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就算不能博眾家所長,多些瞭解,將來遊歷各國時候不至於一無所知。
其中的掩日劍門太上長老万俟,他的興趣最大。
万俟被稱作梁國修仙界第一劍修百年,未有人能動搖了他的位置。
除了梁國修士中專修飛劍一道的只有掩日劍門一家,競爭不大外,其本人在劍道上肯定還是有著真本事的。
同為劍修,白子辰對這位掩日劍門太上長老的劍道境界很感興趣。
‘不知是劍氣雷音大成,還是已經到了煉劍成絲境界……他若出場,肯定要好好觀摩,觸類旁通。’
白子辰對這位太上長老的劍道,推測在第二境圓滿到第三境之間。
再往上的劍光分化,連想都不用肖想。
連星河劍君這種劍道奇才,都只停留在劍道第四境中。
若万俟能有劍光分化的境界,名聲早不止侷限於此。
劍道第四境,一劍生萬法的境界,足以讓一名結丹圓滿劍修擁有越級戰鬥的能力。
勝過元嬰真君當然不可能,但至少能在最弱的元嬰初期手中支撐數百招。
劍道境界的領悟,白子辰有星河劍君傳下的劍道真解,為太白劍宗對劍道理解的菁華。
劍法招式的學習,他有悟真劍訣,匯聚了奈何宗數萬年中誕生劍修的劍法成果彙總。
可以說除了沒有名師指導外,白子辰在劍道上的傳承不比任何一家劍修宗門核心弟子來的差,只會更高階。
缺乏指導這點,有著神秘聖體關係,加上他在劍道上資質不俗,也沒成為太大問題。
最多有些劍法修煉時候走些彎路,浪費點時間罷了。
最終還是會回到正確的路線上來。
同兩人說完了這些,葛蒼真人閉目寧神,調整起狀態來。
如真鬥法,對方派出的肯定是結丹圓滿修士中的佼佼者,境界落後的他想要取勝不是易事。
要知道,北元疆域有梁國十倍以上,驚才絕豔的妖孽級修士層不出窮。
不過北元不像梁國,只有聖蓮宗一家獨大。
光元嬰級勢力,北元中就有三家。
就算在法相宗裡,舉缽羅漢也只是其中一脈的太上長老,遠遠做不到九蓮真君這種言出法隨,整個梁國修仙界修士都要聽命的地步。
白子辰和齊嶽躡手躡腳退下,免得影響到了葛蒼真人狀態。
第六天上,飛舟猛地一震,終於是離開了萬丈罡風層。
在空中盤旋一圈,找準了目的地,一頭紮了下去。
……
葬仙谷中。
一走入谷中,就能看到一具具棺材,密密麻麻擺滿了半側山谷。
山谷中心一座百丈法壇上,正有一僧一道對坐。
法壇四周,還有十數位修士,竟全是結丹真人。
其中有三位黃袍紅裟的僧人格外引人注目,三人跌坐在地,雙手結拈花指。
神情似笑非笑,飽含禪意,有厚重佛光在三人身上流轉不休。
隨著時間流逝,佛光愈發厚實沉重,散發出的威勢已經隱隱超出了結丹圓滿境界。
“哼,虛張聲勢!”
血神真人神色鬱郁,任誰被一名羅漢高僧盯上,都不會好受。
他自持百煞血海大法玄妙,血海不枯,不死不滅。
就算被數名結丹圓滿修士圍上都絲毫不懼,哪怕不敵都有本事逃走。
但對上元嬰真君級別的人物,這所謂的不死不滅特性就成了笑話。
元嬰真君隨手一擊,所帶真元可能只是結丹圓滿修士數倍,關鍵其中蘊含的大道真意如海如淵。
足以透過一滴鮮血,傳遞到每一具血海分身上,連從血海中重生的可能都沒有。
如果九蓮真君放棄了他,血神真人真不覺得自己能在舉缽羅漢手下逃回大離,尋得師兄的庇護。
“還不是你惹出來的禍事!”
旁邊一位衣冠不整,高帽斜戴的中年男子面帶愁苦,舉著一個酒壺不停飲酒,胸前大片的酒水印漬。
“彭澤風,我同你說過多次了……當日我正與方道友鬥法正酣,根本不可能分身到了葬仙谷,滅了慈恩寺滿門。”
血神真人猛地轉過身去,怒目而視。
“這是有人嫁禍於我,不要讓我將他尋出,定要與他不死不休!”
“梁國境內,甚至周邊數國中擁有這等實力的魔修都不多……舉缽羅漢都說了,出手者已經極其接近元嬰境界,才能不留任何動手痕跡。”
彭澤風又灌了大口靈酒,腳步踉蹌,滿嘴酒氣的說道。
“誰不知道你血神真人出身大宗,你自己沒有出手……那你的師兄師弟呢。”
血神真人沉默不語,從表面上看的確如此,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雖然將慈恩寺滅門對血魔門來說沒有任何好處,但魔道修士心性殘忍,睚眥必報的形象已經印在所有修士腦海中。
出於激憤或震懾旁人目的,血神真人將慈恩寺滅門也說的過去。
“好了,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等真君同舉缽羅漢的商議結果吧……不管怎樣,肯定要給法相宗一個交代的。”
方天盛望了眼遠處的法壇,一頭銀髮在風中飄揚。
“以鬥法來論對錯,其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不管輸贏舉缽羅漢為投奔自己的佛家修士出了頭,對上一位同級的元嬰真君……做到這一步,怎麼都足夠了。”
幾人交談時候,都施展了禁制。
層層疊加之下,就算元嬰真君想要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探聽到談話內容都不可能。
“九蓮真君還請了葛蒼,此人是誰,為何能列入我們當中?”
四人最角落裡站著一位抱劍修士,眼眉低垂,一身灰袍,相當低調。
旁人絕對想象不到,這名灰袍修士會是佔據了梁國第一劍修位置快百年的掩日劍門太上長老万俟。
“本座同葛蒼打過幾次交道,其實力深不可測,決不能以一般修士視之……既然能被九蓮真君請來,怎可能會同我們相差太多。”
方天盛出言說道。
‘葛蒼結丹中期時就幾乎與我戰成平手,眼下已是結丹後期,實力肯定更強……幾個坐井觀天的庸人,也無需提醒他們。’
彭澤風心中冷笑,作為聖蓮宗客卿,他和葛蒼真人相識多年,甚至有過一次交手。
想到此處,直接仰頭將酒壺倒灌,如奔流山泉永不停歇,足足喝了數缸的靈酒份量。
“舉缽羅漢,老道已經同你講的很是清楚,人並非血神子所殺……他當時有不在場人證,分身乏術,其手下魔修中也無一個有此本事的。”
九蓮真君看外表,居然是一名年輕俊秀修士,不過開口聲音中聽得出來歷經滄桑,歲月磨礪。
“九蓮施主,無需多言……內識非無,遣執皆空,如意師侄為投本宗,途中全寺罹難,神魂不存,是為劫難。”
舉缽羅漢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僧,胸前一串菩提佛珠,手中一隻金色化缽。
“貧僧回信允瞭如意師侄遷宗請求,擔其因果,自要了結。”
第227章 四大勢力
“兩種解決法子,九蓮施主交出那魔修,讓他隨我回法相宗誦經百年。青燈古佛,蕩盡魔氣,說不準還能頓悟佛法,有機會再登大道。”
舉缽羅漢眉眼低垂,說話間似有佛音,引人棄兇向善,回頭是岸。
“另一種,大家比一比除魔衛道的手段……貧僧座下弟子萬千,成器者不過三人,再加兩位忘年小友。”
“以北元規矩,一人一擂,不拘勝負,因果全消。”
九蓮真君輕嘆一聲,果然還是要走到這步。
幸好他早有準備,召來了梁國最頂尖的五位結丹真人。
不然聖蓮宗自家幾位長老頂上,這局面可就不好看了,還要擔了鬥法風險。
舉缽羅漢這一脈,最講因果輪迴。
修行之因得開悟之果,超脫於世。
若有自身引發的因果糾纏於身,輕則境界停滯,重則修為倒退。
所以九蓮真君對於舉缽羅漢的冒犯舉動多有退讓。
除了顧忌法相宗實力,還有一點就是不想為了一點面子問題上升到斷人大道前途,成為生死大敵的程度。
一個數百年前故交的宗門,心底能有多少感情,值得一位羅漢為它大動干戈。
替慈恩寺眾人討回公道還在其次,主要還是為了了結這段因果。
“北元擂戰,老道亦有所耳聞……不知擂臺鬥法有何規矩?”
九蓮真君知道此戰無法避免,蕭索的說道。
就算不考慮面子問題,血神真人因為一些特殊緣故,是肯定不能交出去的。
而直接拒絕舉缽羅漢,那就成了阻道大敵,給自己和聖蓮宗平添一位元嬰級的敵人。
“生死勿論,無有限制……勝者可取走一塊靈石。”
舉缽羅漢枯瘦小臂露出,在身前排出五塊極品靈石,沉默不言。
放在北元,這種擂戰往往是關係到大型礦脈歸屬,修士間生死恩怨。
但此刻葬仙谷中,十名最頂尖的結丹真人做生死搏殺,僅僅是舉缽羅漢為了避免因果加身。
“好,就如大師所言。”
九蓮真君聽出了對方口氣中的漠然,不知是胸有成竹,或是根本沒將擂戰勝負,參與者生死放在心上。
同樣將五塊極品靈石放在了身前,想了想還是嘴巴張合,傳音給了幾人。
“慈悲態,無情心……相比之下,老道揹負的太多了,沒法做到如此決絕。”
九蓮真君暗自想道,又將心中疑惑提出。
“大師沒覺得此事疑點頗多,似有人暗中出手,挑動我們兩家爭鬥……是否有可能是無生宗的手筆?”
無生宗正是北元三大元嬰宗門之一,和法相宗實力相當的魔道大派。
兩家宗門爭鬥萬年,互有勝負,關係水火不容。
“貧僧自有計較。”
舉缽羅漢臉上古井不波,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九蓮真君見對方根本不接茬,不再多說。
……
白子辰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此多高階修士,齊聚一堂。
他和齊嶽被留在了更外圍一圈,只有聖蓮宗來了一批築基修士。
其他結丹真人似乎都是孤身前來,並未帶了晚輩弟子。
“那裡應該就是兩位元嬰修士所在了吧……已經站在了整片大陸最高的舞臺上,不知我何時才能到了那個境界。”
白子辰遠遠眺望了一眼高臺,上邊有兩個模糊人影,估計是九蓮真君和舉缽羅漢。
他在這兒沒認識的人,那些聖蓮宗弟子看著也不大好打交道,尋了一塊臥牛形狀的青石坐下。
把從悟真劍決中找到的破妄劍法在識海中呈現,以一名初學者的身份細細品味。
破妄劍法在整部悟真劍訣中,都屬於最頂尖的幾門劍法之一。
可以預測對手劍路,從而克敵先機,立於不敗之地。
其本身並沒有幾式劍招,和星羅劍法不同,是一門重意不重招的劍法。
白子辰懷疑其習到深處,基本就能算作將悟真劍訣融匯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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