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南山
“這裡是渤海……”
一個個熟悉的地理名稱,被程龍逐一指出來,兵部尚書楊宇軒即便再怎麼難以否認,也不得不承認,程公子指出的地方,地理環境與地貌,都與他們製作的沙盤十分相近。
換言之,那就是程公子說的,大機率是真的,他們真的生活在一個圓球上面,大明也並非世界的中心,外面還有極其遼闊的版圖。
地球是球是西方大航海的基礎,如果中原民間普及這種知識,發現美洲的就會是炎黃子孫。比較一下鄭和下西洋的艦隊和哥倫布的艦隊,就知道哥倫布發現美洲大陸靠的是信仰,不是實力。
也是因為不信,大明才會禁海,錯過了最佳的大航海時期。
程龍正是因為遺憾這一點,才會拿出地球和擊發槍的射擊原理,希望能在背後推一把,讓炎黃子孫也能吃上一塊蛋糕,參與進去。
遠的不說,婆羅洲南下的那塊大陸就沒有生活多少土著,毛利人人口不多,棕色人種又與黃種人相似,完全可以融入進大明……
“陛下,看到這一座疆域極大的島嶼沒有,這個地方有很多很多的黃金,只要我派人過去挖掘,就能源源不斷往大明咚忘S金……”
“最重要一點,這座超級大島上沒有多少人……”
隨著程龍極具誘惑的言語,不斷在嘉靖帝、楊宇軒等人耳畔響起,倆人包括嘉靖帝身後的老太監,呼吸都跟著急促了起來。
一座面積廣袤無垠的島嶼,約有大明江山三分之二、又或者四分之三的疆域,卻只生活著不到百萬土著。
這意味著黃金、耕地唾手可及。
除了這座超級大島,南洋、中南半島上的香料、珍貴原木、一年多熟的水稻,程龍統統都說了出去。
楊宇軒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魔醫這是在蠱惑他們開疆擴土啊!
但他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兵部尚書只有行兵打仗的時候,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平時都是防衛邊疆,抵禦北邊的遊牧民族。
“程公子,您說的這些,朕需要證實,假如婆羅洲下面真有一座超級大島,而且在該島東南部真有金山,那麼朕必然會將此地納入大明版圖……”嘉靖帝雖然這些年迷上方士,想著長生不死,但有機會開疆擴土,往國庫裡咚秃A奎S金,他也不會視而不見。
“陛下,別忘了安排工匠研究火槍,這東西一旦量產,打造出一支火槍部隊,那麼不管是北邊韃靼還是東北邊的女真南下,邊疆將士都能輕鬆殺的他們人仰馬翻。”
“程公子,此等利國利民的重器,朕又怎會遺忘呢!”
換個人和嘉靖帝說這麼多話,根本不可能得到重視,但是程龍不一樣,不僅有真本事,還能讓人延年益壽、斷肢重生。
嘉靖帝哪怕不信,也會給足對方面子。
嘉靖帝、萬曆帝時期的中原王朝,可以說是近現代人類歷史上最強大的國家,此時期大明的國力遠遠超越英、法、德、美等西方國家。
大明這臺國家機器一旦咿D起來,定能在大航海時期,為炎黃分得一大塊蛋糕。
第267章 邱莫言:“對不起,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二十天後。
京城,禁軍營地。
三十名身穿制式盔甲計程車兵,手持工匠們徒手搓出來的擊發槍,並排站列,他們莊嚴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好奇。
“預備,射!”
伴隨著周淮安一聲令下,三十名槍手紛紛扣動扳機,射出人生中第一發子彈。
砰砰砰……
三十顆彈丸宛如暴雨般橫向射出,吊在橫樑下的十頭豬靶子,敦實的身軀瞬間便被彈丸射出一道道血洞,濺起一朵朵血花。
七頭被彈丸擊中頭部的活豬,當場腦袋一歪,睡得不省人事。
另外三頭活豬,則發出歇斯底里地嚎叫,痛不欲生。
“上膛,射。”
“砰砰砰……”
“上膛……”
一連五次之後。
充當活靶子的十頭豬,已然滿身創傷,猙獰的血洞遍佈豬身,畫面慘不忍睹。
周淮安、楊宇軒、嘉靖帝、以及前往觀望的一眾大臣們見此一幕,都對這款名為‘魔龍一號’的火槍生出了恐懼。
“陛下,魔龍一號火槍威力過於巨大,有傷天和,我大明乃是禮儀之邦,不應制造此等滅絕人性的殺人武器,還請陛下下旨,封禁魔龍一號的製造圖紙,處死參與進魔龍一號火槍的所有匠人。”
一名讀書讀傻了的腐儒緩過神來之後,竟然向皇帝請求封禁魔龍一號,聽得楊宇軒、周淮安等一眾武官一陣火大。
先不說魔龍一號是否有傷天和,單單後面的處死參與進魔龍火槍製造的工匠,就足以讓他們暴跳如雷。
因為受招而來、研製魔龍一號擊發槍的工匠,高達數百人。
眼前的腐儒上下嘴皮一碰,就要處死數百名技藝精湛的匠人,與滅絕人性的殺人狂魔又有何區別?
“李卿家嚴重了,有傷天和的從來都不是武器,而是人!人若起了殺心,哪怕用路邊拾起的一塊石頭,亦能將人砸的面目全非。”
“朕不希望再聽到類似的言論,還請諸位卿家謹言慎行!”
過去一個月,嘉靖帝召喚過程龍十幾次,每次程龍都能拿出新東西,給他、以及身邊的寵臣開眼界。
尤其是數日前,程龍帶著侍女阿寧、兵部尚書楊宇軒、禁軍總教頭周淮安,以及江湖俠女邱莫言入宮時,竟然給他看了一部名為中華興衰史的剪輯電影。
在這部長達二個時辰的片子裡。
嘉靖帝看到了大明亡國之君崇禎吊死在媒山之上,清軍入關後的嘉定三屠,炎黃子孫的百年屈辱……
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大清閉關鎖國,視民間的各類發明為奇淫巧技,以致泱泱華夏,被西方蠻夷用幾艘船,幾千條槍,輕鬆撬開國門。
眼前的禮部尚書開口就要他處死數百工匠,封禁魔龍一號火槍,不是要他重蹈覆轍嗎?
他不僅要大力生產魔龍一號,還要研究更利害的膛線槍、火炮,能馳騁大海的鋼鐵大船,將大明旗幟插遍每一塊大陸。
明朝因何滅亡,影片中講的明明白白,土地兼併、官員貪腐是為根。
而地主、官員之所以會這麼做,不就是因為家族逐漸壯大,新貴太多,導致資源分配不均,向下擠壓生存空間嗎?
如今他只需派人去趟婆羅洲下面的超級大島,找到魔醫說的那座金山,就能將國內的貪婪之徒的目光轉移至海外。
魔醫也說了,不怕大明的權貴們貪心,就怕大家不夠貪,海外有的是無主之地,只要將這些人送出去,土地想佔多少佔多少,帶出去的人多了,皇朝發展到一定程度必不可免的土地兼併就能大幅度緩解。
程公子已經提出大明航海的發展路線,並給予了擊發槍、膛線槍、火炮等物品的設計原理,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進行下去,就能為大明開疆擴土,打造出一個強盛的大明王朝。
……
華山,正氣堂。
今天是嶽不群自宮修煉葵花寶典的第三個滿月,也是令狐沖被關禁閉,去往思過崖的第一天。
這傢伙是個不安分的主,雖然很多劇情都已經被程龍攪和的面目全非。
可儀琳這個小尼姑,還是不可避免的愛上了他。
東方白幾經勸說,都無法改變妹妹的心意,最終只能聽之任之。
不過令狐沖被關禁閉和儀琳沒關係,而是他發現師父鬍子掉的很嚴重,變得越來越娘感到好奇。
於是就在用膳的時候,忍不住提了一嘴。
第二天,令狐沖便因為練劍不專心,被嶽不群逮著一通臭罵,隨後就被趕去思過崖,喜獲一年有期禁閉。
中午時分,嶽靈珊提著一個籃子,氣喘吁吁的登上思過崖,噘著嘴埋怨道:“爹爹也真是的,竟然要師兄在思過崖關一年禁閉,還要我每天給你送飯,這到底是罰你還是罰我啊?人家又沒有當面說他壞話!”
“你是沒當面說,可背地裡說的比我都多。”
令狐沖端起大瓷碗,往嘴裡扒拉倆口忍不住吐槽,他就是聽了師妹的吐槽,才注意到師父近倆個月的變化,越看越像個不陰不陽的太監。
“哼~~還不是因為你,吃飯就吃飯,沒事問我爹掉鬍子幹嘛?”
“難道你就不好奇?”
“……”
嶽靈珊一陣語塞,道:“大師兄,我爹他到底怎麼了?掉鬍子就先不說了,說話的聲音還怪里怪氣,常常躲起來練功,有次我偷偷跟去,還被揪著耳朵臭罵了一頓。”
“我要是知道就不會關禁閉了。”
令狐沖鬱悶的聳了聳肩,自顧自的低頭扒飯,似乎想要化悲憤為食慾。
“要是娘在就好了!”
嶽靈珊幽幽一嘆。
隨著嶽不群的行為越來越怪異,她對孃親的思念也變得越來越強,特別想撲進孃親的懷裡,痛痛快快的撒嬌。
殊不知,她那溫柔賢惠、知書達理的孃親,天天跟在魔醫身邊接觸新鮮事物,觀看精彩絕倫的影視劇,玩的樂不思蜀,都快把他們爺倆給忘了。
娛樂過後,還有每晚必不可少、深入湷龅慕涣鳎∪兆舆^一天比一天滋潤。
甯中則甚至還在程先生的幫助下,學會了太極劍法,實力蹭蹭上漲。
“師孃離開三個多月了,也不知道她的隱疾治好了沒有?”
令狐沖雖然被很多人視為白眼狼,可他畢竟是從小就被帶上華山,跟著嶽不群、甯中則身邊長大的大弟子,對師父師孃十分敬重。
師孃一走三個多月,要說完全不擔心,那肯定是假的。
沒有師孃關照,他們這群頑皮的華山弟子,可沒少被性情逐漸轉變的嶽不群教訓。
以前整蠱教書匠,嚇走一位位先生,師父也不會大動干戈,如今耍劍耍錯一個招式,都會捱上好幾句罵。
陸大有、梁發等人被嶽不群訓的苦不堪言。
但進步是顯著的。
過去的三個月的成果,抵得上他們以往修煉一整年。
“我娘以前雖然經常下山,可她也沒怎麼受傷啊,怎麼會有隱疾在身?”嶽靈珊對此保持懷疑態度,總覺得事有蹊蹺,無緣無故的,孃親突然就不走了。
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對孃的關注太少,以致孃親積勞成疾都不知道,後面回到華山越想越不對勁。
華山的內功心法,傳承自道家全真教,具備修心養性、強身健體之功效,哪怕曾經遭受過重創,也能慢慢養回來。
更何況,她的孃親寧女俠,還從未受過重創!
“下次遇到程大哥,一定要問問清楚。”
嶽靈珊默默做出這樣一個決定。
沒辦法,誰讓她的爹孃都不肯說呢,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程大哥身上了。
……
京城,周府附近茶館。
清晨時分,穿著一襲紅色勁裝的邱莫言,孤獨地坐在一張桌前,遙望著斜對面的府邸,眼神中透著一絲哀傷。
今天是她給予周淮安三月期限的最後一天。
再過半個時辰,期限就到了。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很傻,前面那麼多天都等不來的答覆,想要在最後半個時辰等來,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可她就是這樣一位傳統的女俠。
說了三個月就三個月,不會多給一天也不會少給半個時辰。
“周淮安,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個家門,老孃我就帶孩子跳進這口井裡……”
周府內院,一名年過三旬、姿色中庸的婦人,抱著一個五歲大小的女童站在井邊,歇斯底里道:“當初成親時,你曾對我說過,今生今世只娶我一人做妻。如今你卻想娶一個遊走江湖的女子做平妻,背叛誓言,你還是不是一個言而有信的正人君子?”
“夫人,我和莫言情投意合,兩情相悅,她現在就在府外,我若是不出門將她迎回來,會後悔一輩子的。”周淮安捨不得放手,只得苦苦哀求。
“你想要她進門可以,但不能是娶進門,只能納進門。”
“不行,莫言決不能為妾。”
娶妻納妾,不同的字有不同的意義在裡面,妾在古代是可以送人的,哪怕周淮安為了齊人之福答應,邱莫言也不會自甘墮落。
“你想要她,只能納妾,如果她連這點都不答應,那就證明她也沒那麼仰慕你。”周夫人態度十分堅決,周府正妻只能是她。
邱莫言不行,其他女人也不行。
任何女人想要進入周府,都只能是妾室。
“……”
周淮安被懟啞口無言。
換成魔醫出現之前,他倒是有幾分把握說服邱莫言,讓對方受點委屈。
如今那是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時間就這樣在二人的僵持之中流逝,等到三月之期過去,周淮安走出府邸之時,斜對面茶館裡的邱莫言早已離去。
“周大人,這是邱女俠給您留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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