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9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修士沒有立即回答問題,而是用靈力認真的探查身份牌的真假,確認無誤後將身份牌還給王平,並說道:“原來是千木觀的道友…”

  他說話的時候邀請王平走出佇列,將王平引到另外一位練氣士身前,這才解釋道:“半個前,莫州路有妖物潛入巡撫衙門行刺朝廷命官,後又有朝廷冊封的兩位山神反叛,導致莫州路大半地區被毀,最後還是真陽教的仙師出手才將妖物鎮壓,但有反叛的一位山神逃出了莫州路。”

  王平聽得有些吃驚,他快速消化完這個訊息,看向擁擠的關卡,說道:“這麼大張旗鼓的攔截,能攔到嗎?”

  “這是上面要考慮的問題,我們只需要執行好命令就可以。”年長的修士笑道:“道友修行的千木觀是在南林路吧,回去的時候要多加小心,特別是途徑莫州路的時候。”

  這是在趕人了!

  “多謝道友提醒。”

  王平拱手謝過,然後隨便找個理由告辭離開。

  匯平城內還是和之前一樣,就是來往的商隊要麼走的比較忙,要麼就直接在城裡包下一個小院,打算住到朝廷把叛軍全部撲滅再北上。

  王平不由得想到武平的商隊,算算時間他們如果在海城處理掉貨物,再動作快一點進貨的話,回到匯平城剛好是莫州路叛亂髮生的時候,按訊息擴散的速度,等商隊走到海州路中部城市,才能得到相關的訊息。

  要是沒有得到訊息繼續前進的話…

  雨蓮的腦袋小心翼翼的鑽出王平胸口的衣領,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王平找了一家客棧將水壺的水打滿,給雨蓮買了一些肉乾,給自己買了一些麵餅後啟程北上。

  六天後。

  王平路過沿海一個漁村時,剛好看到縣衙差役巡邏到此,將告示牌上的通緝令撤銷,並解散民兵團的巡邏。

  這就意味著最後跑掉的山神也被抓到了。

  王平總感覺這件事情很奇怪,就好像最初到巡撫衙門行刺,再到後面跳出來的山神,全都是故意暴露出來送死,好給一些人一個交代。

  思考到深處,王平又不免被雨蓮問“怎麼啦”,才能脫離世俗的侵擾。

  一個月後。

  王平終於看見叛亂造成的傷害,兩個月前他途徑遇到的一處沿海繁榮的漁村,如今只剩下被翻開的沙土,縣衙轉移過來的漁民正在廢墟上重建文明。

  更讓王平震撼的是遠寧城,此刻的縣城已經是一片廢墟,很遠就能聞到一股腐臭的氣味,王平進入廢墟立刻遭到道藏殿練氣士的盤問,解除誤會後王平詢問了這裡發生的事情。

  說起來,起因還和王平有點關係,是幾個月前他與風妙和成濟撞破縣衙的齷齪,後續調查的時候,發現有太陰教的邪修在此地秘密建立煉屍的場所,一場大戰不可避免的發生,最終造成縣城的毀滅。

  太陰教聽起來很邪乎,但其實與玉清教齊名,被稱之為兩大天門,傳承度能和五大玄門並列,這個門派內部很複雜,有修正法的清修,也有圖速度的邪修。

  夏國第二任皇帝就曾下旨,禁止太陰教邪修在夏國境內傳道,但對修煉正法的清修一派又是持歡迎態度,這就造成許多遺留問題,因為一些清修因為無法忍受清苦的生活,秘密的轉成了邪修。

  走出遠寧城廢墟,王平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心,前往了莫州路的首府長文府,想尋找風妙或者成濟詢問更詳細的情況,畢竟這件事他也算沾染一絲因果。

  五天後。

  長文府道藏殿的大門外,王平見到了成濟,風妙因為接了任務,不在城裡。

  “哎,說起來,這次叛亂也和我們在遠寧縣撞破縣衙與妖物勾結有關係!”成濟說起這件事情有點心悸,他們現在正在府城一家酒樓的包間裡。

  “他們的因果關係怕是算不到我們頭上吧?”王平也是皺眉。

  “不是這個,我是說當初在遠寧縣城裡,至少有一位修了第一境秘法的修士,人家要是想除掉我們,只是隨手一抬的事情,我們三個能活下來真是天大的邭猓 �

  王平也反應過來,背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實在是太驚險了!

  聽到成濟的這一番話,王平更加肯定之前的猜測,這次反叛跳出來的人,真的是故意送的人頭,為的是堵住一些人的嘴。

  這麼簡單的道理,王平相信上面的老油條應該比他想得更多,這讓他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外面的世界真的太危險,稍微做點好事就差點陷入別人布的一個局。

  和成濟聊到天黑,兩人叫了一壺黃酒喝完,成濟回他的道藏殿,王平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棧休息。

  第二天。

  雞鳴之後,王平進行了每天的洗髓,天一亮就退房往南林路趕。

  半個月後…

  也就是寶源9年,五月二十三。

  王平回到離開四月有餘的千木觀,在山下集市的時候,就有一名外門的弟子發現王平,便高興的往山上道觀跑去報信。

  等王平走到道觀門口時,三位師兄和一些內門弟子早已等候多時。

第18章 繼續苦修

  千木觀,後山。

  回到觀裡,王平和師兄弟們簡單寒暄之後,便回到後山拜見玉成道人。

  “先去把行囊放下。”玉成道人還是和以前那樣風輕雲淡。

  “是!”

  王平進入他的小屋,熟悉的環境和氣味,讓他身心前所未有的放鬆。

  雨蓮也從王平的懷裡鑽出來,藉助王平的手臂跳躍到屋子裡唯一的木桌上,左看看,右看看。

  王平將行囊和佩劍都放在床上,脫掉滿是灰塵的道袍,換上一件夏季的常服,推門而出時,雨蓮從房樑上一個跳躍落在他的身上,纏著他胳膊一同出了屋子。

  玉成道人已經煮好茶,是常見的清茶,沒有放糖或者鹽,一口喝下去有淡淡的靈氣波動。

  “我也要喝茶…”

  雨蓮身體趴到石桌上,但尾巴還是纏著王平的手腕。

  玉成道人察覺到雨蓮的想法,沒等王平開口便又拿出一個茶杯並倒上茶水,雨蓮不喜歡茶水的溫度,她對著熱氣吹了一口氣,然後茶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卻下來。

  “道藏殿前段時間有兩位巡察,來到觀裡瞭解你的情況。”玉成道人最先說起這麼一件事情。

  “應該是我在莫州路遇到的事…”

  王平將遠寧縣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告訴自家師父,當然,也有他的猜測同樣做了彙報。

  玉成道人聽完後依舊無悲無喜,說道:“在這方天地裡,上至各派的大境界修士,下至最底層的練氣士,行動的唯一標準就是為提升自己的修為,小人物只做一做打家劫舍的事情,大人物…他們的佈局甚至會覆滅一個國家,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莫州路。”

  中州有明確記錄的歷史為五千年,是人道興盛時才開始記錄的,這三千年裡,建立的正統王朝就超過九個,邊緣地區的權力更替少說也有數百個,再加上人道未興起的上古時代,就不知道是多少年了。

  “莫州路後面的事情你不用再理會,你的任務是儘快完成洗髓,需要你下山的時候我自會提醒你。”

  玉成道人說完最後一句話,給王平和雨蓮的茶杯重新倒滿茶水,然後輕輕放下茶壺回到他的屋子打坐。

  王平起身對玉成道人的屋子施了一禮,隨後坐下繼續品茶。

  “這水好喝,比你水壺裡的水好喝。”雨蓮在玉成道人離開後,尾巴鬆開纏著王平的手腕,用尾巴學著王平的樣子端起茶杯,虛眯著眼品茶。

  王平則看著茶杯發呆…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只能在苦修中度過。

  不過,這也是他所求的,外面有太多的苦難,以他現在的心境,長時間沾染紅塵的業果,對他未來的修行會很不利。

  …

  五年匆匆而過。

  這五年裡,王平除練氣洗髓之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按照師父玉成道人的囑咐,將千木山山頂的植被清理一空,然後在最中間的位置種下一株槐樹的幼苗,每天用自身的靈氣滋養這顆幼苗。

  經過五年的靈氣滋養,當初的小樹苗已經生長到八尺有餘,王平的居所也從後山搬到山頂,就在槐樹旁邊搭建起一個小院,算是徹底遠離塵世間的煩擾。

  早上王平像往日一樣靜坐在槐樹前面的蒲團上練氣,從上山路上傳來的一陣腳步聲讓他睜開眼,這腳步聲不像是往日送飯的童子。

  睜開眼…

  看到一位器宇軒昂的少年。

  是王康,他已經束冠。

  “師兄!”王康臉色紅潤,眉宇間有很明顯的喜色。

  “原來是師弟,不好好修煉,來我這裡做什麼?”

  “明天有拜師大典,我也收弟子了!”

  王康臉上的笑意更明顯。

  王平聞言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望著王康的笑臉,努力回想起他原來的樣子,卻怎麼都回想不起來。

  “還有,等拜師大典結束,三位師兄就要離開了…我將接任玉龍師兄的位置,負責教導新弟子習武練氣,還有三位師弟…”

  王平靜靜的聽著師弟的介紹,不由得想起自己將長春功練到圓滿時,玉成道人將他和三位師兄叫到大殿說的那些話。

  三位師兄沒有洗髓築基的希望,繼續待在千木觀和坐牢沒什麼區別,離開是最好的選擇,王平想到這裡看向眼前的這位師弟,他應該也只能止步於練氣,未來他也會遇到三位師兄同樣的問題。

  “對了,明天蘇師兄也會來,聽說他連孩子都有了,而且還是兩個。”

  王康隨著王平進入小院,他似乎有說不完的話,把趴在屋簷下皮已e睡覺的雨蓮都吵醒了,雨蓮經過五年的成長,已經度過幼年期,平常時候還是喜歡纏著王平的手臂。

  “能把他趕走嗎,太煩啦!”

  雨蓮現在依舊怕冷,但也不像以往那麼畏畏縮縮,一點都不敢走出溫暖的被窩。

  王平直接無視雨蓮的請求,拿出爐子燒水煮茶。

  師兄弟一直聊到中午童子送來飯,飯還是和以前一樣,兩個饅頭和一盤煎豆腐,王康是和送飯的童子一起離開的,估計是惦記中午的飯菜。

  “我也餓了…”

  “自己拿呀!”

  “可是,冷…”

  王平和雨蓮拉扯好一會兒,最終是雨蓮敗下陣來,鑽出暖和的皮遥谖葑佑疫叺臓澅谏铣断乱粔K風乾的肉。

  “真難吃,冬天什麼時候過去啊?”

  雨蓮吃好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皮已e,裹著皮衣冻鏊哪X袋盯著屋簷發呆。

  王平吃完飯,突然就想舞劍,於是,他伸出手,指向屋子大門左邊掛著的寶劍,咂痨`氣驅動寶劍出鞘。

  “鏘”

  寶劍穩穩的落在王平的手裡。

  一套千木劍決很隨意的耍完,王平心中煩悶消散不少。

  下午,他繼續早上沒有完成的洗髓,然後按照玉成道人的吩咐,用自身的靈氣滋養槐樹,他隱約覺得這一步應該是與未來修煉的秘法有關,所以每天都不敢怠慢。

  第二天。

  王平從入定的狀態醒來時扔出三卦,卦象是都是應允。

  “你又想什麼呢?”

  “沒什麼!”

  “那你靈海里為什麼會這麼亂?”

  “…”

  度過幼年期的雨蓮不再像以前那麼好忽悠,老是喜歡問一些令人頭疼的為什麼。

第19章 八年洗髓(求收藏、求追讀、求月票)

  王平沒有參加拜師大典。

  離別總是充滿傷感,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山下的弟子們也沒有來打擾他,這一天過得很快,也似乎過得很慢。

  第二天,王康又上了山,這次還帶著其他人,是內門三位新任的執事,因為如今觀裡事務繁忙,又增設了掌管刑罰的執事。

  他們三人按照年齡,排為玉成道人的七弟子、八弟子、九弟子、分別叫做趙青、呂信以及陶幼。

  王平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年紀最小的陶幼身上,因為他看到陶幼身上的靈氣最足,也就是說,他是這四人中根骨最好的,說不定能進行洗髓和築基,但要想修煉秘法有些困難。

  五人見禮後,相互討論的都是修煉的事情,臨近午時的時候,王康才帶著三位師弟離開。

  千木觀從今天開始,有了新的面貌…

  但王平還是原來的樣子,他將心中那一絲波瀾清除後,去後山玉成道人的院子煮茶到晚上,然後又進入到苦修當中。

  但還不到一個月,他剛調整好的心境又被打亂。

  這天,王平如同往日一樣打坐修煉,中午童子照例送來飯,王平正要吃的時候,玉成道人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袖袍一甩,將王平手裡的饅頭抓在他的手上。

  “這裡面有毒!”

  玉成道人拿著饅頭的手浮現出一抹青綠色的流光,接著饅頭內部滲透出一絲絲可見的黑色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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