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628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胡湝笑著言道:“那我往後可要多叨擾師姐,向師姐討教琴技。”

  柳雙同樣面帶笑意回應道:“好說。”

  這局棋結束後,早已等候多時的小輩們再次整衣行禮依次告退,柳雙則站在了王平的身邊,與她徒孫趙雷耳語幾句,就驅趕似得將趙雷趕走了。

  等小輩們都離開了,王平對柳雙言道:“我們師徒再來對弈一局如何?”

第1088章 玄清的拜訪

  夜色如墨染透九玄山,唯獨雲臺一角懸著暖黃的琉璃燈,棋子落在木質棋盤上的脆響,比白日更清晰幾分。

  王平執白,柳雙執黑。

  王平落子時袖口帶起的微風,拂動燈盞裡跳躍的火苗,柳雙凝神應對,指尖在黑子間徘徊良久,才慎重地落下一子。

  這不是切磋,更像是一種無聲的交談,棋盤上不見殺伐之氣,白子如雲絮舒展,黑子似老根盤結,竟隱隱勾勒出一幅古木參天的寫意畫。

  雨蓮盤在王平肩頭,碧瞳映著燈火,安靜地看著。

  王平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更緩:“這局棋不似你的性格。”他指尖點向棋盤一角,“以前你就在這裡,硬是要用一手‘撞’來破我的‘飛’。”

  柳雙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師父,燈下他眉眼溫和,彷彿只是閒話家常。

  這讓柳雙唇角漾開一絲極淡的笑意,那笑意裡有些許懷念,也有些許歲月帶來的悵然:“弟子那時愚鈍,只覺得那般衝撞才有生機,不懂‘退一步’的深意。”

  “並非愚鈍。”王平落下白子,悄然化解了黑棋一處隱憂,“草木之道,原就貴在生生不息,向前破土是你的本性。只是…”他頓了頓,“如今可懂了為何有時需暫避鋒芒,斂藏生機?”

  柳雙默然,目光落在自己縱橫交錯的棋路上,那原本略顯侷促的黑棋,因白棋數次不著痕跡的相讓,竟也走出了一片沉穩氣象,她輕輕頷首:“懂了,藏並非怯懦,而是為更深遠的生髮,如同古木深根藏於地下,方能支撐參天之勢。”

  她又落一子,這一子補上自身一處微不可查的破綻,棋形愈發厚重堅韌。

  王平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不再多言。

  隨後兩人都安靜的落子,山間唯有落子聲、松濤聲,以及遠處不知名夜鳥偶爾的一聲啼鳴。

  這一局棋,下了很久,直到東方天際泛起一絲極淡的金色,棋盤上已是滿盤皆活,黑白交融,竟成和棋。

  王平看著棋盤,緩緩道:“如此,甚好。”

  柳雙起身,鄭重行了一禮:“謝師父教誨。”

  王平看著柳雙,又想到她狀態不由得心中微微一嘆,隨後輕聲問道:“我可以以秘法洗滌你體內的靈脈,使你修為退回入境前的狀態,這樣可以重修《太衍符籙》,你可否願意嘗試?”

  柳雙迎上師父的雙眸,神態間浮現出一絲笑意,卻搖頭道:“弟子覺得我目前的狀態已經很好,這些年閒暇來的日子可能才是我所追求的,真要每天苦修說不定不出十年我就會厭煩,那時連最後的清閒日子都沒有了。”

  這話說得好聽,其實就是不想修行了,就想享受世間快樂,度過僅剩的年月,這世間大多數修士都是如柳雙這般的想法。

  如果王平沒有‘天眼’的幫助,可能也會如柳雙一樣的選擇,在有限的時間裡盡情的享受最後的時光,不再折騰其他的想法,因為資質不夠做得越多錯得也就越多,反而會白白浪費壽命,還不如乖乖的接受自己平庸的命摺�

  柳雙儘管擁有王平這位真君師父,她要是能下定決心倒是有很大機率乘風破浪,可惜她自己的心氣已經全無。

  “掌教師妹這些年在中州聲望一天比一天高。”柳雙將話題引到沈小竹身上去。

  “哦?”

  王平恰到好處的露出疑惑,配合柳雙轉移話題。

  雨蓮則是問道:“你是說她做的那些學問嗎?”

  柳雙點頭:“師妹在過去數百年裡,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飛舟技術的研習當中,還將她研習的成果彙總成專業的書籍,特別是普通人可以參與的配件鍛造技術,還有一些鍛造機器的鍛造,在中州大地上掀起了不小的轟動,形成了一個新的學派。”

  王平有傀儡監察星空,這些事情他比任何人都先知道,而且沈小竹做這些,正是他用傀儡引導產生的結果,當初他傳授沈小竹‘動力丸’的秘法,便是有這樣的考慮。

  師徒兩人又聊了一些閒話,柳雙就詢問起楊蓉的狀態,王平將一枚令牌交給柳雙,讓她自己操控木星上的傀儡帶她前去楊蓉閉關的道場。

  雨蓮是同柳雙一起離開的,王平獨自一人重新坐到棋盤前面獨自對弈起來,意識當中還停留著徒子徒孫在時的天倫之樂,可這種快樂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淡,最終會演變成有些虛幻的記憶。

  對於王平而言,不過兩月的入定他就在觀察到的規則力量中,將春節的天倫之樂忘記,甚至連人性都在逐漸遠離,要不是擁有神術信仰連通億萬生靈作為錨點,再有雨蓮時常的提醒,他的意識可能早就被規則強大的力量同化。

  當時間來到五月中旬時,入定修行的王平忽然睜開了雙眼,他先是以元神探查柳雙新建的道場,就在楊蓉閉關處的北面一座山上。

  確認自家徒弟沒什麼事情,王平元神意識落在木星公用登仙台上,玄清終於是從金星上離開,他離開金星後第一個拜訪的便是王平這邊。

  他這次來沒有打擾到底層修士,只是讓王平知道他的到來,王平也沒有聲張,只是派出兩具傀儡前往外太空迎接。

  感應到木星能量波動變化的雨蓮,第一時間從胡湝的道場返回,先一步回到九玄山,當她看著在傀儡引領下即將降落到九玄山的玄清時,不由得在靈海里吐槽道:“我真想知道他與天工對弈的棋局如何,什麼樣的棋局以他們這樣的修為都要下這麼久。”

  王平不置可否,因入定修行冰封的情緒有些許的變化,接著雨蓮又用她的小腦袋蹭了蹭王平的臉頰,當王平意識當中浮現出開心的情緒時,玄清在傀儡的引領下降落到了九玄山。

  “道友這次來,必定是給我帶來了好訊息。”

  王平作為此地的主人,主動與玄清招呼,拱手時他說出了這番話,說罷就邀請玄清在靈木樹下的茶几邊上坐下,而茶几上早已擺好果盤。

  玄清很客氣的還禮,並說道:“算不上好訊息,但也不算壞訊息吧。”他說話時順勢坐到王平指著的席位,傀儡立刻為他端上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

  王平陪著客人坐下,接過傀儡遞上來的茶杯,飲下一口茶後,不急不慢的問道:“是什麼訊息呢?”

  玄清放下茶杯,首先說道:“天工和地文已經正式表態,要是龍君與無念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合作,他們都將毫不猶豫配合你壓制龍君。”

  王平輕輕點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很好,可惜我無法相信他們。”他盯著玄清的雙眸,“你沒有見到龍君?”

  玄清搖頭,卻是沒有說話,顯然他也對此刻的龍君頗有微詞。

  雨蓮這時說道:“也就是說,你勸說了這麼長的時間,實際上什麼承諾都沒有拿到手?”

  玄清拱手道:“道友至少應該相信地文,對於玄門內部的恩怨,他更在意清理域外魔君,他會牽制天工,有他們兩人的監督,龍君必定不會與域外魔君牽連,此刻兩位道友應該已經前往龍君道場,請求重開一席會議,這次一席會議當由你來主持,如何?”

  王平卻是搖頭,“龍君要是不出席一席會議,我覺得就沒有必要再召開一席會議!”

  玄清聞言伸出他的右手輕輕敲了一下茶几,隨後又端起茶杯飲下一口茶後,說道:“抱歉有些失禮,這是我很久之前的習慣…”

  他說完這話放下茶杯,繼續說道:“這裡沒有外人,我們都真找稽c,畢竟域外魔君的問題是我們共同的利益,你說呢?”

  “對!”

  王平也不想打啞謎。

  玄清立刻就說道:“道友如果想讓龍君列席一席會議,那就用你的實力證明龍君必須出現,或者你也可以像他那般不出面便能左右這片星空的局勢,如果沒有這個實力,我們就乖乖按照他的規則行事,如何?”

  王平聽到這席話心中肯定有所不喜,可他也沒有熱血上頭,更不會說‘等多少年以後再看’這種愚蠢透頂的話,而是很快壓制內心不爽,同意般的說道:“你說得沒錯,但臨水府必須派出一人來。”

  玄清又露出他那副心懷天下卻又無可奈何的惆悵表情,回應道:“現在可以確認,當我們在太陽附近鬥法的時候,敖乙已經正式晉升到第五境,只是狀態不穩定,等他狀態穩定下來後,會代替臨水府出席一席會議。”

  “那就等敖乙狀態穩定下來後再說!”

  王平當即表明他的態度。

  玄清這次沒有再說什麼,點頭後將話題轉移到前線的事情上去,言語間想讓太衍教咚鸵恍┪镔Y支援妖星與魔修的戰爭。

  這一點王平沒有拒絕,木星經過一千多年的培育,天材地寶不知道有多少,他都懶得去收取,只有雨蓮偶爾出書虧錢後會挖掘一些去賣掉填補缺口。

  接下來的數個時辰裡,玄清和王平的話題轉移到了他們共同負責的魔修實驗,聊到最後王平向玄清索要更多的魔源,用來完善他自己的試驗區,玄清沒有拒絕,但他需要一些時間來培育。

  王平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而就在玄清離開九玄山不久,王平遍佈星空的傀儡,探查到金星方向天工和地文的氣息席捲而過,隨著轉移法陣的啟動,他們的氣息又出現在水星方向。

  “他們這是故意做給你看的嗎?”

  雨蓮連線王平的元神,感應到這一切後說出這句話。

  …

  水星。

  那澄澈如琉璃的天穹之上,忽有兩道難以言喻的磅礴氣息降臨。

  一道氣息精密而恢宏,所過之處連水星外圍流轉的淡藍水靈光暈都為之一定,被無形之力梳理得更加秩序井然,折射出冷冽而理性的光華。

  另一道氣息則厚重蒼茫,似大地脈絡奔湧,帶著無可動搖的沉凝意志,其威壓並不張揚,卻讓下方浩瀚無垠的碧海自然而然地平息所有微瀾。

  兩道氣息並未在水星外圍多做停留,亦無需任何接引,便如隕星般徑直墜向那龍君道場所在的中央無盡海。

  就在它們即將觸及那鏡面般海水的剎那,原本平靜的海面自中央無聲無息地分開,彷彿有一雙無形巨手輕柔地掀開海水的幕布。

  分開的海水斷面光滑如璧,呈現出深邃的蔚藍色,其內不見魚蝦水族,唯有精純至極的水靈之氣如液態藍晶般緩緩流動。

  一條遠比迎接烈陽時更為寬闊更為深邃的通道赫然出現,通道兩側的海水壁壘高逾千丈,內裡自行凝結出無數玄奧的冰晶符文,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沿著特定的軌跡緩緩流轉,散發出古老而威嚴的氣息,似在無聲地昭示著此地主人的身份與力量。

  通道筆直地向下延伸,直通那光線朦朧的深海之底。

  遠遠望去,可見通道盡頭那片巍峨玄冰宮殿的輪廓在水汽與靈光中若隱若現,宮殿匾額上“龍宮”二字似乎感知到了來客微微一亮,旋即復歸平靜。

  前來拜訪的自然是天工和地文這兩位,他們的氣息並未因這異象而有絲毫遲滯,化作一明一暗兩道流光,沿著海底通道疾馳而下,瞬息間便沒入那龍宮大門之內消失不見。

  在他們進入之後,那分開的海水方才無聲合攏,海面再度恢復至極致的平靜,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當他們進入宮殿大廳內,雙眸裡映照出無邊無際的海洋,無垠的海水上下顛倒,僅剩的空間內也是可用肉眼觀測的水靈粒子,卻唯獨不見有龍君的身影。

  數息後,敖洪的身影在無數水靈粒子的聚集下顯現而出,對著天工和地文抱拳作揖道:“見過天工大師,見過地文真君,父親正在與兄長閉關,他老人家讓我轉告兩位前輩,他也是這方星空的修士,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說罷敖洪臉上的恭敬表情變得嚴肅,盯著天工和地文兩人,帶著點警告的意味說道:“父親說這次事出有因,他不會計較你們兩人的無禮,他希望不要有下次。”

  地文聞言滿臉的不爽,但很快就被壓制,而天工至始至終都保持著謙遜的狀態,聞言連忙拱手道:“麻煩七王爺替我轉告龍君,我兩人明白了。”

第1089章 龍君的想法

  敖洪在地文和天工離開大廳後,臉上的嚴肅表情逐漸收斂,他其實並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噁心這兩位老牌真君,可龍君要他這麼做。

  如今的局勢連他這位常年伴隨在龍君身邊的人都無法猜透,他最近這段時間裡經常回想曾經與王平在中州星攪動風雲的日子,那時儘管受制於各種限制,卻能完整的抒發自己的意識形態。

  而今…

  敖洪想到這裡使勁搖頭,隨後身形化作龍身,周身淡藍的光華流轉,輕易便分開了身前平靜無波的海水,向著這片無垠海域的更深處潛去。

  越往下光線越發稀薄,四周逐漸被一種深邃的近乎永恆的幽藍所徽郑@裡的黑暗並非死寂,反而充滿了磅礴的生機與能量。

  很快,水靈之氣變得濃郁如實質,它們如同液態的藍寶石,緊密地包裹著敖洪的龍身,每一次龍鱗的開合與擺動,都能帶動起一道道靈光。

  忽然間壓力陡增,但這壓力對於真龍之軀而言卻如同溫柔的撫慰,精純至極的水靈之力無孔不入地滲透而來,滋養他體內的靈脈。

  此刻四周是一片寂靜,偶爾有巨大而朦朧的影子在極遠處的深暗中游弋,那是此地濃郁水靈自然孕育出的海洋生物,它們感受到敖洪純正的龍族氣息,皆敬畏地避讓開來,不敢靠近。

  下潛不知幾許,前方幽暗的深藍之中,漸漸有柔和卻穿透力極強的光芒顯現。

  光芒是由無數團或大或小的靈光匯聚而成,它們彷彿是沉在海底的星辰,又像是巨大生物沉睡時自然散發的生命輝光。

  光芒的源頭是一座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龐大的水下宮殿群。

  它周邊是自然生成的海底山脈和巨型珊瑚,宮殿的輪廓在靈光水汽中顯得有些模糊,亭臺樓閣和廊橋水榭皆依著某種玄妙的自然韻律錯落分佈,與整個深海環境渾然一體。

  宮殿外圍,有九條巨大無比的水脈如活物般緩緩盤旋和纏繞,它們散發出比周圍環境更加精純百倍的水靈能量,如同九條守護巨龍,構成這道場最外圍也是最強悍的天然屏障。

  這裡的水安靜到了極致,連暗流都彷彿凝固,卻又充滿澎湃欲出的活力,敖洪的龍軀遊弋至此,速度自然而然地放緩,帶著一種迴歸巢穴般的安寧與敬畏,悄無聲息地融入那九條盤旋水脈的軌跡之中,向著光芒最盛的核心宮殿深處潛行而去。

  很快他就穿越水域進入宮殿,這裡與外界的幽深靜謐截然不同,宮殿內部的光線是一種溫潤而明亮的蔚藍,彷彿最純淨的海水本身在發光,巨大的穹頂由無數天然結晶的冰晶和珊瑚構成,折射出柔和變幻的光暈,灑落下如水流般波光粼粼的光斑。

  支撐殿宇的是一根根渾然天成的巨大海脊石,地面平滑如鏡,倒映著上方流轉的光彩,行走其上宛若踏波而行。

  龍君龐大的龍軀盤踞中央,每一片白玉般的龍鱗邊緣流轉的金紋都清晰可見,散發出一種威嚴而深邃的氣息。

  而在龍君正下方的“地面”上另一條龍正匍匐其間。

  那正是龍君的長子敖乙,他的龍軀鱗片光澤明亮,卻透著一股難以掌控的躁動,周身氣息起伏不定,時而磅礴噴發,引得周圍水靈能量劇烈震盪;時而又急劇內斂,彷彿要坍縮回體內。

  圍繞敖乙,臨水府的四境水修盤坐成一個玄奧的陣勢,其中就有龍君第九子敖江,以及之前中州臨水府的茹慧、度雪,和一直待在龍君身邊的億秋,另外還有兩位新晉的四境修士,其中一人正是和敖江複合的夏姚,剩下一人同樣是坤修。

  精純的水靈之力從他們體內湧出,依據法陣的指引,化作一道道湛藍色的符文線路,輕柔卻又堅定地纏繞在敖乙龐大的龍軀之上,散發光華在敖乙體表流轉不息,與上方龍君自然散發的威壓隱隱呼應,助敖乙穩住根基。

  敖洪潛入此地後,立刻收斂所有氣息,龐大的龍軀小心翼翼地盤踞在法陣範圍之外的一個角落,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目光恭敬地望向中央的龍君,等待著可能的指示,同時也在密切關注著敖乙的狀態,心底深處期盼著敖乙快點失控。

  “你總是那麼多的小心思。”

  龍君睜開眼時,聲音傳入了敖洪的耳中,卻沒有打擾到旁邊法陣當中的那些人。

  敖洪低下頭,輕聲說道:“孩兒從小如此。”

  龍君輕嘆一聲,在沉默十多息後說道:“我的修為最多百年就會再進一步,烈陽他們的爭鬥對於此時來說顯得無關緊要,而且烈陽當初害你三哥身死,該有這麼一劫。”

  敖洪聽到‘三哥身死’時心中自然有些腹誹,卻也不敢在這時表現出來,就聽龍君繼續說道:“等我修為再進一步,接下來就是謩澞愕牡谖寰常@片星空太小,你不要侷限於眼前的世界,要學會將目光投向大宇宙。”

  “只有等我修為再進一步,我的部分意識才有可能脫離這片星空,去尋找逃脫這個牢坏目赡埽瑢Ρ冗@件事情烈陽他們的爭論過於兒戲。”

  他言語間對烈陽他們所做的事情並不喜,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輕視。

  敖洪聽完這席話,小心問道:“長清的修為已經到什麼地步?”

  他在意的是這一點。

  龍君聞言認真打量敖洪一眼,輕聲回應道:“他就像是當年的耀夕,就像是受到了天道的眷顧,這種人物百萬年都不一定遇見一次,可短短十萬年時間,我們這片星空已經連續出現三位,第一位是十多萬年前玄清教的那位,第二位便是耀夕,而第三位則是這位長清真君。”

  “你說,這一切是否是一個巧合呢?”

  他說到最後雙眸瞪著敖洪,竟反問起敖洪來,語氣裡帶著快要抑制不住的嫉妒,不過很快他就壓下嫉妒,輕嘆一聲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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