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南山
讓老外當編劇就是這麼操蛋。
天天天庭元帥,竟然能看上鄉下女孩,而且還是採取掠奪的方式,真就一點追求都沒有了。
王建軍要是知道這個世界的玉疆戰神這麼拉胯,長得還和自己有著七八成相似,估計能氣個半死。
堂堂天庭元帥,正事不做,淨幹些雞鳴狗盜、殺人放火之事,而且這個世界一個會功夫的人,都能打敗天兵天將,程龍都懶得吐槽了。
要不是金箍棒有些靈性,算是一件不錯的後天靈寶,他可能連玉帝、王母這樣的大神都瞧不上。
雖然這個世界的玉帝王母,可能真沒他厲害,但天庭還是有些不錯的寶物,比如白髮魔女奢求的長生酒,喝上一口就能長生不老。
這酒回頭怎麼著也要打包個十斤八斤回去,讓自己的女人都喝上一喝。
“吁吁~~”
縱馬而來的天兵們,很快發現了矗立在河岸邊的程龍,為首那人勒停胯下寶馬,喊道:“喂,這棍子哪來的?”
程龍笑著道:“撿的。”
“給我。”為首那人攤開一隻手。
“我若不給呢?”
“那就得死!”
“殺氣這麼大,看來你們沒少對人動手……”程龍目光驟冷,玉疆戰神麾下的天兵天將,貌似都幹過燒殺搶掠之事,殺一百個都不見得能有三五個是無辜的。
“少廢話,趕緊交出金箍棒!”為首那人不耐煩的呵斥道。
“想要我的棒子?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接住了……”
程龍嘴角微揚,猛地將金箍棒擲出,原本平平無奇的棒子,瞬間金光大作,化作一道流光,閃電般洞穿天兵的胸口,而後迅速掉頭,朝著另一人捅去。
嗤!
嗤!
在程龍的神識控制下,金箍棒直接變成了殺人利器,二十幾名天兵小隊,好似木樁一樣,相繼從馬背上翻了下去。
“雖然這些天兵都很弱,但血不能浪費……”
程龍果斷取出嗜血珠,吸乾了眼前二十幾具天兵屍體,臨走時,還放了把火,就地焚燒成灰。
……
傍晚時分。
程龍提著金箍棒,大搖大擺走進一家酒樓。
一進門,他就見到了醉醺醺的魯彥,以及身披黑袍、懷抱琵琶的少女金燕子。
“姑娘,方便聊聊嗎?”
程龍掄著金箍棒,徑直來到金燕子面前,露出怪蜀黍式的和藹微笑。
雖然他比較中意白髮魔女,可是神仙姐姐扮演的金燕子,也不是沒想法,只是金燕子稚嫩了一些,沒冰冰版白髮魔女那麼成熟誘人罷了。
“跟我聊?”金燕子瞅了眼金箍棒,皺眉道:“你這棒子保真嗎?現在絲路上到處都有假貨,誰知道你這根是真是假?”
“金箍棒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能力殺死玉疆戰神……”
程龍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硬是嚇跑周圍十米的客人,周遭幾十位食客聞言,一個個彷彿遭遇電擊一般,直挺挺的站起身,跟著滿臉慌亂地衝了出去。
唯獨金燕子心中竊喜,焦急道:“如果你能幫我殺死玉疆戰神,我什麼都答應你。”
“好,我幫你殺死玉疆戰神,你給我當丫鬟,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如何?”程龍熟知劇情,非常清楚金燕子的想法,自然沒必要玩些虛頭巴腦的策略,直接攤牌就是了。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正當程龍與金燕子達成約定時,酒樓東家領著一群天兵,從店外哆哆嗦嗦的走了回來,指著程龍說道:“官爺,是他是他,就是他!剛剛就是此人在我店內大放厥詞,竟敢揚言說他能殺死玉疆戰神。”
“找死!”
領頭那名天將,目露兇光,右手猛地握住刀柄,錚地一聲拔出佩刀,厲喝道:“小的們,給我殺了他!”
“是,將軍。”
錚錚錚……
一連串的拔刀聲響起。
懷抱琵琶的金燕子,不可避免地緊張了起來,可她還是假裝鎮定,從容不迫地看著程龍,小聲道:“公子,如果你連這些天兵散將都對付不了,那麼我們的交易也就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看好了。”
程龍收起招搖過市的金箍棒,轉而取出嗜血珠往上一拋。
剎那間,一股恐怖的神念傾巢而出,配合著嗜血珠產生的吸扯力,圍攻他們的數十名天兵天將,瞬間被困住在原地,動盪不得。
而後,恐怖的一幕赫然映入眼簾,嚇得金燕子、酒樓東家,以及一些好奇張望的食客們,身體止不住地顫慄起來。
即便是被人視為酒仙的魯彥,亦在這一刻瞪大了雙眼。
“瞬息間吸乾數十名天兵天將,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邪物?”原本穩坐釣魚臺,準備一邊喝酒一邊看戲的魯彥,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兩眼瞪得像銅鈴,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小燕子,現在還質疑嗎?”
數息後,程龍收起血色濃厚了幾分的嗜血珠,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露出一抹迷人的溞Α�
第344章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十里坡,一片竹林內。
金燕子脫掉鞋襪,將玉足浸泡在溪水中,感受著溪水的清涼,身心逐漸鬆弛,眼神愈發朦朧。
咚!
忽地,一聲巨響,驚醒了疲憊的金燕子。
月光下,一輛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長條形巨物,突兀地出現在竹林之間。
“公子,這是何物?”
金燕子美眸中滿是好奇之色。
自從程龍丟擲嗜血珠,數息間殺死數十名天兵那刻起,她便開始以丫鬟自居,認其為主。
吃飽喝足之後,倆人便連夜離開了黑水城。
其實,程龍原本打算在酒樓留宿一宿,奈何酒樓東家唯唯諾諾,生怕惹上是非。
玉疆戰神麾下的天兵兇得很,動輒殺人滅族,沒人敢去招惹這樣一群拿著殺人牌照的頂級悍匪軍團。
未免連累無辜之人。
程龍不得不連夜帶走金燕子。
“這是房車,裡面有水有電,有床有食物,可容納十餘人歇腳……”說到這,程龍上車開啟車燈,原本昏暗的竹林,瞬間變得燈火通明,隱藏在黑暗中的酒仙魯彥,當場便被溪邊的金燕子逮個正著。
“哈哈~~好巧啊,你們也來竹林露宿啊!”
感受到金燕子直勾勾的目光,從酒樓一直尾隨至此的魯彥,訕訕地走到車前,滿臉好奇的審視了起來。
“魯彥,你為何跟蹤我們?”
金燕子光著腳丫子,從溪邊走到魯彥面前質問道。
“跟蹤?你胡說什麼,通往五指山的官道,就只有這麼一條,你能走得,我就走不得?”魯彥矢口否認道。
他堂堂酒仙,行的端,做得正,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跟蹤一個女人。
“不是跟蹤,那我們進竹林露宿,你為什麼要跟來?還躲在旁邊偷窺?”金燕子氣沖沖的說道,幸好剛剛只是脫鞋襪泡腳,要是脫衣服洗澡,豈不是要被這個老不死的看光了?
“好了,燕子,把這雙鞋穿上,去溪邊洗洗。”
程龍拿出一雙女式拖鞋,從車上丟掉金燕子腳邊,隨之看向滿臉尷尬的魯彥,邀請道:“魯大師,既然來了,那就上車一敘,嚐嚐我家鄉的特產‘茅臺酒’。”
“有酒?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魯彥搓了搓手,賤兮兮的上了車。
程龍並未讓他脫鞋,換上乾淨的拖鞋,魯彥說是酒仙,實際上,那就是一個稱號罷了,並不是真正的仙。
這點他有絕對的發言權。
因為程龍才是貨真價實的仙,透過不斷修行,渡劫蛻變而成的地仙境魔仙。
魯彥連半仙不是,戰力十分拉胯。
他感覺金丹初期的柳飄飄,都能打的魯彥找不著北。
也難怪金燕子一個會些拳腳功夫的女人,就敢明著跟玉疆戰神作對,在原劇情中,對天兵下的都是死手。
“嚐嚐,醬香型茅臺。”
程龍給魯彥倒了一杯,抬手示意。
“公子,敢問如何稱呼?”
可能是礙於之前在酒樓,程龍殺死天兵的手段過於殘忍,魯彥的神經一直是緊繃的,表面的鎮定自若,僅僅是表象罷了。
“我姓程,單名一個龍。”
“程公子,你方才殺人吸血的那顆珠子,可是魔物?”
魯彥小心翼翼的盯著程龍,生怕一個不小心,別人就會翻臉,可他又不得不問,能隔空吸血的珠子,即便是在幽冥魔域,那也是了不得的至寶。
而幽冥魔族,一直都是天庭的勁敵,每逢魔族降臨人間,必定伴隨著災厄。
這可比玉疆戰神霍亂蒼生嚴重的多了。
“寶物不分正邪,得看人。”
程龍間接回答了魯彥的問題。
嗜血珠絕對的魔道至寶,可他使用至今,並未錯殺一個好人。
這就像是一把刀,落在壞人手中,自然會變成殺人利器,落在好人手中,只會用來切瓜砍柴。
“程公子所言甚是,老道著相了。”
魯彥眼睛亮了亮,顯然是對程龍的一番話有所啟發。
這時,洗乾淨腳丫子的金燕子,穿著新奇的女式拖鞋,提著她的鞋襪走上房車,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左顧右盼,車內的裝飾、電器,都是她以往從未見過的物品,哪哪都覺得新奇無比。
魯彥其實也感到十分新奇,可他和金燕子不一樣,似乎能夠看出程龍的來歷,知道對方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一如原劇中看穿傑森那樣。
他甚至能夠透過聆聽,讀懂傑森說的外語,這似乎是該世界的修士,都能掌握的一項能力。
“燕子,過來吃點東西,車上的電器我一會教你怎麼用。”程龍衝著金燕子招了招手,有其他男人在,不是很方便給金燕子睡裙,讓對方進浴室洗香香,只能讓她先坐下了。
“公子,我不喝酒的。”
金燕子從小就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出門在外,最忌諱的就是喝酒,一是容易被人下藥,二是容易喝醉。
漸漸地,她就養成了滴酒不沾的好習慣!
“沒讓你喝酒。”
程龍拂手一揮,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堆糕點,呈放在桌面上,“隨便吃,都是我精心製作的小零食,味道相當不錯。”
“公子,我怎麼覺得您比旁邊這就酒仙更像神仙,他的酒壺只能裝一點點酒,而您卻能隨時隨地的變出食物、載物,不管在哪都能生活的很精緻。”
金燕子非常羨慕這一點,古代行走江湖,哪哪都不便,像公子這般擁有一個隨身洞天,什麼東西都隨存隨取,行走江湖就跟玩一樣輕鬆,根本不會感覺到疲勞。
“你這丫頭,壺中洞天可是頂級神通,別說我這種沽名釣譽的小酒仙,便是天庭元帥玉疆戰神也不會……”魯彥不說還好,一說自個都愣住了。
天庭眾仙之中,貌似只有玉帝王母有能力開闢壺中洞天。
程龍手上的戒指能夠存取物品,豈不是說,程公子是玉帝、或者王母的人?
嘶~~這傢伙該不會是天庭太子爺吧?
一般人能有這樣的待遇?
程龍並沒有因為自己擁有儲物欄和儲物戒而嘚瑟,只是淡淡一笑,便將話題轉了過去。
“魯大師,這酒你不嚐嚐?”
“嘗,這就嘗。”
魯彥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醬香味濃郁、入口柔和、回味悠長,給人帶來極致的味覺享受,就是這初次品嚐,難免會覺得有些過於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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