
陣旗威能全開,十二護法神將盡數降臨,結成陣法的話,少說要兩位數的極品靈石。
每多持續一刻,每使出化神一擊,燒掉的極品靈石都能讓一家元嬰大宗庫藏見底。
“奇怪,魚龍宗真君當年為何取走聖獸精血之後沒有動剩下石柱上的寶物……既然有本事抵禦惡念,沒道理錯過五階陣旗啊。”
十二元辰星象陣旗縮成小小一團,連白子辰手掌都沒蓋住。
輕柔如絲質,但像真託著十二顆星辰般沉重。
能有這樣的陣旗在手,又怎會侷限於合同。
“白老祖,本宗祖師從仙府中回去後,就大病一場,臥榻數年才能正常行動。有沒可能當日本身已到了極限,無法再多取走一件寶物。”
陳澤等人暗自慶幸,是跟隨著這樣一位大佬同行,這座仙府中簡直處處殺機。
如果是五名結丹真人到來,可能在碰觸到第一件寶物的時候,就全成了孤魂野鬼。
旗幟上黑氣翻滾,氣息恐怖。
只是遠遠望了一眼,幻覺叢生,心魔亂舞。
好在旋即有浩瀚宏大的氣息從光陰劍君身上發出,將如同魔龍一樣張牙舞爪的黑氣牢牢鎮住。
眉心星光綻放,在外人看來整個人變的好似俯視天地的神魔。
黑氣被這浩瀚宏大的星光一掃,隱隱傳來一聲尖叫,瞬間蒸發。
幾人全程戰戰兢兢,規規矩矩的跟在上邊,再不敢有任何別樣心思。
這座仙府的等級遠遠超出他們的層次,別說取走寶物,光是被黑氣惡念餘威波及都會感受到無比絕望。
難怪宗門祖師在仙府中得了那樣多的好處,餘生之中再未提及重回仙府的事情。
甚至在坐化時,連道三聲‘此生幸哉’,溘然長逝。
再往前數步,是塊完整青玉,透徹能夠照出人影。
上邊一行行蠅頭小字,感受不到一絲侷促逼仄,相反磅礴大氣,給人氣壯山河的感覺。
身後陳澤幾人眼睛一亮,如十二元辰星象陣旗這樣的寶物,他們肯定不奢望。
但如果是功法神通,就有機會能夠共享。
白子辰走到青玉跟前,突生劇變,黑霧凝聚,化作一名高冠袞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癯,充滿了無法言喻的威嚴。
黑色袞袍,黑色雙瞳,黑色長髮,就像是一位從黑夜中走出的人物。
上一篇:家族赶我走后,才发现我冠绝天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