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化神劍修的漫長壽元,在一劍生萬法的道路上也只能走出幾步罷了。
前路不明,並沒有引起了多少慌亂。
大家都想著,只要能夠飛昇上界,就能有新的劍道境界能夠修習。
修仙界中,直到太白劍宗橫空出世,才改變了這一局面。
開派祖師太白劍君,三劍斬殺一名上界魔尊,威名煊赫,證明自己當世第一劍修的地位。
那可是中古時期揚名,被多名化神大能圍攻仍然殺死數人後揚長離去的超級強者。
後因飛昇臺消失,無法返回上界,以秘法苟活了數萬年。
但在太白劍君面前,顯得弱不經風,引以為傲的魔道秘法在劍光面前黯然失色。
太白劍君創下劍宗根本大法洞玄戮神劍經,打下宗門輝煌基礎。
在修煉到化神圓滿後,劍破空間節點,強行橫渡虛空,在沒有飛昇臺的情況下飛昇上界。
太白劍宗第二代化神劍修,在前人基礎上開創性的提出了劍道五境,給天下劍修指出了一條明路。
融大道真意於劍光之中,劍劍皆有大道之力,走出全新道路。
雖無任何一名劍修真正到了這個境界,但有少數絕頂劍修走了捷徑,如星河劍君掌握的星空真意,從側面證明了此路可行。
只是數萬年間,還未有一名劍修能出色到將一劍生萬法境界走完,還有足夠時間去研究融合大道真意。
除了劍道真解上藏著的一次星空真意傳承,每一位青帝長生劍的修習者都是潛在的光陰真意傳承人。
只是魚龍宗不以劍法聞名,幾位元嬰真君中並無劍修,僅僅是將青帝長生劍當做了無上光陰神通。
從未有人想過,朝著劍意方向努力。
對白子辰來說,若真有到了一劍生萬法的那天,兩種劍意皆是光明大道,前途無限。
星空劍意可仿天體執行,星辰起落,銀河倒轉。
從星河劍陣的威能當中,就能窺得其劍意融合後的前景。
光陰劍意更不用多提,修仙界中最為神秘,最為莫測的真意,沒有之一。
光陰之劍,劍劍催人老。
縱是壽有萬載的玄龜大妖,都承受不住一輪光陰劍光,時光長河沖刷。
手指輕點,月華劍絲嗤的一聲射出,如同刺入豆腐一般鑽入地底,不知深入多少丈才消散於無。
地表出現了一個細微小孔,一團地火衝了出來,焰光升騰。
“四階飛劍就是不同,這段時日多以低階飛劍對敵,都快忘了月璇鋒芒……只催動一成威力,都洞穿了地殼,全力御劍之下豈非要直衝地肺。”
劍道境界大增之後,白子辰對於月璇劍就有了一定重新熟悉瞭解的過程。
否則真要碰到旗鼓相當的對手,肯定吃虧落在下風。
將黑山妖獸地圖捲開瀏覽一圈,視線落在了一株古樹上,御劍騰空飛出。
……
增廣仙城,城廓無垠,牆高百丈。
雲霧縹緲深處,連綿成串的珠宮貝闕,巍峨堆積的宮殿樓閣,都是有禁制升起,寶光層層覆蓋。
平日車水馬龍,熙來攘往的城門處門可羅雀,不見一個人影。
大陣發動,有肅殺之氣流轉,讓人不自覺的屏住呼吸,正色以對。
“老和尚,這就是你所說的應對之法?”
血神子懷抱阿鼻天獄魔劍,面露譏笑,聲音陰冷。
“圍著仙城半年,發動兩輪攻勢。除了被毀兩艘戰艦,五座蓮臺,還送了你家數十名弟子性命,連仙城陣法都沒撼動一絲。”
“阿彌陀佛,老衲沒料到增廣仙城是陣中有陣……三座四階大陣,哪怕杜修士不出手,也難以攻破了。”
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僧倒騎在一頭五色靈鹿背上,面上露出悲苦之色。
“死去弟子為降魔去了淨土佛國,自能來去往佛祖座下,享來世安樂……老衲已經聯絡上了道德宗的真君,不用多時就會有除魔大軍到來。”
這名老僧,正是法相宗其中一脈的太上長老騎鹿羅漢。
他本人實力不被眾人所知,只知道舌燦蓮花神通修煉到了巔峰造極的地步。
其座下五色靈鹿,便是被他用舌燦蓮花說服,主動來投成了本命靈獸。
這可是一頭原本已經化形,四階下品的大妖,甘願顯出原型做了人族跨下坐騎。
騎鹿羅漢的稱號,也是因此而來。
這份本事,讓天下修士都覺著騎鹿羅漢深藏不露,絕非表面顯露的元嬰中期那樣簡單。
唐斐真君以其修為境界搭配了太玄白首劍,實打實的北域第一劍修,沒法坐穩了北域第一高手的位置,正是因為騎鹿羅漢的存在。
當然,現在看來是杜衡隱藏了實力,否則這位仙城之主才是北域第一強者。
還是那種毫無爭議,斷崖第一的存在。
“道德宗……不知是哪位真君帶隊,天罰峰峰主可會到場?”
血神子打起了精神,正色問道。
能在中域三國中獨佔一國,稱道德宗為天下第一宗門並不為過。
其他超級大宗肯定會有了不同意見,並不能找出種種不同意見,來駁斥了這種觀點。
但仔細想想,如果排除了道德宗,其他超級大宗更沒有資格站上天下第一宗門的位置。
只能說,太白劍宗之後修仙界中就沒有出現過真正霸主,執天下牛耳的宗門。
最多是相比其他超級大宗有些優勢,遠遠沒到了可以拉開檔次差距的地步。
那日血神子和杜衡一追一逃,阿鼻天獄魔劍的御劍速度面前,哪有人可能逃脫。
血神子僅僅是略佔上風,想要拿下對手是痴心妄想。
等到了後邊,杜衡損耗真元慢慢恢復後,兩人基本保持了平手。
對手逃回增廣仙城範圍,血神子當即就停下了腳步,放棄了以一人之力為自己師弟報仇。
這種巨無霸級的仙城,任何一名修士在它面前都會感到了渺小無力。
除非是化神大能,否則誰能生出以一己之力掀翻的豪情。
沒過多久,血神子等到了法相宗諸人,距離增廣仙城更近的天河劍宗因為隕落了唐斐真君,是無力參與到針對增廣仙城的圍攻當中了。
這中間,天理宗石成棟,無生宗屍毗老人等元嬰真君都是來了就走,只說向增廣仙城發起總攻的時候他們肯定會到場。
斬滅魔界真魔傳承,修仙界每一位修士都是責無旁貸。
但最為艱苦的圍攻仙城階段,本人不到場,宗門都無修士派遣。
擺明了是不想出力,又想在最後關頭掠劫上增廣仙城一把。
誰都知道,增廣仙城坐擁地利,交往八方,如海一樣的靈石匯入了仙城當中。
便是超級大宗,只論普通寶物和靈石,都未必是增廣仙城對手。
哪家元嬰真君,肯舍下了這個香餑餑。
法相宗對此十分積極,除了騎鹿羅漢外,還有經歷現場變故的拈花羅漢,嫉惡如仇、認準目標矢志不移的託塔羅漢。
三名元嬰真君組隊,騎鹿羅漢還帶上了法相宗一件傳承佛寶,是四階極品靈寶。
上千法相宗弟子同行,來到仙城底下已經數月。
第388章 五火七禽扇
法相宗在除魔一事上表現的如此積極,一來是騎鹿羅漢這脈向來有著除魔衛道的傳統。
二來天河劍宗損了架海紫金梁,正好法相宗挑頭擔起這事來。
看著吃力不討好,要付出的代價不小。
但只要最後功成,作為主導宗門的法相宗就能瞬間收穫大筆威望。
人心威望這種東西,說它有用也就那樣,說它沒用很多時候又不能缺了它。
法相宗想要壓過無生宗一頭,成為北域真正的第一宗門,尋常道路上難分勝負。
只有在這種突發事件上尋得契機,讓法相宗的形象在無形中勝過無生宗。
“天罰峰峰主何等人物,豈會輕動……此次領隊的是元嬰後期的孟康道友,同時會有無極舟同行。”
騎鹿羅漢抬起白眉,望向漫無邊際的增廣仙城。
四階大陣一環套著一環,無論從哪個角度展開攻勢,都會起到連鎖反應。
攻勢被消融了大半,即便還有殘存威勢,都會被禁制傳導散開。
“孟大真君的天憲九章我在南域都有所耳聞,威力無鑄……只是杜衡那僮佣阍谙沙茄e邊藉助陣法之力,只來一位大真君,奈何得了他嗎?”
血神子過往不是沒同元嬰後期的大真君交手過,當日還未煉化收服了阿鼻天獄魔劍。
面對大真君,只有招架之力,最後還是靠著百煞血海大法的特殊性身化萬千血影,才全身而退。
不過有五階飛劍在手,情形又是不同。
他不認為當日遇上的那位元嬰後期修士,還能再次討得便宜。
血神子能夠做到,手握通天靈寶,煉化真魔分身的杜衡沒理由做不到。
何況杜衡又不主動出擊,只是坐鎮主場守禦,孟康實力再是強大,但想要攻破增廣仙城仍顯不足。
“放心,無極舟是道德宗頂級戰艦,征伐殺器,上有四階陣法,數十道攻守禁制,完全就是一座移動的山門……且征討古魔,天罰峰的太素道兵定會同行。”
騎鹿羅漢同道德宗打了數百年交道,很清楚在一人一舟下所代表的含義。
“葬仙谷的古魔傳承是道德宗心頭大患,太素道兵不說傾巢而出,至少也會來上一半……且孟道友這回請出了通天五寶中的五火七禽扇,有此寶物壓陣足以。”
“是收盡天下焰火,熔鍊世間萬物的五火七禽扇?”
血神子眼角一跳,握著阿鼻天獄魔劍的手指又緊了一緊。
“沒錯,有此伏魔至寶在手,真魔聖體又算得了什麼!”
騎鹿羅漢手中撥動佛珠,言辭間對道德宗信心滿滿。
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間火,說是五火同煉,實則有數十真火,數道天火合一。
才能在五火七禽扇祭出的時候,看到百焰騰空,齊天一色,赤霞滿天。
寶扇上又有鳳凰真羽,青鸞真翎,仙鶴真羽,孔雀真翎,金烏真羽,鴻鵠真羽,梟鳥真羽,七種神禽翎羽。
這裡邊都是用的成長到五階神禽的真翎,甚至有兩根光芒格外耀目真翎,是來自煉虛級的禽鳥。
作為一件上品通天靈寶,五火七禽扇每次登場都有煊赫戰績,立下赫赫威名,才被列入通天五寶當中。
“如此最好,殺死杜衡之後我還要去尋設計將我師弟引入陷阱的一名結丹真人……若是識相就早些自裁做個了斷,免得被我尋到生不如死。”
血神子目光眺向北方,眸子深處有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色。
“還望道友莫要牽連他人,多造殺孽。”
騎鹿羅漢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
“米粒之珠,吐光不大,安敢欺我門前!”
法相宗這邊幾艘剩餘戰艦,一輪又一輪的雷光炮轟在增廣仙城的城牆上,終於引來了一聲怒喝。
一道千丈魔影頂天立地,一掌從天拍下,掀起無窮風浪。
戰艦就好似大海中飄蕩的幾葉扁舟,隨時都會傾覆,防禦禁制在巨掌面前脆弱到如同白紙,全艦上下發出了被擠壓的悲鳴聲。
騎鹿羅漢連忙丟出手中佛珠,化作十二光圈,每個光圈中都有無數沙彌唸經誦文,虔掌砀!�
光圈勉強拖住這隻巨掌,但五指間又有五條魔蛟生出,扭動著龍軀向戰艦噴去魔焰。
託塔羅漢和拈花羅漢兩人對視一眼,寶塔倒飛出去將戰艦蓋在其中,另一人寶輪飛出,將一條魔蛟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又一隻巨掌緩緩抬起,仙城陣法上種種玄光落在上邊。
只是作勢要拍,就已經有了風雨欲來,黑雲摧城之感,壓的十二光圈上下沉了數丈。
血神子一言不發,往懷中阿鼻天獄魔劍一拍,血光閃現,將那隻巨掌斬成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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