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456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王平點了點頭,隨後暗自思考起接下來的打算。

  首先他需要利用傀儡在中州大陸各地建立聚靈陣,匯聚整個中州大地的木靈之氣,以肉身木靈活力煉化出一枚‘木靈本源’,為後面修成圓滿準備。

  其次是收集整個修行界自然生成的木靈,雖然這東西會很貴,就算以王平的身價購買五十份也得傷筋動骨,可它能將《太衍符籙》第五境卷三的修行時間縮短至兩年。

  雖然節約的不過一個甲子,但一想到與元武真君的約定,能節約一個甲子的時間也是好的。

  就是不知道目前修行界能否籌齊五十份自然生成的木靈。

  最後要做的事情就是呼喚小山真君,此刻他已經有些相信元武真君的話,小山真君的手裡必定也有一份‘木靈本源’,這一份‘木靈本源’對於他未來修得四境圓滿非常重要。

  想著事情的王平看到走進道場的柳雙等人,他們規規矩矩的行禮時,王平將內心繁雜的思緒屏退,看向柳雙等人臉上不知覺的露出笑意。

  “雙兒,可以讓千木觀周邊警戒的弟子撤掉了。”

  柳雙看著王平的表情,隨即點頭應下並離開去辦事。

  王平在柳雙離開時對著虛空輕輕一彈,一道木靈氣息劃過天空,將千木觀群山邊緣構建的隔絕法陣開啟了,隨後他又對著天空點化數百具金甲兵丁收取之前佈置的法陣。

  當金甲兵丁化作一道道流光散開時,王平又對胡湝說道:“讓你身邊那兩個小傢伙去拾取我修行時形成的木靈水晶,那是好東西,可以幫助你師姐修行。”

  兩個小傢伙聞言還不等胡湝吩咐,就甩著尾巴對王平行禮道:“是,師公。”說罷,就架起祥雲離開道場。

  胡湝有些無奈的看著離開的兩個小傢伙,就聽王平繼續對宣右和趙明明等人吩咐道:“你們各自退下修行吧,湝你也去忙。”

  胡湝聞言快速行禮後騰雲而起,轉眼就抓住了先離開的兩個小傢伙。

  王平看著胡湝的動作輕笑出聲,隨後抬頭看向南方的天際,因為他感應到敖洪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對雨蓮說道:“沒想到這麼快就有貴客臨門。”

  他說話的時候腳下升起祥雲,帶著雨蓮飛到雲層之上,隨後就看見一道青光踏雲而來,不是敖洪又是誰呢。

  “恭喜道友修為再進一步!”

  敖洪一身龍紋寰勯L袍,頭戴龍冠,腰間的玉帶很是華麗,拱手致意之後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罈果酒,說道:“這是三十年前,我在妖域親手釀造的一罈果酒,我們喝一杯?”

  王平笑呵呵的打量著敖洪,聽他把話說完便順著點頭道:“好,道友這邊請。”

  他說話間駕雲往下降落,敖洪緊隨其後,對盯著他的雨蓮拱手道:“雨蓮道友好久不見,你元神修為又更上一層樓了。”

  雨蓮口吐人言道:“你身上好重的香火氣息,也修了神術嗎?”

  敖洪回道:“自從敖丙隕落後我的人性就有些跳脫,只能透過神術來平衡,不得不說這套秘法確實有它的獨到之處,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兼修它,可是這套功法又彷彿毒藥一樣,修到最後總會讓人去走捷徑。”

  他說話的時候王平已經降落到道場,王平對著茶几施展了‘清潔術’,雨蓮好奇的對敖洪問道:“你說的是歷經百世沉淪,鍛造神國雛形嗎?”

  “正是如此,這一步無非就是修自我、真我,我不知道這套秘法是誰人所著,但它並不適合這方世界,因為這方世界無法修得真我、自我,在這方世界修行不出十世意識就會崩潰,更別說得到天道的認可。”

  敖洪說話的時候,伸出手彈出一道神術光輝,神術光輝在他身前構建起一道金光,他看著這道金光說道:“而且百世將耗費數千年的時間,往後還需要億萬計的信徒,才能修得最高境界,可這個世界太小了。”

  王平邀請敖洪坐下的時候說道:“世界並不小,只是紛爭太多,要是能結束紛爭,這套秘法還是有大作用的。”

  敖洪將酒罈放到茶几上,聽到王平的話沒好氣的說道:“你說得倒是簡單,誰能結束這個世界的紛爭?”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精美酒杯,看向王平羨慕的說道:“你倒是好撸苯永^承了太衍教數千年的傳承,走到神國雛形這一步,要是這個世界足夠大的話,說不定你已經連真君都鎮壓了下去。”

  王平輕輕搖頭,就當做沒有聽到敖洪最後的言論。

  雨蓮本來是在同躲在槐樹後面的三花貓交流,聞言不由得轉頭看向敖洪,並在靈海里同王平交流道:“這傢伙口無遮攔吶,是故意的嗎?”

  王平默然不語,看著倒酒的敖洪,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在這樣的世界裡,他或許可以與之做個酒肉朋友,可在這個世界卻非常的危險。

  “三王爺的事情恍若昨天發生的一樣,道友的說話辦事還是得謹慎一些,你我雖然被人恭稱一聲‘府君’,可真實情況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王平到底還是勸了一句,畢竟他現在很需要這個盟友。

  敖洪聞言本想反駁,可端起酒杯後又將反駁的話咽回去,說道:“嘗一嘗這酒吧。”

  王平端起酒杯,雨蓮則用她的尾巴捲起酒杯,伸長脖子聞了聞酒香,然後只是渿L一口,因為這酒很烈,她不喜歡烈酒,她喝酒是喝的香味,而不是酒味。

  “嗯,是好酒。”

  王平誇讚。

  敖洪面帶微笑,甩了一下他華麗的長袖,正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又抬頭看向北面天空。

  是支弓散發的氣息傳達了過來。

  王平當即放下酒杯,對敖洪笑道:“隨我一同去迎一迎支弓道友?”

  敖洪欣然應允。

  他們駕雲升入空中時,就看見靜靜立於一團祥雲之上的支弓,穿著一身青色窄袖道衣向兩人拱手致意。

  隨後天際一道淡黃色玄光一閃而過,支弓客氣上前來,又是一陣客氣後,她從一個儲物袋裡拍出一個木盒,對王平說道:“這是一株萬年人參,就當恭賀道友修為更進一步。”

  “多謝!”

  王平接過木盒。

  兩人的賀禮都不算貴重,但勝在一份心意。

  就在他們降落到山頂道場時,北面又有一道氣息傳來,王平這個主人還沒說什麼,敖洪就皺眉說道:“真陽教的人來湊什麼熱鬧,不是都已經封閉山門不問世事了嗎?”

  王平也略顯疑惑,來的人是‘第一教’的宮五道人。

  “是宮五道友,來者是客,也去迎一迎吧。”

  “我不去。”

  敖洪很果斷的拒絕。

  王平也不強求,帶著雨蓮同支弓駕雲而起。

第844章 各自的目的

  王平帶著雨蓮同支弓一起進入雲層,就看見站在一團火光之上的宮五道人,他身穿灰色寬袖道衣,頭戴紅玉玉冠,手持拂塵。

  刺眼的太陽光線照在他的身上,似乎與他融為一體,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縹緲的神秘感。

  他看到王平和支弓的時候很是客氣的作揖行禮,隨後化作一道火光來到王平和支弓的身前,拱手說道:“見過三位道友。”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清冷。

  王平腳踩祥雲,同支弓和雨蓮一起,很是客氣的還禮。

  “道友遠道而來,不妨來我道場喝杯清茶?”

  王平作出邀請。

  前幾次他與宮五道人相遇都是匆匆打過招呼,甚至沒有說上一句話,不過千木觀和‘第一教’已經有數百年的交情,儘管如今‘第一教’已經解散,可之前的情誼還在,他門下的弟子與之前‘第一教’的一些弟子還有交情。

  宮五道人似乎不善言辭,對王平的邀請只是拱手致意。

  王平也不在意,當先帶著雨蓮降下雲層,不過轉眼就落到山頂道場,老槐樹前的敖洪看見宮五微微皺眉,不過看在王平的面子上,也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

  當王平邀請宮五道人坐下的時候,宮五道人卻是擺擺手,說道:“我就不打擾三位道友的雅興了,貧道這次來是為長清府君帶一個訊息。”

  敖洪臉色不悅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與支弓道友迴避?”

  宮五彷彿毫不在意敖洪的臉色,依舊一副清淡的表情,回應道:“那倒不用,反正這個訊息你們以後也會知道。”

  他的情緒彷彿永遠都不會有波動,回應了敖洪就繼續對王平說道:“金剛寺謩澚擞袂褰痰姆至眩捎袂褰痰姆至咽窃谛逭婢哪S下進行的,儘管現在上清教內外都依靠金剛寺,可玄清只需要放出一個四境名額,上清教內外立刻就會歸附。”

  宮五道人說完這句話又補充道:“這是真君的原話,是何意思道友自行領悟。”說罷,他又繼續道:“真君還說,你在玉清教謩澋脙嵖欤灰c上清教的第四境一起晉升,否則必定失敗。”

  這席話不僅讓王平陷入沉默,敖洪臉上的不悅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思索,支弓同樣如此。

  雨蓮金色的豎瞳裡印著宮五道人的身影,問道:“第一天的曲玄晉升到了第四境嗎?還有,榮陽現在是什麼狀態,他在上次火燒中州的事情裡得到了什麼好處?”

  宮五看向雨蓮回答道:“曲玄已經在二十年前晉升到第四境,現在代替圤無師兄駐守太陽外圍駐地,至於榮陽的狀態,我只能說他距離第四境圓滿只差一步,目前正在閉關,或許數百年後他就能跨過最後一步。”

  敖洪聽到後面眉毛皺起冷‘哼’一聲。

  支弓雙眸一閃,然後又低垂下眼皮,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王平點頭,拱手道:“替我向榮陽道友道一聲喜。”

  宮五道人拱手應道:“我一定帶到。”說罷就向眾人提出告辭,隨後便化作一道火光消失在天際。

  支弓在宮五道人離開後首先開口問道:“他告訴我們這些事情是想做什麼?”

  王平沒有立刻回答支弓,他先邀請兩人坐下,距離茶几最近的敖洪一甩他華麗的寬袖袍,盤腿坐於茶几邊上,沒好氣的說道:“都是一些卑鄙無恥之輩,把一切都算透了,玄清是如此,烈陽亦是如此。”

  他端起酒杯飲下杯中美酒,吐出一口酒氣繼續說道:“真陽教這次收盡好處,估計是沒法再繼續出手,就想讓我們確保上清教四境名額能順利晉升,而我們還不得不這麼做,因為我們想要在西洲獲取足夠的利益,幫助上清教是最好的辦法。”

  王平則想到更多,之前榮陽府君就告訴過他,太衍教、真陽教以及玉清教早就是綁在一起的盟友,不管他願不願意,都必須要承認這一點。

  榮陽這句話還有後半句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如果王平不承認這一點,他將失去一切支援。

  所以就像是敖洪說的那樣,他必須支援玄清在西洲的佈置,無論是否有利益牽扯在裡面。

  或許真陽教正是清楚這一點,所以特意挑在支弓和敖洪拜訪的時候來說這件事情,為的是給王平拉兩個盟友。

  “真陽教如今勢大,足足八位四境修士,太陽附近的駐地只需要兩人,也就是說,他們現在一次性可以調動六位四境修士,再加上四教合一的三境修士,卻在這時選擇關閉山門,你們說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敖洪很是不爽的說道。

  王平端起酒杯飲酒,沒有要回應的意思,支弓先是看了眼王平,接著對敖洪說道:“正是因為勢大,所以才不需要繼續張牙舞爪。”

  敖洪一怔,然後陷入沉思。

  雨蓮趴在王平的肩膀上,看了看支弓,又看了看敖洪,隨後好像是覺得無趣,就騰雲而起去找槐樹後面的三花貓玩耍。

  王平放下手裡的酒杯,直接向兩人詢問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們先通個氣,到時候也好共同進退。”

  他的語氣裡帶著無所謂的態度,彷彿謩澪髦拗皇窃趲退麄儍傻拿Α�

  敖洪最先表態道:“雖然這不是我的本意,但我願意支援玄清真君在西洲的佈置,可是我們應該從何做起?要知道現在的上清教同金剛寺走得很近。”

  王平沒有立刻回答敖洪的問題,他將目光投向支弓,等待著支弓的答案。

  支弓迎上王平的目光,“既然未來的神器定在西洲,為了讓歷史不將地窟門遺忘,我們只能被迫與他們周旋一二,所以我也願意支援玄清真君在西洲的佈置。”

  如今的地窟門因為地文真君的沉睡,她和王平一樣猶如無根之萍,需要依附別人才能有話語權,她是聰明之人,早已看出太衍教、真陽教以及玉清教之間隱約可見的聯盟,她自然樂於依附在這個聯盟之下棲身。

  王平點了點頭,將目光落在敖洪身上,說道:“既然真陽教已經開口,想必不久西洲的時局就會變化,我們只需要在那時及時介入就可。”

  敖洪認真打量王平一眼,心中知曉王平是想讓他衝鋒陷陣,但他無所謂,當即就說道:“行,我會時刻注意西洲的動靜,能噁心金剛寺和太陰教也好。”

  他恩怨分明得很,對金剛寺和太陰教的恨意主要來自於之前的圍攻,如果沒有這兩教的幫助,敖丙不可能將他困住數百年。

  其次就是利益,臨水府偏安一隅,使得他連修個神術都束手束腳,再有就是如今臨水府需要一個敵人,否則無論是百姓還是修士又會提及他害死敖丙的事情。

  敖洪說完拿起酒罈,這時他才發現居然沒有給支弓倒酒,就一邊賠罪一邊倒酒,隨後三人聊起西洲的一些事情。

  一罈酒差不多喝到一半,支弓和敖洪兩人對視一眼,由支弓說道:“道友閉關這百年時間,金剛寺和太陰教可謂咄咄逼人,我們原本想透過妖族來削弱他們,可金剛寺從中阻撓,使得這件事沒有成功。”

  王平無視了前面的廢話,直接好奇的問道:“金剛寺有什麼條件?”

  敖洪有些氣憤的說道:“他們想要貿易的時候,必須使用它們製造的金餅,而且金餅同白銀的兌換比例由他們說了算。”

  王平眉頭一挑,“確實有點過分。”他先是評價,接著又問道:“妖族又是什麼態度呢?”

  “哼!”

  敖洪沒好氣的說道:“他們比我想象的要無能,對金剛寺的要求連個屁都不敢放,完全沒有他們先祖的風采。”

  王平對敖洪的言論不置可否,真要說的話,他們三人才是真正對不起先祖,此刻與妖族合作多少有點崽賣爺田不心疼的感覺。

  “金剛寺就沒有一點要讓步的意思?”

  他看向支弓詢問,他的傀儡這一百年裡調查到支弓與妖族有過多次接觸,太衍教的內務密探也有同樣的調查報告。

  目前妖族已經與地窟門有秘密的協議,有好一些結丹境的妖族藉助地窟門的名義,開始行走於中州大陸。

  太衍教也在做同樣的事情,子欒這些年藉助妖族做不少事,臨水府同樣如此,用一句話形容就是,之前‘第一天’和太陰邪修做的髒活,現在全部轉移給了妖域。

  支弓和敖洪嚐到甜頭,就想將這樣的合作進一步擴大。

  不知為何,王平看著兩人的樣子,突然有一種想要阻止妖族進入中州大陸的衝動,這是他的本能想法。

  他個人對於妖族倒是沒有任何看法,只是經歷過‘火燒中州’的事件後,他對當年將整個星球都打爆的妖族大戰有了新的認識,心中本能的想要壓制妖族,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支弓面對王平的問題,沒有過多思考就說道:“沒有,不過開雲倒是一直詢問你,問你何時能出關,他想和你單獨談一談。”

  “哦?”

  王平略顯詫異,這開雲倒是有意思,特意把他點出來,他不動聲色的笑了笑,“與我有什麼好談的?”

  支弓搖頭道:“這就不知道了,道友不妨與他談一談,看看他有什麼想法。”

  敖洪緊跟著勸道:“沒錯,道友要是時間充足,不妨走一趟金剛寺?”

  王平只是點頭,卻沒有說任何話,也沒有給出什麼承諾,然後三人又閒聊一陣,敖洪就先提出告辭,支弓緊接著也離開。

  雨蓮在他們離開後帶著三花貓騰雲過來,對王平說道:“你們這個聯盟遲早有一天散掉,我感覺他們兩個還沒有榮陽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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