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469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他語氣裡充滿自信。

  王平與雨星府君會面結束回到山頂道場,第一時間就給子欒下達了命令,讓他帶著太衍教的主力到狼頭山駐紮,所以這次不僅僅是他來到狼頭山,太衍教內大多三境修士都已經集中在狼頭山周邊。

  “那就有勞道友。”

  淮墨道人拱手致謝。

  子欒擺手道:“你應該去謝府君,這次是我太衍教重立以來第一次大規模行動,不管對手是誰,我都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話音剛落地,就看見大殿門口有一枚通訊玉符試圖穿過結界。

  兩人都轉頭望去。

  “是我太衍教內務弟子的通訊玉簡。”

  子欒提醒道。

  淮墨將結界開啟,通訊玉簡飛過來懸浮於子欒身前時,子欒卻是先拿出儲物袋裡的通訊令牌。

  “是府君有訊息。”

  子欒對淮墨道人解釋一句後將元神探入通訊令牌內,隨後,他因為年老渾濁的雙眸忽然變得清晰起來,迎上淮墨道人的視線,言道:“府君讓我們主動出擊,以雷霆手段擊潰一切想要破壞湖山國局勢的人,而且還特意交代寧可錯殺,也不要放過!”

  淮墨道人眉頭一挑,“長清府君可不是會發出這樣命令的人。”

  子欒點頭,“可這就是府君的命令。”

  他說話間拿起內務的通訊玉簡,將元神探入其中,接著臉上浮現出一個奇怪的表情,對淮墨道人說道:“內務弟子在南枯城裡發現不少外來的修士,同時南枯城周邊部族似乎也在集結大軍。”

  “你打算怎麼做?”

  淮墨問。

  子欒沉默兩息,回答道:“這次我們是以玉清教邀請的名義進入湖山國,自然是要先同你們玉清教的道友商議,不過府君的命令不可違抗。”

  …

  半個時辰前,

  千木觀山頂道場。

  王平正在推演湖山國的局勢走向以及敖洪閉關的事情,湖山國的事情倒是很順利,就是敖洪的事情無論從哪個視角推演都沒有結果。

  隨著時間的推移讓王平都有些煩躁,不得不透過入定打坐來調整心情,而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冷可貞突然來到千木觀外面求見。

  他為王平帶來了一件非常特殊的信物,那是王平交給敖洪的通訊令牌。

  “這枚通訊令牌是夏姚公主透過她的私人關係送過來給我的,是敖洪拜託她為您帶來一個訊息。”

  冷可貞在王平的注視下,有些膽戰心驚的說出這話。

  “那條龍又遇到了危險嗎?”

  雨蓮好奇的問。

  冷可貞搖頭,“弟子並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夏姚公主只是告訴我,九王爺已經在準備晉升第四境,而策劃這件事情的是大爺!”

  王平臉色微變,追問道:“你是說臨水府的大爺敖乙?”

  冷可貞在王平的注視下,只感覺全身彷彿瞬間被寒風覆蓋,就連體內煉化的妖族血脈都停滯了流淌。

  “是的!”

  他艱難的說出這兩個字,接著快速補充道:“夏姚公主說,我們必須儘快結束在湖山國的戰爭,無論是什麼樣的代價,都要儘快結束。”

  雨蓮騰雲落到王平的肩膀上,用她的小腦袋蹭了蹭王平的臉頰,並在靈海里提醒道:“不要被敖乙的名頭嚇到,他就算再強也無法對抗整個玄門,當年玉宵祖師爺和小山真君都無法做到,更何況是他。”

  王平並不是被嚇到,只是他很討厭原本一切順利的局勢被突然打斷,短暫的沉默後他收斂起身上的氣勢,看向戰戰兢兢的冷可貞,吩咐道:“全力打探臨水府的情報,這事你親自去負責。”

  “是!”

  “退下吧。”

  “是!”

  王平雙眸注視著退走的冷可貞,腦海裡卻是想著敖乙突然出世是為何?半晌後他看著雨蓮問道:“這位臨水府的大爺,難道是想謩澋谖寰常俊�

  雨蓮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還真有這個可能,如今諸位真君的視線不在中州星,要是有機會晉升第五境,現在絕對是最佳的時機,而且龍君必定不會阻止他。”

  “龍君不阻止不代表其餘真君不會阻止吧?”

  王平這句話像是自言自語。

  雨蓮回答道:“但諸位真君不會親自出手,就像是你不會親自出手支援淮墨道人,所以其他真君要阻止敖乙也只會讓我們出手。”

  王平輕輕點頭,“我彷彿看到自己晉升時的場景,你說那時誰會反對,誰又會支援呢?”

  “烈陽和玄清大機率會支援你,太陰教大機率會反對你,太陰教的人雖然很討厭,可他們比起金剛寺來說態度要明確得多,一直以來都堅持維護傳統。”

  “嗯!”

  王平再次睜開‘天眼’,以剛才獲得的情報重新推演湖山國的事情,腦海裡浮現的畫面多出了一些混亂的戰爭場面,那是臨水府弟子加入戰場,並在各地收割靈性的場面。

  接著,他又推演自身,在無數的結局當中,他看到一場波及太衍教、臨水府、金剛寺、地窟門以及玉清教的戰爭,這場戰爭將剛剛復甦的中州再次打沒了。

  戰爭最終以滔天的洪水結束,在那無邊無際的洪水當中,一條巨龍正在渡劫,試圖衝破自身的束縛,這讓王平想到當初觀看劉昌走水的事情,只是那些畫面裡的‘走水’比起劉昌當年的規模要大無數倍,幾乎覆蓋了整個中州,甚至還波及到北洲。

  “你看到了什麼?”

  雨蓮問。

  王平輕輕撫摸雨蓮的腦袋,並沒有回答雨蓮的問題,而是拿出太衍教內部的通訊令牌,給子欒發去速戰速決的訊息,接著他仔細思考之後又分別給支弓、權文、步瓊以及雨星發去訊息,約他們到白水湖品茶賞景。

  雨星不出意外的拒絕了王平的邀請,其他三人都答應了下來。

  胡湝接到王平的訊息後,以最快的速度擴建了她道場前面的碼頭,等到客人到來的時候,原本簡易的木製碼頭,變成了一個小型的觀景臺。

  “認識道友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接到道友品茶的邀請。”支弓坐下時笑著調侃了一句。

  “是嗎?”王平笑著反問。

  “當然是,修行界都流傳著長清道友你不近人情,各派論道的時候從來不見你的身影,更沒有聽說你組織過一場法會,更別說是茶會。”

  步瓊也跟著調侃。

  權文則是滿臉討好的說道:“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長清府君的心境豈是我等可以參透,否則他也不可能在短短不到一千年的時間裡崛起於南方道統。”

  王平笑著沏茶,看了權文一眼,他沒想到自己謄抄的《道德經》居然已經流傳到妖族的手中,於是言道:“那些話是用來修行的,而不是用來做事的,要是天下都能遵從書中語言,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爭鬥。”

  “道友這話令我茅塞頓開!”

  步瓊雙眸一閃,直起身體對王平拱手致意。

  一旁安靜聽著的胡湝一雙藍色的雙眸一閃一閃,似乎也有所感悟,她有時候卻是會被一些修行帶來的思想束縛自己的行為。

  支弓若有所思的點頭,“修行的道與為人的道並不衝突,倒是我以往想得有些複雜,以至於都不敢深入閱讀道友所著的經文。”

  王平笑而不語,手中沏茶的動作沒有停下,不多時便有清淡的茶香四散,他一邊為眾人倒茶,一邊看著權文說道:“我一直很好奇,當初妖族進攻真陽山到底得到了什麼?道友可否與我解惑?”

  權文這一次倒是沒有急著拒絕,他看了看支弓和步瓊,笑著說道:“時間過得真快,我記得當年就是長清府君你帶領南方修士進攻的真陽山吧?支弓道友好像也在其中。”

  “沒錯!”

  支弓點頭回應。

  權文又看向王平,“如今淮墨道人也要晉升第四境,如果他成功,當年跟隨長清府君攻打真陽山的修士,可就有兩人晉升到第四境,你的因果可謂得天獨厚!”

  步瓊補充道:“就像是世人說的大氣摺!�

  “沒錯。”

  權文點頭表示肯定。

  雨蓮則有些不耐煩的問道:“這些與你們在真陽山奪取的東西有聯絡嗎?”

  權文看向雨蓮,很是謙虛的說道:“肯定沒有聯絡,當年長清府君雖然修為高深,可與天下大勢毫無關係…”

  “那你們到底拿了什麼東西?”

  雨蓮豎瞳裡的雙眸縮成一根針線,顯然是對這種含蓄的話很不爽。

  “是我們陛下的肉身,真陽教將他的肉身鎮壓在地火之中,以製作他們口中的火靈,其實那是用靈性縫合的假靈,最大的用處就是用來製作法器,第一天則喜歡用它們來收取更多的血肉靈性。”

  權文感受到雨蓮的不滿,看著王平以極快的語速講述出來。

  雨蓮聽聞之後看向王平,在靈海里同王平說道:“這隻老鼠怎麼看上去有些怕我們,這不合理啊。”

  王平也感覺到這一點,但他比雨蓮更為疑惑。

  支弓聽到權文的言語後,不由得問道:“妖皇的肉身現在就放在妖域嗎?”

  權文搖頭,“我們的大軍還沒有攻入真陽山的腹地,幾位老祖宗就親臨真陽山取走了陛下的肉身,我們連陛下肉身的影子都沒有看到,老祖宗們離開時告訴我們,諸位真君對妖域的封閉時間早已結束。”

  “我們當初找到金剛寺的開雲大師和地窟門的流雲府君說起此事,他們卻嚴詞拒絕了我們,因為他們還想繼續壓榨妖域的各類資源。”

  “不得已,我們只得透過寧州路的族人與長清府君你取得聯絡,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曉了。”

  他口中的老祖宗必定就是妖族的五境,夏王朝時他們也被皇室冊封為真君,到大同王朝時沒有了真君的稱號,似乎被人們遺忘。

  就連王平在此刻聽聞權文講述思緒中才豁然一亮,才想起當年法會時祭拜的那些妖族神像。

  對於第五境的修士,王平等人在談論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迴避,所以這個話題就沒辦法繼續進行下去,就連雨蓮都沒有詢問妖皇的肉身到底在哪位老祖宗的手裡。

  “飲茶!”

  王平邀請眾人飲茶,並轉移話題道:“這次邀請諸位道友前來,一是為賞景飲茶,二是為湖山國的事情,道宮重立不久,湖山國的事情宜早不宜遲,我打算以雷霆手段主動鎮壓湖山國可能的亂局。”

第862章 各顯手段

  湖山國最南端,除被太陰教短暫佔領過的南枯城外還有好幾座衛城,其中連通湖山國中部地區的環水城最為繁華。

  這座衛城東西方有發達的水路,這條水路貫通湖山國大部分主要區域,而南北的官道又直通北方的海城,南來北往的行商和修士都喜歡匯聚在這座城市,很多商人更是把這座城市當做貨物的中轉之地。

  而此刻這座城市卻是兵戈交織,城南水路和陸地上被披甲計程車兵擠滿了,到處都是滾滾煙塵,戰鼓直通雲霄,河道里雙方戰船箭矢不斷落下,陸地上士兵們劍光如電。

  一支由虎妖組成的精銳部隊,在一位虎妖將軍的率領下於戰場橫衝直撞,他們踏過被鮮血侵染得泥濘的大地,踩踏著倒在地上的屍體,無畏的衝擊著敵方防線,將長刀刺入敵人的胸膛。

  這是南枯城叛軍組織的大軍在進攻環水城,試圖打通北上的道路,好在湖山國境內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可是湖山國國主提前得知訊息,集結重兵在環水城攔下了叛軍的進攻。

  如今湖山國國主是一位虎妖,這是他們每隔十年選出來的,剛才那支由虎妖組成的精銳部隊正是這位國主的親衛隊。

  這場原本應該是攻城戰的戰役,在守城方主動出擊下變成了一場遭遇戰,叛軍對此沒有太多的準備,他們佈置在最前線的第一道戰陣崩潰似乎就在眼前。

  關鍵的時候河道上空突然出現了數百位練氣士,他們以御劍術操控箭矢,將河道各處防線的守軍在數息之內清理一空。

  “好卑鄙!”

  一聲怒喝從河道關口一座水寨內響起,隨即一抹青光劃過天際,將叛軍十多艘戰船擊潰,戰船上計程車兵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激盪的青光攪碎,河面在頃刻間被染得一片血紅。

  那青光是一把斬馬刀,它的周邊有一道無形的法陣,這是一位器修的本命法陣,也就是說剛才出手的是一位入境的器修。

  一擊得手的器修並沒有因此而停下殺戮,隨著斬馬刀帶動的破空聲又有數艘戰船被斬斷。

  “當”

  叛軍軍陣中出現一位手持長劍的道士,他身邊一抹虛幻的金光環繞將斬馬刀攔下,並試圖將斬馬刀擊碎,但斬馬刀周邊出現了一道反震之力將金光震開。

  接著水寨之中的器修踏雲而起,帶著數十位練氣士衝向叛軍戰船,一時間河道上空寒光四射,無數飛劍相撞。

  後方城牆之上,不知何時架設起一個祭壇,它延展的法陣無聲無息的吞噬著戰場產生的血肉靈性,而在祭壇邊上有數十位身穿藍色窄袖戰鬥道衣的修士,為首之人赫然就是子欒,他的身邊是玉清教如今的掌教岳陽道人。

  “還是太慢,這樣消耗下去得到什麼時候才能撲滅叛軍?”

  子欒皺著眉看著前方的戰場,似乎對戰場的進度並不滿意,他理解的‘雷霆之勢’是要毫無阻礙的將叛軍瞬間鎮壓,而不是一步步慢慢推進。

  岳陽道人問道:“道友有何想法?”

  子欒看了眼身邊的李妙臨,說道:“直接動用旁門三境修士吧,反正南方地域全是叛軍,都殺掉也無所謂。”

  岳陽道人目光一閃,他內心深處也想快點結束這裡的事情,可他是玉清教的掌教,明面上就是他統治著湖山國的修行界,自然是不能將事情說得這麼直白。

  於是,他轉頭看向最下首位的一位虎妖,問道:“國主,你認為如何呢?”

  那是剛剛晉升到‘假丹一境’的國主虎妖王峽,他能站在這裡旁聽得益於他國主的身份,卻沒有想過自己也要說話。

  “我們掌教問你話呢。”

  旁邊一位玉清教三境修士,在王峽愣神的時候輕輕拍了一下他寬闊的肩膀。

  王峽渾身一個激靈,迎著眾多三境修士的目光連忙低下頭,硬著頭皮抱拳說道:“不勞諸位前輩煩擾,我這就組織各部族的練氣士出擊,必定在三日內將戰線推進至南枯城外!”

  子欒看著這位可憐的國主,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只有兩天的時間!”

  岳陽道人聞言微微挑眉,卻沒有說什麼。

  國主沉默了兩息,最終還是答應道:“好,那就兩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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