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服裝設計師
陳錚挑了挑眉,淡笑道:“不認識就好!這一個月我在魔獸山脈歷練,今天才剛下山,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一群匪人,竟然妄圖趾ξ业男悦 �
田經義不露聲色,淡淡道:“是嗎?那這些匪人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對赤野侯之子下手!”
陳錚點了點頭,笑容燦爛:“誰說不是呢?但好在這些人太廢物,尤其是領頭的那個,不過一招,就被我紅纓姐……宰了!”
“你!”田逸林目光血紅,氣的直喘粗氣!
陳錚看他一眼,驚訝道:“田逸林,你這麼激動,莫非認識那群匪人?”
田經義接話道:“小侯爺說笑了,我田家乃是燕城大族,向來奉公守法!怎麼會跟一群匪人認識?”
他心中同樣氣的發狂!
但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可以,卻絕對不能承認!
這口氣,他田家必須忍了!
陳錚嘲弄一笑:“也是!田家人才濟濟,應該也沒那麼廢物。”
無視田家人要吃人的目光,陳錚對著陳紅纓道:“紅纓姐,把這長槍收好,既然無人認領,那便算你的戰利品好了。”
陳紅纓伸手,直接將銀亮長槍拔起,揹負在身後。
一身恐怖氣勢,依舊壓得田家眾人喘不過氣來。
彭史兩家那邊,心中複雜,又喜又憂!
喜的自然是田家吃虧,沒有贏得擎戈拍賣場。
憂的是赤甲軍的人出現,是不是代表著赤野侯……還在?
這可就麻煩了啊……
在陳紅纓的恐怖氣勢徽窒隆�
田家眾人苦不堪言,卻又不願低頭,只能咬牙強撐著。
看著搖搖欲墜的田家眾人,田經義壓下怒火,看向許漢良,拱手道:“許先生,既然人到齊了,便不用再浪費時間了吧?”
“哦!”許漢良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點頭道:“那就開始吧!”
陳錚拍了拍陳紅纓肩膀,陳紅纓便順勢收起了氣勢。
“在下陳錚,見過許先生!”
陳錚向許漢良行了一禮。
剛才田經義對他出手,許漢良就有出手幫自己的打算!
但是陳紅纓對田家人出手,許漢良就像是沒看見一樣,全然不管。
不管這份善意從何而來,陳錚都不會怠慢。
“小侯爺客氣了!”
許漢良朝陳錚點了點頭,態度算不上熱情。
他作為軒林院考官,不管心裡如何想,至少面上得避嫌,免得落人口舌。
見此,陳錚也不再多言。
許漢良朗聲道:“所有參賽者,前往獵場入口,領取燒錄銘牌!”
“走吧!”
陳錚看也不看田家人一眼,轉身帶著陳紅纓跟艾琳娜,朝著獵場入口走去。
路上。
艾琳娜湊到陳錚身邊,滿臉幽怨道:“我的好弟弟,你可擔心死姐姐了,現在為了你,我可是把田家得罪死了!”
說著,她滿臉期待的看著陳錚:“如今我擎戈拍賣場唯一的煉藥師也被田家拐走,算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你應該也不忍心看著姐姐所有心血付之東流吧?”
艾琳娜說話的時候,半個身子都倚在陳錚身上,幽蘭一般的香氣鋪面而來,讓陳錚有些招架不住。
跟在一邊的陳紅纓眉頭微皺。
彷彿有所感應一般,艾琳娜回頭看了陳紅纓一眼。
兩人都是絕色,只是一個熱情如火,一個高冷如雪,氣場彷彿天生不合。
陳錚察覺到氣氛不對,先是跟艾琳娜拉開距離,然後承諾道:“艾小姐放心,擎戈拍賣場的事情,我能解決!不過現在不是談話的時候,你若信我,等到秋季狩獵之後,咱們再詳談?”
艾琳娜眼睛一亮:“姐姐當然是信你的!那就一會兒在說。”
她差不多已經是明著示好了!
陳錚既然應下,莫非隱藏在他身後的那位煉藥大師,終於要出現了?
艾琳娜滿懷期待的離開。
看著艾琳娜遠去。
陳紅纓開口道:“少主!這個女人……很危險!”
“哦?”
陳錚有些意外,能讓陳紅纓說出危險,那就證明,艾莉娜真的很強!
“比你如何?”
陳錚好奇道。
陳紅纓想了想,給出答案:“我們兩個都是開脈境大圓滿修為,若只論勝負,屬下也無法確定,但論生死!她死我生!”
陳錚哈哈一笑:“不愧是紅纓姐!”
……
另一邊,彭史田三家人走在一起,龐大的隊伍卻氣氛沉悶,彷彿頭上有一團巨大陰雲徽帧�
“田經義!你田家是怎麼搞的?”
“就是!我們兩家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結果這小子還活著!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彭城跟史家代表史權率先朝田經義發難。
付出了那麼多後天境高手,不僅目的沒達成,還把人徹底得罪死了!
現在他們是腸子都悔青了!
“交代?”
田經義氣急而笑,面色猙獰的看著兩人:“我田家付出的代價,就小了?”
彭城跟史權頓時沉默。
真要說損失,田家才是虧到姥姥家了,不僅死了大批後天境門客,就連田烈這位開脈境都死了!
田經義深吸一口氣,面色逐漸平靜下來,但是目光卻愈顯瘋狂。
“要交代!也該找陳府那廢物!”
彭城跟史權沒有接話。
田經義也不在意,沉聲道:“我這兒有個提議,你們有沒有興趣聽聽?”
第37章 不怕死的就來
彭城跟史權對視一眼,依舊沒有接話,明顯是有了退意。
“不過一個赤甲軍的小兵,就把你們給嚇住了?”
田經義冷哼一聲。
彭城冷笑道:“你這話口氣真不小,人家一個小兵,就能壓得你田家人抬不起頭來?”
史權同樣不給面子:“就是!一個小兵就這麼厲害,等赤野侯回來,還得了?”
說到底,他們怕的不是赤甲軍,是陳煜!
那可是天象境級別高手,殺他們如屠狗!
田經義接連被擠兌,眼中怒意爆閃,但此刻有求於人,他強行忍了下來,也懶得跟這兩個人磨嚒�
“我就直說了!我需要你們兩家在獵場內,將那廢物幹掉!”
田經義此話一出,彭城跟史權都瞪大了眼睛。
“你瘋了?”
“赤甲軍的人都來了,你還要動手?”
“你要找死,可別拉上我們!”
二人連連搖頭。
田經義沉聲道:“那我就給你們兩個交個底,陳煜,回不來了!”
彭史二人心中一動,皺眉道:“我們憑什麼信你?”
田經義長呼一口氣:“如果陳煜能回來,我敢對他兒子動手?而且動你們的腦子好好想想,陳煜真要能回來,此刻咱們三家怕是已經被他踏平,哪還有在這兒廢話的機會!”
彭史二人默然,依舊沒有鬆口。
田經義繼續施壓道:“想想你們做的那些事情,莫非覺得自己還有退路?那陳煜是什麼性格你們不知道?他會給你們解釋的機會?”
二人心中一凜,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田經義再許以利誘:“我向你們保證,只要殺了那小子,赤野侯的位置,必定落在你們兩家頭上,至於誰能得到,事後你們可以自己商量。”
彭城跟史權頓時有些動心。
田家如今跟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似乎也沒有騙他們的必要?
“可是那小子那麼強,怎麼殺?”彭城皺著眉頭。
史權也點頭道:“沒錯!”
田經義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兩人:“你們不會到現在還以為,咱們三家的人,是被那小子給宰掉的吧?”
彭城下意識的回道:“不是他還能有……”
驟然,他想起了陳紅纓。
“是那女人!”史權如夢初醒般。
田經義點頭:“沒錯!陳錚那廢物差點兒被桐兒在擂臺上打死,後來奇蹟復生不說,還突然從一介廢物變成了天才!那女人,應該就是在那時候回來的!”
說到田桐,田經義臉上閃過一抹仇恨,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繼續給兩人分析。
“那女人故意不現身,就是為了算計咱們三家!一為削弱咱們三家的實力,二為拖延時間!”
田經義言辭鑿鑿的看著彭史二人:“你們想想看,以赤野侯的脾氣,對付咱們,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算計?”
“既然連咱們都要算計,那豈不是更說明了?陳煜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而那個女人,不過是他們陳家現在唯一還能依靠的力量!”
田經義一通分析下來,說的有理有據,彭城跟史權都聽得點頭不已。
“所以那小子根本沒那麼強?”史權疑惑道。
“這就對了!那小子進入魔獸山脈之前,也不過才後天六重的修為,肯定是那赤甲軍的女人提前隱藏在魔獸山脈,誅殺了咱們三家之人!”田經義點頭。
“這就說的通了!”彭城頷了頷首。
二人順著田經義的話,逐漸理清了思路。
他們自覺看清了“真相”,心中的底氣也足了起來!
田經義一臉篤定道:“那小子離開燕城的時候不過剛突破後天六重,如今才過去一個月,就算他再妖孽,修為也絕不會超過後天九重!”
彭城挑眉道:“但那小子能夠做到越級挑戰,就咱們三家這些人,怕是不夠他打的吧?”
史權也點頭道:“沒錯!而且軒林院的考官不是擺設,秋季狩獵不準內鬥,若是被發現,永久取消入軒林院的資格,我們可不敢輕易冒險。”
二人的意思很明確,他們動手可以,但是田經義必須給出完善的方案。
對此,田經義早有準備,笑容惡毒道:“你們放心,我自有打算,你們按我說的做便是!”
……
另一邊。
陳錚已經在獵場入口,領取了自己的燒錄銘牌。
整座獵場一共有方圓二十里之地,裡面的魔獸,都被餵了一種特殊的藥物,只要被攜帶銘牌人斬殺,銘牌便會自動記錄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