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517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當真好用得很!”

  王平伸出手在前方虛空輕輕一抓,將其中還未完全迴歸過去的一位星神氣息鎖定,並利用星空下的木靈粒子構建轉移法陣將其拖拽到身前。

  只是這位星神就算被王平拖拽到身前,他身上的時間逆流依舊存在,身軀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幻,但王平一個意識就將作用在他身上的時間規則擊潰,在那星神無法理解的震驚目光中,星神的意識瞬間變得迷茫。

  這時三位妖族也將留下斷後的那位星神擒住,用豬妖的血脈能量將其體內域外能量完全抽乾,並以傳統的封印法陣封印在一塊白色水晶裡。

  王平伸出左手手指對著眼前迷茫狀態的星神遙遙一指,星神懷中五塊充滿靈性的水晶飛出他的衣領,落到王平的手裡,隨後同樣用封印水晶將其封印,雨蓮這時從衣袖裡鑽出來爬到王平的肩膀上,環視四周口吐人言道:“這麼好的靈性,真可惜啊!”

  “呵呵~”

  王平將其中一塊充滿靈性的水晶遞給雨蓮,雨蓮毫不客氣的一口將其吞下。

  牛妖牛磐這時飛過來,恭敬的遞上封印有另一位心神的水晶,解釋道:“望長清真君恕罪,實在是那星神過於狡猾,不是我等兄弟不出力。”

  他說的是從他手中逃脫的那位‘時間’能力的非人星神。

  王平接過封印水晶,笑著說道:“無妨,一些跳樑小醜而已。”

  他說話間感應到一些熟悉的氣息在注視自己,便轉過頭看向中州星方向,元神意識掃過千木觀門下的弟子,對三位‘大羅境’妖修吩咐道:“中州星的後續問題你等看著處理,我身上還有要事。”

  說罷,他就帶著雨蓮消失在原地。

  中州星結界法陣下方,剛才王平目光看過來時,榮陽、開雲以及忘情大師都是下意識的抱拳行禮並低下頭。

  今天發生的事情給他們的衝擊力過於震撼,先有眾多五境星神給他們的壓迫感,然後又體會了一位真君的權威!

  開雲此刻已經將剛才不經意間表露出來的嫉妒收斂起來,他甚至在內心覺得這會褻瀆到真君的權威,可又對真君的力量無比渴望。

  不僅是開雲,其他人同樣如此,敖洪滿臉的懊悔,懊悔自己當初怎麼沒有下重注;支弓、雲松以及白婉道人相互打著眼色,顯然是在傳音說話。

  立於雨星府君身後的淮墨這一刻,也在後悔當初自己怎麼犯蠢,脫離了與王平的因果,他似乎忘記是王平主動脫離的因果。

  “你等誰人說話算數!”

  就在眾人想入非非的時候,一個冷漠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卻是三位‘大羅境’妖修穿過中州星的防禦結界,踩著祥雲停在眾多四境修士的上方。

  沒有人回答。

  因為他們不清楚有何事,而且在場的誰也不服誰。

  “回話!”

  王弦再次冷聲詢問。

  隨後,一雙大手落在王弦的肩膀上,卻是豬妖朱無,他面帶笑意的問道:“道宮二席會議目前由誰主持。”

  榮陽抱拳應道:“長清真君離開時曾指派玉清教的淮墨道長、太陰教的蒼藍道長以及妖族的權文道長主持二席會議的日常事務。”

  朱無點頭,應道:“汝三人當速復中州星靈性平衡,餘者務須協之。”

  “弟子得令!”

  眾人都自稱‘弟子’答應。

  朱無“嗯”了一聲,表達對眾人反應的滿意,接著又說道:“吾三人奉諸真君之命告爾:當知此方天地,皆蒙真君庇佑,爾其明之?”

  “弟子明白!”

  眾人第一時間回應。

  朱無又說道:“既明矣,何近年香火衰微?得非爾等忘諸真君之聖號?”

  “弟子不敢,望諸位真君明察秋毫。”

  眾人已經有些惶恐,不由自主的想到不久前的無力感,生怕諸位真君發怒降下懲罰。

  朱無繼續說道:“嗣後勿違祀時,虔拜諸真君,明否?”

  “弟子明白!”

  眾人當即應答。

  朱無說了聲“好”,接著吩咐道:“是劫為譴,爾其儆之!後祀真君,毋敢懈!”

  他最後一個字出口,也不等眾人回話,便與身邊的王弦和牛磐化作一道妖氣往外太空飛去,轉眼就消失不見,而鶴溪和年鋤早已離開。

  忘情大師在三位大妖離開後便化作點點金光消失不見,接著是開雲道了一聲“聖人慈悲”也返回自家的道場,然後是榮陽和雨星不動聲色的離開。

  剩下的四境修士們面面相覷,最終由權文笑呵呵的向李妙臨說道:“道友,此地距離你太衍山最近,何不請我等到太衍山飲一杯茶?”

第924章 降臨木星

  寧州路。

  元武的道場小院裡,玉宵一身青色的窄袖翻領長衣,腰間配有白玉腰帶,配合頭上戴著的圓帽,看起來就像是北洲人。

  他毫無顧忌的坐在小院八仙桌邊的長凳上,獨自一人飲著茶水,望著天空快速消散的各方人物,不由得笑道:“我千木觀的弟子也出息了。”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在院子裡擺弄木料的元武,“這小子邭饪烧婧茫煜潞檬伦屗粋人佔了大半。”

  元武是在用木料製作一些犁具,在小院的圍欄邊上已經放置有一排的犁具,聽到玉宵的言論,抬起眼皮看向玉宵說道:“當年你要是服軟,他身上的氣呷际悄愕摹!�

  “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玉宵語氣裡帶著諷刺,“而且諸位真君的位置真有那麼好?他們又何嘗不是被關在牢谎e,只是這個牢槐容^大而已。”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九尾狐星夢從小院旁邊的叢林裡竄出來,跳到院子裡她喜歡的石凳上坐著,鶴溪和年鋤也隨著一陣空間的晃動出現在小院裡。

  元武沒有理會回來的三人,他放下手裡忙著的事情,盯著玉宵問道:“你看到的未來到底是什麼?”

  玉宵卻是笑而不語。

  星夢言道:“你是不是一直在謩濍x開這片星空,之前我們找到你,你怎麼都不願意離開,這次我們只是要帶你出去,你甚至都沒有考慮就答應了。”

  玉宵聞言輕笑出聲,“有那麼明顯嗎?”

  星夢甩了甩她的九尾,重複剛才元武的問題:“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同域外有關係嗎?”

  玉宵迎著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這次他沒有搖頭,而是在仔細思考,似乎在組織措辭,又似乎在尋找理由。

  “未來不可說,更不可去思考,當我看到未來的時候,我的記憶就被封印了,我只知道得去域外,我的記憶裡唯一剩下的就是一份可以在域外修行的秘法。”

  玉宵聲音很輕。

  元武四人相互對視一眼,由元武說道:“你和耀夕簡直是兩個極端,耀夕的想法過於理想化,以至於遭至最後的禍端,而你又過於現實,這讓你變得死氣沉沉,你的人性是否已經出現問題?”

  玉宵笑著回應道:“只要有想做的事情,人性就不會出現問題,我想做的事情有很多,倒是你們每天無所事事,對於未來過於迷茫,與其擔憂我的人性出問題,還不如擔心你們自己,域外的靈性最喜歡你們這種迷途的羔羊。”

  鶴溪以及年鋤聞言,神色間還真的露出些許擔憂,元武和星夢情緒則沒有絲毫變化。

  “你們先回去靜修,等諸位真君有空開闢通向域外的通道時,我會通知你們的。”元武對鶴溪以及年鋤吩咐。

  鶴溪和年鋤點頭,目光都掃過玉宵一眼,隨即跨入一個空間通道消失不見。

  玉宵毫不在意兩人的消失,問道:“他們是要對惠山動手了嗎?”

  星夢說道:“你還是像以前那麼健談,我覺得你應該少說一些話,因為說不定哪一天我一個失手就將你意識清理乾淨了。”

  玉宵作出很老實的樣子,說道:“兩位放心,我一定聽從你們的吩咐,畢竟這片星空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所。”

  他指的是王平不會放過他。

  星夢上下打量玉宵一眼,“第一次感覺到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玉宵面帶微笑,“我要是沒有自知之明,早就隕落在妖族大戰之前了。”言罷,他話鋒一轉道:“我是否可以祭拜惠山一次呢?估計這是最後祭拜他的機會了吧?”

  元武拒絕道:“你最好不要挑戰我們的耐心,你可能還有點用處,但我們卻不是因為你那點用處對你客氣,而是源於耀夕曾經對人道的仁慈和寬容。”

  “我明白了!”

  玉宵端起茶杯品茶。

  元武則繼續忙著他手裡的事情,星夢盯著玉宵打量半響,確認玉宵不會有其他的小動作,這才又跳進附近的叢林裡。

  …

  木星。

  它位於土星以及金星的中間,同中州星相隔有隕石帶和土星,或許是因為這些年木靈之氣過於濃郁,使得木星周邊以濃郁的木靈之氣形成一個散發著碧綠光暈的星環,遠看甚是美麗。

  王平再次回到這片星空顯得很小心,感應到天工和烈陽的氣息後,先是探查過他們周邊的星空,確認沒什麼危險才向天工和烈陽靠近。

  三人一陣客氣后王平將封印的兩個星神水晶拿出來,烈陽直接以元神探入其中,試圖讀取他們的記憶。

  “果然沒這麼簡單,只能讀取到常規的記憶,隱秘部分早就做過處理。”烈陽頗具無趣的說道。

  “你要想知曉他們的隱秘,可以找白言道友詢問,這些年他與星神聯盟那些年輕人走得很近。”天工如此說道。

  “他這麼做難道不是受你攛掇?”烈陽面露冷笑。

  “我們來這裡可不是吵架的!”天工眉頭一挑。

  “我也懶得與你計較。”烈陽回了一句,與王平對視一眼後看向附近的木星。

  三人此刻立於木星小行星軌道上,面對木星時他們就如同螞蟻一般渺小,木星比中州星要大一些,質量卻與中州星一樣,王平能感覺到它內部的活力,所以這不是一顆死星。

  在‘通天符’的視線裡,王平看到天地大網裡木靈之氣的終點被這顆星球分去不少,同時也為王平分擔了部分損耗和責任,而且王平還清晰的感覺到,有惠山或者小山的存在可以更好的穩定木靈的平衡。

  也就是說,有一位五境太衍修士對於王平而言並沒有壞處,而且這位五境太衍修士目前狀態還不太好,只能作為一個工具來使用。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惠山可以一直保持目前的平衡,否則一旦發生什麼問題,他立刻就會成為木靈不穩定的根源。

  “小山前輩要如何處置呢?”王平在烈陽開口前問出早就存在的問題。

  烈陽轉頭看向王平,與之對視兩息,又看向旁邊的天工,問道:“天工道友以為該如何?”

  他看起來不想做這個決定。

  天工有些好笑的看著兩人,隨後將目光落在王平身上,言道:“此事是你太衍教的內務,道友覺得應該如何?”

  王平沒有客氣,拱手對兩人說道:“小山前輩算是我半個師父,他對我的扶持或許有一定的目的,但不可改變的事實是,我能有今天還真是靠他的扶持,如果可能的話儘量保證小山前輩的意識完好。”

  烈陽聽完第一時間就回答道:“這沒問題,你呢?”

  他看向天工催促。

  天工也沒有反對,笑著回應道:“我更沒有問題。”

  說罷他又提議道:“等下我以金靈之氣壓制這顆星球上的木靈,長清道友牽制惠山的‘偷天符’,千萬不要讓他為我們定義狀態,烈陽道友趁機以元神的火焰灼燒惠山的意識,不過在此之前需要將惠山和小山的意識分離出來,這需要長清道友你來做,最後…”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因為一把碧綠色的巨型青銅劍從木星之上衝天而起,往三人所在的區域襲來,引動周邊星空濃郁的木靈之氣浮現出無邊無際的靈性毒素,試圖將他們三人同化。

  天工和烈陽向兩邊退開,王平則沒有動作,雨蓮重新鑽回衣袖裡後他朝著虛空一指,一把同樣的巨型長劍憑空出現,向著襲來的青銅劍落下。

  隨著一聲巨響,兩股木靈之氣衝擊到一起,在星空下捲起一道道能量狂風,這時王平捕捉到了木星之上與自己相同的一個氣息。

  木星表面被厚實且腐朽的陰霾所徽郑乔蛏弦驗槊艿膮擦稚l著如同幽靈般的瘴氣,遍佈星球的叢林看起來就像是大片大片的感染源,將整顆星球包裹。

  深入叢林深處可以看到無數長相怪異的巨木,它們的樹幹佈滿深綠色的瘤狀物,繁茂的枝葉交織在一起,將僅剩的亮光遮蔽,使得地面無比的潮溼和腐敗。

  一座長滿藤蔓的高山頂端,一棵撐天的老槐樹散發著濃郁的木靈之氣,老槐樹盤根錯節的樹根將整座大山包裹,與山上密集的藤蔓交織在一起,本該潔白的槐樹花卻是有些暗淡,枝幹不斷有扭曲的木靈能量滲透出來。

  在槐樹的前方有兩個如實質般的元神體不時融合和分離,他們正是小山和惠山,而那怪異老槐樹則是他們肉身融合後產生的變異。

  “要是再繼續讓他們汙染下去,整個宇宙的木靈之氣都有可能遇到問題!”

  雨蓮輕聲說話。

  王平則鎖定星球上惠山的元神,他觀察對方的同時,對方同樣在觀察他,兩股氣息交匯之際,那兩把巨劍同時潰散,接著他們同時以‘偷天符’定義自身,然後又看到各自構建的木靈法陣,在天地那張大網的干涉下不斷崩潰和重組。

  惠山畢竟有整顆木星作為依仗,重組自身法術的時候要快上一下,不過好在天工比較給力,關鍵的時候匯聚了星空下無邊無際的金靈之氣將整個木星包圍起來,壓制了惠山周邊區域無比活躍和濃郁的木靈。

  王平一直在關注天地間木靈與惠山的連線狀態,見惠山的意識暗淡下去時,立刻將大部分木靈轉移到自身,隨後給烈陽定義了‘穩固’的狀態。

  烈陽感覺到意識和肉身的變化,根本不用王平的提醒,當即從外太空衝向木星地面,一瞬間就降臨在那顆老槐樹前方。

  漫天的火靈符文生成之際,王平以自身木靈與天地間木靈之氣的聯絡,用‘偷天符’抓住時機定義惠山的狀態,使得小山的元神分裂出來。

  與此同時惠山在烈陽出現時,試圖用‘偷天符’定義烈陽的狀態,但每次都被王平同化,眼看火焰符文將自己的元神包裹,惠山瘋狂的意識趨於本能想要利用轉移符籙離開,卻發現轉移法陣要麼處於錯亂狀態,要麼法陣形成的規則被破壞。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未來,我要知道,我要未來!”

  惠山的聲音在王平的耳邊響起。

  王平雙手各自維持著一個法訣,身邊五個符籙圍繞,元神意識與惠山對峙,看著已經無法維持人形狀態的惠山元神,言道:“你的未來已經中止,前輩修行數萬年,難道不知道看到的未來最不可信嗎?”

  “你敢騙我!”

  惠山意識在崩潰的邊緣,他的潛意識裡肯定知道這麼滐@的道理,可他一直不願意相信,當年可能也是一時的貪念作祟,想要反悔卻已經著了道。

  他的反抗顯得很無力,畢竟有三位真君出手,而且他的狀態並不好。

  轉眼間他意識就被洶湧的火靈符文淹沒,他在最後的時候試圖利用小山的元神進行自救,但王平和天工早就防著他這一手,提前聯手將小山元神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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