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南山
溫潤絲滑的玉足上手後，他都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個時辰是怎麼過去的，好似給女媧捏了腳盡孝，又好像沒有。
因為他早已經心猿意馬，思緒飄忽。
女媧的玉足，宛如極品溫玉，觸感極佳。
所幸程先生是一個有底線的男人，並未因此讓他與女媧的母子之情發生質變，儘管他的手法很一般，可女媧卻很喜歡這項服務。
自從被他捏過一次，往後隔三差五就會找他捏腳，隱隱有上癮趨勢。
程先生也從一開始的心猿意馬，逐漸變成了習以為常。
第451章 雲吞日月，氣貫山河
十年後。
方寸山。
這一日，程龍福靈心至，走出三星洞，盤坐在山顛之上。
轟隆。
一聲震響，無盡仙光環繞之中，程龍的頭頂上，三花緩緩的盛開。
一片，兩片，三片……
程龍不慌不忙，靜靜地等待三花綻放。
然而，方寸山方圓數千裡內的靈氣，卻陷入了狂暴狀態，變得異常活躍，遊離在虛空之中的靈氣，紛紛匯聚在一起，如驚濤駭浪般朝著方寸山方向極速湧來。
“雲吞日月，氣貫山河……”
程龍傲然聳立，全身毛孔舒展，對蜂擁而至的靈氣來者不拒，可能是吸收的太快，導致身邊出現了一道道靈氣漩渦，風兒甚是喧囂，攪得整個方寸山都不得安寧。
如此恐怖的吞噬速度，自然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天庭、地府、靈山等多方勢力關注。
天上神仙，地上散仙，靈山活佛，地府陰神……
這一刻，但凡有些能耐的仙佛神魔，都將目光投入到了靈臺方寸山，那些知曉程龍身份的大帝、天尊、佛陀、菩薩，無一例外地全都露出了錯愕之色。
“菩提祖師在搞什麼？”
“才十餘年，竟然就給我教出一位大羅金仙出來？”
靈山，大雄寶殿內，端坐在最高處的如來佛祖，氣得想罵娘，可是考慮到菩提祖師的身份，愣是沒敢罵出口。
大羅金仙無論在天庭、地府還是在佛教，那都是極其稀缺的高階戰力，這就意味著，他們安排的好劇本，繼續下去，所造成的損失，必將十倍、百倍、千倍的增加。
甚至還會造成一些仙神隕落。
直白些，大羅金仙鬧天宮是真的再鬧，而原著中金仙期的猴子鬧天宮，那是漫天神佛在耍猴。
雖然也會造成一些損失，但都是些可再生資源，佛教家大業大賠得起。
現在則不同，一旦‘孫悟空’鬧出什麼事，比如打死某位有背景的神仙，佛教就算家大業大，也會招惹不必要的強敵。
招惹一位兩位老牌準聖還好說，可要是招惹多了，佛門也得傷筋動骨啊！
就在如來佛祖懊惱之時，盤坐在方寸山之巔的程龍，看到了命唛L河，在命唛L河之中，他看到了孫悟空的過往，記憶碎片。
都是些風吹日曬的畫面，稀碎的很，畢竟猴哥被他奪舍取締之時，還沒誕生完整思維，只是有些許靈性罷了。
故而命唛L河中有關孫悟空的記憶，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也代表著，程龍分身孫悟空正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超脫命唛L河，便可順利證道大羅，獲得一方世界的自由。
大羅金仙的超脫，只是代表著他們能在原生世界永生不死，只要不去招惹準聖、聖人，就不會隕落，與聖人所求的超脫，不是同一概念。
……
“花開九品！”
凌霄寶殿。
以玉帝、王母為首的一眾仙人，望著聳立在方寸山之巔、氣吞山河的程龍，一個個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他們之中不缺大羅金仙。
可問題是，在場每一位修煉到大羅境，都耗費至少數萬年的光陰。
其中一些突破時，僅僅花開五品、六品，花開七品的都少之又少。
這讓眾仙家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孫悟空真不愧是天生地長石靈，拜師僅僅十餘年，不僅修煉至大羅境，甚至還有著成聖的潛質！”
“佛教真是撿了個大便宜，這樣的天生神聖，本應歸屬天庭才是。”
“玉帝，不如您和如來佛祖商議一下，看看能否換個取經人？”
“對啊，玉帝，佛教需要的取經人，本該是一隻石猴，如今石猴一出世就化形成人，如今又修煉成大羅金仙，再過個三五百年，說不定都成準聖了，尤其是那麼容易控制的？六耳獼猴至今仍在四洲流蕩，不如給它個機會成佛？”
“玉帝，此計甚妙。”
“……”
天庭雖然有不少佛門中人，可是他們聽到太白金星的建議，一個個都不約而同地沉思了起來。
孫悟空確實不太好控制，此次突破，修為比他們都要高，這要是大鬧天宮，說不定還會誤傷自己人。
換成六耳獼猴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六耳也是倒黴，出生的並不比鎮元子、冥河、鯤鵬等老牌準聖晚多少，可卻因為道祖的一句‘法不傳六耳’，愣是失去了聽道的機會。
三千紫霄客礙於道祖的一句話，也不敢收六耳為徒，甚至連私下授予修行之法都不敢。
若非六耳獼猴身居混沌魔猿血脈，是“混世四猴”之一，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說不定連現在的金仙修為都混不上。
程龍的石靈分身孫悟空，也有混沌魔猿的血脈，只是後面融合女媧娘娘的血脈，才跳出了混世四猴之列，順利化形成人。
不然就算程龍主觀意識想要化形成人，化形之後，身體上恐怕還會帶有猴子的特徵，比如像龍珠世界的孫悟空卡卡羅特那樣，身後多出一條尾巴。
又或者體毛旺盛之類的魔猿特徵。
現在的孫悟空，側重點一直都是開發孃親女媧娘娘的血脈，混沌魔猿的血脈，早就被他利用近些年入門的吞噬法則給吞噬了。
“且看看再說吧！”
面對太白金星極其誘人的提議，玉帝其實已經心動了，只是孫悟空是佛門看上的取經人，乃是金蟬子之外，最不可或缺的一位。
若非迫不得已，佛門絕不會放棄孫悟空，六耳獼猴終究只是一個替代品。
……
方寸山。
正當漫天神佛都以為程龍花開九品，就要結束突破之時。
轟隆！
更加龐大的靈氣漩渦，從遠處形成，彷彿龍吸水一般被程龍吸入腹中，原本剛剛突破的境界再一次增長。
頂上盛開的天地人三花，竟然開始長出第十片葉子。
“花開十品！”
這一下，是真真切切驚著了漫天神佛，花開九品，準聖資質，花開十品，聖人之資。
孫悟空花開十品，豈不是意味著，此子有成聖之資？
親眼目睹這一幕的玉帝更心動了。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消失在凌霄寶殿，瞬移到靈山，當面與如來佛祖商討了起來。
“如來佛祖，以孫悟空的天賦，當天命取經人，實在是大材小用，不如你們將他讓給天庭，需要什麼要求儘管提。”
玉帝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將闡教霸佔的六御之三拿下一位，安排給下界正在突破的孫悟空。
闡教獨霸南極長生大帝、西方勾陳大帝、東方青華大帝，一直都是玉帝心中的疼楚。
南極長生大帝和東方青華大帝，被南極仙翁和太乙真人拿去也就算了，畢竟這兩位都是準聖，修為不低。
勾陳大帝被闡教三代弟子拿去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尤其是雷震子迄今為止，都尚未突破大羅金仙，卡在太乙巔峰遲遲不的突破，就更加德不配位了。
“玉帝，孫悟空是我佛早早定下的取經人，又豈是你我能夠左右的？此事休要再提。”如來毫不猶豫的回絕了玉帝的請求。
儘管天賦妖孽的孫悟空，早已經超出了他們預計，比較難以控制，但是佛教並不缺準聖。
燃燈、彌勒、藥師、懼留孫、觀音、地藏、文殊、普賢皆是準聖。
小小石靈，隨便派個人都能拿捏。
必要時，如來佛祖還能親自上場，鎮壓孫悟空五百年。
“如來，如果，我是說如果……”玉帝笑吟吟的說道：“待到孫悟空出師之後，喜歡上天庭，願意留在天庭貢獻一份力量，我想你們的兩位聖人，也不會霸道到上天擄人吧？大鬧天宮可是孫悟空揚名的必要一環，沒有天庭的參與，孫悟空想要揚名，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玉帝，你這是什麼意思？”
如來佛祖眯了眯眼，透露出一絲危險訊號。
以天庭的體量，想要留下孫悟空，還真不是一件難事。
玉帝一直都求賢若渴，說不定給孫悟空些許好處，真能把人留下來。
“沒什麼意思，我只想和你們商量一下孫悟空的歸屬，之前與你商定好的戲本我會演下去，最終孫悟空是走是留，佛教不得干涉。”玉帝背後有道祖撐腰，面對佛門一點都不虛。
只要不是明搶，將選擇權交給孫悟空，如來也拿他沒辦法。
“好，就依你。”
如來無奈點頭。
玉帝強硬起來，三清都得給面子，更何況他一位被推到臺前的傀儡。
兩位頂級勢力掌門人商量完‘孫悟空’將來的歸屬，鬧出大動靜的程龍，在頭上三花開出十品之後，也終於後繼乏力，無力支撐三花開出十一品。
程龍本尊突破時，動靜其實遠沒有分身那麼大，僅僅是花開九品，而且還是沾功德金輪的光，沒有龐大功德支撐，甚至連花開九品都難以辦到，只能花開七八品。
不過好在殺生決不講究這些，只管殺殺殺，沒天賦也能依靠殺戮法則，殺出一條通天大道出來。
至於留在DC宇宙的超人分身，如今也已經修煉到大羅境，但是走得肉身成聖那一條路，以氪星血脈天賦和九轉玄功為主，並非傳統仙道。
故而超人分身並沒有什麼頂上三花、胸中五氣。
第二元神幽冥的天賦和程龍本尊一樣，畢竟是本尊元神分裂出去的保命底牌，故而幽冥踏足大羅境之時，也是花開九品。
如今第二元神幽冥的修為境界，都已經持平與本尊，停留在混元金仙初期。
女媧煉製幽冥鏡的時候，就曾見過養魂玉內的幽冥和謝玲，知曉了自己便宜兒子的最大底牌。
對此，女媧只是感到欣慰，兒子越是謹慎，就能活的越長久。
也難怪，區區一位‘準聖’就能遊歷諸天，並且簽下寶蓮燈世界的三清，能做成這些事的人，沒點真本事可不行……
“悟空，你該出師了。”
程龍前腳結束脩行，後腳菩提祖師憑空乍現，腳下踩著一朵浮雲，衣襟飄飄的出現在他面前。
“師父，這會不會太倉促了，我都還沒來得及師兄師姐們道別呢！”
程龍雖然很少和同門師兄、師姐們聊天論道，可他們終究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十四年之久，多多少少有些同門之情。
“無需兒女情長，就此離去吧！你師兄師姐未來的路和你不同，你們接觸多了，反而不好。”
菩提祖師擺了擺手，示意程龍趕緊下山。
不過短短十餘年，最小的弟子悟空，就超越了修煉兩百餘年的大弟子，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他真怕在教下去，悟空就要成準聖了。
到那時，西遊之路還有什麼妖怪能敵得過悟空？
就是現在，也找不出多少大羅金仙級別的妖怪阻攔唐僧一行人西行取經。
佛門一群高層人員正頭疼著呢！
若非女媧發過話，不能限制悟空成長，菩提祖師都想親自出手，封印弟子修為了。
“師父，弟子出師後，還能回來看望您嗎？”
程龍對菩提祖師倒是沒多少惡意，之前不想學習真本事，純粹是想少些因果，後來從菩提祖師那學了早就會的天罡三十六法，校正了以往不明、乃至錯誤之處。
傳道解惑的因果算是沾上了。
菩提祖師搖了搖頭，不捨道：“你走後，方寸山將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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