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不過自己身為內門弟子,是在掌門眼前留名,特意徵招入門的弟子,就算馬銘刻意為難,也只能噁心噁心人。
“不過這人,肆無忌憚闖我洞府,還以傳音法術散播築基威壓,若我正在修煉,很容易就法力岔氣傷到經脈……這份人情,我記下了,馬長老……”
白子辰來到洞府前院,見到一位雙眼上斜的築基長老,身後還束手站著三名外門弟子。
“見過馬師叔,不知馬師叔今日興師動眾的來我洞府,所謂何事?”
馬銘把手往身後一指,冷漠的說道:“此人出首,說在日前遭你暗算中了風息蛇毒,導致百日內一身法力盡失,丟了參加宗門小比的資格。本人作為執法殿長老,自要前來一查,看看我青楓門中是否真出了這樣膽大包天的殘害同門小人!”
有人算計我!
白子辰心頭恍然,難怪馬銘會突然闖至洞府。
有人栽贓舉報自己,馬銘順手推舟,沒想到才來青楓門月餘就遭人算計,用上了這等手段。
看來,是擋了某些人的路了。
“回馬師叔,我與這位匡師弟素未置妫瑹o緣無故怎會去下毒害人?”
白子辰冰冷的目光在三名外門弟子身上一一掃過,外門誣告內門,他們沒這膽子,後邊肯定有人指示。
“何況這幾天我一直在洞府中修煉,都未出門,兩名雜役弟子都能作證。”
第61章 誰算計誰
“白師兄,投毒並不一定需要本人,就在匡師弟中毒前一天我正巧見到了你這位隨扈雜役弟子,同人交易了一瓶風息蛇毒。”
全冠中見到匡師弟身子顫顫巍巍,示意了兩個眼神都沒有動靜,暗罵一聲沒用東西。
想到熊師兄囑咐,自家老祖遺澤越用越薄,自己的未卜前途,只能狠心親自上陣。
他瞧了一眼,莫長飛遣人傳話過來說收買的中年雜役弟子,全冠中當即朝著蘇烈一指。
“一瓶風息蛇毒最少十塊靈石,請問白師兄,雜役弟子會花費這樣多靈石購買一件對他完全無用的物品嗎?”
白子辰心頭一震,竟然還收買了隨扈雜役弟子。
他朝蘇烈看去,一向沉穩有條的此人也有些慌了神,錯愕的呆在了原地。
“沒有,馬長老,我從沒有買過風息蛇毒啊!”
蘇烈以頭扣地,砰砰作響,幾下就鮮血直流,神色不似作偽。
白子辰面色難明,原本想著平日自己神識常常外散,兩名雜役弟子就算有小動作也瞞不過他。
但如果蘇烈真被人收買,收了所謂的風息蛇毒,那他可百口莫辯了。
“不對,若蘇烈已經叛主,這個時候不該這個情緒,直接裝作經不住恐嚇把我拖下水就行……哪怕演戲,也太過了!”
白子辰一時間有些困惑,想不通栽贓陷害自己的對手還藏了什麼手段。
“白子辰,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
馬銘一對斜眼上挑,陰冷目光注視過來,就像被一條毒蛇盯上,全身發冷。
“聽聞宗內有問心搜魂法術,馬長老何不一試,就知道蘇烈有沒說謊。”
白子辰突然想到典籍上提及的問心吐真法術,這也是一個自證辦法。
“問心法術只有兩位結丹老祖才能施展,搜魂……受術者動輒痴傻,我青楓門又非魔門,哪能對門內弟子施加這等陰毒法術。”
馬銘斜眼一跳,自覺看穿了白子辰的想法。
“但你別覺著沒有類似法術,就能逃脫制裁,我豢養的這隻聆地獴和蛇類妖獸是天生對頭,風息蛇毒對它大補。只要你近期接觸過,就逃不出它的嗅覺!”
馬銘一抖腰間的靈獸袋,一隻家貓大小的靈獸鑽了出來,長身長尾,腦袋尖細。
短小四肢一縱,就跳到了馬銘肩膀上,親暱的和主人打著招呼。
“去,找出誰身上有風息蛇毒的味道!”
聆地獴得了一顆主人給的靈果,往前一撲,繞著蘇烈奔走了兩圈,疑惑的晃了晃小腦袋又奔向彭金虎。
半天沒嗅到最喜歡的風息蛇毒味道,聆地獴蹦到白子辰身邊,同樣是一無所獲。
嗅了兩嗅,聆地獴乾脆放棄了主人指引的目標,電光火石間跳到了匡師弟和全冠中身上,發出吱吱的尖銳叫聲。
“馬師叔,看來你的靈獸沒在我這兒發現風息蛇毒,倒在告發人那邊嗅到了。這位匡師弟因為中毒身上有蛇毒味道還說得過去,全師弟,原來買了一瓶風息蛇毒的人是你自己啊!”
場中局面戲劇性的變化,讓白子辰輕鬆的笑了出來。
不管暗中算計自己的人佈置出了什麼差錯,才導致現在這個結果,但很明顯一點,全冠中把自己陷進去了。
“不可能啊……怎會如此……”
全冠中呆若木雞,自己身上沾染風息蛇毒氣息很正常,匡師弟服下那瓶正是莫長風捎來的由他轉交的。
但按理莫長風所說,將一整瓶風息蛇毒都埋在了院子裡,聆地獴應該早就發現了啊。
除非,莫長飛所說,全是假的!
根本沒有買通雜役弟子,根本沒有埋好蛇毒證據,一切都是莫長飛編造的謊話,而他傻傻地的相信一頭栽了進來。
為什麼要陷害我?白子辰不才是他敵視物件嗎?莫長飛這種性格,怎麼會設計讓我掉坑裡了?
全冠中大腦一片空白,想要開口辯解兩句,卻發現根本不知從何開始。
“混賬東西!”
馬銘面色鐵青,下毒暗算同門,這等駭人聽聞的事情苦主還親自上門出首,他還以為是有了實錘。
現在一看,根本就是場拙劣的栽贓,漏洞百出的那種。
白跑一趟還丟了面子,馬銘心裡已經把這三個外門弟子給記上了,捉起自己靈獸就要走人。
“馬師叔,這樣看來並非是我投毒害人,而是這兩人試圖栽贓嫁禍於我……不知道誣告內門弟子,在宗門當中是條什麼罪名?”
白子辰可不會輕易放過這幾個外門弟子,哪怕只是明面的棋子。
用話將住馬銘,借執法殿之手處置是最簡單的,還能噁心這位築基長老一下。
“誣告者,行反坐罪,誣你投毒,那就叛他們投毒罪!具體懲罰,還需我執法殿中再議!”
馬銘扔出一根繩索法器,迎風見長,把三人困成一串,御光離去。
遠遠地,還能聽見三人的求饒嚎哭聲。
“究竟是誰,在算計我?又在最後一步上停住,反而陰了全冠中幾人一把……”
白子辰臉上輕鬆神色退去,這種暗地裡躲著一位仇家的感覺很不舒服。
“還是修為不夠啊,若我已成真傳弟子,乾脆斷了別人念想,估計也不會有人朝我動手了。”
這些天來,從坊市中的亂象到今日有人上門栽贓陷害,已經讓白子辰真切明白,青楓門絕不像外界傳言的那麼好。
一樣有勾心鬥角,一樣有陰暗齷齪。
“而且,隨著今後競爭愈發激烈,暗地手段怕少不了啊!”
真傳弟子的名額,眾人猜測的掌門收徒資格,甚至今後的築基機緣,每一次都會有新的競爭者冒出來。
白子辰把蘇烈和彭金虎拉過來,溫言和善的勸導了兩句,讓他們不用為今天的意外驚懼。
好好做事,謹守門戶即可。
安排好這些,白子辰回到練功室,服下一枚補氣丸,繼續了煉化靈氣的過程。
今天的事,讓他產生了莫大的急迫感。
“難怪族裡這些年甚少往青楓門送弟子,我好歹還有個內門弟子身份……如果雜役、外門入宗的,日子過得更苦,傾軋現象估計更嚴重。”
白家雖然有些內部鬥爭,但遠遠比不上青楓門這般刀光劍影。
“不到煉氣後期,絕不出關!”
白子辰定下了一個小目標,隨著藥力化開,靜靜閉上雙目。
第62章 煉氣後期
白駒過隙,數月時間彈指間疏忽而過。
白子辰漫步在花園中,不得不說彭金虎將這些奇花靈草照料的不錯。
一幅爭奇鬥豔,謇C團簇之景。
“執法殿那邊我一直打探著風聲,一直到最近才有訊息流傳出來。那三名誣告白少的弟子,姓匡的直接廢黜修為,驅逐出宗門。全冠中和另一人,罰了十年苦役,去靈石礦脈中做最低等礦工。礦脈深處,靈氣低劣紊亂,整天挖礦也沒時間修煉,等他們回來這輩子基本也廢了。”
蘇烈跟在後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聽說是內門中熊百山師兄還有好幾位跟全家有交情的執事說情,才輕判了些。否則,全冠中提供偽證,也要被趕出宗門的。”
“熊百山……這不是巧了麼。”
自從出了誣告這回事,白子辰懶得出門,同一眾內門弟子也沒來往。
但熊百山這名字,可不是頭回聽到了。
既然出頭為全冠中求情,那誣告一事熊百山不是背後主使,也起碼是重要參與者。
“另外,還打聽到件奇怪事情。”
蘇烈斟酌一番,將這個真假難辨的訊息道出。
“那全冠中被押送去礦脈時,嘴裡一直咒罵著莫長飛小人誤我……是執法殿一位管事酒後出傳出來的,真假不知。”
“莫長飛……他也跟這事有關?”
白子辰甩開手裡一串風鈴花,摔落在地還碰出悅耳的鈴聲。
栽贓陷害這事,虎頭蛇尾,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場玩笑。
但折了三個外門弟子進去,肯定是中間哪個環節出了差子。
要說莫長飛這人會相助自己,白子辰怎麼都不信。
就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麼意外,反而把全冠中等人坑進去了。
“對了,宗門小比結果出來,那莫長飛位列第三,上月剛被授了內門弟子身份。”
“外門都只能第三,這位莫大少手上本事看起來沒他嘴上功夫硬啊……其他兩個呢?”
青楓門弟子,若三十以上還沒能從外門晉升內門,就要開始負責庶務,不可能再讓你安穩享受著宗門資源卻不出力。
莫長飛身為火鳳莫氏嫡系傳人,身家法器肯定一流,佔去一個三甲位置是應有之義。
“小比頭名甘廣德,可惜已經二十七歲,在內門中待上五年就要外放做一管事。榜眼譚芹,年方十九,她和莫長飛與白少年紀相近,會是將來真傳主要競爭對手。”
真傳弟子最起碼要求,要在二十五歲前到達煉氣後期。
剩下的,才是對你心性、天賦、鬥法,等各方面的一個綜合考量。
甘廣德晉升內門弟子年紀都超過了二十五歲,所以蘇烈才會說此人僅僅是來內門混一身份,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見無它事,白子辰揮手讓蘇烈退下。
“我晉升真傳的對手,這兩人可不夠資格……這批內門弟子怕輪不上了,得苦一苦上輩的師兄了!”
白子辰回到練功室,墨竹劍在手,翠綠劍芒揮出,直接將兩個泥靈傀儡劈成兩半。
渾身法力波動,赫然已是煉氣七層!
閉關三月,連續服用補氣丸,成功修煉到煉氣六層巔峰。
調整數日後,一鼓作氣,衝擊煉氣後期。
在這個所有底層煉氣修士視為畏途的關卡上,白子辰總算首次感到了瓶頸。
如果說煉氣五層至煉氣六層,跨出那步如履平地,那煉氣中期到煉氣後期的關卡,少說相當於一尺的臺階。
他困頓三日,長春功第七層修成,呼嘯而來的法力貪婪地吸納著洞府中的靈氣。
一身法力,整整翻了一倍。
換言之,將滿十七的白子辰,已經達到了晉升真傳弟子的最低標準。
“我那靈體如此玄妙,有空得去傳功殿中查查典籍記錄,有沒作用相近的記載。”
白子辰滿意的收回墨竹劍,如今劍光威力大了何止一倍。
而且煉氣後期修為,掌控飛劍更加圓潤自如,對敵時候自然不容易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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