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南山
“魔醫的確很狂,可他有狂妄的本事,而且也沒有一上門就濫殺,而是給了嵩山弟子一天時間做選擇……”
“你們猜嵩山數百弟子,明日午時會有多少人留下,與左掌門同生共死?”
“最多一成。”
“一成太少,一成半應該是有的。”
“你們想多了,明日午時還敢留在太室山的嵩山弟子,最多隻有十幾、二十人,絕對不會超過三十。”
“……”
眾人議論紛紛,討論的熱火朝天。
不遠處,一處臨時搭建的帳篷內,一群太監聚集在大太監賈廷身邊,驚歎道:“魔醫行事簡直比我們東廠都要張狂,若非督公有令,剛剛我真想用犬齒倒鉤箭,一箭射死他,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張狂的人,都該死。”
“魔醫張狂,那是因為他有本事,就像我們督公,不過三十歲的年紀,就修煉到了先天之境,普天之下,能打得過他的人,屈指可數。”
賈廷對自家督公及其推崇,在他看來,江湖公認的天下第一東方不敗,連督公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也就督公無心打理江湖事宜,不然大明江湖哪輪得到日月神教、五嶽劍派作威作福,不論正派還是魔教,只要敢跳出來搞事,統統都會滅門。
東廠絕對有這份實力!
“大人,魔醫真能讓我們的寶貝長回來嗎?”
“劉夫人被丁勉一劍刺穿心臟,都被魔醫從魔珠內取出的血氣救了回來,幫我們把寶貝長回來,肯定沒問題。”
賈廷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裡是有些發虛的。
有道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在沒有親眼目睹過斷肢再生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否則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
半個時辰後。
少林。
“師弟,崇山劍派很快就要成為歷史了,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方證大師笑得很開心,嵩山派剛剛聚點勢,對少林有了那麼一絲威脅,沒想到轉手就得罪了魔醫。
如今上門魔醫放話,要嵩山派自行解散,不照做,就上門滅種,殺他個片甲不留。
方生大師聞言卻皺起了眉頭,正色道:“方丈師兄,魔醫一個人就敢威脅嵩山數百人,你不覺得他的威脅,比左冷禪還要大嗎?”
“魔醫嫉惡如仇,又沒有開山收徒,對我們能有什麼威脅?”方證大師其實非常忌憚程龍的特殊能力,一夜間殺死七百倭寇,那是經過證實的。
程龍有顆能殺人吸血的魔珠,在衡陽城同樣得到證實。
丁勉、費彬都是江湖中的一流好手,魔醫能瞬間控制住他們,自然也能控制自己。
幸好他們沒怎麼做壞事,哪怕做過一些,那也是暗中操弄,少林弟子都不知他們做過什麼,更別提程龍一個外人了。
就在方證、方生師兄弟二人暗中議論時,收到訊息的嵩山劍派卻亂成了一鍋粥,左冷禪、陸柏等門下的弟子,無一不人心浮動,想著收拾行李,趁早下山,以免遭遇殺身之禍。
不受重用的外門弟子,更是已經開始哄搶,想要多帶走一些財物,眼下這亂糟糟的場面,當真像極了《新天龍八部之天山童姥》中星宿派攻打少林的場景。
不同的是,星宿派的丁春秋攻伐各大門派,為的是利益,想要收編少林,將少林改成星宿少林分舵,拿走少林的七成香火錢。
程龍放話滅門,只為鋤奸除惡,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給嵩山弟子一天時間下山,固然會放走一些作惡之輩,但這些人失去嵩山派的庇護,想繼續作威作福,無疑是痴心妄想。
第261章 公子,請自重!
“魔醫欺人太甚!”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峻極峰大殿內,收到訊息的左冷禪氣憤地抬起雙手,凝聚出一團的寒氣。
“殺!”
“殺!”
“殺!”
左冷禪像個瘋子似的不停地在殿內變幻招式,打出一道道冰寒刺骨的掌風,如利劍般疾射而出。
房梁、柱子、地板、木窗……
只要被掌風擊中,表面便會凝結出一層冰霜,
被擊中數次的一根樑柱,更是凍結成了晶瑩剔透的冰柱。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這股寒意而凝固,陸柏、鄧八公等人望著那將頂樑柱凍住的掌門師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畏之情。
“掌門師兄,您突破先天了?”
陸柏瞠目結舌道。
古往今來,能修煉到先天境之人無一不是天縱奇才,據聞先天者,可將氣態內力轉化成液態,也就是俗稱的真元。
先天武者遭遇攻擊時,可以撐起真元光罩,倘若內力足夠渾厚,甚至可以以此為屏障進入岩漿之內。
“還早著呢!”
左冷禪距離先天確實有些距離,想要將寒冰真氣轉化成真元,至少需要三年,可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明日午時,魔醫便會上山大開殺戒。
面對一個能在數息間殺死丁勉、費彬、以及七名嵩山弟子的神秘強者,他也只剩下無能狂怒了。
勝算?
別逗了,他要是有勝算,哪還會窩在大殿內任由門下弟子結伴私逃。
現在外面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掌門師兄,不如我們也下山吧!”
九曲劍鍾鎮小心翼翼道:“魔醫給了我們一天時間,就是想要我們自行解散。只要我們人還活著,換個山頭,就能建立新嵩山派,沒必要留下來跟魔醫死磕啊!此人嫉惡如仇,殺伐果斷,我們若死守嵩山,必死無疑。”
“嗤!”
一抹寒光掠過。
鍾鎮瞪大雙眼,本能地捂住脖子。
可即便他捂的非常用力,鮮血還是從指縫中淌了出來。
“師、師兄,為、為什麼……殺……”鍾鎮每說一個字,被劍刃劃開的脖子,都會噴出一股鮮血,場面極其瘮人。
一開始,他還能捂住。
可是隨著生命的流逝,氣力的消退,體內的鮮血就好像不要錢似的,不斷從被利器切斷的大動脈出噴湧。
“掌門師兄,你……”
左冷禪的七師弟‘湯英鶚’,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他想不明白,鍾鎮只是提出戰略性撤離,師兄為何要大動干戈,一劍封喉。
鄧八公、高克新等人紛紛後退數步,驚慌失措地看著眼前一幕。
“中原只能有一個嵩山劍派,鍾鎮臨陣退縮,出言擾亂軍心,不殺後患無窮……”
左冷禪手握滴血長劍,冷冷地掃視著眾人,警告道:“諸位師弟皆是我嵩山派的頂樑柱,危難當前,唯有責任,莫要自誤!爾等享受了嵩山派的好處,遇到點風波就要撂挑子不幹,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掌門師兄所言甚是,我等若是因為魔醫一句話,而將山門拱手相讓,今後還有何顏面立足於江湖?”
擅長見風使舵的迕{高克新,第一時間改變立場,轉為死守嵩山、擁護掌門的堅定後盾。
鄧八公、湯英鶚等人聞言,也紛紛改口,表起忠心。
“高師弟說的很對,我等皆為嵩山派的肱股之臣,嵩山能成為五嶽之首,你我都有功勞,如今嵩山遭遇滅門危機,理應為嵩山戰至最後一滴血,鍾師弟出言擾亂軍心,該殺!”
“不僅僅是我們,外面的弟子們,也不能放下山,必須將他們留下來,我倒要看看,明日魔醫上山,是否真敢滅我嵩山滿門?”
“不錯,入我嵩山門庭,就得戰至最後一人,任何不戰而退之人,統統都是叛徒。”
“……”
鄧八公等人為了活下去也是拼了,竟然連外面的數百嵩山弟子都不放過,他們義正言辭的一番話,也讓左冷禪眼前一亮。
魔醫不是嫉惡如仇嗎?
他們這些人都犯過事,可門下弟子,並非個個都該死。
只要他們將弟子強制扣下,到時魔醫是殺還是不殺?
殺了,抗倭英雄的護身符,就會留下汙點。
不殺,那麼魔醫今日當著一眾江湖同道的面說出的話,就會顏面盡失,淪為江湖人茶餘飯後的笑點。
“高師弟所言極是,我嵩山派只有戰死的弟子,沒有臨陣退縮的鼠輩,膽敢不戰而逃者,殺無赦!”左冷禪連鍾鎮都敢殺,自然不介意多殺幾個弟子。
為了守住嵩山,保全嵩山派顏面,他必須狠心留下門內所有弟子,跟程龍掰掰手腕。
他倒要看看,一個人滿為患的嵩山,魔醫是否還有膽量痛下殺手。
於是,以左冷禪為首的嵩山十三太保,煞氣騰騰的走出來議事廳,分作三路堵住進山的三條道……
下午一點,烈日當空。
一群嵩山弟子揹著鼓囊囊的行囊,結伴走出住所,朝著盧崖瀑布方向走去。
誰知一行人還沒走兩步,下山的必經之路上,便蹦出兩個人來。
“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湯英鶚手持利劍,目光陰冷,死死盯著眼前一群人。
“師叔,丁師叔和費師叔得罪魔醫,連累我們嵩山派遭遇滅門危機,我們下山,乃是為了保留嵩山派火種,還請兩位師叔成全……”
嗖!
寒光掠過。
充當出頭鳥的那名崇山弟子,頭顱沖天而起。
“掌門有令,嵩山只有戰死的弟子,沒有脫逃的鼠輩,諸位請回吧!”湯英鶚目露寒光,殺氣騰騰的脅迫道。
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了另外兩條山道上。
為了留下門派中的數百弟子,他們這些師叔、師父們下手極其狠辣。
一時間,嵩山峰頂哀嚎遍野,血流成河,遍地都是橫屍。
……
夜幕降臨。
嵩山附近的一處荒無人煙之地。
房車內,程龍將煮好的掛麵,放上辣子和蔥花,然後澆上一勺熱油,瞬間蔥花的香氣和肉香混為一體,飄進甯中則的鼻腔。
“公子,每次到了飯點,你都要親自下廚,搞的我這個丫鬟好沒面子。”甯中則聳了聳鼻尖,饞的不行。
“那你是想沒面子,還是一日三餐將就著吃?”
“當然是不要面子。”
甯中則不帶考慮的回道。
面子值幾個錢,哪有吃好喝好重要。
公子做的飯菜那麼好吃,不多吃點,豈不白費了公子的一番好心。
願意給‘丫鬟’做飯吃的公子,世間可沒幾個。
美滋滋的吃完一盤蔥花肉醬面,甯中則動作嫻熟地清洗乾淨餐具,跟著便回房拿出一套睡裙去了浴室。
約莫一刻鐘後。
甯中則穿著真絲睡裙,從浴室中款步而出,彷彿一朵出水芙蓉,清新脫俗。
那真絲睡裙貼合她的肌膚,展現出她曼妙的身姿,光澤柔和,宛如月光灑落在人間,水珠從溼漉的長髮上滴落在她的肌膚上,更添幾分嬌媚。
她輕輕地踩著步伐,彷彿每一步都在跳著優雅的舞蹈,讓人移不開眼。
“公子,今天我們看什麼?”
甯中則紅著臉走到程龍身邊坐下,滿心期待著晚上才有的觀影時刻。
透過小小的膝上型電腦,觀看不同型別的影片,對她這位沒有接觸過現代科技的女俠而言,簡直就是史無前例的核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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