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逸臣
說著,菲斯君王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像是在恐懼著某件事一般。
他聲音顫抖著繼續說道:“其實我這次來見您,是為了給您獻上王冠。”
“只屬於您的王冠!”
“這是為了慶祝您開啟成神儀式!”
話音剛落,無數蒼白的手臂從那扇地獄之門裡面伸了出來。
它們簇擁著一頂華貴的王冠朝著旦丁這邊湧了過來。
旦丁本能的想後退,畢竟眼前的景象太過於駭人。
原本寬敞的房間,此時顯得無比的擁擠。
無數的眼球充斥著整個房間,此時又出現了一群蒼白的手臂。
就在這時,地上的鋼筆再次自動開始書寫了起來。
【地獄的大君開啟了自己的成神儀式,來自地獄的生物為他們的王獻上了王冠。】
【但這也讓地獄中某些大君候選人開始擔憂了起來。】
【祂們試圖阻止這位還未成長起來的大君。】
【畢竟,只要將他殺掉,那麼他們就還是大君候選人。】
【這是一場難得的好戲,讓那些看熱鬧的神祇感到無比的亢奮。】
【祂們為此設立了盤口,紛紛開始押注。】
【那名沒有形體的規則生命押注了旦丁,並開啟了前往地獄的大門。】
【我的天啊,祂居然打算出老千!】
【祂要去擊殺那些大君候選人!】
【畢竟,只要擊殺掉那些大君候選人,旦丁就是板上釘釘的大君!】
【但是他的這一行為引起了公憤。】
書寫到了這裡時,鋼筆忽然頓住。
緊接著,羊皮捲上的字跡開始飛快的消失。
同一時間,瘋狂的囈語聲再次響徹這個房間。
但那些蒼白的手臂已經來到了旦丁的身旁。
它們捧著那頂王冠輕輕的放在了旦丁的頭上。
當王冠與旦丁的頭皮接觸的一瞬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道訊息。
【儀式內容:作為一名真正的惡魔,你需要成為讓人類甚至讓神祇都感覺到恐懼的存在。】
【將你的恐懼散播出去,第一步就是讓那些無知的人類感受到恐懼,只有這樣,你才能坐穩惡魔之位,成為真正的惡魔!】
下一刻,那些蒼白的手臂上開始溢位粘稠漆黑的血液。
隨後它們纏繞住跪在地上的菲斯君王朝著門退去。
菲斯君王急忙大喊道:“偉大的旦丁大君,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我的父親已經備好了宴席,隨時可以迎接您的迴歸!”
當菲斯退回了地獄之門後,那隻鋼筆又開始了自動書寫。
【那名沒有形體的規則生命透過禍水東引的手段,將火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那些瘋狂的圍觀者此時正打算找這個出老千的傢伙的麻煩。】
【畢竟這裡最精彩的故事已經結束。】
【那名倒黴的糾察者此時在後悔,祂為什麼要聽信一個小小造物主的話。】
【這裡發生的事情,顯然不是祂一個糾察者能處理的。】
【祂很想逃離,但是祂的思維再次被汙染了,這使得祂忘記了想要逃離這裡的想法。】
【當規則生命出現了感情,這是怎樣一種恐怖的事情。】
【人類這個倒黴的族群,被瘋狂的神祇們發現,並監視。】
【祂們不允許有和他們不同的生命存在。】
【但幸叩氖牵敲巹t生命在偏袒他們。】
【這真是一場宏偉的史詩,可惜這注定不能被記載下來。】
【真是遺憾……】
字跡飛快消失,一同消失的還有那顆頭顱。
與此同時,那些懸浮在空中的眼球瞬間爆炸。
散發著腥臭難聞的液體如同在這個房間裡面下了一場雨。
危機似乎已經解除。
旦丁目光看向熟睡中的那些人。
這些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此時見他們沒事,他也長長的鬆了口氣。
唯一讓他感覺到遺憾的是,小黑似乎已經失去了生命。
它的身體被扯成了如同麵條一樣的形狀。
正當他準備上前檢視一下小黑的情況時,他的腳一軟。
血液順著他的鼻腔向外噴湧而出。
他抬手抹了一把鼻子,隨後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忽然倒下的旦丁讓獄醫和伊凡都有些意外。
獄醫急忙蹲下身開始給他檢查了起來。
但是他心裡已經給旦丁判了死刑。
P306-囚唬@種藥劑是他和博士一同研究出來的。
副作用是什麼,他心裡很清楚。
…………
博士的夢境裡面。
張初站起了身來,他的眼神總算是恢復了清明。
但他的下一句話卻是讓在場人都是一驚。
“我的身體出了意外。”
“某個強大的存在趁著我剛才最虛弱的時候降臨在了我的身上。”
聞言,場中瞬間陷入了寂靜。
博士很快反應了過來,他看向張初說道:“你是說,你的身體已經被汙染了,對嗎?”
張初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來什麼表情。
博士立即接著問道:“所以你的意識已經無法迴歸自己的身體了嗎?”
張初再次輕點了下頭。
隨後他緩緩吐了口氣道:“不重要,那具身體本來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在這之前,我將所有的人性以及記憶承載在了這張面具上面。”
說著,他看向了陸笑。
“或許你們很好奇,為什麼承載了我人性和記憶的面具來到了你們這裡。”
聞言,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張初席地坐下,臉上總算有了表情。
那是一種放鬆,和解脫。
他看著陸笑嘴角緩緩勾起。
“道友,別來無恙啊。”
第314章 張初的回憶
此言一出影子和白所以兩人立即屏住了呼吸。
之前張初一直掛在嘴邊的那位道友,總算是揭曉了。
雖然最近陸笑和張初兩人一直以道友相稱。
但顯然以兩人這段時間的經歷,張初絕不會說出‘別來無恙’這樣的話。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張初口中的那位道友,就是指的陸笑。
這是影子兩人怎麼也沒想到了。
博士忽然出言打斷了大家的思緒。
“我記得,獄醫曾經對陸笑說過,你身上有深處的氣息。”
“當時的我對於暗獄深處還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
在那個時間段,大家對於暗獄深處的概念並不是指的牢獄計劃圈定的那片島嶼。
也僅有影子、白所以等少數的開拓者知曉內情。
所以當時的博士並未太過於在意獄醫的這句話。
現在想來,獄醫和陸笑同是出自於那片被牢獄計劃圈定的島嶼。
博士忽然想到了一個重點,他立即向張初提問道:
“氣息,深處的氣息指的是什麼?”
此時的他終於明白過了,氣息指的絕不會是味道那麼簡單。
再聯想到張初的話,許多的事情邏輯上就能說得過去了。
獄醫就是張初口中的那個挖狗洞逃走的傢伙。
而獄醫卻說,陸笑的身上有來自深處的氣息。
那麼就代表了,陸笑曾經和他呆在同一個地方,並且時間還不短。
雖然想不太明白,為什麼兩人之間並不認識。
但這並不算太過於重要。
重要的是,陸笑為什麼會出現在牢獄之外。
他是如何走出牢獄的。
張初又在其中扮演者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這些資訊在博士的眼裡,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當了解事情的真相後,很多東西都能透過逆推得知過程。
張初不急不緩的說道:“沒關係,我們現在還算時間充足。”
“我可以慢慢和你們解釋其中的關係。”
說著,他看向了一臉迷惑的陸笑。
“道友,你曾經對我說,那條成神之路是騙局,並叮囑我別走。”
“然後你帶走了面具,我也因此變得渾渾噩噩。”
“現在想來,這面具是你早就佈下的局吧?”
聽完張初的話,陸笑一臉的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