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258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是!”

  帶領吳權和甘行的任務落到了秦子楓的身上,弘沅怕他留在現場,再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依舊是修豫的道場。

  子欒在八卦陣的中心位置擺了茶几和棋盤,與王平、甘行以及吳權交換這幾年各自獲得的情報。

  “天下只怕又要亂起來。”

  吳權在情報交換完畢後,看向王平說道:“你倒是會佈局,未來不管是楚國還是大同侯國獲得神器,你都可以享用數百年的香火,甚至可以影響到中州大陸的未來。”

  王平搖頭道:“亂局之所以是亂局,就是因為事情不可控,到時,下場的人必定絡繹不絕,只怕局勢會比你我想象的要複雜,屆時可能不止有大同侯國和楚國,搞不好是諸侯並起。”

  甘行將他隨身攜帶的棋盤擺出來,說道:“中州這盤大棋的棋手在這數千年來不都是那幾位嗎?估計再過段時間就會有章程傳下來,你我只管按照章程辦事就行,何必暗自煩惱呢?”

  子欒順勢坐到甘行的對面,準備對弈的同時笑道:“你倒是看得開。”

  甘行拿出棋子準備猜目,笑道:“我就是一個散修,這些年託三位的鴻福,在福明府開宗立派,有了一點自己的根基,想的只是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呵呵,對於天下大勢和神器的歸宿沒有一點興趣。”

  “請吧,道友…”

  他謙虛的讓子欒抓棋猜單雙。

  子欒也沒有客氣,抓起一把棋子按在棋盤中間。

  甘行很隨意的拿出一枚黑棋。

  這時,子欒說道:“我突然有一個預感,這次我繼任六心教掌教之後,便會有章程派下來…”他說話的時候看向王平,“而且我還預感,他們必定會在楚國和大同侯國之間作出選擇,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便是讓這件事順應民意!”

  他說完這句話便張開手。

  “哈哈,單,承讓,承讓。”

  甘行一眼就看出子欒手掌下棋子是單還是雙,他迫不及待的收拾好棋盤,然後執黑落下一子到對面。

  負責沏茶的吳權看向王平,端起茶壺給王平空著的茶杯倒滿茶,雨蓮趁機推上她也空了茶杯,吳權順手給雨蓮倒好茶水,對王平說道:“支弓那女人還真想謩澋谒木硢幔俊�

  王平端起茶杯喝下一口茶,反問道:“道友是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吳權搖頭,“《大地境》第四境有一個明面上的名額,可惜近一千年來沒有一個人可以成功,導致最近這兩百年裡再也沒有人敢再嘗試。”

  甘行在一邊下著棋一邊說道:“她的計劃能成功嗎?海州路那邊的修士可不好惹,他們與湖山國關係密切,各種勢力魚龍混雜,卻又處理得井井有條,如今修豫失蹤,他們非但沒有解散,反而比以前更加團結。”

  子欒不以為意的說道:“再團結也會害怕,剛才前殿發生的事情就是他們搞出來的,估計是想趁機試探我們的反應。”

  說罷,他抬頭看向天空,離開的秦子楓又去而復返。

  “看來是他們商量出結果了。”

第537章 一個歹毒的提議

  各方商量出來的結果是舉行‘生死擂臺戰’,這是以前道藏殿調節矛盾時經常使用的辦法,當矛盾雙方真的無法調節的時候,道藏殿就會搭建生死擂臺,讓雙方修士上擂臺決出生死。

  獲勝的一方便是理,輸掉的一方有沒有理也就無所謂。

  可問題是,當初的道藏殿有赫赫威勢,其中不出世的第一席全是由真君擔任,儘管他們從來沒有露面,但誰也不敢小瞧。

  如今的道宮,說得好聽一點是南方修士共同籌建的大聯盟,但其實不過就是支弓道人拉上王平等人搭建的一個草臺班子,最大的依仗也不過是萬芷道人。

  要是支弓道人可以做到公平公正倒也不錯,可問題是她沒有做到這一點,反而是在鼓動各派的矛盾。

  “是誰提出來的?”子欒語氣略顯不善,落下手裡的棋子,看向秦子楓詢問道。

  “是海州路那邊的修士提出來的。”秦子楓抱拳回應。

  “有意思…”

  吳權沉吟兩息,看向子欒說道:“站在海州路修行界來看這件事,他們無論是贏還是輸都沒有好處可得。”

  雨蓮將杯中的茶水一口吞下,打量秦子楓的同時問道:“你看起來有一些想法,怎麼不說出來?”

  秦子楓露出謙虛的笑容,先是看了眼他的師父子欒,在他師父的示意下,才開口說道:“最大的可能是海州路那群修士有其他門派作為內應,有信心將原本莫州路和海州路的矛盾攪渾,變成整個南方修行界的矛盾。”

  “噠”

  甘行很有氣勢的落下一子,看向秦子楓笑道:“很好,很聰明的孩子。”

  吳權看向王平,“支弓道人可是你的盟友,我聽說她門下弟子經常到千木觀修行,真打生死擂臺的話,你們千木觀怕是要被針對。”

  王平端起茶杯,看向秦子楓問道:“他們討論的時候,有我千木觀弟子在場嗎?”

  “回師叔的話,沒有!”

  “呵呵!”

  王平輕笑一聲,卻是不再說話。

  子欒揮了揮手說道:“去辦事情吧。”

  “是!”

  秦子楓抱拳拜禮,化作一道流光,隨著一陣破空聲消失在天際。

  王平拿出一枚通訊玉牌,笑道:“此事與我等無關,要出面也不是由我等出面。”

  說罷,他用驅動木靈之氣在通訊餘票表面附著上一排小字,然後動用靈氣啟用它並拋向空中。

  “對嘛,這件事對我們而言,成,則分一杯羹,不成,也無所謂。”

  吳權看向問心殿的方向,向子欒使了使眼色,子欒只是輕輕的點頭,他也就閉上嘴,不再繼續說後面的話。

  雨蓮順著吳權看去的方向,然後騰雲而起說道:“問心殿那邊河裡的魚蝦最是鮮美,我能去抓兩隻來吃嗎?”

  子欒落下的棋子停在半空,看向雨蓮笑道:“最好別去,這個道場附近有一個大魚塘,是修豫當初專門用來養殖草魚的,聽說都是用靈氣滋養長大,肉質鮮嫩得很。”

  雨蓮好奇的問:“他也喜歡吃魚?”

  子欒帶著諷刺和調侃的語氣說道:“師父喜歡的東西他都想嘗試,也都想去模仿,所以他才備受師父的喜愛。”

  “我可以去看看嗎?”

  雨蓮元神意識放開,想要探尋子欒說的魚塘,很快就讓她發現魚塘的位置。

  子欒無所謂的說道:“你隨便,反正那邊現在估計也沒人。”

  “哈哈,我去了。”雨蓮歡呼一聲,化作本體升入空中,隨後就聽到附近有一陣水浪翻動的聲音傳來。

  而現場隨著雨蓮的離開是一陣沉默。

  甘行和子欒專注於棋盤上的棋局,王平和吳權則慵懶的斜靠在茶几兩邊,安靜的品嚐著清茶。

  棋局下到中盤的時候,吳權打破沉默說道:“這麼久都沒有回覆,看來,事情變得複雜了,要是真舉行生死擂臺,你們是什麼說法?”

  子欒聞言看向吳權,說道:“六心教內擁有專門供弟子歷練的一處封閉的森林,到時候就把他們扔進去,看誰能活著走出來。”

  他這話是玩笑,肯定是當不得真。

  吳權正要回答的時候,天邊落下一枚帶有標記的通訊玉牌,王平感覺到玉牌與自己元神的聯絡,將手伸出去時玉牌穩穩的落在他的手裡。

  是支弓道人的回信。

  王平習慣性的檢視玉牌有無危險後,才將元神探入其中,隨後看向其他三人,說道:“支弓道人同意生死擂臺。”

  “情理之中的事情!”子欒看了眼王平,然後落下一子,問道:“你什麼想法?”

  “如果我說我想退出呢?”王平反問。

  他對支弓道人的晉升蠻有興趣,但對這些瑣事毫無興趣,他現在的真實想法就是向子欒恭賀一聲後直接告退離開。

  可千木觀和子欒是盟友關係,這個盟約是千木觀在南林路立足的根本。

  有些事情,真的是身不由己,這可能就是支弓或者一些修士的目的,試圖將他拉到這攤亂局中來。

  “我倒是無所謂。”

  子欒說得真眨澳阄业拿擞褏f議不在乎這一次的事情,可是,你就這麼退走,會讓千木觀在南方修行界無法立足。”

  吳權似乎就是在等這句話,子欒剛說完他就迫不及待的說道:“這個事好辦,今天晚上,我,甘行以及長清道友三家,聯合起來將海州路的弟子幹掉,然後,我們就以這個理由退出你的繼位大典!”

  他說話到一半的時候,王平、子欒以及甘行都看向了他。

  “噠”

  一枚棋子落下,是從子欒手裡脫落的,他似乎很意外吳權能想到這樣毒的方法,當他下意識去撿落下去的棋子時,對面的甘行眼疾手快的攔下他,“落子無悔,知道嗎?”

  “…”

  子欒看著他落下的棋子,說道:“既然是要清理,為什麼不多清理一些人呢?”

  王平眉頭一挑,放下手裡的茶杯說道:“我等在這個時局還是不要沾染太多的因果為好,吳權道友辦法好是好,可我們沒必要出頭…”

  他一邊說一邊思考,迎上三人看過來的目光,說道:“既然支弓道友有打算,這件事就讓她出頭來做,做好這件事並不比一個生死擂臺好用!”

  他說著就站起身,看向三人:“如果你們同意,我現在就去找支弓道友商議,商議結束後我便直接回千木觀。”

第538章 繼續閉關

  白水湖。

  懸崖之上的道場。

  王平雖然那尋常時候不來這裡,但這裡依始終保持著乾淨和整潔。

  此刻已經是入夜時分,道場竹林旁邊的草廬內亮堂得如同白晝,王平坐在庭院中間竹椅上,望著夜空稀疏的星河,一陣陣沁人心脾的古箏音調在竹簡和草廬間穿梭,聽得王平不由自主的閉上眼。

  彈奏古箏的是柳雙,王平離開六心教的時候把她也帶走了,去金淮城與支弓商議後,讓左宣代替柳雙去做後面的安排,他則帶著柳雙返回宗門。

  支弓不出王平所料,聽完王平的計劃後當即就同意下來,並打算親自來實施。

  王平對她的計劃沒有興趣,帶著柳雙返回時途徑五道府,想到許久沒有欣賞過白水湖的美景,便落到白水湖閒坐片刻。

  放鬆下來的王平只是感嘆一句“此景要是有一曲樂聲就更美了”,柳雙便拿出古箏來彈奏,雨蓮對樂聲和景色毫無興趣,她在王平躺到竹椅上休息後,便落到懸崖下胡湝的道場,找胡湝玩去了。

  一曲剛結束,草廬外面就有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不用想,是胡湝,她最注重禮儀,可她卻又是修的自然灑脫的道,所以她端莊大氣的外表下,又有白狐一族的調皮和活潑。

  “師父!”

  胡湝先是向王平行禮,接著又向柳雙抱拳道:“師姐。”

  她行禮的時候,身邊冒出兩位比她矮了一截的白狐妖,他們有些緊張的行的跪拜大禮,口中高呼:“見過長清真人。”

  “這是我族中兩個晚輩,按照人道禮儀劃分的輩分,他們應該喊我奶奶!”

  胡湝說話的時候,身後的毛茸茸的尾巴張開,輕輕甩在兩個後輩的身上,左邊的白狐先說道:“晚輩胡淼,見過長清真人。”

  接著,右邊的白狐也說道:“晚輩胡鑫,見過長清真人。”

  都是兩個小男孩。

  “既是自家子弟,便不用客氣。”

  王平輕輕揮手,打入兩枚祝福符籙到兩人的身體內,用木靈之氣修復了他們體內四肢百脈因為聚合妖氣產生的損傷。

  胡淼和胡鑫兩人感覺到體內的變化,再次磕頭道:“多謝長清真人!”

  他們說話的時候,尾巴不斷的搖晃,看起來特別的惹人喜愛。

  王平輕輕擺手,再次閉上雙眼。

  胡湝看到師父的樣子,對兩個小男孩使了使眼色,兩個小男孩見狀眼珠子微微一轉,變成兩個毛髮潔白的小狐狸,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小院。

  柳雙看著離開的兩個小傢伙,強忍著抓一隻來養的衝動,然後瞪了眼旁邊的靈犬,靈犬原本想對著跑開的小白狐叫喚兩聲,但被這麼一瞪眼,只得委屈的閉上嘴。

  這時,胡湝走過來,先是伸手摸了摸靈犬的腦袋,並用她毛茸茸且帶著爪子的手掌順了順靈犬頸部的毛髮。

  旁邊的柳雙笑著讓出位置,她的古箏只是入門的水平,偶爾自我陶冶情操還行,彈給師父聽便有些不合格了。

  胡湝則不一樣,她平常就喜歡鑽研這些技藝。

  樂聲沒多久便再次響起,胡湝毛茸茸的耳朵隨著每一個音符響起都會有節奏的抖動,一曲結束後,她習慣性的伸長雙腿擺動兩下,然後又用手掌撓了撓嘴角的毛髮。

  “就這樣吧!”

  王平閉著眼阻止胡湝繼續彈奏,接著便直接入了定。

  胡湝看向師姐柳雙…

  柳雙也坐在旁邊的蒲團上入了定,她入定之後,她的靈犬則悄咪咪的起身,輕手輕腳的往小院外走去,轉眼就消失在夜色當中。

  胡湝伸了一個懶腰,察覺到院子的亮光在不斷消散時,她身體一道溕鈺為W過,變成一隻毛髮雪白的狐狸,在原地轉了一個圈,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後就這麼躺下,也準備在這裡對付一晚上。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一股海風吹來,雨蓮龐大的身軀在夜色下緩緩變小,然後騰雲落到王平的肩膀上,又滑到王平的胸口,抬頭看了眼王平臉頰後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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