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王平下意識的抬頭,然後就看到一個複雜的地脈法陣沿著蒼穹向大地蔓延,法陣核心位置有一團黑光在閃爍,每一次閃爍整個法陣都會跟著閃爍,但它的光可見,又不可見。
當王平試圖認真觀察法陣的時候,意識猛然感覺到一股眩暈,使得他不得不低下頭。
“不要去看它,那是土靈的本質,不是你我可以理解的存在!”
支弓提醒王平,她也在極力壓制內心的慾望。
王平點頭。
支弓指著下方大地一個漆黑的窟窿,窟窿的直徑有五六丈,隨後就聽她說道:“七王爺應該是從那裡鑽出來,這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說著她又看向前方的宮殿,從儲物袋裡一柄長劍以‘御劍術’將其划向宮殿方向。
在長劍接近宮殿的時候,一股厚重的土黃色地脈氣息憑空浮現,將長劍席捲至下方的宮殿,與此同時,下方的宮殿中央主建築的大門前出現一道法陣,法陣核心處有一道旋渦將長劍吸進去。
她在展示敖洪被困住的過程!
第760章 宮殿壁畫記錄的過往
“那是什麼?”
雨蓮從王平衣袖裡露出一個小腦袋口吐人言。
支弓看著下方宮殿大門處消失不見的法陣,輕聲解釋道:“一個地脈封印法陣,它可以擠壓空間製造出一個獨立的通道,將移動的目標透過引力拉扯進它的內部,我看不明白這個法陣,但可以破開它製造的引力。”
王平也看著宮殿大門,問道:“我們得進入宮殿內部嗎?”
他不想讓自己處於無法掌控的狀態。
支弓看向王平,對視之間說道:“我不知道宮殿內部的情況,我只能感應到隨處可見的重力屏障,我可以確定的是,這裡應該是地文真君在地幔層佈置的法陣之一,而且法陣是以這座宮殿深處某種能量作為核心。”
“在這樣的環境裡,沒有摸清楚狀況之前,我最多確保一個人,所以我建議你用一具小型飛行傀儡跟在我的身邊,不必冒險親自前往。”
王平心中贊同這個建議,但並沒有立刻表示同意。
支弓看到思考的王平,沉默兩息後又補充道:“等我熟悉裡面的情況,道友如果有想法的話,我可以帶道友進去看看,另外,裡面有發現任何天材地寶,你我都平分。”
王平這次痛快的答應了,隨後就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隻沒有啟用的傀儡鳥,等傀儡鳥啟用後它立刻撲騰著翅膀落在支弓的肩上。
“這隻傀儡鳥內部有轉移法陣,連線著我的‘洞天鏡’,同時又與我的神國連通,我想,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有地脈法陣的干擾,我也能透過它觀測宮殿內的情況。”
王平說話的時候腳下升起一片祥雲,他盤腿坐在祥雲之上,平靜的向支弓說道:“另外,洪澤可以透過神術聯絡困在法陣內部的敖洪,到時候我可以將敖洪的情況透過傀儡鳥傳遞給你。”
“如此甚好!”
支弓目光一閃,隨後伸出左手虛託,一座土黃色高塔憑空出現,高塔表面的土靈法陣帶動這片空間流動的土黃色能量,開闢出一個乾淨的通道。
“我先去了…”
支弓招呼一聲後不再停留,身形往下一探,轉眼就前行到剛才長劍被吸走的區域,法陣沒有啟動,她平安無事的穿過宮殿周邊的重力禁錮空間,在王平的注視下落到宮殿大門前方的高臺上。
王平又祭出‘天劍’,在木靈能量構建的能量罩內構建起神術法陣,神國地圖也相繼出現在他的腳下。
支弓進入宮殿大門時,王平伸出左手輕輕向上一託,一道金色流光劃過滿是土靈氣息的空間,將洪澤整個人託舉起來拽進神國。
“嘗試聯絡你的師父。”
王平吩咐洪澤之後,將自己部分意識降臨到跟隨支弓的傀儡鳥身上,雨蓮則連線到王平的元神和氣海,幫他維持神國的穩定。
下方宮殿內。
支弓進入後映入眼簾的是昏暗的光線,沒錯,有光線,卻異常的暗淡,彷彿某個鬼怪故事裡恐怖場景的暗淡光線,且還真帶著一股邪惡的氣息。
“有一股老舊房屋特有的黴味,但更重的是腥臭味,就好像這裡剛死過人,還有,我的元神探出去時,感應到有一股腐蝕的能量,在慢慢蠶食元神內的靈能。”
支弓這話自然是對連線傀儡鳥的王平說的,隨後她身側土黃色高塔閃爍起亮光照亮周邊的區域,呈現在她視線內的是一條狹長的通道,這條通道很長,亮光無法照亮它的盡頭,不過可以透過宮殿內原本暗淡的光線看清楚是一條逐漸往上的通道,兩邊每隔十丈就有對稱的兩個房間。
通道的牆壁和地上殘留有一些損壞的刀槍劍戟等法器,法器旁邊殘留有烏黑的血跡,而在修行界只有妖族修士死亡時才有血跡。
“這些血跡歷經無數歲月依舊有血腥氣息留下,想來必定是修成正果的大妖!”
支弓對王平說話的時候看向旁邊五丈高的巨石堆砌的牆壁,它表面雕刻有巨型的壁畫,而且還有彩色塗料裝飾,只是很多地方都被黑色的血跡汙染。
左邊的壁畫最開始是幾個虎妖圍在篝火旁邊說話,周邊是茂密的叢林,叢林裡有其他的猛獸和妖物,畫中唯一一位正面勾畫的虎妖身體異常的強壯,身邊有一把漆黑的三叉戟。
“很少聽說有虎妖群居,這隻能說明這個族群有一位野心十足的首領!”
支弓與王平交流的時候轉頭看向右手邊的壁畫,這幅壁畫展現的是一位手持漆黑三叉戟與其他虎妖爭鬥的畫面,依舊是茂密的森林,一些虎妖躺在血泊中被開膛破肚,一些虎妖則跪倒在那手持漆黑三叉戟的虎妖身前。
這幅壁畫大半都染了血跡,特別是那獲得勝利的虎妖上半身幾乎不可見。
支弓停留片刻,將黃色高塔置於身前向通道深處走去,很快就走到下一幅壁畫,兩幅壁畫之間是有一扇大門隔開,兩邊各有一扇門,門是由金屬打造,因為時間的流逝,早已損壞大半,些許光線探進去,可以看到裡面是有一些休息用的石床。
這個房間應該是宮殿守衛休息的地方,每個石床旁邊都有武器架,雖然大多數武器架已經損壞,值得一提的是,房間裡的血跡更重,而且地面和牆壁都有無數似被利刃劃過的痕跡。
“這棟建築應該是有雕刻什麼法陣,否則也會像外面那些廢墟一樣在戰鬥中倒塌,也可能是某種秘寶,它能被地文真君用來當做一個法陣的核心,估計就有這方面的原因。”
支弓的語氣裡充滿好奇心,透過傀儡鳥與王平交流後看向左邊的下一幅壁畫,在這幅壁畫裡這個部族的虎妖已經搭建起簡單的木製城寨,其他族群的小妖在幫著搭建房屋,那手持三叉戟的虎妖懸浮於天空,仿若神靈一樣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右側的壁畫不出所料的是那手持三叉戟的虎妖,正在用武力征服其他小型妖族部族的畫面,在這幅壁畫的角落裡還有人類的蹤跡,虎妖沒有收取人類部族的奴隸,而是將他們全部屠戮乾淨。
這與人道記錄的遠古妖族一樣,在那個時代裡沒有人道的說法,大多數妖族把人類也看做妖族的一類,但是那是最弱的一類,經常被其他妖族當做口糧。
支弓沒有在這幅壁畫前待太久。
繼續往下走,又是同樣的兩個房間,裡面的遭遇也是一樣,壁畫也在繼續繪製,左邊這次的木製城寨擴張了數倍,形成一箇中型聚集地,也不僅限於虎妖在城寨裡生活,那虎妖端坐在城寨中央的高大座椅上,漆黑的三叉戟就放置在他左手邊。
在虎妖的下手位置有各個妖族的首領,他們前方有燃燒得旺盛的篝火,篝火周邊那些光溜溜的人類,像是牲畜一樣被綁縛在一起,一些妖族首領手裡還拿著人的四肢在啃食。
壁畫篝火的附近有大片大片的血跡,將很多畫面掩蓋,那些啃食人四肢的妖族首領腦袋處都有一道道劃痕,將他們的腦袋劃得模糊不堪,而且在這幅壁畫的牆角血液最厚,附近各式兵器一眼望去有不下十把。
右邊的壁畫最中央位置,是那虎妖在凝聚妖氣,只是大部分畫面被劃痕抹除,但可以看出他應該是在凝聚妖丹,在壁畫的四周角落可以看到妖族的大軍在與人類的修士戰鬥,但人類修士很弱,只懂得施展一些基礎法術。
“這壁畫應該從右往左看才對!”
支弓小聲說道,隨後就往前方繼續前行,依舊有空曠的兩個房間,房間裡明顯比前面的戰鬥更為激烈。
而兩邊的壁畫被劃過毀掉大半,右邊只剩下手持黑色三叉戟的虎妖與一位全身閃著雷光的人類修士對峙的畫面,這人類修士修的玉清教秘法。
左側的壁畫則是被徹底剷掉,只剩下四面角落裡勾畫森林的一小部分,還有一些釘在牆壁上的武器,武器上殘留有一些金屬甲片,這應該是有人將一些妖族守衛處死後釘在這裡。
支弓看著這面被刮乾淨的壁畫,停留少許時間後才繼續前行,剛走出兩步她就抬起頭,土黃色高塔散發的亮光映照下,天花板表面看起來彷彿是有一層血肉依附,而且還在輕微的跳動,血肉之下有淡紅色血液在流動。
宮殿內部昏暗的光芒就是它們發出來的,使得它具有非常強烈的視覺衝擊,特別是依附在天花板上蠕動的肉塊,那些肉塊表面還有密密麻麻的血泡,在光芒照射下的反光,使它看起來就像是一雙雙血色的雙眼,普通人只怕看一眼就得崩潰。
支弓是強行以自身的修為壓制人性中的恐懼和緊張才能穩住氣息,透過傀儡鳥觀察到這一切的王平則是以‘克己’的理性狀態來掩蓋人性的不適感。
“這大機率就是被鎮壓在此處的妖族血脈和元神,它為此地的地脈法陣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你看,在那些血肉的表面…”
支弓說話的時候,左手維持的法訣快速變化,隨即就從她身體內浮現出一抹土靈氣息,環繞著高塔向天花板湧去,在接近天花板的時候映照出更為密集的土靈法陣,它將那些血肉禁錮在天花板上,與這座宮殿連為一體,使那血肉連一滴血都無法滴落。
好半響後。
支弓適應她所處的環境後才重新前行,走出兩步她再次看向右手邊的壁畫,這次是連整張牆壁都被刮掉一層,左邊自然也是一樣。
“可惜…”
支弓輕聲低語的同時繼續向前走,後面大部分壁畫都被破壞,十多息後,流動的土靈之氣更加密集,就像是黃沙一樣遮蔽大部分的視線。
而在前方不遠處,就能看到這條通道的盡頭。
但是,支弓卻在抵達盡頭的時候停下腳步,因為盡頭位置左右兩邊的壁畫完好無缺。
她先看右邊的壁畫,那手持三叉戟的虎妖依舊是主角,只是此刻他所在的位置是光暗交替的外太空,他身邊還有十多位妖族大能,角落裡還有數位玉清教和太陰教的修士,他們正在圍攻一頭渾身漆黑的巨獸。
巨獸似狼又似獅,身體表面是有純白的花紋,它身邊有無數扭曲的域外之物,而它的身後是月亮,此刻月亮表面是詭異的黑白色。
支弓盯著這幅壁畫看了半響,沒有作出任何評價,隨後又轉頭看向左邊,左邊壁畫裡那位手持黑色三叉戟的虎妖佔據壁畫三分之一的畫面,他唯我獨尊般的立於畫面中間,四周全是向他跪拜祈兜拇笱�
左邊的壁畫沒有引起支弓的太大興趣,她再次看向右邊的壁畫,良久之後才說道:“這裡面唯獨沒有我們玄門修士!”
她感嘆完這句話就走出通道,隨著土黃色高塔閃爍的光芒擴散,展現在前方的是一個巨型大廳,大廳正面有一個高臺,高臺上擺放有一個巨石寶座,只是寶座被毀掉大半,只留下一個輪廓,而其他地方除大廳中央地板上的空洞外沒有任何裝飾。
那空洞也是後面破壞出來的,因為它很不規則,一看就是用蠻力砸出來的,天花板的那些血肉法陣生成的土靈之氣形成一道能量光柱,正在透過空洞往未知的區域輸送。
支弓勾動少許土靈氣息湧向大廳中央,頓時就看到空洞邊緣位置也有地脈法陣,它與天花板的法陣遙相呼應,在大廳中央形成一個重力空間。
“那裡應該就可以通向法陣的核心,我將自己隱藏在土靈之中可以穿過去!”
支弓走出兩步卻又突然停下,隨後猛然轉身看向大廳左手邊的巨型牆壁,她雙眸首先映照出來的是一位端坐於蓮臺之上,身邊散發著祥和玄光的人影,他面相中正,神態不喜不悲,雙眼似乎能洞察一切!
這是九天陰陽大天尊的聖像!
觀察這尊聖像好久之後,支弓的目光轉移到旁邊,首先她看到的是玉清修士,他們身上的神雷過於形象,接著是使用陰雷的太陰修士,然後是各位妖族大能,他們的形象各不相同,最後還有漫天的獸類。
第761章 解救敖洪
支弓觀測這幅壁畫少許後,不由自主的走向壁畫,以更近的視角觀察它。
離得近再觀測這幅壁畫,可以發現它真的無比精美,每一個線條都那麼的自然,特別是那些人物的眼神。
玉清教修士一看就是清心寡慾;太陰修士的目光看起來在盤算著什麼,而且大多數都在偷瞄壁畫中央的九天聖人;而妖族除敬畏中央的聖人之外,對一切都不屑一顧;漫天的巨獸則是思想單純,卻能力強大,而且距離聖人最近。
“照此壁畫所描述的景象,天門應該是有四派,妖族遺蹟那漫天的巨獸也屬於天門。”支弓與連線傀儡鳥的王平對話。
傀儡鳥那雙閃著綠色光暈的眼珠子,此刻注視著圍繞在聖人周邊的一條靈蛇身上,在靈蛇身邊還有一隻藍羽夜梟。
透過傀儡鳥接受到這一切的王平,腦海中思緒萬千,片刻後,他結合現有的情報就有了大致的猜測。
天門確實應該有四派,或者更準確的說有四族,玉清教和太陰教老一輩的修士之所以會瞧不起人道修士,很大原因是因為他們的跟腳與人道修士不一樣。
這也是之前小山府君投影說過的修行極限,沒有相應的跟腳就無法晉升到第五境,所以玄清融合嶺山的意識,為的就是他的跟腳,而這也是陽德府君憤怒的地方。
目前王平只聽說過天門有這種鄙視鏈,玄門之內還沒有聽過類似的事情,那麼,玄門晉升第五境又需要什麼呢?
按照榮陽府君等人現在的表現來看,他們目前最欠缺的是足夠的靈氣,讓他們突破到可以晉升的狀態,至於晉升需要的東西,他們似乎還沒有接觸到,唯一能接觸到這件事情的目前只有靈山寺的忘情大師和臨水府的敖乙。
王平想到這裡就果斷打住,並維持著‘克己’的狀態看向旁邊在臨時祭壇前面祈兜暮闈桑瑔柕溃骸翱捎心銕煾傅挠嵪ⅲ俊�
“有,但師父說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位置,和剛才支弓前輩的推測一樣,師父是從那窟窿裡鑽出來,然後被一股他無法抗拒的力量吸入法陣內。”
洪澤低著頭回應,不敢注視此刻王平的狀態。
王平點了點頭,“他在此地就好。”
雨蓮這時也從王平的元神意識脫離出來,在靈海里詢問道:“你剛才的情緒波動很大,是觀察到什麼東西了嗎?”
王平沒有隱瞞,將他透過傀儡鳥看到的一切都在靈海里展現給雨蓮。
雨蓮頓時就被那壁畫吸引,好半響才回應道:“所以我也算是天門弟子?那為何如今天門只記錄有太陰和玉清兩派?”
王平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的意識再次落在傀儡身上。
支弓此刻轉身看向後方,另一邊也有一副壁畫,這幅壁畫記錄有十位妖族,他們每一個都面相莊重,且身披重甲手持各式武器,威風凜凜的注視著前方。
這次壁畫裡不再是以那手持三叉戟的虎妖為首,位於中間位置的是一位絕美的人道修士面相的男子,他身邊有絢麗的彩色玄光,端坐於金燦燦的王座之上,身上穿著深紅色的盔甲,外套黑色披風,披風上有繡著一隻栩栩如生的孔雀。
而在他王座右手邊有五把顏色不同的精美長劍,長劍劍身散發的光暈與他周身玄光的顏色一致。
“妖皇耀夕!”
支弓口中吐出這四個字,雙眸之中對映出壁畫中絕美男子的身影。
沒錯,那絕美男子與目前人道世界對於妖皇的記載一模一樣,豔美而強大的孔雀王,擁有五把同樣豔美的長劍,長劍所過之處所有生靈的意識都將被禁錮。
“真漂亮!”
支弓感嘆。
半響後她才看向壁畫裡的其他妖族,他們都圍繞在妖皇的王座周邊,最右邊就是手持三叉戟的虎妖,接著是牛妖、蛇妖、猴妖、鼠妖、豬妖、狐妖、獅妖、羊妖、豹妖。
這是妖族傳說中的十位真君,而如今根據道家法會祭拜的諸位真君的畫像,只剩下虎妖、牛妖、蛇妖、猴妖、鼠妖以及豬妖、
而且現在他們的畫像是慈愛而祥和,不似這幅畫的囂張,目光裡全是爭強好勝的兇狠之色。
“也就是說,這座宮殿原來的主人是一位真君嗎?”
支弓收回看向壁畫的目光,轉身眺望大廳正前方高臺之上殘破的石椅,似乎看到遠古時期大殿裡的喧囂和熱鬧。
數息後。
支弓收回目光,收拾好心情再次看向大廳中央的能量光柱,這次她沒有再猶豫,操控身前的高塔緩緩前行,在快要靠近光柱時她帶著傀儡鳥將自己完全隱藏在土靈之中,使得自己與周邊空間的土靈氣息融合為一體。
走到光柱邊緣時,支弓探出元神意識,這次她沒有再遭遇到那股腐蝕的力量,很容易就順著地脈之力構建的重力屏障探入其中。
“下面全是重力屏障,它的主要作用是穩固地幔層。”
支弓說出這話的時候似乎鬆了一口氣,隨後小心翼翼的靠近能量光柱,先釋放出一部分土靈之氣,感應到那土靈之氣很順利的融入光柱,她才謹慎的進入光柱內部。
可以碾碎一切的重力,並沒有作用在支弓的身上,因為她體內的土靈讓她欺騙了重力屏障,可儘管如此,支弓還是小心翼翼的向下飛行,每前進一小段距離都會停下來先釋放出部分土靈之氣探路。
在這期間支弓沒有說話,王平只能透過傀儡鳥的視線觀測,只是視線內都是厚重的土靈氣息,不過王平有足夠的耐心等待。
支弓更有耐心,當初她晉升第四境的時候,有意識的枯坐數百年都能熬過來,現在這點時間不過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