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285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程溪盤腿而坐,面露苦笑的說道:“但這就是事實,長清修行雖然不到五百年,可他的修為卻無比紮實,距離第三境圓滿只差一步!”

  “那也不至於…”

  “小山府君將神術法陣傳給了他,當時如果我強行改變他的命撸慌挛視E落當場!”程溪略顯苦澀的嘆了一口氣。

  卻彩聞言目光暗淡,強迫自己的接受這個事實,並說道:“我們這一脈這麼久始終沒有人再晉升到第四境,這次是最好的機會,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只怕後面再無可能!”她說完這一席話,又忍不住抱怨道:“長清真是好命。”

  “也是他自己的能耐,玉宵前輩在世時,也沒見有他這麼一號人物突然間就冒出來!”程溪調理好體內的靈脈,起身看著卻彩說道:“你的想法很危險,不要被自己的慾望和嫉妒支配,長清與我們沒有私怨。”

  卻彩手掐法訣,很快就平復好內心的負面情緒,看著程溪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不必著急,既然使用‘定弑P’堂堂正正的對決無用,那就只能改變手段,我們只要擾亂長清的修行,爭取一兩百年的時間就行!”

  “你真打算和他們合作?我們與長清是同門之爭,如果讓外人介入…”

  程溪打斷道:“長清會認你我這個同門嗎?大道是無情的,剛才我才提醒過你,不要被情感左右。”

  卻彩沉默不語。

  程溪見卻彩的樣子,放緩語氣說道:“這次我們也不需要自己動手,只要配合就可以,長清如今在南方修行界可謂一言九鼎,但他太過矚目,沒有人喜歡這麼矚目的人!”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北方天際的雲層。

  “這麼快就追來了嗎?”

  他手中法訣快速變化,隨後腳下的‘轉移法陣’啟動,下一刻,他與卻彩的身形被轉移法陣淹沒,轉眼就消失不見。

  一刻鐘後。

  數十具金甲傀儡從雲層之中鑽出,並降落在這座島嶼上,它們稍作停留後往四周散開,片刻後,一片黑色的霧氣從雲層落下,很快就落到地面。

  是東參。

  他此刻身體糾纏在法器陣型中,看起來就像是霧化一樣,層層黑色的霧氣中有一個虛幻的身影,兩把漆黑的大刀懸浮在黑色霧氣周邊,周邊的地面在接觸到他的氣息時,憑空浮現出一道道猙獰的刀痕。

  在他的身還懸浮有一枚‘轉移符’,可以隨時將他轉移走這片地區。

  確定此地的安全後,他的霧化的身體快速旋轉,轉眼就變成一位身穿藍色道衣的道家高人形象,只是身邊兩把懸浮的大刀與他這形象很不協調。

  “有那些人的氣息!”

  天空一個聲音響起時,甘琦落在東參的身旁,隨後,小島唯一的山丘上冒出兩個人影,是吳權和吳兵兩人,

  東參沒有理會甘琦,他一邊安撫脖子上趴著的黑蜥蜴,一邊抬頭看向雲層之下。

  雲層之下有一片祥雲,王平、子欒在前,左右是明心和尚、阮春子、元正以及夢心,他們落下來前,剛才向四周散開的金甲傀儡重新匯聚在小島中央,然後化作一道道的綠色的光芒匯入王平的眉心處。

  祥雲降落到半空時,子欒突然加快速度落在小島中央,左手快速掐出一個法訣,召喚出他的‘通天符’,‘通天符’出現的剎那,他雙眼快速環視四周,天地間的木靈頓時為他所用,將島嶼上殘留的法陣符文具現而出。

  “是‘轉移符’?”

  王平落在子欒的身邊,他這話裡帶著疑問。

  之所以有疑問,是因為這些殘破的‘轉移符’與他晉升第三境時獲得的傳承記憶有所不同,他試圖用光幕面板來解析,可惜光幕面板沒有任何反應,應該是殘缺的原因。

  “你沒看錯,這些確實是‘轉移符’,是太衍教另一支傳承,很久之前我聽師父說起過他們,他們將‘轉移符’使用得出神入化,在與妖族的戰爭當中是聯軍最好的暗殺者,後來論功行賞,他們分到了東南海域一座不錯的道場。”

  子欒向王平解釋道:“他們這一代的代表人物應該叫做程溪,也是道藏殿三席成員。”

  他說話間收起手中的法訣,“果然是被破壞的,真是可惜…”

  阮春子這時補充道:“這一支太衍教的傳承我知道,如果能確定是他們的話,剛才他們使用的必定就是‘甲上十二’定弑P,傳言他們的師祖就是依靠定弑P詛咒一位妖族大能並將其重創,而他自己也在不久後耗盡壽命而隕落。”

  他這算是提醒王平千萬小心。

  子欒附和到:“阮春子道友說得不錯,他們這一支不僅擅長‘轉移符’,也擅長各種‘詛咒符’,只是這種符籙過於傷天和,還需要配合一些祭獻法術使用,後來被明令禁止!”

  明心和尚這時道了一聲“聖人慈悲”,望著東南方向說道:“我聽到的故事和你們不一樣,我的故事是,當初他們被你們趕到東南海域的。”

第598章 如鯁在喉

  子欒聽到明心和尚的話,笑著反駁道:“你們金剛寺關於所有太衍教的記錄,有一句是好的嗎?”

  明心和尚聞言,較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單手合印說道:“還真沒有,那是因為你們太衍教的師祖就沒做過好事,居然想將天下生靈全部變成傀儡,這是正常的思維能想出來的事情嗎?”

  “但阻止這場災難的依舊是我們太衍教修士!”子欒和明心和尚槓上了。

  “話雖如此,但為此付出了什麼代價呢?整個中州十室九空,東洲好像就是那時被地窟門師祖使用大法力將其脫離出中州大陸的吧?這間接導致地窟門內部的鬥爭持續到今天,還有,在此之前的歷史都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我代太衍教的先祖給您賠個不是!”子欒誇張的行了一個抱拳禮,從他此刻的表情和動作來看,他應該經常和明心和尚在這個問題上爭吵。

  “不敢!”

  明心和尚轉頭看向另一邊,一副不想和子欒說話的架勢。

  現場沉默了半響,雨蓮吐著蛇信子口吐人言道:“為什麼說他們是被趕到東南海域的?”

  “…”

  王平有些好笑的伸手去摸雨蓮的腦袋,卻被雨蓮躲過去,她好奇的盯著明心和尚,希望得到答案。

  阮春子肩膀上的火捷吐出一口火焰,一副看戲的架勢。

  “這事我在真陽教的一些文獻裡也看到過…”

  阮春子輕輕整理著他的衣領,並說道:“我剛才不是說過,他們有一位師祖因為詛咒妖族大能而隕落,這本來是一件大功勞,可惜由於他們師祖的隕落,下面的弟子失去庇護,最終只能遠走東南海域,對了,他們那位師祖是四境,聽說後來他們這一脈再也沒有出過四境修士。”

  明心和尚補充道:“當初的東南海域可沒有如今這麼好,那時我們剛剛打贏與妖族的戰爭,都忙著從東南群島走出來,再回去說得好聽點是守祖業,難聽點就是被髮配!”

  雨蓮騰雲而起看向東南方向,“原來如此…”

  阮春子勸告道:“你可不要有同情心理,他們這次出世必定也是要秩〉谒木常 �

  雨蓮落在王平的肩膀上,歪著腦袋說道:“同情心?你覺得我有同情心嗎?”

  夢心這時掃了眼甘琦,上前走出兩步,抱拳看向王平和子欒問道:“兩位真人,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繼續追嗎?”

  她算是把事情拉回到正題上來。

  子欒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王平,畢竟這次對面怎麼看都是衝著王平來的。

  王平抬眼環視這座無名的小島,說道:“先回去吧,這事需要從長計議…”

  他表面上是這樣表態的,但在進駐莫州路的道宮後又第一時間就找到子欒,

  “有辦法直接幹掉程溪嗎?”

  他開門見山。

  “你應該很瞭解要幹掉一位精通‘轉移符’的太衍修士有多難吧?更何況是直接找上門去!”子欒搖頭。

  “沒有一點辦法?”

  “機率很低,你一定要幹掉他?”

  “如鯁在喉!”

  “這事還真需要從長計議。”

  王平聞言也就不再表態,他走出子欒所在的房間時,雨蓮在靈海里與王平交流道:“子欒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是嗎?”

  王平反問,他剛才真沒注意。

  雨蓮肯定的說道:“他原來給我的感覺是穩定,剛才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你在練氣階段每天早上期待師父那碗雞湯時的狀態。”

  “…”

  王平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屋子。

  這是一棟木樓,莫州路道宮是原來道藏殿改建而來,有很多這樣的木樓。

  木樓當然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他只是出於好奇的轉過頭,隨後便向前方的大門走去,走出大門時,他在門口灑下一些雜草的種子。

  “你這麼做有用嗎?”雨蓮問。

  “沒用!”

  “那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就是想告訴子欒,我撒了一些種子在門口!”

  “哦…”

  王平和雨蓮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等回到他自己所住的木樓時,心中的煩悶已經消失大半。

  他走到木樓的頂層推開窗戶,眺望長文府城,這座城市在他的見證下也是起起伏伏,曾經還一度變成廢墟。

  他望著城市裡來來往往的百姓,手掐法訣召喚出元神意識,不多時就發現在道宮後院與眾多修士商議征討各派的胡湝。

  “你過來我這裡!”

  他傳音給胡湝。

  不多時,胡湝便出現在王平的身前。

  “後面的行動你交給其他人去做吧,我們沒必要繼續參與!”王平吩咐道。

  “是!”胡湝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搖晃。

  “安排好事情,讓阮春子和元正過來一趟。”

  “是!”

  胡湝退出房間後,樓梯間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她應該是在跑動,不過跑動的步伐只持續不到兩息。

  雨蓮趴在窗戶口,等著胡湝的身影出現在下方的院子時,說道:“妖族修成了人性,但天性卻始終存在,她這麼一直壓制天性不會有問題吧?”

  “你怎麼知道她在壓制天性?”王平反問。

  雨蓮歪著腦袋注視著胡湝走出院子,看著她走遠後不斷搖晃的尾巴陷入沉思。

  胡湝是先去找到的元正和阮春子,所以他們兩人很快就出現在木樓的小院裡,東參也來了,但他止步於小院大門,規規矩矩的守在大門處。

  “他這麼卑微,是為什麼?”

  雨蓮盯著東參詢問。

  直接從院子裡飛上來的元正聞言,順著雨蓮的視線看過去,說道:“外面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所,離開千木觀,他不但會被空山會追捕,山武路的器修也不會放過這個叛徒。”

  “這天下能去的地方有很多吧?”

  “可有什麼地方能與千木觀相比呢?”

  阮春子習慣性整理他衣領並說道:“上京城的事情將他心中的慾望擊潰了,修豫囚禁他的那些年將他的銳氣磨滅了,後來又在千木觀學道一百五十多年,他已經明白知道該走哪條路!”

  元正點頭,“我都無法想象他在上京城和被修豫囚禁時都經歷過什麼!”

  “不說他了…”

  王平伸手一指,擺出一套茶具在旁邊的茶几上,說道:“程溪的事情讓我如鯁在喉,你們覺得,以我們千木觀如今的力量,是否可以將他滅殺?”

第599章 開諄压�

  阮春子和元正對於王平的問題並沒有多少意外,如果換成是他們兩人,有一個人在暗中盯著自己,也會想方設法將其除掉。

  再有,王平已經明確表示過要謩澋谒木常@一步的晉升可不像第三境那麼簡單,如果不消除潛在的敵人,在晉升的關鍵時候他們突然冒出來,那才是真正的災難,甚至有一些瘋子會不惜進攻千木觀,也要來阻止他的晉升。

  王平這次之所以這麼痛快答應子欒等人的謩潱穩的落下這一子,其目的就是以自己為餌誘匯出潛在的敵人,然後在可控的範圍內將其鎮壓。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麼一顆試探的棋子,居然會直接引出一條大魚,讓他有那麼些意外。

  當然,更多的是慶幸和遺憾,慶幸的是自己準備得足夠充分;遺憾的是不夠充分,要是把山武路的器修安排上,說不定還能留下一些人。

  “東南海域是臨水府的地盤,要除掉程溪需要先穩定臨水府,從之前的襲擊來看,程溪在臨水府有一定的影響力,否則不可能請動臨水府的水修。”

  阮春子為王平簡單的分析,“現在主要是分辨出程溪屬於哪一派,三王爺?七王爺?亦或者是中立的!”

  元正道人坐到靠窗戶口的位置,甩了甩寬鬆的衣袖,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點,看著王平問道:“這裡沒有外人,我也是看著你從煉氣期一步步修到第三境,阮春子道友同樣是真心想要幫助你,當然,我們也有自己的私心,但絕無害你的想法,所以…”

  說到這裡時他的目光變得嚴肅,“你的具體的想法我們不會去打聽,但總要給我和阮春子道友透個底吧?”

  王平迎上元正投來的視線,放下手裡的水壺,沉吟數息後說道:“我對《太衍符籙》第四境勢在必得,但這次看中第四境名額的人顯然不在少數,而且這些人都是老前輩,每一個人底蘊都是深不可測,所以晉升前我必須知道誰是敵人,誰又是盟友!”

  阮春子聞言,瞬間就明白王平的打算,便問道:“你是想借助中州神器的爭奪戰爭合縱連橫?”

  王平點頭,“中州的神器是一份大蛋糕,裡面的利益牽扯足夠深,只有足夠的利益繫結,才能讓我相信所謂的盟友,這樣的盟友在關鍵的時候才會出手幫你。”

  中州神器看起來是凡間世俗權力的爭鬥,可事實上卻是各派的道統之爭!

  中州神器塵埃落地之日便是重新劃分道統傳承之時,比如之前被趕出中州大陸的真陽教肯定會有佈局,還有一直想重新回到中州的金剛寺,地窟門的各個派系也會各顯神通,再有臨水府如今的佈局也足以說明他們有想法。

  最後是旁門散修以及各大星神背後的勢力,都需要在中州尋求傳道之地,以延續他們的香火傳承,這是所有修士另類的一種追求長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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