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400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榮陽暢快的聲音響徹寰宇,隨著一聲刺耳的鳴叫,彷彿能吞滅宇宙的火焰穿透開雲法身前方的屏障。

  開雲法身不敢硬接,他巨大的左手虛空一抓,一把由金靈構建的金光閃閃的大環刀匯聚成形,並猛然向前劈砍。

  “呲~”

  令人不適的類似磨牙的聲音迴響在宇宙星空。

  開雲揮出的環刀將空間直接斬斷,也斷絕了燃燒的火焰。

  但這時火焰直接炸開,同時遮天蔽日的龐大金烏身軀直接衝向開雲的法身,衝擊形成的強大壓力和燃燒一切的火焰,還沒靠近開雲法身,就將開雲法身前方的能量屏障壓碎,同時附近方圓數百公里的空間還伴隨著震顫。

  但是,在下一刻,星空下蔓延的火焰盡數消失。

  不僅是火焰消失,開雲剛構建的金靈法陣也盡數破碎和消散。

  是從字面意義上的消失,彷彿從來不存在過一樣,取而代之的是最為純正的靈氣。

  是的,是最簡單的靈氣,這些靈氣轉眼就變得可視,靈感世界裡因為剛才大戰消失的靈體生物又重新出現,它們在濃郁的靈氣裡歡呼雀躍。

  王平立刻用‘靈視術’檢視,卻什麼都看不到,他立馬進入到神術的‘克己’狀態,以壓制情緒裡誕生的那一絲戰慄,雨蓮更是第一時間縮小身體鑽進王平左臂衣袖裡。

  隨後,就看到榮陽和開雲都恢復原來的狀態,立於虛空之中不敢有所動作,同時遠處四人的爭鬥也相繼停下,就連桀驁的明輝也規規矩矩的不敢動作。

  “道宮還有一堆事情需要你們處理,就這樣吧,沒必要在打生打死~”

  虛無縹緲的聲音在王平耳邊浮現,隨後一切的壓力都消失不見,王平下意識低下頭,感覺到全身壓力消失的時候,才解除‘克己’的狀態。

  雨蓮這時在靈海里說道:“剛才是一種奇怪的能量,它直接將火靈和金靈腐蝕掉,這應該是星神的能力,可星神‘腐蝕’能力最多修到第四境,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是元武真君的‘繁衍’能力。”

  王平聞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去回想剛才那一刻的無能為力。

  “怎麼樣,老傢伙,還要繼續打嗎?”榮陽絲毫沒有因為剛才出現的意外而有什麼心理負擔,他伸出左手召喚出太陽花的花紋,躍躍欲試的看著開雲。

  “聖人慈悲,既然有真君言語,爾等罪過且先記下,日後我等自有一番說法。”

  開雲一副佛家高僧的莊嚴形象,說話間滭S色道衣表面浮現出一面袈裟,他這話透過靈氣傳達至遠處靈元和靈宗的耳中。

  靈元和靈宗當即向開雲這邊飛過來,明輝看起來想要追擊,卻被早有準備的關息攔下。

  開雲與靈元和靈宗會合,目光落在王平身上拱了拱手,隨後化作三道金色流光往中州星方向飛去。

  關息和明輝這時靠過來,由關息抱拳說道:“事情比想象的還要順利。”他看向王平道:“答應道友的東西,不日我會親自送到千木觀。”

  榮陽有些遺憾的說道:“要是沒有真君的阻止,我有信心重創開雲,可惜啊,真的太可惜。”

  關息聞言只是笑著拱手,然後提出告辭:“此事已了,先就此別過,以後有時間必定和兩位道友暢飲。”

  明輝抱拳,沒有言語任何話。

  接著兩人結伴化作一道白光融入虛空,轉眼就已經捕捉不到他們的蹤跡。

  榮陽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感慨道:“他們所謂的聖人之道很是奇怪,使用的能量有點類似火靈,卻比火靈更為溫和。”

  雨蓮盯著榮陽問道:“你想研習嗎?”

  “我可以?”

  “按照‘濟民會’的說法,任何人都可以研習他們的聖人之道。”

  王平一邊構建轉移法陣一邊對榮陽介紹‘濟民會’的聖人之道,等他介紹完的時候已經回到千木觀的山頂道場。

  他們離開的時候是夏季,此刻已經是秋季,而且是第二年的秋季。

  榮陽聽完王平介紹過‘濟民會’的修行方法後沉思好久,才開口說道:“這條道路一般人還真無法研習,他需要一個人一塵不染的相信一件事情,但這個人又不能一塵不染,要是沒有晉升第四境前,我倒是可以嘗試一番,現在…”

  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雨蓮這時說道:“該把戰利品拿出來分一分了吧?”

  榮陽聞言伸手一指,頓時就有數百個儲物袋堆積在老槐樹前面,隨後他上前拿出一個儲物袋撕開儲物袋的法陣。

  “哐啷啷~”

  是數百個純白色的能量水晶落在草地上。

  “哇~”雨蓮騰雲而起,雙眸裡滿是水晶的反光,說道:“這下真發財了,金剛寺的那些和尚真有錢!”

  榮陽笑著說道:“這裡估計是他們中轉站幾十年的存量吧,這次開雲肯定很肉疼,我真想看看他現在是什麼表情。”

  雨蓮用尾巴捲起一塊水晶捏碎,吸收裡面儲存的大量靈氣,說道:“他們還有其他的中轉站嗎?”

  榮陽看著雨蓮“嘿嘿”一笑,說道:“肯定有,現在月亮駐地可是掌握在他們的手裡,按照他們的習性,這些年必定是全力利用起來,不過你不要想了,外太空太大,就算以我們的修為,要找到那些中轉站都至少需要數十年,而且找到你也沒有理由再打劫。”

  王平想到他的‘探金球’,按照衝興道人的說法,當他融合‘遮天符’時將完全掌握它,那時就可以透過‘探金球’觀察之前衝興道人記錄過的宇宙。

  雨蓮正要和榮陽平分那些儲物袋的時候,老槐樹樹枝上的空間輕微的晃動,然後三花貓跳了出來,她看著雨蓮“喵~”了一聲。

  “真的嗎?”

  雨蓮的語氣有些不可置信。

  王平感受到雨蓮的情緒,問道:“什麼事情?”

  雨蓮回道:“咪咪說海州路與湖山國交接的地方發生了動亂,是千木觀的弟子在進行血祭,雙兒正親自帶著人過去清理門戶。”

  王平眉頭一挑,要柳雙親自帶隊前往清理門戶的事情必定鬧得很大,而且對面至少有三境的修為。

  於是,他的元神意識立刻擴散開,前殿的柳雙果然不在,是由沈小竹暫時代理門派事務,各院的三境修士除元正和東參外都已經派出去。

  白水湖的胡湝也不在,寧州路的李妙臨同樣不在,他們此刻都集中在海州路西北山林外圍,在他們的前方有數百位入境修士正在攻打一座地下暗堡。

  這處暗堡的外圍還集結有上千的入境修士,以及數十位二境修士!

  王平知道柳雙不是張揚的人,如此大張旗鼓的對付一位進行血祭的千木觀弟子必定有其深意。

  所以他就當著榮陽的面祭出‘洞天鏡’,連線南方各地的傀儡來了解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數息他吐出了一口氣。

  “你們這手筆不小,那暗堡裡不過兩位三境旁門,你們不僅將地脈和空間都封鎖掉,還動用那麼多的修士,這謹慎的態度比起你有過之而無不及。”榮陽的元神觀察到海州路那邊的情況後用調侃的語氣向王平說道。

  雨蓮感受到王平的情緒,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王平瞟了眼榮陽,說道:“這件事說起來與我還有點關係。”

  “你?”

  榮陽滿臉的興趣。

  王平收回元神意識,盤腿坐到茶几邊上,邀請榮陽坐下的同時說道:“我之前閒來無事研究了一門秘法,是根據巫馬道人的《蝕體》秘法推演出來的,但它過於傷天和,我也就沒有繼續研究它,我甚至都差點忘記將它放在什麼地方。”

  “也不知道為什麼,它會流落到千木觀弟子的手上,而且他在這幾百年裡透過大量的血祭,將這份秘法完善了大半,還幫人修到第三境。”

  他說到這裡時調出腦海裡的記憶,由於有過一次童子的問題差點導致自己身隕的事情發生,王平對於他道場門外的接引弟子有著嚴格的要求,尋常時候他的道場也有傀儡監視,根本不可能出現東西被偷盜的事情發生。

  雨蓮這時說道:“山頂道場唯一一次有閒雜人進入的時候,是我們當初戰勝程溪後,在此地商討道宮成立事項的時候,那時來往的人很多,特別是千木觀的內門弟子,難免出現一些錯漏。”

第771章 得‘甲上零四’

  海州路。

  自從支弓率領地窟門弟子退出這裡後,使得湖山國的小妖經常進犯北面山區,好在後面由玄凌進駐道宮駐地擔任首席,才抑制住湖山國的小妖入侵。

  已經遷徙過來的妖族為躲避道宮的搜查,在北面和西面山林地區挖掘出很多地下暗堡,再加上以前地窟門留下的暗洞,使得道宮派去巡察的七席練氣士損失不少。

  久而久之不管是道宮還是海州路朝廷,都對北方妖族也就聽之任之,只是對一些犯下重罪的妖族進行通緝,其他一概不管。

  大約五前,海州路靠近北面群山村子的百姓總是無故失蹤,剛開始只有數人,後來變成數百人,湖山國那邊也傳來訊息,說他們有的部族數千人會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訊息一層層上報到第三席,雖然第三席成員這些年多在爭吵,沒有作出什麼實際的政績,可面對這件事情的表態少有的一致。

  不久後,湖山國和海州路分別派出一個調查小隊,根據失蹤人口殘留的氣息,他們追逐到海州路的北方群山。

  兩個調查小隊的蹤跡停留在臥龍山南面五十公里外的一座密林深處,直到今天都沒有訊息。

  這直接惹毛了玉清教的一位旁門三境修士,因為調查小隊裡有他一位徒孫,他帶著門下的弟子親自找上門去,將那片密林掀了一個底朝天,大肆抓捕地堡裡的妖族,經過一番酷刑,有妖族透露是有千木觀的弟子在抓活人進行血祭。

  那玉清旁門三境修士得到訊息,並不敢自己找千木觀討要說法,而是糾集起十多位好友,然後在有心人的策劃下大鬧三席會議,將這件事情鬧得天下皆知,甚至連世俗界都在流傳,這導致了千木觀名聲大損。

  隨著千木觀內部的層層盤查,確定是木院一位內門弟子,畢竟他要做這件事不可能自己單幹,這就留下很多線索,可惜以前沒有人來查,也不敢查,因為這位弟子是從王家大宅的家族成員,曾經還在山頂道場做過接引童子。

  王森。

  這個名字在修行界名不見經傳,但是在千木觀大多數內門弟子眼中絕對是如雷貫耳,他是一位二境木修,中惠城王家大宅嫡親血脈,是未來王家族老最有競爭力的人之一。

  他尋常犯點錯也沒有人敢說什麼,身邊追隨者更是不計其數,甚至在很多人眼裡他用血祭修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在三百多年前的混亂時,南方大部分修士都用敵人的鮮血進行過血祭。

  誰都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到現在,王森竟然敢大肆抓捕無辜百姓進行血祭修行,而且還敢公然對抗道宮派去的調查小隊。

  “現在該如何?”

  臥龍山暗堡深處,一間由照明術照得通亮的寬敞大廳裡,十幾個人聚在一起,為首的是兩位三境木修和王森。

  此刻說話的是其中一個三境木修,他看起來並不邪惡,穿著普通修士的藍色道衣,南方人面相,留著長鬚,就是腰間的玉帶華麗一些而已。

  他詢問的物件是站在首位的王森,王森只有二境的修為,卻能讓兩位三境修士俯首帖耳,面對詢問他吐出一口氣,環視在場所有人說道:“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既然事情發展到現在的這個地步,只有唯死而已。”

  他目光落在說話之人的身上,“你柳玄本就是將死之人,是我用秘法讓你晉升,如果你還是貪生,就自行離去吧,看看你家先祖會不會饒你性命!”

  他說罷又環視在場所有人:“你們也是一樣,想要走的我不攔著。”

  說完這些他就閉上眼。

  柳玄的雙眸在大廳明光的照耀下變化不斷,十多息後他鄭重的向王森行一禮,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

  大廳裡其他人見狀,立刻就有一大半人跟隨他離開。

  世人都說王森盛氣凌人、嗜血好殺,但其實也不過是在苦海中掙扎的普通修士,他能走上這條路的唯一原因,就是家族對他期望太高,而他天賦有限。

  直到離開的人帶動的腳步聲停息王森才睜開眼,他看著另一位三境木修,問道:“十七叔,你不走嗎?”

  被他喚作十七叔的修士是王家大宅的旁門,他豁達的笑了笑,對王森說道:“我們走出去也是一個死,他們也一樣,比起府君的名聲,我們的性命都不值一提,我已經多活了兩年,還看到了新的風景,我已經賺夠了,就是你,有些可惜了。”

  他是經歷過上京城戰役的人,更是見證過後來的神器爭奪戰,知道像他們這樣的小人物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他說完這些話就往外面走去,只是他的目的不一樣,他要用新獲得的這身修為戰一個痛快,然後對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罵幾句髒話。

  這次大廳裡所有人都跟著他走了出去。

  王森在他們離開後,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卷玉簡,這上面是他改良後的功法,他為這個未命名的功法取名為《天變》,這個名字裡有他對未來的期望。

  隨後,他走到大廳的中央,大廳中央擺放有一個祭壇,他將手裡的功法放到祭壇上後又坐回原來位置。

  一刻鐘後。

  洞窟的牆壁開始顫抖,王森感應到頭頂岩層往下壓迫的力量,低語道:“你們還不夠資格要我的命…”

  他說話的時候閉上雙眼就要坐化,可關鍵的時候他全身癱軟下來隨即消失在原地。

  山頂道場。

  老槐樹前面,剛分完戰利品的榮陽看著倒在靈草地裡的王森,說道:“這人意志堅定,且做事狠毒,很具有個人魅力,我特別喜歡他。”

  他說著拿出一個特製的儲物水晶,將王森收取進去,看向王平說道:“他會成為真陽教的一個好的工具人。”

  “喵~”

  三花貓對著榮陽叫了一聲後跳到老槐樹身後躲起來。

  雨蓮看了眼三花貓,對榮陽說道:“一個已經準備脫離苦海的人,又被你們生生拉回來。”

  “哈哈~”

  榮陽大笑,沒再多說什麼,將水晶拿在手裡化作一道火光轉眼就消失在天際。

  王平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話,他在榮陽離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控制傀儡過來,將老槐樹下的儲物袋收進院子的廂房裡。

  隨後,他左手掐訣,召喚出眉心的十把‘天劍’,構建起神國地圖,中州東面大片信仰已經消失,這是臨水府趁機搞的事情,而反應在現實中就是地方世家大族不再信任千木觀,轉而投向臨水府的敖丙。

  敖洪沒有對此採取任何手段,子欒和卻彩的動作到是不少,一面控制道宮與之周旋,一面暗中安排人手進入臨水府,雙方你來我往造成不小的損失。

  最關鍵的問題還是北方,朝廷的不作為讓北方地方政權做大,有的府衙公然養起私兵,鍛造甲冑兵器。

  “這是有人在推波助瀾吧?”

  雨蓮看著神國地圖問道。

  王平無所謂的笑了笑,“天下大勢如此,你不必過於在意,無外乎又是一場戰亂,亂局結束時只要我們還能立足於中州,該我們的一分都不會少。”

  雨蓮一邊與信徒溝通一邊與王平說道:“我們還得重複這種遊戲多少次?”

  “要一直重複到我們智蟮南敕▽崿F時。”

  “那是多久?當你晉升到真君?好吧,又回到我們經常談論的話題,算了,就這樣吧。”

  雨蓮專心的與信徒們溝通,三花貓好奇的打量雨蓮少許,見雨蓮沒有與她玩耍的意思,就在旁邊她經常睡覺的靈草堆上躺下,沒多久便沉沉睡下。

  兩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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