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胖的竹子
剃刀搖了搖頭：“沒有印象，他不是我的人。”
吉米從西服內口袋拿出半張紙，遞給了剃刀，這是迭戈在系統裡的資料。“幫忙查一下，他也是你們的拉丁國王的人，如果不是你的人，就去找找看到底是誰的，以及誰殺的他。”
剃刀沒有接紙條，而是看著吉米：“我已經幫了你一次了。”
吉米點點頭，上次抓到碎屍案的兇手還是剃刀給的訊息，當然，上次更多的是魯伊茲的面子。
剃刀沒有說話，吉米也不再說話，兩人身高差不多，互相看著對方的臉，現場有些僵持。
等了一會，吉米先開口了，雖然這樣有些示弱。“過去一個月，發生了四起計程車司機遇害案，剃刀，我們要的是穩定，任何破壞規則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當然，也有可能是你們的敵人。”
剃刀沉默了幾秒鐘，“上次電視臺上播放的影片是你麼？”
吉米差點沒反應過來，之前影片的事不是後續已經公佈自己的照片了麼？不對，他說的是第二個影片，“你知道的。”
剃刀伸手從吉米手裡拿過來紙條，“和之前說的一樣，為了和平，為了友誼。”
吉米：“你會得到回報的。”
剃刀伸手跟吉米握手，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車子，迅速開走了。
吉米看著離開的剃刀，這個人真的是聰明人，如果他不是黑幫的話，也許在其他行業裡也能出人頭地吧。腦子清醒，判斷力很強，能當老大，說明組織能力也很強，當然，下手肯定也很黑就是了。
這樣的人不可能做朋友，但是如果他能一直這麼清醒，作為吉米潛在的線人，吉米不介意跟魯伊茲那邊溝通一下，讓他過的舒服一點點。
FBI也是有線人費的，只不過吉米目前還不夠資格拓展線人，但是魯伊茲那邊是有足夠許可權的，憑藉吉米和魯伊茲的關係，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關照一個人，問題應該不大。
吉米回到局裡，現在是時候調查前面三個人了，可惜，那三個人都是標準的打工仔，從身份關係上並沒有什麼明確的仇人。吉米花了一些時間分別拜訪了三個人的家人，對他們表達了安慰，節哀順變，然後開始詢問他們的情況，以及朋友和有糾紛的人。
又拜訪了一些死者的朋友，吉米最終放棄了這方面的努力。很明顯，這四起案子裡，雖然不能確定，但是至少有一部分是隨機殺人，或者搶劫殺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針對性。甚至不排除第四起案子也是一樣的隨機殺人，只是因為迭戈本身的角色，導致他被殺的原因比其他人更多一些。
前後幾天的調查，吉米還是沒有什麼明確的線索，最後他不得不拜託查克去聯絡一下紐約計程車司機協會，看看他們那邊最近有沒有收到什麼線索。吉米自己是不願意出面的，暫時他還不想讓人把矛頭對著自己。
情報分析人員尼克已經調查出了四個死者死亡之前的車輛行駛記錄，對應的節點和路口都已經標記了出來，吉米聯絡了NYPD這邊，請求他們的巡警協助去各個地點調查有沒有相關的街邊監控，或者有沒有人對當時的計程車和乘客有印象。
這塊的調查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時間，吉米不能靠查克那邊的關係來推動，所以他先找了之前在NYPD合作的熟人，透過她聯絡到了負責巡警的警監，溝通了一下，也拿了休斯作為砝碼加重了一下自己的重量，這才搞定的。當然，這是在休斯根本不知情的情況下，希望那位NYPD的警監大人不會小心眼的找休斯來當面對峙吧。
事情全部安排下去，吉米終於可以透一口氣了，這種沒有什麼線索的案子實在太折磨人了，紐約計程車司機協會那邊已經接受了幾次採訪了，以前一年十幾起計程車司機遇害案，平均一個月一起多一點點，最近已經4起了，比例嚴重超標，他們那邊的壓力也很大。現在紐約的計程車司機已經處於風聲鶴唳的狀態了，尤其是在新聞播放了司機的死亡情況，現在午夜以後的計程車數量都降低了不少，已經有市民在投訴了。
吉米打電話給尼婭，本來是想約她週末見面的，結果尼婭今天竟然輪休了，他就約了晚上在他家吃飯，他來下廚。
吉米提前下班溜了，之前已經打電話給公寓旁邊的一家餐廳，經常去也非常熟悉了，他們那邊的惠靈頓牛排非常不錯，當然，吉米選擇的是他們幫忙搞半成品，然後帶回去自己上烤箱。順便打包了前菜烤海帶、烤南瓜，以及一份分裝的蔬菜沙拉。
還有旁邊的甜品店的馬卡龍和泡芙，都是尼婭喜歡吃的，當然不是從她喜歡的店裡買的。吉米給自己要了一份香橙奶昔。
傍晚，吉米開啟門迎進了尼婭，“尼婭！”吉米直接伸手抱住了尼婭，兩人在門口就吻在了一起。擁抱接吻之後，吉米帶尼婭參觀了自己的家。
尼婭看著書房牆壁上的白板，上面是吉米這段時間的調查結果，當然沒什麼特別的結論。“吉米，案子怎麼樣了？”尼婭並不是那種一腦子戀愛神經的傻大姐，她雖然背景不錯，但是能在警局當上警探也是有真本事的，否則的話，去做其他管理職務更方便升職，對於這個原來屬於自己和查克的案子也有些上心。
吉米搖了搖頭，“沒什麼特別的線索，目前已經有的線索都安排有人在處理了，我還在想著之後的調查方向。好了，不說這個了。”吉米和尼婭回到客廳，提前準備的咖啡倒好，吉米讓尼婭在客廳等會，自己又回到了廚房。
說起來雖然已經提前準備了半成品，還是讓吉米花了不少時間來處理後續，擺放在餐桌上，吉米從酒架上取了一瓶紅酒，兩人對坐。
吉米是明面上的教徒，尼婭倒是沒有什麼宗教信仰，只是為了配合吉米，兩人隔著桌子拉著雙手做了餐前祈丁�
“味道不錯，沒想到你的廚藝這麼好。”尼婭嚐了一口前菜，誇獎了吉米，然後拿起紅酒喝了一口。
吉米：“你喜歡就好。”這個不要臉的傢伙直接就當自己的手藝了，完全沒有提在外面買的事。
兩人一邊吃一邊閒聊，尼婭突然把話題轉到了吉米的家人身上。“吉米，這麼久都沒有聽過你談論家人的事情，你跟家人鬧矛盾了麼？”
吉米眨眨眼，愣了一會。“怎麼會突然談這個？哦，不是鬧矛盾，而是我只有一個人，我在哪，我的家就在那裡。”
尼婭：“抱歉，我不知道是這樣的。”
吉米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生老病死是每個人都不能躲過去的，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尼婭：“那你來自哪裡呢？”
吉米：“小石城，阿肯色州。我之前在那邊當警察。”
尼婭瞪大了眼睛，吉米是FBI，他的資料警局是沒有的，也查不到。
尼婭：“警察？完全看不出來啊。”
“哈哈哈，只是2年縣警而已，警長詹姆斯對我非常好，想想離開了這麼久，還真有點想念他們。”
“那你沒有回去看看他們麼？”
“去年回去了一趟，一切還好。我當初可跟你不一樣，我是巡警，大部分都在路上巡邏的。”
說到共同的職業，兩人又閒聊了一些吉米當年的趣事，以及吉米強烈吐槽NYPD追車的行為。作為阿肯色警察的一員，吉米強烈唾棄這種比拼汽車油箱大小的方案，還是莽夫州比較好，乾淨利落快。
尼婭倒是很有興趣，因為她當初參加的警察學院培訓的時候，根本沒有PIT訓練，而且NYPD這邊也很少有機會高速追車，紐約的交通情況決定了，這裡的高速其實也就是正常高速公路車速而已，完全沒有地廣人稀的南方那麼順暢的追車刺激感。
既然尼婭有興趣，吉米也不介意，回頭找個機會去警局訓練場玩玩也好，實際上這一年來吉米除了PIT了一個人，還被後續的警察PIT了以外，就沒怎麼動過車子了，他也有點手癢。
兩人喝著酒吃完飯，抱著坐在沙發上看著無聊的電視劇，吉米的手就不太聽腦袋使喚了，尼婭只是稍微抵抗之後就放棄了，也沒有拒絕。慢慢的，他們就從客廳消失了。
吉米和尼婭親吻著來到臥室，隨著手上的動作，兩人很快就坦障嘁娏恕＜撞皇浅醺纾悄釈I的動作讓他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很快他就明白了。
“你是第一次？”尼婭面帶羞澀的輕輕點點頭，吉米吻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吉米醒了之後看向旁邊的尼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下床穿衣服，去清理一下，然後做早餐。
尼婭當然已經醒了，不過她並沒有起床，而是微笑著從後面看著吉米整理好離開臥室。
過了一會，尼婭換好衣服，洗漱之後來到客廳。吉米家裡有備用的毛巾洗漱用品，要不然早上就尷尬了。
“等一下，很快就好了。”吉米一邊煎蛋和培根，一邊炸著薯條，好了之後裝盤拿到餐桌上，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倒了兩杯，這才跟尼婭落座。
吉米開車把尼婭送到家，在車上尼婭已經跟查克請假了，所以今天她還會在家休息一天。趴在車窗跟吉米道別之後，尼婭上了樓，吉米開車去局裡繼續幹活。
第363章 總有意外收穫
吉米之前的安排起作用了，最先來訊息的是剃刀，之前吉米給他打過電話，他直接回了那個電話號碼過來，他已經有了訊息，但是要讓吉米去找他，只不過不在他的地下賭場，而是去了一家健身房。
吉米來到健身房，剃刀已經安排好了，吉米看著剃刀，接過了服務員遞過來的毛巾衣服鞋子，來到更衣室換了一套衣服，跟剃刀來到拳擊臺上，一個人幫他戴上拳擊手套。
這個混蛋，吉米在心裡暗罵詛咒著這個傢伙，竟然給自己搞突然襲擊，連熱身時間都不給，如果這次的線索不夠明確，剃刀就要做好被他報復的準備了。
自從黑彩虹融入吉米以後，吉米的精神力一直在穩步增長，雖然身體增長不快，但是他已經逐漸讓自己的動作可以跟上腦子了，不至於成為超人，但是無論動作還是反應都有了不少提升。
剃刀這個傢伙看起來最多也就是個愛好者，他的動作在吉米眼裡，威脅確實不大，吉米也剛好趁著這個時間來鍛鍊一下，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鍛鍊的，現在有個不怕被打的活動沙袋，吉米求之不得。
躲避了幾下剃刀的直拳和擺拳，吉米先是左手拳套擋住一擊，然後右手直接從腋下擊中了剃刀的肋部，力量沒有用太多，太容易出事故，只要讓他疼就行了。
剃刀在捱了幾下之後，主動停下了，他也沒有多重的傷，只有鼻子被吉米打了一拳，鼻血從一個鼻孔裡流了一點點出來。至於吉米，他就好很多了，除了雙臂被打和格擋，剩下的基本沒問題，臉上更是一下都沒有中。
吉米在旁邊的人協助下取下了拳套，來到剃刀旁邊，他正在一個人協助下清理鼻腔血跡。
吉米等了一會說道：“剃刀，說吧，你發現了什麼？”
剃刀把旁邊的人推開，讓周圍的人都離開，他看著吉米：“我沒想到你這麼能打。”
吉米：“我畢竟是訓練過的。不要換話題，說吧，線索是什麼？”
剃刀：“我們找到了一個目擊者，他當時在街邊睡覺，聽到了一聲槍聲，很悶，他看到了離開計程車的人，白人，體型不胖，身高大概170-175cm，戴著一頂棒球帽，黑色茄克，戴著眼鏡。”
吉米：“有照片或者影片麼？”
剃刀：“沒有，只有目擊者說明。還有，迭戈之前在監獄打架受傷了，兩年前出獄之後就找了人搞了個執照開始開計程車，至於走的誰的路子，現在還不清楚。他死了，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了。”
吉米：“目擊者呢？”
剃刀：“不在我這裡，他是厄爾的人。”
吉米：“帶我去見他吧。”
剃刀點點頭，兩人回去更衣室換衣服，之後就離開健身房前往曼哈頓。中國城，吉米在剃刀的帶領下，找到了一個據點，看起來是個流浪漢庇護所，穿過一個大廳之後，在後面看到了一個衣著比較髒亂的中年人，也許年紀會小一點，但是那一臉大鬍子實在讓人難以猜測年齡。
剃刀：“厄爾，就是他來找老鬼的。你們聊。”剃刀說完，轉身離開了這裡。
吉米沒有怎麼跟紐約的流浪漢打過交道，他還是按照自己的習慣拿出煙盒和打火機，“要來一根麼？”
厄爾搖頭，吉米給自己點了一根，旁邊突然有人說了一句，“是你？那是我的打火機。”
吉米轉頭看向牆角的一個人，很遺憾，他已經忘記當初給自己打火機的人的樣子了，再加上流浪漢的衣著樣式一直在變，實在沒辦法分辨。“是你麼？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吉米拿出一支菸遞了過去，那人拿了煙又退到了原來的位置。
厄爾轉頭看向他，那個人搖了搖頭，厄爾再次看向吉米，一句話都沒說。
吉米等不到厄爾說話，他只能先開口了，“我要找一個人，他看到了前些天一起槍殺計程車司機案件的兇手。”
還是等不到厄爾說話，他只是點點頭，吉米有點迷茫了，“哦，忘了介紹了，FBI特別探員吉米，負責最近的計程車司機遇害案。”
厄爾用手指點了點地面，然後轉身離開了。好大的架子啊，一句話都不說。吉米皺著眉看著厄爾進入後面一個房間，手舞足蹈的似乎跟另一個人在溝通。
吉米看向旁邊給他打火機的人，那個人搖了搖頭，然後坐在牆角，只是看著吉米，不在說話也沒有其他動作。
這裡看起來怎麼這麼詭異？剃刀那個混蛋該不會是要害我吧？吉米腦子瘋狂轉著。這裡只有三個人，裡面房間也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剛進去的厄爾，就這麼幾個人自己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吉米微微活動了一下右手手指，讓自己更放鬆一點，方便應付可能的緊急情況。
過了一會，厄爾從裡面房間出來，走向了大廳的位置，吉米扭頭隔著牆壁看著厄爾的移動方向，他招呼了一個人過來，很快兩人回到吉米在的房間。
一個很長時間沒打理過鬍子和頭髮的流浪漢站在了吉米旁邊，身上的氣味是真的難聞，“你要問什麼？”
吉米：“幾天前的一起計程車司機被槍擊的案子，你當時在現場麼？”
流浪漢：“是的，一個白人男子，個子不高，戴著帽子和眼睛，黑色夾克，就這些。”
吉米：“他怎麼離開的？哪個方向？”
流浪漢：“沒注意到，我沒有出來看，只是從縫隙看到了他。”
吉米：“你拿了什麼東西？從死去的司機那邊。”
流浪漢眼神有些變動，不過不確定是他在回想當時的事還是有什麼隱瞞的事，“沒有，發生命案我就離開了，否則會有麻煩。”
吉米：“再看到他你能認出來麼？”
流浪漢搖了搖頭：“我只看到他的側面和背面。”
吉米：“他有帶什麼行李麼？你看到他的時候他在做什麼？”
流浪漢：“沒有，空手的，他從副駕駛位置下來的。就這些。”流浪漢看向了厄爾，厄爾點點頭，他才轉身離開。
吉米看他們的交流，也知道問不出更多的事了。不過這裡很有意思啊，如果在古代的中國，他們應該被稱為丐幫的，美國街頭的流浪漢很多，而且不起眼，很多情況他們都能發現，只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沒幾個警方的人會去找他們問線索。
吉米看向厄爾，有點皺眉，這哥們很難搞啊，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過。厄爾挑了一下下巴，送吉米打火機的人站了起來，來到吉米旁邊對外面大廳做了請離開的手勢。
吉米看著厄爾說了句“謝謝”，然後轉身離開了流浪漢庇護所。站在自己車邊，吉米轉頭看向庇護所，這裡很有問題啊，不知道魯伊茲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的。不過也不一定，魯伊茲負責的是黑幫業務，對於這種流浪漢，應該不涉及的。
不知道是不是剃刀的面子，吉米這次還算很順利，吉米上了車直接回了局裡，情報人員尼克還在他的辦公室，案子沒結束，他們兩個算是暫時借調的。
吉米：“尼克，有新的線索，還需要你再調查一下第四起案子，白人男性，黑色夾克，戴著帽子和眼鏡，沒有揹包之類的。”
尼克抬頭看向吉米，“線索準確麼？”
吉米點點頭：“線人提供的，聽到槍聲以後看到這樣的一個人從計程車位置離開。個子不高，估計170-175cm。辛苦你再調查一下前後的監控錄影，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尼克：“明白，男人，有帽子，黑色夾克。”
吉米：“辛苦你了。”
說完吉米就回了自己的位置，開啟了電腦。他想先查一下紐約流浪漢的情況，看看這個丐幫在系統裡有沒有。查詢紐約的組織，並沒有發現流浪漢組織，很明顯，他們在FBI這裡根本沒有什麼地位，重要性也非常低。
吉米關了電腦，再次來到魯伊茲這裡，得到的是同樣的結果。魯伊茲他負責的是有組織犯罪，主要針對的是幫派，而流浪漢根本不在他的關注列表裡。
吉米一邊回自己辦公室一邊在想著這件事，這一塊似乎是邊緣領域，大家誰都沒有太在意啊。如果可以發展出來一個線人，利用流浪漢的情報網，也許自己以後破案也會有意外收穫。
不過這個不是自己一個小探員能考慮的事情，吉米現在的級別還不到拓展線人的級別，線人費都申請不到的。
說起來，剃刀這傢伙很不錯啊，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幫派的老大，但是能在短短兩三天找到目擊者，這裡面肯定也是花了大力氣的，這人似乎真的能處啊。對於幫派來說，他們彼此之間互相通氣，這不是什麼意外的事，關鍵是能在短時間裡把事情調查出來，這就是能力啊。
吉米現在也很無奈，線索太少了，根本沒辦法繼續推進，NYPD巡警那邊的調查還一直沒有回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調查出來司機在哪裡接的客人。
從現在的線索來看，似乎兇手並不是針對性的要找某個人，更像是隨機殺人的樣子。這四起案子的時間並沒有什麼規律，比如說只在週末出手之類的，看起來隨意性非常強，這樣的兇手更難搞，因為沒有規律。
如果只在特定日子出手，那至少說明兇手有規律可言，現在這樣四起案子完全隨機，根本沒辦法推斷他的身份，職業，是否有提前踩點之類的。
還有，槍手用的是帶消音器的手槍，但是流浪漢卻沒有發現他有拿著什麼東西，看來兇手的手槍平時是在放在口袋或者衣服裡面的，並不會外露出來，這一點也很重要。要在計程車上安裝消音器很明顯不太可能，司機又不是傻子，透過後視鏡很容易觀察到後座乘客的情況，所以在坐著的情況下能迅速拿出帶消音器的手槍，通常只會在腋下或者衣服內口袋，考慮槍和消音器的長度，要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拿出來，這個兇手一定是非常熟練的槍手，要麼他是專業的，要麼就是經常練習。
吉米在自己身上模擬了一下，如果是加了消音器的話，動作會很大，主要是他平時也不習慣那麼長的槍管。
尼克那邊很快就有了結果，因為有特定特徵，再加上是午夜，這樣的人的記錄找起來就不麻煩了。在第四起司機死亡地點附近的一個監控下拍到了流浪漢說的特徵的人，只不過還是一樣的問題，只能看到輪廓，看不到具體的樣子。
剩下的就是追蹤下去了，只有兩個監控發現了他的蹤跡，之後就消失了。什麼人會在午夜走兩個街區？還是布朗克斯這種相對混亂的地方。他一定是在消失在監控之後的一段區域內有特定地點隱藏，否則一般不會有人選擇午夜逛街。
吉米拿來了一張地圖，在上面標記了監控的位置，隨後在附近的幾個街區劃分了一下，確定其他路口的監控沒有拍到這個人，最終還是圈出來了兩個街區的位置。
考慮再三，吉米還是決定自己過去，沒有具體搜尋目標，只有監控截圖，不管是安排NYPD巡警還是監控小組都不方便長期部署，還是自己去蹲守一下吧。
吉米交代了尼克繼續調查其他三起案子有沒有這個人出現，之後就離開辦公室，前往布朗克斯。
來到兇手消失的監控下，吉米把車子停在路邊，站在人行道上開始觀察他離開的方向。這裡是一片舊街區，光從旁邊房子上外接的消防逃生梯就能看出來，這裡的房子全部都是60年代以前的，紐約市1968年取消了新建房屋室外逃生梯，所以從這一點就可以區分房子的年代了。
這種街區對於找人抓人不是什麼好地方，因為懸在屋外的逃生梯，很多時候也會成為犯罪份子的逃生梯，甚至一個不注意，就會出現不可挽回的損失。吉米只能慢慢觀察周圍，確保自己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符合條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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