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諸天,修魔修出功德金輪 第211章

作者:冬南山

  天門道長氣得不行,留下這麼一番話,便帶著羞憤而去。

  五嶽劍派,同氣連枝,華山出了個不明是非的弟子,他也覺得丟臉。

  一時間,令狐沖彷彿成為了千夫所指的惡佟�

  可放浪不羈,喜歡打破世俗觀念的他,並不認為做錯了什麼,替朋友求情有罪嗎?

  儀琳這不是沒有受到傷害嗎?

  而且,田伯光也沒對他下死手,昨晚對自己手下留情了啊!

  就算自己替採花偾笄椴惶线m,你們的反應是不是也太大了些?

  程龍並未理會這些,和一眾江湖人物打了聲招呼,便一個閃身消失的無影無蹤。

  毫無疑問,他的現身無疑成為了佐證傳言的強力回應。

  不過現在看到的人終究只是少數,哪怕發生在酒樓的訊息傳出去,也只是增添了一則傳言罷了。

  不信者,大有人在。

  ……

  群玉苑。

  曲洋心事重重的回到長租上房,見神教教主東方白揹著雙手呆在屋內,立即上前跪拜道:“屬下曲洋,參見教主。”

  “我說曲長老,這麼好雅興,竟然包了這群玉苑一個月……”東方白一邊說一邊坐到臺階上,習慣性地擺了個造型。

  “教主取笑了。”

  “呵呵~~風流快活是男人的本性,我又沒有怪你,你緊張什麼?”說到這,東方白話鋒一轉,“除非你做了什麼對不住本教的事情。”

  “屬下不敢。”

  “那你到底是告訴我,你跟劉正風之間是什麼關係?本座在你的房間內找到了你給劉正風備的禮物,這裡面會不會你背叛神教的文書呢?”

  “請教主放心,我曲洋永遠不會背叛日月神教,這裡面只是一本曲譜而已。”

  “曲譜?”

  東方白冷笑道:“我知道曲長老你一向好琴如痴,難不成你和劉正風,一直都是以琴會友?”

  “回教主,我和劉賢弟確實只是音律之交,賢弟此番金盆洗手,也正是擔心與我結交,會惹來外人猜忌,想與我退隱江湖。”

  “你覺得有人會信嗎?”

  東方白目光不善地盯著曲洋。

  咯吱!

  程龍推開房門,堂而皇之地走進屋內,“我信。”

  “魔醫?”

  “哦,你就是最近江湖上傳言甚廣的嗜血刀客?”

  聽到曲洋對程龍的稱呼,東方白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一個比魔教中人更像魔道的魔醫,卻只殺倭寇,真就是一個矛盾集合體。

  “江湖人就喜歡亂給人取綽號,這麼難聽的綽號我是不認的,我姓程,單名一個龍。你若是不介意,也可以稱呼我一聲龍哥,我受得起。”程龍不喜歡嗜血刀客這個沒逼格的稱呼,對外一直以魔醫自稱。

  “原來是程少俠,失敬失敬。”

  東方白並沒有讓某人如願,而是十分客氣的拱手示意。

  曲洋不解道:“程少俠,您怎麼會來我這?”

  “放心,我跟蹤你,不是想對你不利,而是想見見東方教主。”

  程龍直勾勾的盯著東方白,男裝打扮的東方白,頗有英姿,不過比之邱莫言,確是要差上好幾分。

  相比於男裝,他更喜歡看東方白穿女裝,比較有女人味一些。

  但感覺也就那樣,可能是勾搭過太多高質量美人,對美人有了很高的免疫力,見到東方白的時候,還真就沒啥悸動感。

  “見我?”

  東方白心頭一緊,打起十二分精神。

  程龍雖以魔醫自稱,但卻不是魔教中人,而是一個懲惡除奸、殺人吸血的神醫。

  神醫突然找上門,而她又是魔教教主,要說一點都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

  “對,找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我想用你妹妹的資訊,換取《葵花寶典》和《太極拳經》……”

  日月神教有三部寶典,除了任我行修煉的《吸星大法》,東方白修煉的《葵花寶典》,還有一部來自武當張真人流傳的《太極拳經》。

  吸星大法在任我行手中,東方白拿不出來,但葵花寶典和太極拳經絕對沒問題。

  “什麼?你知道我妹妹的下落?”

  東方白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猛然上前威脅道:“我妹妹在哪,快告訴我,不然殺了你。”

  程龍皺了皺眉,目光不善道:“如果這就是你的態度,那交易就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對不起,我衝動了。”

  “程少俠,你既然知道我妹妹,一定也清楚,她是我唯一的親人。”

  東方白這些年一直在打聽訊息,害怕妹妹被山贇⑺溃圆缓茫话矊帯�

  此時忽然得知妹妹還活著,情緒激動倒也情有可原。

第252章 嶽靈珊:爹,你怎麼來真的啊?

  “東方教主,其實令妹曲長老方才見過……”程龍雙手負背,笑著看向曲洋,他並沒有賣關子的想法,也不擔心東方白出爾反爾。

  索要葵花寶典和太極拳經,並非為了修行,只想過一眼,看看老張留下的武學理念是否有值得借鑑之處。

  東方白修行的葵花寶典,完全就是個添頭。

  “我也見過?”曲洋楞神想了一會,疑惑道:“程少俠,教主的妹妹,難不成是回雁樓那位單純可愛的小尼姑儀琳?”

  “不錯,正是她!”程龍點了點頭。

  “程少俠,感謝告知,我需要確認一番,假如儀琳真是我妹,您要的秘籍,本教主必定雙手奉上。”

  對於東方白而言,沒什麼東西比得過自己的妹妹,只要能找回妹妹,別說獻上葵花寶典和太極拳經,就是把她自己搭進去也值。

  當然了。

  主要還是葵花寶典這門功法,不適合男性修煉,太極拳經又一直放在黑木崖藏寶閣吃灰。

  交易出去,對東方白而言,損失並不大。

  更何況,傳言中的嗜血刀客,實力非凡,未必看得上這倆門功法。

  “請便。”

  “告辭!”

  東方白匆匆走後。

  曲洋拱手道:“多謝程少俠出言相助,曲洋感激不盡。”

  程龍擺了擺手,提醒道:“不用謝我,東方教主胸襟寬廣,就算沒有我,她也不會對你怎樣,反倒是明日的金盆洗手大會,你和劉正風得小心些。”

  “程少俠,可是有人要對我不利?”

  “有些人仗著有點實力,就喜歡作威作福,劉正風想安安穩穩的金盆洗手,沒那麼容易,你們好自為之吧!”

  程龍對崇山派阻礙劉正風金盆洗手的行為,有些想不通,劉正風退出江湖,正好削弱了衡山派的實力,對左冷禪一統五嶽大有益處。

  大鬧金盆洗手大會,殺人妻兒、弟子,反倒落人口舌,敗壞嵩山派聲譽。

  就算左冷禪擔心劉正風金盆洗手後,衡山派有難會回來助拳,完全可以暗中行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滅了劉府,不是更為穩妥?

  為了殺雞儆猴,當著眾多武林同道的面處死劉正風的妻兒,反而落了下成。

  ……

  劉府,一處別院內。

  嶽靈珊匆匆跑進屋內,抓著坐在椅子上品茶的母親撒嬌道:“娘,魔醫在回雁樓現身了,這傢伙簡直壞透了,不僅當著江湖中人的面怒斥大師兄,還說要抓走我們關進來,給他生兒育女,枉我之前那麼崇拜他,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好了好了,別搖了。”

  甯中則笑著放下茶杯,無語道:“你這丫頭,就喜歡避重就輕,魔醫說抓走咱們娘倆,只是在給你那不明是非的大師兄闡明採花俚奈:ΑkS口舉的一個例子,別上綱上線。”

  她可不信聲名遠播的抗倭英雄,會有擄掠她們母女的想法。

  真要有這種想法,那就不會一現身,就殺了採花無數的田伯光了。

  所以,她收到訊息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反倒是為採花偾笄榈牧詈鼪_,讓她感到極其失望。

  甯中則以前只以為衝兒頑劣、愛喝酒,除了這些小毛病外,在大是大非上,肯定沒問題。

  誰曾想,魔醫控制田伯光,欲殺之而後快之時,被其視為己出的衝兒,竟開口求情,讓魔醫放了對方。

  簡直不可理喻。

  連她都如此忿怒,老嶽就更別提了。

  夫婦二人就等著令狐沖回來,給對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呢!

  “娘,就算是拿人舉例,也不該那麼說啊!竟然要我給他生孩子,真是羞死人了。”嶽靈珊氣沖沖的跺了跺腳。

  “珊兒,娘說句實話,外面想給魔醫生孩子的姑娘,能從你劉師叔的府邸排出衡陽城。魔醫若是真對你有想法,孃親只會高興。”

  甯中則對程龍的感官印象很好,一個人就要滅了上千名倭寇,讓沿海地區的百姓得以安居樂業。

  這樣的濟世功德,值得任何一人敬仰,娶她女兒真的是榮幸之至。

  “娘,要是您也和我一起被魔醫擄走呢?”嶽靈珊笑吟吟的打趣道。

  “……”

  甯中則俏臉一紅,她要是被魔醫擄走了,那麼夫君嶽不群可就要淪為笑柄了。

  “令狐沖,你還有臉回來?”

  “給我跪下!”

  就在母女倆相互打趣時,別院入口,忽然傳來了嶽不群的怒斥聲。

  寧女俠秀眉微蹙,拉著女兒走了出去。

  “師父~~”

  令狐沖雙膝跪地,委屈巴巴的看向嶽不群。

  老嶽冷哼一聲,道:“哼~~你個不孝徒,竟然替一個採花偾笄椋阋詾槟阏l啊?魔醫憑什麼給你薄面?你和田伯光又是什麼關係?師父的老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師兄,事已至此,你就彆氣了,隨便給衝兒一點處罰就算了吧!”

  畢竟是從小帶進山門養大的孩子,看著令狐沖跪在地上被丈夫訓斥,甯中則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慈母多敗兒,就是因為你的縱容,他才會不明是非,以為和別人說幾句、喝兩口酒,就能稱兄道弟,殊不知江湖人心險惡,今天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還不知道要給我們惹出多大的麻煩!”

  說罷!

  嶽不群抓起牆邊的一根扁擔,就要往令狐沖背上掄下去。

  嶽靈珊見到這一幕,本能地上前護住大師兄,同時回頭懇求道:“爹,大師兄知錯了,你就原諒他吧!”

  “他哪裡有知錯的態度?你給我起來……”嶽不群氣急敗壞的盯著令狐沖,若是行俠仗義、不小心誤傷路人,他都不會大動干戈,只嘆路人命不好。

  可是……替採花偾笄椋�

  教出一個如此不明是非的弟子,對於一個將臉面看的比什麼都重的掌門人而言,簡直就是在街上扒了他的褲子,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人現眼。

  他現在都沒有見人了。

  隨便冒出一個江湖人士,都會談論令狐沖替採花偾笄橐皇隆�

  劉正風、定逸師太、天門道長……

  每個人見到他,都會問上一句,你嶽不群是怎麼教徒弟的?

  看著怒火中燒的父親,嶽靈珊小聲提醒道:“師兄,你還愣著幹嘛,趕緊低頭認錯啊!”

  “師妹,我不認為自己有錯,田伯光的確罪不該死,他昨晚對我手下留情了,也沒有真正的強迫儀琳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