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一壺茶水的時間,楊厚差不多將事情彙報完,王平看著楊厚為財務難的樣子,他問道:“我手裡有一些雷法祭壇,你看可以找什麼途徑將它們變現?”
“雷法祭壇?”楊厚略顯疑惑。
王平一邊品茶,一邊作出簡單的解釋,然後又提醒道:“最好找玉清教影響力低的地方出售,否則會很麻煩。”
“我知道它,它正常的價格應該在三十萬兩白銀,黑市賣東西會低於市場價兩成左右。”楊厚謹慎的回答道:“因為要想隱秘的話就得找不認識的黑市,對於陌生人他的價格不會太高。”
“我再想想啊…”
王平想到後面要製作的傀儡,也對自己的存款一陣頭疼,雷法祭壇賣太便宜很不划算,因為它煉製非常麻煩,傀儡根本無法煉製成功,至少一般的傀儡沒辦法。
“那就算了,暫時先這樣吧。”
“是!”
楊厚也鬆一口氣,他不喜歡和黑市的人打交道,他停頓了一下,提起另外一件事情,“我們有一些築基弟子,因為過度使用丹藥,壽元即將要耗盡,我想…他們如果貢獻足夠的話,讓他們嘗試以《精木之術》入境。”
“把名字改一下,改成千木之術,對觀裡有重大貢獻的可以嘗試讓他們入境。”王平沒有反對,因為以《精木之術》入境的弟子,在修成之前只能遠離紅塵,要是他們真能入境,就會成為天然的打手。
雖然這會耗費一定的資源,但從收益上來說,絕對是賺的。
“是,我這就去安排。”楊厚面露喜色,上次王平帶回《精木之術》後,他就對水靈靈脈失去了興趣。
楊厚離開的時候心情非常好。
王平在楊厚離開後,向沈小竹傳授了《長春功》,她其實已經不用學習這部功法來感應氣感,王平傳授她這部功法最大的作用,是考驗她的心性。
第207章 盤點家產和春節聚會
沈小竹練功還算用心,再加上她本身就已經練出氣感,《長春功》在她的手裡不過半月就已經熟練。
但王平卻沒有給他新的功法,依舊讓她每天練習《長春功》,還讓雨蓮每天監督她,又讓丹院給她配備了專門調氣的藥物,理順她體內因為練武被擾亂的經脈。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的春節又要到來,柳雙今年需要調養心境,應該不會來山頂道場,二師兄劉自修這段時間正在到處講學,今年春節被邀請到上京城參加皇家晚宴,也不會來道場。
今年明確要來的人有胡湝、蘇海、王離,三河觀的廣玄以及劉昌,以及王平的兩位徒孫劉玲和趙玉兒。
臘月二十九的時候,王平突然心血來潮,盤點起自己的個人財產。
首先的存款,有七八百萬兩,具體的沒辦法數,因為一部分是現銀,分別放在白水湖和山頂道場,還有一部分是票據,這個就比較雜亂了,大部分是自家道觀錢莊的票據。
存款之後就是靈木,千年以上的有六根,是最近兩年高價收回來的,百年以上的有六百多根,大部分是上次從寧州路離開的時候,太山送給他的,還有一小部分是他園林裡收穫的。
王平打算使用萬年靈木製作金甲兵丁的武器,而萬年靈木一根就需要上百萬兩銀子,且是有價無市,他已經讓道藏殿幫他收購,目前沒有人回應。
然後,最有價值的是他利用光幕面板白嫖的一些秘法和陣法。
陣法有《陰陽鍛體大陣》、《九極陣》、《玄門八合煉丹陣法》、《二陽封印陣》、《空靈術》。
前面兩種陣法已經投入使用,第三個陣法也會在未來十年投入使用,至於第四個陣法,如今他身上攜帶的數百個可移動封印陣,就是根據它簡化而來,最後的則《空靈術》也已經投入建設。
秘法有《太陰封魔印》,《精木之術》前兩卷,以及最實用的真雷雷法祭壇以及為王平帶來鉅額財富的《五行凝練術》。
至於魔兵,最開始使用的‘空遁’對於王平而言已經完全沒有用處,他打算等沈小竹外出歷練的時候可以送給她用。
然後是水月鈴鐺、煉獄幡,這兩件魔兵都是他目前的依仗,還有在鼠妖劉三手上得到的灰色小旗,拿到手就沒有用過,因為它和煉獄幡的功能重複了,而且還沒煉獄幡好用,到時候可以一併送給沈小竹。
“得存一些木靈屬性的靈物或者天材地寶。”王平清點完自己的財產,感覺有那麼一點寒酸。
“我比你還寒酸,就只有一個控水珠。”雨蓮落到王平的肩膀上。
“那你想要點什麼?”
“怪麻煩的,我有控水珠就好了。”雨蓮很隨意的回應,靈寵最大的依仗是天地靈氣與他們產生的共鳴,身外之物有時候確實沒有他們天生的靈感好用。
“而且,我也沒地方放。”雨蓮用腦袋蹭了蹭王平的臉頰後騰雲往沈小竹那邊飛去,她好像對沈小竹特別的上心。
王平也收起儲物袋,看了眼小院入口的房梁,‘煉獄幡’的器靈和通宇道人好像在小聲交流著什麼,他低笑一聲引燃石桌旁邊的爐火,起身到旁邊的水缸裡舀了一瓢涼水倒進水壺。
…
時間匆匆,轉眼就到了春節。
王平到後山小院陪了師父一天,在這期間門內弟子依次來報了到,給玉成道人和王平拜年。
大年初一。
千木觀前殿擠滿了人,楊厚等各個掌院都到了前殿,依照慣例舉辦了一個隆重的新年法會。
王平清閒的度過了一天,到初二的時候胡湝第一個來到山頂道場,雨蓮介紹她和沈小竹認識後,師姐妹兩人開始佈置聚會的場地。
快到中午時,蘇海和王離先後來到道場,這一次他們兩人身邊都帶著一個人,一看就是他們在族內招收的弟子,但能不能入得了王平的牆門,還得由王平點頭同意。
“師父!”
“大爺爺!”
兩人見禮之後,都將各自身邊的年輕人推出來,兩個小輩心中忐忑,特別是看到雨蓮的雙眼時。
“你家孫子找的人情緒被壓制得很嚴重,估計是平常的時候被管得太嚴,另一個應該是軍伍之人,精神很飽滿,情緒上處於守正的狀態。”
雨蓮在靈海里和王平交流。
王平心中有數,卻沒有插手兩人對各自徒弟的教育事務。
接著,蘇海和王離先後介紹起他們的弟子,蘇海的弟子叫做蘇輝,是蘇家旁支的一個孩子,王離的弟子叫作王營,是王家直系的血親。
王平對此表示肯定,並將沈小竹叫過來和蘇海與王離認識。
午時,當冬日的太陽擠出厚實的雲層時,劉玲和趙玉兒先後來到道場,她們還是互相不對付,只是對比之前要收斂了一些。
劉玲已經可以看到老態,頭髮已有幾縷白絲,眼角也出現了皺紋,她沒有了之前的跳脫,說話的時候很沉穩。
趙玉兒似乎很累,精神狀態處於死寂一樣的安靜,就像是對生活沒有了熱情,這倒是很適合出世,只是她看不到未來的路,整個人處在迷茫的狀態。
到午宴快開席的時候,兩道流光在天際閃過,廣玄和劉昌落在了山頂道場。
王平這裡的午宴很隨便,長輩和晚輩都坐在一桌,聊的都是南林路最近發生的趣事,不知不覺就聊到地方氏族做大之後的麻煩事。
“最近多地發生了氏族之間的爭鬥,有的地方還有入境修士的加入進來,這太平的天下走得有點過了。”廣玄看著王平很嚴肅的說道:“氏族大多是器修,他們不修心不修德,一旦發展起來就會很難管控,我已經下令在三河觀嚴查違禁捕殺妖族的事情。”
這話一出口王離和蘇海立刻就感覺到壓力,他們兩人就是廣玄口中的例子。
“確實應該管一管了,我年後就找子欒道人說一說這個事情,不過,我們自己也不能放鬆。”王平想了想看向王離和蘇海,“可以用點簡單的手段壓一壓他們嗎?”
蘇海立刻回應道:“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擔心後面瓜分利益的時候會鬧出更大的矛盾,屆時…可就不是兩家的小打小鬧…”
王平打斷道:“那就暗中打壓吧,儘管天下大亂無法阻止,但我們這一畝三分地最好還是不要亂起來。”
“是!”
第208章 偷閒(求訂閱)
王平對於氏族的問題並不是很擔心,不過他也不可能讓他們做大,至少在的他這一畝三分地裡,不允許有人成為動亂的根源。
午宴結束後,劉昌拉著王平下了兩盤圍棋,王平把這兩盤棋當成了一場遊戲,和劉昌下得有來有回,最後都下成了平局。
當廣玄和劉昌對弈的時候,王平掃了眼小輩那邊的情況,看向廣玄說道:“你應該差不多消化完體內的靈脈了吧,要準備晉升第二境嗎?”
“多虧劉昌道友的幫助,否則我沒這麼快消化掉融合的靈脈,至於第二境,我打算走靈脈開拓的路,在體內慢慢孕育靈脈神魂。”廣玄的目光從棋盤轉移到王平的身上。
“有具體的方案嗎?”王平問。
“我父親早年得到過一部叫做《靈水術》的秘法,算是一門上乘秘法,它詳細記載瞭如何哂皿w內的水靈靈脈種魂。”劉昌插話道:“我上次回去的時候,順便將它帶了出來,我本打算用它記載的方法煉魂,廣玄道友要是不嫌棄,我們可以一起修煉。”
王平聞言一愣,然後就看向劉昌,卻是沒有接下面的話,因為這話得廣玄來說。
“哦?”
廣玄有些心動,“要怎麼學?”
他問的是代價。
“很簡單,等回到三河府,你來我道場就知道了。”劉昌很大方的回應。
這下把廣玄弄得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王平很輕巧的接話道:“你父親的東西,外人恐怕…不好研習吧?”
劉昌聞言這才抬起頭看向兩人,看著兩人嚴肅的樣子,輕笑一聲說道:“我父親收藏了很多水靈脩煉的秘法,這只是小事,我便能做主。”
言罷,他又補充道:“這就當我道場的租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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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轉念一想便想通了,他和廣玄對於劉昌而言屬於救命恩人,些許功法他可能真的不會太在意。
這事到這裡就沒有往下談,因為接下來該廣玄和劉昌單獨詳談。
然後,三人專注點都默契的放到棋盤之上,當棋局走到僵持的階段,王平默然退到旁邊一顆靈木樹根坐下。
在老槐樹上睡大覺的雨蓮,第一時間騰雲過來,落在王平的身上,問道:“剛才你們在聊什麼,情緒波動怎麼會這麼大?”
“有趣的事情。”
“什麼有趣的事情?”
雨蓮追問的時候,王平又站起身,走到旁邊放酒的地方,拿起一罈陳釀後,小聲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你就是多心,劉昌神魂守正,心海更是一塵不染,我估計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幫一幫廣玄。”
“最近遇到的事情有些多,不免讓我多疑。”
“你還是修得不夠深。”
“這話說得對。”
王平拿起酒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結束了這個話題。
雨蓮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纏著王平的左臂正準備再次睡下,但眼珠子一轉,看到不遠處有些不知所措的沈小竹,便騰雲飛過去,拉著沈小竹往胡湝那邊走去。
王平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然後就放空身心靠在靈木樹幹上閉上了眼,不久他就感覺到身體一陣放鬆,氣海咿D的速度似乎也放緩了下來。
他居然睡著了。
這一覺他睡得很沉,但不到一個時辰便醒來了。
劉昌和廣玄海還在對弈,劉玲、趙玉兒、蘇海以及王離不知道怎麼聚到一起的,正在小聲聊著他們的話題。
雨蓮不知道什麼時候靠過來,趴在王平的身上睡大覺,胡湝和沈小竹在園林的邊緣煮著茶,應該聊的是一些愉快的話題,因為她們臉上都帶著笑意。
“你很少睡這麼死,連神魂都是死寂的。”雨蓮在王平醒來時便睜開了眼。
“突然很困。”
“那為什麼不多睡一會兒呢?”
“身體自己醒來了。”
王平提起旁邊的酒罈,走向廣玄和劉昌對弈的地方,將酒罈放在兩人身邊,然後朝著他的小院裡走去。
他剛坐下不久,劉玲就恭恭敬敬的走進來。
“師公。”
“遇到了難事?”
“我打算半個月後再次嘗試築基!”
“有信心嗎?”
“有。”
王平點頭,伸手在虛空畫出一道符籙打入劉玲的體內,說道:“這次你必定可以成功。”
這是一個祝福符籙。
“多謝師公。”
“保持現在的心態,天地規則既然允許我們這一介凡人修長生,那麼,我們每個人都應有一線生機。”
“是!”
劉玲拜退之後,是趙玉兒走進小院,她可能因為出身的問題,一直都有一點自卑,但也讓她有了一股不服輸的性格,可築基贏過劉玲後,她整個人就特別的放縱,如今又回到沉寂的狀態。
“師公,師父她可以入境嗎?”
王平對趙玉兒的問題很意外,隨後輕聲回答道:“有我在,她不會失敗。”
“我可以入境嗎?”
“你有信心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