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他指著兩人對著身邊的助手小聲道:
“不得不說,他們兩個的想法還挺獨特。”
助手瘋狂點頭,表示贊同。
旦丁見狀,即將穩住了助手的頭。
他深怕助手再這麼點下去,脖子可能要錯位。、
很快,菲斯就衝到了旦丁的身邊。
眼看他就要跪下親吻旦丁的腳背時,旦丁伸手揪住了菲斯腦袋上的那根提燈模樣的觸角。
“免了,以後你見到我都別來這套。”
“你們怎麼回來了?”
旦丁一臉正色的對著菲斯說著。
而菲斯的臉上則是露出了一抹遺憾的表情。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也就在這時,旦丁鬆開了手中握著的觸角。
菲斯急忙激動的手舞足蹈,然後開始述說自己回來的原因。
“您叫我保護那個人類,那我就只能跟著他走,他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而他跟我說,不想幹那什麼守牢人了,想來找你。”
“我勸不動,也就只好帶他來找你了。”
“為了讓他能快一點見到你,我想到了這個趕路方法。”
“既不會驚擾到您這個世界的其他人類,也能更快的趕回來。”
聽完菲斯的描述,旦丁的嘴角抽了抽。
又看著菲斯那一臉快誇我的表情,旦丁只感覺一陣心累。
自己身邊似乎就沒個正常的人。
一個交流全靠吼的助手,一個歸心似箭的粘人舔狗。
這時,莫拉蒂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之中盤旋了起來。
相比於眼前的這兩傢伙,還是莫拉蒂要顯得正常不少。
想到莫拉蒂,旦丁忽然有了個想法。
誰在地獄征戰都一樣。
菲斯也可以帶隊肅清聖城的周邊。
將菲斯打發回地獄,把莫拉蒂調過來幫自己做事。
想到這裡,旦丁在心中‘嗯’了一聲。
隨後他看向還處於激動之中的菲斯,語氣凝重道:
“真是抱歉,你剛回來我就有任務要交給你。”
聽到旦丁的話,菲斯的眼睛頓時一亮。
隨即他用激動的語氣說道:
“去哪裡?什麼任務?”
“是那什麼海洋裡嗎?”
菲斯一連串說出三個問題。
這讓旦丁將原本想要說的話給重新咽回了嘴裡。
片刻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隨後轉身指向那一排水龍頭。
“你幫我看管這些水龍頭吧,每十二個小時,每個地獄生物可以從那裡領取兩升的水。”
一聽到這話,菲斯更來勁了。
他的眼中滿是小星星。
對於地獄生物而言,水可以和錢掛鉤。
而旦丁派他掌管水源,就相當於讓他做那財政大臣一樣。
這足以可見旦丁對他的信任。
當然,只有菲斯的心裡是這麼想的。
隨即他趕忙跪下給旦丁磕了一個,然後屁顛屁顛的朝著水龍頭的方向跑去。
由於那些苦力原本就是地獄中的底層存在。
菲斯的威懾力自然是足夠的。
他手拿鋼叉,頭戴漁夫帽。
看起來就和中世紀的農場主一模一樣。
旦丁再次感覺到了一陣心累。
又過了一會兒,易浩降落在了不遠處。
當他來到旦丁面前的時候,旦丁這才發現對方的臉色有些蒼白。
不過他並沒有要關心他的意思,而是率先開口問道:
“你怎麼過來了?”
“是想通了要來我這裡住狗棚了嗎?”
聞言,易浩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倒是給旦丁整不會了。
易浩嘆了口氣,隨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現在想通了,與其這麼危險,還不如來到兄弟身邊住狗棚來的好。”
“兄弟以前對你說話太大聲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記得狗棚給我設計的豪華一些。”
“還有,菲斯和我聊過地獄中有種生物叫魅魔。”
“你可一定要給我安排兩個,讓我好好研究一下他們。”
旦丁啞然一笑。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拍了拍易浩的肩膀。
…………
北歐。
影子和賭徒兩人坐在了一起。
在他們的身前有著一張長長的賭桌。
在他們的對面還站著一名性感荷官打扮的女人。
整個房間都被裝飾成了地下賭場的模樣。
當然,除了他們三人之外,房間的角落裡還有著兩個畸形的怪物。
這兩個畸形的怪物,一個是有著長長脖子和兩個腦袋的白所以。
另一人,自然是最近和他走得很近的露西拉。
兩人依偎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情侶一般。
倒不是說他們兩個真的成了情侶。
從他們緊閉著的眼睛可以看得出來,應該是陷入了昏厥之中。
影子點燃一根香菸,眼睛眯著看向賭徒道:
“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就後悔了?”
賭徒的手中把玩著兩枚籌碼。
聽到影子的話,他身子往後一躺,靠在了椅背上。
隨後他將腳翹在賭桌上面,語氣中帶著無奈道。
“怪我怪我。”
“主要還是這小婊子太厲害了,我一不小心就著了她的道。”
說著,他朝著對面的性感荷官努了努嘴,並拋了個媚眼。
對方也回以了賭徒一個飛吻。
影子見到這一幕後,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在一天之前,他收到了白所以的資訊。
白所以告訴他,在和‘色慾’的戰鬥過程中,賭徒出手了。
並且賭徒還是站在‘色慾’那邊。
有了賭徒的介入,他們自然是成為了被暴打的那一方。
第431章 影子佈局的真相
而影子很清楚,白所以和露西拉兩人收集‘罪孽’特性的進度,也只差了最後的一個‘色慾’。
也就是眼前的這個性感荷官。
此時他正在腦海之中飛快的分析賭徒是怎麼和色慾湊到了一起。
場中的氣氛很是安靜。
只剩下賭徒手中的兩枚籌碼因為碰撞發出的聲音。
不知不覺間,影子手中的香菸已經燃到了盡頭。
感受之間傳來的灼熱之後,影子這才回過了身來。
他將菸頭丟在地上,隨後又拿出了一根點燃。
時間飛快,不覺之間,影子攜帶的一整包香菸已經抽完了。
他還是沒能想明白,為什麼賭徒會和‘色慾’走在了一起。
這時,站在發牌位的色慾朝著影子丟擲一個飛吻。
酥麻入骨的聲音鑽入了影子的耳朵裡。
“戰爭先生,其實你沒必要糾結這方面的。”
“緣分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
說這話時,她的眼瞳裡出現了個粉紅色的桃心。
影子再也繃不住了,他怒罵一聲道:
“狗屎的緣分!”
“老子就想不明白了,賭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賭徒將手中的籌碼丟在桌上,隨後一臉無辜的說道:
“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的愛情,難道這也有錯嗎?”
面對賭徒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影子額頭的青筋瞬間暴起。
他心中明白,賭徒自然不會是因為這可笑的理由才選擇保下色慾。
其中必然還有著其他的原因在裡面。
很顯然,賭徒並沒有交換資訊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