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服裝設計師
這些人或許是忠铡�
但有些人卻忠的迂腐!
這樣的傢伙,陳錚也不需要!
李凰歌想要上位,阻力必然不會小,那這個惡人就由自己來當好了。
此話一出,頓時激怒了一群錚錚鐵骨的大臣。
“你怎敢如此侮辱我等!”
“為了大淵!為了天下,我等死都不怕,還怕被你威脅?”
“好!我等著就告老!昏庸的皇庭,不待也罷!”
看著群臣激憤,陳錚神情平靜:“準了!但凡告老之人,往後十代,都不得入仕!”
聞言。
一些人面色頓時變了。
陳錚譏諷的看著這群老頑固:“你們也別打著為了天下的幌子,你們為的,不過是自己的名聲!”
“真要為了大淵,為了大淵百姓,別說一位女皇,就是再大的委屈,又有什麼忍不得的?”
說罷,陳錚甩了甩手,冷聲道:“將這群朽木送出大殿,不想留的,立刻送出皇城!”
“還願意為大淵百姓效忠的,就官復原職!”
“是!”謝天河連忙領命,將一群大臣帶了出去。
只留下一群還在奮筆疾書的大臣們心中發涼。
很快。
陳錚的規定的時間到達,眾人呈上罪紙,等待著陳錚審判。
陳錚一張張看過。
然後點出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不顧他們的哀求,直接讓謝天河命人拖了出去。
包括那群罪證確鑿的皇親國貴,也全部都被拖走。
整個大殿中,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文官,他們低著頭顱,戰戰兢兢的準備迎接自己的命摺�
陳錚淡聲道:“你們中,有些人雖然貪,卻願意做事!有些是明哲保身,只能獨善其身!有些是才華橫溢,又沒有犯根本性的錯誤的……”
總而言之。
這就是一群罪不至死的人。
至於那些又蠢,又壞,又沒用的,此時都已經被拖了出去。
“我現在缺人用,所以可以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但我不會一直缺人!”
“以後還能不能活,就得看你們自己的表現。”
聞言。
一群大臣頓時如蒙大赦般跪倒在地。
“多謝大人!”
“吾等一定改過自新!為大淵盡忠!”
“大人再造之恩,我等沒齒難忘!”
看著這些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陳錚心中根本不信。
不過牆頭草,只要有能力,也不是不能用。
就算要大換血,也不可能將滿朝文武一口氣換掉!
陳錚先幫李凰歌肅清一半,等她繼位之時,再開恩科,到時候滿朝一半,都會是她的天子門生!
至於剩下一半,李凰歌可以慢慢換,至於怎麼換,就得看李凰歌自己的手段了。
“夠了!”
“諸位隨我去觀禮吧!”
陳錚站起身來,將皇極令別在腰間,手握寶劍,大步朝著天神宮外走去。
眾人雖然不知道陳錚要他們觀什麼禮,但他們也不敢忤逆,紛紛老實跟在身後。
出了大殿。
陳錚發現,那些老頑固們,已經走了大半,只剩下五六個人站在大殿門口。
看見陳錚出來。
這些人漲紅著臉道:“我等是為了大淵百姓留下來,絕非為你!”
陳錚聞言,也懶得再刺激他們,抱拳笑道:“諸位大人大義!鄭某佩服!”
說罷。
便帶著人繼續前進。
“鄭大人這是要去哪裡?”
有位老臣忍不住問道:“如今正是關鍵時刻,理應抓緊時間才對!”
陳錚淡聲道:“此去,正為解決皇城之患,也為一勞永逸!”
皇宮外。
那些皇親國貴以及無可救藥的大臣們,紛紛押跪在街。
引得來往行人,忍不住駐足觀望。
“那不是國舅爺嗎?”
“快看,還有戶部尚書江淮!他可是無極侯的門生,怎麼會跪在地上?”
“皇城內到底發生什麼了?”
“難道又有西域高手潛入皇宮?皇宮已經淪陷了?”
恐慌的情緒逐漸蔓延開來。
直到陳錚帶著大隊人馬從皇宮大門走出。
“吾乃鄭成,乃是赤野侯之子特使,身負皇極令,有監國之權!”
“今發現大淵三皇子李程隆,勾結外敵,現已伏誅!”
“餘下從黨,當街誅滅!以正國威!”
陳錚冷冽的聲音傳開。
猶如在人群中投入一記驚雷,震的眾人久久無法平復。
“三皇子死了?”
“赤野侯之子特使?難道赤野侯要回來了!”
“這滿地的皇親國貴,他真的敢殺嗎?”
無數念頭在眾人心中氾濫。
但還不等他們回過神來,陳錚已然揮手行刑。
“殺!”
隨著陳錚一聲令下。
皇城甲士們不敢有絲毫遲疑,手起刀落間,一顆顆佈滿恐懼臉色的頭顱便滾落在地。
血腥之氣激盪開來。
陳錚注意力卻不在這些屍體身上,他目光投向圍觀的人群。
這些人!
就是殺給某些人看的!
第509章 大幕拉開
一具具無頭屍體倒地,鮮血如柱一般噴湧在地,不一會兒,就匯聚成一條血色長流。
濃重的血煞之氣盪開,剛才還喧鬧無比的街道頓時變得一片寂靜。
人群中。
還藏著各家的探子。
其中就包括田家跟卓家的人。
等到訊息傳回,正在集結人手的田家眾人都驚呆了。
他們原本以為這個鄭成是去尋求皇室的庇護,沒想到陳錚直接在皇宮殺瘋了!
他們原本都做好了逼宮皇室的準備。
“那個鄭成手上怎麼會有皇極令?”
“大伯,咱們現在怎麼辦?”
“還要繼續嗎?”
田巖等人看向田經義,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田經義面色變換一陣,冷笑道:“繼續!怎麼不繼續?那混賬如此囂張行事,不是正好給了我等出手的機會?”
“三皇子對我田家恩重如山!如今竟然死在小人之手,我田家作為大淵肱股,自當斬除奸佞!”
之前動手,他們說不定還要擔上一個叛亂的帽子,現在再出手,可謂名正言順,就是皇室那群人,恐怕也要感激自己,平白少了許多阻力。
田經義寒聲說道:“立刻出發!”
另一邊。
卓家人也收到訊息。
卓不群一臉錯愕:“這傢伙是不想活了嗎?即便有皇極令,但以皇城如今的局勢,除了天衛軍跟皇宮禁衛之外,恐怕沒人會在意!”
“他一下誅殺如此眾多的皇親國貴,這些人背後的勢力,必然會憤怒反撲,這些力量匯聚在一起,足以將其撕碎!”
他是真想不明白陳錚這麼做的目的。
卓揚州眯眼道:“或許也是無奈之舉吧。”
卓不群疑惑看去。
卓揚州冷笑道:“赤野侯之子即將帶領赤甲軍迴歸,但沒有赤野侯在,赤甲軍的勝算幾乎為零!”
“要想擴大勝算,唯一的機會,就是先掌控皇城!”
“到時候,皇城內便可跟赤甲軍形成合圍之勢,勝算還能再添兩分!”
卓不群嗤笑:“都說那赤野侯之子頗有乃父之風,如今看來,也是一頭蠢豬!”
想法當然好。
但要做成這件事情,必須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那位名叫“鄭成”的煉藥師,必須擁有鎮壓一切的強大實力!
“他恐怕還不知道,如今整個皇城,除了老祖你之外,至少還有著兩位天象境!”
卓不群搖頭嘆息:“老祖!那我等還需要演戲嗎?”
卓揚州搖頭道:“如今三皇子已死,皇城又將大亂,無極侯已然有了入城的藉口。”
“田家這些人死不死,也無傷大雅了!”
卓不群笑道:“如此說來,這鄭成雖然殺了田經義的兒子,卻也間接救了田家這些人一命?當真有趣!”
卓揚州擺手道:“走吧!跟著去看看戲,必要的時候,也是能出一出力氣的,白白送到手上的功勞,不要白不要。”
與此同時,皇城各地的大族都躁動起來,他們開始集結高手,紛紛朝著皇宮大街外趕去。
一處普通的小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