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有進度條 第104章

作者:戰鬥的堅果

  “好哇,我早想去試試花船上的烤蝦了。”

  “…”

  …

  王平尋了一艘最大的花船,它就是看起來像船,其實只是一座建在河上的閣樓而已。

  進來首先看的是一個巨大的中庭,中庭有巨木建造的舞臺,此刻舞臺上面有一個說書人正在繪聲繪色的講述百年前王康北上收復失地的壯舉,聽得舞臺下方各地學子如痴如醉。

  “王將軍手持金環斬馬刀,身披黃金鎖子甲,胯下騎著皇帝御賜的黃龍寶馬,親率五百先登之士,第一個登上北關城牆…”

  王平一邊聽著說書人講述故事,一邊在老鴇的帶領下進入到二樓視線最好的包廂裡,進入包廂的瞬間,他又聽到了一個女子輕快的唱腔,與下方的故事融合在一起,讓人不知覺就熱血沸騰起來。

  循聲望去,卻是二樓正東面也有一個舞臺,上面有兩位身穿淡紫色長裙的女子,一人熟練的彈奏古箏,她身材婀娜,穿著紅色長裙,另一人卻是披頭散髮的女子,用她優美的嗓音取悅客人,聲音又沒有壓過下方說書人。

  “王將軍第一個登上城牆,將北關城牆上的叛軍殺得人仰馬翻、血流成河…”

  說書人說得起勁,大廳和包廂裡有人叫好稱讚,女子的歌聲也變得激昂,王平也聽得有些入神。

  “這一戰打了三天三夜,王將軍斬下叛將頭顱後,坐在叛軍主帥的帥椅上,在一眾先登死士的注視下緩緩的閉上了眼…”

  歌聲突然變得婉轉,將現場的氣氛帶入沉重和悲傷的氛圍之中。

  故事結束,大廳前方立刻就有一位身穿迮鄣哪贻p人高舉酒杯,說道:“如今北國又想犯我邊境,這次,我等定要效仿王康將軍橫掃雪地!”

  王平看著的下面群情激憤的年輕人,不由得感嘆道:“王師弟也成為了別人崇拜的物件了,這可能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吧。”

第218章 時間改變了很多事情(求訂閱)

  故事結束時王平所在包廂的房門被小心的推開,一個老鴇帶著五個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女子。

  王平懶得搭理她們,用了‘水月鈴鐺’的幻境來與她們作樂,自己則坐在一旁沉靜的看著,看著她們在靈感世界扭曲的面目和已經無法修復的命吆圹E。

  雨蓮對這些女人更沒興趣,她隱藏在幻境裡,美美的享用著桌上的燒烤大蝦,她對這燒烤大蝦的評價就是:這好吃,但沒有蝦的鮮味。

  她這話讓王平不禁想起模糊記憶裡家鄉某個地方的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讓他神魂中的人性不知覺的發散了一些,將木靈的調皮壓制得更徹底了。

  “還是出來有趣。”

  雨蓮提議道:“要不你搬到去白水湖那邊修行,那邊比千木山有意思得多。”

  王平沒有回應雨蓮,他可以偶爾去白水湖放鬆心情,但在那邊修行,很容易沾染世俗的氣息,這不符合他修的道。

  花船的見聞對於王平而言很快就沒了興趣,離開花船他提議去了學院,這裡目前有兩個聲音,一個聲音是北上用兵,另一個聲音當然是反對,但反對者明顯已經式微,因為這間學院的主人的意見已經發生了偏移。

  王平饒有興致的聽著學子們相互辯解,因為他覺得很有意思,雖然他們的觀點很多都是空話和大話,但卻是他們本身的一腔熱血下意識說出來的。

  有熱血沒什麼不好,就算是一時興起的也無傷大雅,真實世界裡大多數人一生都停留在思想層面,只有少數人將他們的想法付諸行動,但這少部分卻是由大部分人影響,才有付諸行動的動力。

  “二師兄修的入世之道,從某種方面來說比起你的還要厲害一些。”回到山頂道場後,雨蓮小聲說道:“我隱隱感覺到,這天下的氣叨急凰肿吡艘恍!�

  王平聞言卻是皺眉,“對二師兄來說並不是好事。”

  雨蓮笑道:“但這些不是你能左右的事情,以二師兄的智慧,我們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到。”

  “也是…”

  短暫的插曲很快結束,它為王平以後的修行路增添了一些趣味,後面不少時間他也在在雨蓮的鼓動下,不時到白水湖和上陽山遊玩。

  建武五年。

  王平體內‘通靈符’和‘借叻c神魂的融合程度來到(6/100),廣玄突然來信,說要閉死關三十年,參悟晉升第二境的方法,三河觀的一切事物交給劉昌和林晨,同時又將組織聚會的許可權暫時移交給玉成道人。

  接到信的王平特意去了三河觀一趟,親自為廣玄畫了一道祝福符符籙。

  年底春節。

  王平的小院比以往要冷清了一些。

  三月,王平迎來一位好友的拜訪,是風妙,她已經結束在東南群島二十年的任期。

  二十年與人打交道,讓風妙變得又沉穩許多。

  “你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

  風妙看著王平,目光之中有那麼點羨慕,她將一封信拿出來,說道:“這是夏姚道友託我帶給你的信。”

  “你怎麼看上去沒有了朝氣?”這話當然是雨蓮問的。

  風妙聞言臉上不覺浮現出一絲王平熟悉的笑容,然後她看向練武場上教導和監督王洋練功的沈小竹,說道:“只是感覺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不是我們這小小的胳膊可以轉得動的。”

  她笑意逐漸帶了一絲苦澀,“剛修道的時候,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不平事,也管過不少的閒事,闖了一些禍事,也立了一些功勞,那時,不管有多大的禍事,都有師父和同門師兄幫我擺平,可現在回首…師父已經仙去,同門師兄弟活著的也都在閉死關。”

  “現在我要是再闖下禍事,怕是隻有用我這條命來填了吧。”她看向王平,深吸一口氣說道:“如今想一想,我這一生可真無趣,走到現在,也只能走師父他們走過的路,回去乖乖的閉死關…”

  她說到這裡鄭重的拱了拱手,“要是我能順利晉升,必定找你把酒言歡。”

  王平點頭,拍了一下腰間的儲物袋,拿出一枚用實物勾畫的符籙,說道:“這道符籙能助你心想事成。”

  “哈哈,多謝道友的好意。”

  風妙接過符籙,她笑的是王平口中‘心想事成’四個字。

  她笑罷,便拿上符籙果斷離開。

  “時間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雨蓮騰雲到王平的肩膀上趴著,然後又滑到王平的手臂上纏著。

  王平默然的拆開夏姚給他的信件。

  這封信先是一大堆的客氣話,這不是夏姚的風格,但肯定是夏姚給他的信,只能說,時間讓很多人都作出了改變。

  客套話之後,夏姚明確的告訴王平,夏朝皇室已經打算對北方用兵,他希望王平能支援這次北方戰爭。

  “夏姚道友倒是看得起我…”

  王平有些自嘲般的低語。

  …

  建武七年開春。

  王平收到二師兄劉自修的急報,新皇已經下定決心要和北國開戰,隨後王平按照約定將訊息透過急報送給了丹晨道人。

  兩個月後,朝廷向各地下發徵調告示,要徵調各地的民夫和府兵,下發到永善縣,分攤到了一千民夫和三百府兵。

  這麼一算的話,全國要徵集的民夫將是數百萬之巨,府兵也是數十萬。

  戰爭終於還是打了起來!

  王平想到了夏姚的那封信,不禁暗道:皇室果然和臨水府早有佈置。

  就在告示發出的第三天,蘇府傳來訊息,蘇海竟然無聲無息的將魔兵融合成功了,王平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不由得想到蘇墩糾結時的表情,然後就笑出了聲。

  三天後。

  蘇海親自到山頂道場來拜見了王平,一是感謝王平的授業解惑,二是告訴王平他要跟隨府軍前往北方。

  這就是人性,儘管蘇海知道這次戰爭的目的是什麼,但無上的榮譽和巨大的利益,還是讓他作出了的抉擇。

  這一幕讓王平想到了王康師弟,他默然的點頭,同意了蘇海的想法。

  蘇海離開半個月後,行山師弟又來到王平的道場。

  “王家已經脫離了我的掌控。”

  行山有些窘迫的說道:“不過總體計劃不會變,未來有必要的話…”

  “你得儘快入境。”

  王平打斷了行山接下去的話。

  “師兄說得是,我最近正要閉關。”行山說完這句話就拜禮離開了,他修的也是《聚木之術》,晉升資源是他家族湊集的。

第219章 劉自修遇刺

  這兩天,王平見了很多人,幾乎每個和他有點關係的都來見了他,這些人來見他或多或少都與朝廷對北方用兵的事情有關。

  王平面對這些人都沒有表態,因為來找他的人他都不會關心。

  熱鬧過後又是冷清,但王平已經習慣,對他修道沒有產生任何影響,他依舊每天做完功課後,帶著雨蓮化身凡人到處遊玩。

  四月,初夏。

  王平完成每天的功課,又檢查了沈小竹和王洋的修行,正準備叫上雨蓮出去遊歷的時候,守門的童子規規矩矩的走了進來。

  “師祖,子欒道長的使者在外面求見…”

  …

  子欒還是和以往一樣,外人只能看到他笑呵呵的表情,他親自到他的小院門口來迎接的王平。

  兩人坐定之後,子欒先給他說起左宣在沿海地區辦的案子,“莫州路道藏殿內部出現了一些問題,這事我私底下給你透個底,是跟未來爭奪氣哂嘘P。”

  王平蹙眉,不解的問道:“也就是說,他們還真打算用祭獻的物品破壞耕地?”

  子欒卻是笑而不語了,王平也就不好繼續詢問。

  兩人之間經過短暫的沉默,由子欒開口說道:“這天下原本清平的局勢,經過新皇一道詔書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外面的練氣士很沒眼力見的走進來,手裡捧著熱氣騰騰的茶葉。

  子欒卻是沒有責怪練氣士,他靜靜的等待練氣士放下茶杯,再慢慢退出去之後,才笑著解釋道:“我新煉製的傀儡的,你覺得怎麼樣?”

  王平一怔,他還真沒看出這位練氣士是一具傀儡。

  “哈哈…”

  滿足了惡趣味的子欒大笑一聲,說道:“你也不用羨慕我,等你晉升第三境,擁有通天之能,便可以盜取生魂為兵符注入靈性記憶。”

  看到王平恍然的表情,子欒又繼續剛才的話題道:“這天下的清平,被那廟堂之上的黃口小兒一道輕飄飄的詔書破壞了…”

  他端起茶杯,細細的品味了一口,說道:“還有一件極為隱秘的事情,我覺得你有必要知曉…”他先賣了一個關子,然後壓低聲音說道:“你的二師兄,學子們口中的人道聖人,在三天前,在上京城自己家中遇刺身亡了。”

  前一刻還表現得風輕雲淡的王平,聞言“唰”的一下站起身,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著子欒,問道:“你確定嗎?”

  雨蓮感受到王平情緒的變化,迅速從衣袖中竄出來,纏著他的手臂對子欒吐著蛇信子。

  子欒聞言伸出左手,用手指輕輕一彈,一道木靈之氣打出,剝奪了外面所有練氣士的感官,然後笑呵呵的說道:“知道這事的如今加上你也不過七人,第一人是我們的新皇,第二位是你師兄的弟子,此刻已經被軟禁在上京城的府邸,第三位便是如今的議政大臣鍾尋,第四位是衛尉指揮使梁雨,第五位是府君,最後兩位便是你我。”

  “其餘知道這事的人已經被滅口,我們這條線上的人是我親自動的手,上京那條線上的人是衛尉指揮使梁雨親自動的手。”

  王平此刻已經信了一半,他吐出一口氣重新坐好,雨蓮繞著他的手臂纏繞到肩膀上,仔細的感受著小院裡的一切風吹草動。

  “不,你說錯了…”

  王平吐出一口氣,“他如果是被刺殺,那麼刺殺他的人也會知道這件事。”

  “是的,但皇帝控制了訊息,我們也控制了訊息,你說他們還敢說出這個訊息嗎?”子欒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

  雨蓮這時沒忍住在靈海里吐槽道:“我真想抽他那張笑臉。”

  王平有同樣的想法。

  “如今代表你師兄說話的是他的徒弟,我相信你肯定有辦法讓他說點不一樣的話。”

  王平聽到這裡,心中一動問道:“這是府君的意思?”

  “對!”

  子欒回答之後“呵呵”一笑,不知道是誇讚還警告,用一種饒有深意的語氣說道:“你很聰明。”

  王平突然想到與丹晨之間的一個小小的交易。

  “我該怎麼做?”王平回答得很乾脆。

  子欒對王平的乾脆很滿意,笑道:“放心,我們不會蠢到說一些自亂馬腳的話,我們要的是北方戰爭更加猛烈一些,最好能帶動整個中州的民風民俗。”

  這是劉自修遇刺前一直就在做的事情。

  “這事始終要捅破窗戶紙…”王平盯著子欒,把心中的話只說破一半。

  “是的,可到那時真正的兇手是誰已經不重要。”子欒笑道,言罷,看向王平又補充道:“抱歉,我有點得意忘形了,如果道友你要追究兇手,我很樂意提供幫助,而且是無償的。”

  王平不置可否,對子欒所說的‘無償’幫助唾之以鼻,而且還故意表現了一絲出來,因為他已經看出來,府君是想嫁禍給皇室,而皇室也想嫁禍給府君。

  …

  走出子欒的小院後,王平直接御空往千木觀飛去。

  他先要和師父商議一二。

  玉成道人對於劉自修的死亡比王平還意外,然後他就陷入到長時間的思考,王平只是靜靜的等著。

  雨蓮感受著王平的情緒,問道:“你來之前是不是在懷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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