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王平沒想到當初一個玩笑話雨蓮竟然當真,而且她這種半天熱度的性格居然堅持做了下來。
雨蓮的小腦袋先是蹭了蹭王平的臉頰,隨後得意的說道:“當然,我這三十年來每天都在引導他,三十年雖然對於我們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可是對於他而言相當於半輩子。”
王平知道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世上每一位練氣士都有自己的想法,全身心的付出信仰,而且三十年如一日的人,幾乎不可能找得到。
他伸出手匯聚出一個簡單的神術法陣,這是他當初根據‘鎮山術’修改而來的神術,隨後這道法陣被他印刻在一枚玉簡內。
“此術以後就喚作‘鎮仙術’,你可以給他以神術煉化體內氣海的權力,並讓他修行此法術。”王平決定繼續嘗試。
神術與靈性相通,王平現在也只能慢慢嘗試,不敢在短時間裡賜予這位練氣士太多的力量,要是他能透過神術進行修行,那這個世界又將多出一套修行秘法,而且是圍繞他修行的秘法,這對於王平而言是好事。
不過這事發展到後期,必定會與其他神術修行者發生矛盾,從而導致一些衝突甚至是戰爭。
王平往後的修行也多了一項,那就是同雨蓮一起觀察這位練氣士的狀態,以便隨時調整信仰靈性的輸送頻率。
時光如流水般悄然流逝,轉眼已是兩年光陰。
在這段歲月裡,王平的修行之路穩步向前,每三十個時辰的修行從不放鬆,雖然‘偷天符’的契合度依舊原地踏步,可他能隱約感覺到自己根基愈發紮實。
與此同時,那位練氣士仍在潛心鑽研‘鎮仙術’的奧秘,最近他似乎在構建完整的法術架構方面取得了突破性進展,雖然尚未完全成功,但狀態已經越來越好。
一切都很穩定,可就在安靜的氣氛之中,星神聯盟內部卻忽然出了一個驚天的醜聞,是前線後勤總管尤翰,針對星神聯盟商會內部與叛軍勾結的調查有了重大發現。
這兩年來,他暗中排查了商會數十名管事,終於摸清了其中一條暗線的咦鞣绞剑欢驮谒麥蕚漤樚倜险页龆谪泜}庫的關鍵時刻,這個訊息卻不知從何處洩露,在短短十個標準天內就傳遍了整個前線。
當臧易得知此事後,立即派人將尤翰召至他在妖星月亮駐地港口停靠的私人旗艦上,尤翰登上艦橋時,能明顯感受到駐守在旗艦上的那些袍澤對他投來的不善目光。
所以尤翰進入頂層甲板上的議事大廳,沒等臧易開口詢問便跪在地上搶著解釋道:“屬下是在兩年前收到妖族線報後開始的調查,而且調查都是暗中進行,連最信任的副手都不曾告知,可就在查清他們一條暗線,正要追查倉庫位置時,訊息卻...”
臧易猛然轉身,眼中寒光乍現,讓尤翰沒能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就在他即將發作之際,月夕飄然而至,她輕盈身軀直接穿過飛舟議事大廳的牆壁,落在臧易和尤翰的中間,對臧易輕聲說道:“前線剛傳來急報…“她的聲音如清泉般沁入緊張的氣氛,“妖族兩支戰鬥小組與我聯盟的巡邏隊發生衝突,幸虧太衍教的修士及時趕到,否則我們的巡邏隊將全軍覆沒。”
月夕的目光落在尤翰身上,繼續說道:“調查商會內部的問題本就是他的職責所在,如今事情既然已經傳開,前線很多修士都已經有了怨言,不如公開嘉獎他的盡職盡責,也好讓妖族和長清真君看到我們整頓內務的決心。”
她的這番話,讓議事廳內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幾分。
第974章 慢慢歸攏的棋局
臧易比起月夕來,少了很明顯的果決,這主要是性格造成的,他喜歡考慮更多的得失,方方面面都要考慮,所以很多顯而易見的問題,他都不能第一時間抉擇。
月夕的性格清冷,可以捨棄大部分利益,只要整個事情對她或者對星神聯盟有利,她就會毫不猶豫的作出選擇,元武將他們兩人推到臺前顯然是想讓他們相互協助,以達成揚長避短的效果。
“咚咚”
是艙門被敲響。
臧易眉頭微微皺起,他不喜歡思考的時候被人打擾。
月夕卻是對艙門附近的修士示意,讓他將艙門開啟,門外是守衛登仙台的一位三境星神,他在艙門開啟時,低著頭遞出一份玉帖,說道:“是妖族朱無真君託人遞上來的帖子,囑咐我要儘快親手交給大頭領。”
臧易沒有第一時間去接,他這個人有時候帶著一點偏執,好在有月夕在場,她看了眼臧易,神色間有一種心累的感覺,隨即伸出右手輕輕撥動,將玉帖接過來,接著又對跪在地上的尤翰說道:“你先退下吧,對於商會內部的貪腐,可以繼續著手調查,正好趁此機會清理掉那些不安定的因素。”
她這話是說給尤翰聽的,也是說給在場其他人聽的。
尤翰如釋重負,第一時間拜禮退下,等他降落到底層甲板的時候,隱約聽見臧易和月夕的爭吵,但他不敢駐足傾聽,他加快腳步走到登仙台,準備乘坐自己的小型飛舟離開時,看到兩道流光劃過星空,直接向月亮駐地中心位置的高塔落下。
能直接降臨駐地高塔的,在這艘飛舟上只有臧易和月夕兩人。
尤翰見狀不由得吐出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件事情算是塵埃落地,剛才他一直在擔心自己會被當做一枚棋子捨棄。
臧易和月夕落在月亮駐地高塔不久,高塔內其他修士全部被趕出來,分成兩撥人聚集在高塔附近,相互警惕的看著彼此。
妖族無意插手星神聯盟內部的問題,只是星神聯盟倒賣物資觸及到了妖族諸位真君的底線,爭吵不可避免的發生,而臧易在這事上本身就不佔理,當妖族提出召開一席會議的時候,臧易立刻就服了軟。
一刻鐘後。
臧易和月夕又匆匆離開,被趕出來的修士又陸續回到高塔內。
隨後不久,高塔頂層指揮大廳裡,就回響起朱無抑制不住的大笑,他一直都在考慮該怎麼將星神聯盟也拖進界外星殘酷的戰場,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只負責偵查和後勤。
而就在他為此苦惱的時候,沒想到星神聯盟自己撞了過來,之前的會談在朱無看來並不是爭吵,他只是將前線可能爆發的矛盾擺給臧易看明白。
“這臧易優柔寡斷,而且過於好面子,還不如一個女子做事幹練,也不知道元武看上他哪一點,讓他來統管星神聯盟,也不怕星神聯盟從此萬劫不復?”
王弦在臧易和月夕離開後,說出這番有些鄙夷的話語。
白辛帶著點冷意說道:“這才是元武的聰明之處,他知道未來的星神聯盟需要的是守成,而不是一個鋒芒畢露的人,而且…星神聯盟未來真正的主人並不是臧易,而是那位一直不肯露面的長清真君。”
朱無聽到最後止住臉上的笑容,盯著白辛說道:“不要對真君不敬。”
他語氣裡帶著警告。
白辛眉頭一挑,眉宇間帶著不服氣,卻也沒有繼續說不敬的話語。
牛磐在這時輕聲說道:“星神聯盟的事情透露著古怪,雖然我們一直想調查清楚它,卻一直無從下手,如今再看界外星的戰事,就好像是一步步安排好的棋局一樣,先是我們被捲入…”
“這事不可胡亂推測,諸位真君不可能與叛軍勾連,這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王弦看了眼白辛,阻止牛磐繼續說下去。
“有疑問可以在下次一席會議上提出來,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是將叛軍趕出界外星。”侯繼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他如今已經入局,不想在沒有獲取到足夠的利益前,同諸位真君鬧不愉快。
“那我們就儘快掌控界外星,看看是誰在這背後操控一切。”白辛聲音變得更冷,說罷便化作一道流光,從旁邊敞開的天台大門離開。
侯繼見狀,對朱無、牛磐以及王弦拱了拱手,接著緊隨白辛一同離去。
王弦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又掃了眼附近牆壁上開啟的隔絕法陣,輕聲說道:“沒有必要的話就不要說出來,白辛道友心裡的仇恨又加深了一分,要是最後真是…”
他搖了搖頭,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來,目光落在朱無的身上,問道:“他要是真發瘋,可是沒有人能阻止的,諸位真君正好沒有藉口呢,到時我們應該站在哪一邊呢?”
朱無笑著回應道:“我們不用站隊,我相信諸位真君能理解我們的苦衷。”
他言語間竟有一絲期待。
現場一時間陷入到沉默當中,十多息後牛磐提及剛才沒有說下去的事情,“界外星如今的局面,已經達成諸位真君想要的目的了吧?可還是有節外生枝的事情發生,這裡面必定有長清真君的算計,這就像是當年惠山真君,他總是喜歡挑動一些本該忘記的矛盾。”
朱無聞言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不必在意這些事情,我們是做事的人,做好自己分內的事便可,記住我們的原則,在一切沒有明朗之前,多看少說,儘量不要表露我們的想法。”
他說完這席話,轉頭看向水晶窗戶外的茫茫星空,他雙眼裡透露出更加濃厚的興趣,在沉默十多息後笑著問道:“事情真是這樣的話,你們覺得其他真君會是什麼態度呢?”
其他兩位妖族真君聞言,相繼陷入思考,卻都沒有發表任何看法,而就在這時樓梯間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這是故意發出來的腳步聲,為的便是提醒他們。
走上來的是一位頂著毛茸茸的老虎腦袋的妖修,他一對耳朵向後貼著腦袋,一看就緊張得不行,面對三位妖族真君的注視,他低著頭說道:“權狌真君剛才遣他弟子遞上了一份拜帖。”
他雙手向上託舉,手上是一份雕刻有精美花紋的玉帖。
沒等朱無將帖子接過來,樓梯間又出現一位星神聯盟的修士,他手裡捧著一份詔令,目光在指揮大廳巡視。
“何事?”
王弦開口詢問。
那星神低頭說道:“是真君法旨,要召見兩位大頭領。”
朱無看著星神手裡的詔令,忽的發出一陣大笑。
…
星神聯盟內部的問題導致前線的混亂,很快就因為臧易親自下場處置參與走私的兩位四境星神得到緩解。
而後星神聯盟派出三個主力戰鬥營抵達前線,代替原本承擔主攻任務的兩個妖族戰鬥營,同時又處理掉三十二名三境星神,前線將士對星神聯盟的懷疑才算徹底消失。
另一邊,妖族最後一位真君,也帶領他門下的弟子加入到道宮聯軍討伐叛軍,道宮聯軍因星神聯盟的事情降低計程車氣瞬間回滿。
隨著漆黑的星空下,無數能量衝擊劃過,一場嶄新的較量又開始了。
星神聯盟要證明自己的立場,而新加入戰場的權狌要證明他的力量足夠與其餘妖族真君平起平坐,而證明的最好方式,無外乎是一場暢快淋漓的對外戰爭。
雙方經過短暫的商討後一拍即合,不過半月的時間便糾集重兵,集結於邊境之上。
在一個很尋常的日子裡,道宮聯軍的艦隊忽然橫亙虛空,各種飛舟組成的戰陣森嚴,妖族與星神聯盟的修士並肩而立,肅殺之氣震盪星河。
域外叛軍也不甘示弱,他們的星舟如潮水般撕裂虛空,漆黑艦體上刻滿轉化域外能量的符文,散發著腐朽與癲狂的氣息。
第一道毀滅的洪流來自叛軍。
是無數猩紅光束從法陣中激射而出,如血雨傾瀉,所過之處虛空扭曲。
道宮聯軍並未退卻,妖族修士祭起古老妖幡,幡面展開,化作遮天蔽日的屏障;星神則聯手結陣,萬千法器升騰,凝成璀璨光幕。
兩股力量碰撞的剎那星空震顫,形成的強大沖擊力席捲百萬裡。
道宮聯軍隨後便主動發起攻勢,他們的星舟直接衝撞叛軍的防線,在爆裂的瞬間釋放出強大的能量衝擊。
隨後是數十艘飛舟同時撞擊,妖修們怒吼著化作原形,在真空中與敵人廝殺,不過片刻就有破碎的鱗甲散開,妖血飄散,被摧毀後的屍體在星空中凍結,又被後續的能量衝擊碾成塵埃。
星神聯盟的修士同樣攻勢猛烈,他們竟然用一些年邁的修士引爆體內的星神核心,用來摧毀叛軍構建的防禦壁壘,叛軍措手不及之下,防線很快就被撕開了一條縫隙。
數個時辰後…
冰封的星空已被戰火摧殘得面目全非,這裡靈脈斷裂,星雲潰散,漂浮的修士軀體與破碎的戰艦殘骸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修士們隕落時散開的靈脈在真空中凝結成珠,折射著戰場上的靈光,讓遠處觀察的雙方修士都心底發寒。
但戰爭還未結束。
遠處兩座生態區外,叛軍和道宮聯軍的修士仍然在繼續戰鬥,彼此的後方也都在緊急派遣援軍。
十天後。
妖族和星神聯盟的修士,才徹底掃清這片星空的叛軍。
可是,他們前面還有上百座這樣的生態區!
也就是說,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這片星空都將被這樣的戰爭徽郑熬親眼見證過這場戰爭的部分道宮聯軍,甚至覺得讓星神聯盟貪汙一些也沒什麼不可以。
王平透過他在前線佈置的傀儡,親眼見證了這場戰爭的經過,他對此沒有過多的評價,只是當做一件尋常的戰事記錄在一枚玉簡當中。
宇宙不記年,時間在這裡彷彿不存在,十多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王平在這十多年的時間裡,幾乎每個月都要記錄一次類似這樣的戰爭,有時候是道宮聯軍進攻叛軍生態區,有時候是叛軍組織反攻。
十年間隕落的三境修士有一千兩百三十三人,入境修士和二境修士的數量已經逼近五千,而跟隨飛舟一同毀滅的練氣士不計其數。
這個數字是以往近兩百年對峙戰爭的總和,可是清掃的生態區才不過一手之數,前線負責指揮具體戰事的四境修士,數次要求減緩進攻的步伐,可都沒有得到回應,不僅如此,白辛還將他的飛舟壓到前線,給了道宮聯軍修士不少的壓力。
前線將士們此刻才真的覺得讓星神聯盟貪汙一些,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這場戰爭自從星神聯盟加入進來,他們在戰爭中再也無法掠奪物資,能獲得的只有軍功而已,且每一次戰事都伴隨著不少的傷亡。
隨著戰爭的深入,雙方修士的仇恨愈加深厚,再加上諸位真君對各個生態區的宣傳,使得底層修士計程車氣不減反增,甚至有不少修士從後方來到前線,為的就是為前線犧牲的同門師兄弟報仇。
隨著這場戰爭的對抗越來越強烈,整個星空下的修士越來越像是諸位真君的財富,為了保證自己的財富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諸位真君在這些年裡出臺不少禁止內鬥的法規,前線各個戰鬥營之間更是有專門的執法者。
可儘管有如此嚴密的法規,中州星也不可避免的走向短暫的混亂,是‘濟民會’忽然出現干涉西洲的事務,襲擊了一些前往外太空的飛舟。
道宮歷157年九月初十,一個很不起眼的時間。
正在入定利用‘偷天符’觀測木靈特性的王平,因一些傀儡強烈的反饋意識醒來,雨蓮也感應到神國之中忽然活躍的信徒思緒。
是中州星忽然亂了起來,準確的說是西洲忽然亂了起來,大量的‘濟民會’成員被一些傀儡圍攻,而這些傀儡是玉宵佈置的。
“祖師爺這是在清理‘濟民會’的成員嗎?”雨蓮的語氣裡充滿著好奇。
王平沒有回應雨蓮,他只是利用傀儡和神國的視線注視著這場動亂,並沒有要出手干預的意思。
第975章 二十年,柯月出關
亂局只持續了十天,而且只限制在西洲之地,諸位真君或許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這便是玉宵的聰明之處,他被驅逐這麼多年後,總算是懂得尊重諸位真君。
就在這場亂局結束後的第三天,權文用通訊令牌向所有臨時聚會的成員,通報了這次西洲變局對聚會的影響,聚會底層修士有三分之一被玉宵的傀儡擊殺,那些人大多都是‘濟民會’的成員。
其中有一條訊息令王平有些在意,是臨時聚會主要成員之一的季合也在這次動亂中隕落,而根據季合最後傳回來的訊息,‘濟民會’其他派系高層也都已經隕落。
“關息也在其中嗎?還有劉懷恩,這個人還是不錯的。”雨蓮在王平將‘濟民會’的遭遇講給她聽後問出了這兩個問題。
沒等王平回答,雨蓮又問道:“你二師兄的徒弟也加入了‘濟民會’吧?他有事嗎?”
王平聽到雨蓮的這幾個問題,意識當中一些深沉的記憶被喚醒,但他的回憶只是一瞬間,隨後便用‘探金球’在中州星上尋找這三人的氣息。
在雨蓮好奇的注視下,好半晌后王平開口說道:“興懷應該是受到部分影響,不過沒有傷及性命,他如今已經是雪域佛門的正統傳人,此事對於他來說或許還是一件好事。”
“至於劉懷恩,我已經尋不到他的氣息,但也無法證明他已經隕落。”王平意識裡劉懷恩的樣子一閃而過,這位在南林路也算是一個傳奇,他幾乎在每個朝代都有爵位,很多歷史大事裡都有他的身影存在。
“關息的氣息也不存在,想要確定他是否死亡,最好的辦法是確認他們修行的神術空間是否還存在。”王平說話間部分意識以遍佈星空的轉移法陣,降臨到中州星的一些高境界傀儡身上,試圖尋找‘濟民會’殘留的成員。
可是以他如今的修為,意識在中州星巡視數次後都沒有結果。
“濟民會可能真的已經成為過去。”王平眉頭一挑,他沒想到自家祖師爺做事這麼的乾脆,或者他手上本就拿捏著他們的命脈。
雨蓮歪著腦袋想了想,對王平說道:“祖師爺如今在元武的監視之下,他能這麼肆無忌憚的作出這件事情,必定是元武的預設,元武為何會在沉寂這麼久忽然做這件事情?難道他已經準備好離開這片星空?”
王平也想到了這件事情,不過如今域外叛軍也不需要元武的壓制,他離開與否與未來的大局不會有任何牽連,真正讓王平在意的是元武是否真如其他人想的那般,同域外一些生命體提前有過聯絡。
“估計是的,我們靜等他來拜見便是。”
王平清理掉一些沒有必要的思緒,繼續進入到入定修行的狀態。
轉眼就是二十年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