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文,但是疑似女頻? 第80章

作者:柴vvvvv

  李夏還是第一次見到化神後期的修士,畢竟在下階梯,最高也就能修煉到化神中期而已,此時也微微皺眉,眼神之中多少有一些戒備之色。

  “那你要不把境界壓一壓?”

  李夏臉上笑嘻嘻。

  “可是將境界壓下與你戰鬥,又顯得多少有一些不尊重對手,苦也,愁也。”

  男子微微搖頭,隨後歪頭思考了一下,說道:

  “不如這樣,你若是能撐得住我三招,我就當今日之事沒有發生過,你殺了李景之事,也可以一筆勾銷,如何?”

  “那看樣子你在李家還挺能說得上話啊。”

  “倒也算不上是很能說的上話吧,只是這一代綿蜀一脈家主,剛好是家父罷了。”

  男子笑容溫和,手指輕輕挑起一頁書頁,口中還善意的提醒道:

  “那,第一招要來了哦。”

  “你先接我三招再說吧!”

  李夏抬手之間,三萬三千道劍氣在手中凝聚而出,化作一柄長劍,抬手一揮,劍氣激盪之下,竟然就連這一片天空都爲之顫抖!

  “那也行。”

  男子點頭,隨手將手中古書放在一旁,讓古書在那隨意懸浮,隨即雙手掐訣:

  “天賦神通——煮酒當歌詩百篇。”

  “起舞蓮花劍,行歌明月弓。將飛天地陣,兵出塞垣通。”

  李夏一愣,隨即就發現身邊劍氣四起,不僅是他周圍,似乎一時之間,這天地萬物都化作了劍,無窮無盡的劍氣從風中,石上,花中雲中而來。

  “好一個煮酒當歌詩百篇!”

  李夏冷笑一聲,手中斬妖除魔之劍一轉,三萬三千道劍氣急速旋轉之間竟然還在增加,剎那間就暴漲到了五萬之數。

  他如今已經突破化神,能夠承受的劍氣數量也隨之水漲船高,哪裏能同日而語?

  卻見他揮劍之間,五萬道劍氣剎那間在他身邊化作了一個劍圍,劍氣與劍氣交接,叮噹之聲恍如風中的風鈴。

  但是這風鈴之聲,卻暗含無盡的殺機!

  “舒秋巧,解析呢?!”

  “在看了在看了!”

  李夏的雙眼之中泛起了一點金色,一時間,這個世界彷彿都在他的眼中展開。

  “神通——解構萬法。”

  “理解,結構,學習.....這是個什麼東西?!”

  李夏全力抵擋着劍氣,操縱着劍氣與劍氣之間碰撞,聞言不由得一愣。

  而舒秋巧卻一時之間沒回話,看樣子這個天賦神通確實是太過於複雜,哪怕是她一時間都有些處理不過來。

  但是敵人可不會等他們慢慢的將天賦神通解析完,眼見着這一招被擋住,他微微點頭:

  “看樣子我還是小看了你,那接下來,是第二招。”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李夏突然有了一種極致的生死危機之感,在這生死之間,他驟然回身,身前猛然張開了一道‘門’。

  剎那間,二人就已經到了血獄,或者說如今的深淵花海之中。

  “倀鬼,擋住他!”

  隨着李夏的命令,那由六隻化神中期倀鬼所化作的龐然怪物以與那龐大身軀不相稱的速度頂上。

  這等怪物,由六個化神中期修士所化倀鬼融合而成,滅掉剛纔那幾個手段不錯的化神中期修士就連三個回合都用不到。

  可是此時,在那李夏到現在還沒看到的攻擊之下,這倀鬼就連一聲哀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從中切割成了兩半。

  眼見着倀鬼重新化作了碎肉跌入了深淵之中,李夏無奈,只能雙手再次掐訣:

  “風暴,起。”

  “在我這冥淵花海之中,我即爲造物主!”

  風暴帶起了飛舞的花瓣,那一片片花瓣將整個龍捲風都染成了血紅之色,血紅的龍捲配合着血紅的天地,卻是別有一番風景。

  而下一秒,就連風暴都被從中整齊的切分開來,那看不見的攻擊,應當是劍的東西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可是李夏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意:

  “中計了。”

  突然之間,原本只是在風暴之中搖擺的花海突然開始暴動了起來,此時在看,那花海之中的哪裏是花朵,分明是劍氣。

  十萬花瓣,就是十萬道飛劍,李夏這一次不僅往屠殺血獄之中融入了海天一劍日初時,甚至還將斬妖除魔飛昇時也融入了其中!

  “劍......來!!!!!”

  隨着李夏的一聲暴喝,那血色天地之間,難以盡數的那血色花瓣,或是血色飛劍,瘋狂的轉動了起來。

  落英繽紛之間,卻並不是什麼和諧安恬景象,那落英迴旋,短短剎那之間,就化作一道血與劍的狂暴輪舞!

  “給我死去!!!!”

  李夏雙手額頭之上已經是青筋暴起,隨着他用力一揮,就好像是一瞬間扯動了整個世界一般,那劍舞洪流,直直的向着天地之間的一點匯聚而去。

  “唉........”

  血色天地之間,發出了一聲悠悠嘆息。

第9章 這一劍名爲--過江鯽!

  “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秋寒十四州!”

  “煮酒當歌詩百篇——請,詩酒劍仙。”

  “忘憂君。”

  卻見到一道倩影自天地間而生,手中酒壺長劍,一劍之間,天地爲之一清。

  那血色天空,彼岸花海,幽冥深淵,全部都在這一劍之間被蕩平,還一道朗朗乾坤。

  “這就是第三招,接下吧。”

  天地之間再一次響起了那道聲音。

  “李夏,解析完成了!”

  就在李夏爲這天地之間的一劍而震驚的時候,舒秋巧的聲音也再一次響起:

  “這個天賦神通是將心中詩篇化作外物,詩不停,則殺力不止....嗯?!李夏,這是什麼情況?!”

  舒秋巧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這天地之間的那一劍看的目瞪口呆,一時間就連話都說不周溜了。

  “如你所見,這一劍,我們可能擋不住。”

  “李夏,你打不過?!”

  舒秋巧大驚。

  “修爲越高,修士之間不同等級的差距是指數級增長的,舉個例子,元嬰初期和元嬰後期的戰力差距是900,我堆堆數值砍人如砍瓜切菜。

  但是化神初期和化神後期的差距可能就有90000以上,而且對面也是個精英怪,還可能是BOSS。”

  李夏深吸了一口氣,見鬼,這就是化神後期的實力嗎?區區一個化神後期就能逼得他手段盡出?

  那之後若是遇見了化神巔峯,乃至於更強者,他又該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全力......”

  “李夏,這個天賦神通太複雜了,我可以傳給你,但是你不一定能學會。”

  聽着舒秋巧的聲音,李夏只感覺一道信息被傳入了自己的腦海之中,但是這又有什麼用?

  這種程度的天賦神通,就連舒秋巧的解構萬法都要花費時間學習,他這等天賦,又怎麼可能在這劍落下之前的一瞬間學會?

  “又是死境?哈,管他死境不死境的,我這等邪魔,哪怕現在就要身死,也要掙扎着活到最後!”

  剎那間,李夏出現在了楊晝神君身旁,抬手一點,一顆棋子就出現在了手中。

  “過往假設生死奪。”

  隨着棋子破碎,天雷落下,楊晝神君的身體就像是被瞬間吸乾了一般。體內生機和真氣全數消失,與此同時,一顆元神出現在了李夏的掌心之中,被李夏一口吃下。

  剛剛他假設了,使用幽冥彼岸墮深淵吸乾了楊晝神君身上的所有真氣生機,並且以此將自己的狀態補充到了巔峯。

  “因果之法的氣息.......”

  天空之中手提酒劍的男子眼神微微一凝,但是這並不能讓他手中的劍停下腳步。

  隨着他手中長劍揮舞,美酒化作烈火,劍氣化作天雷,這一片天地之間的一切,都隨着他手中長劍的揮舞而化作了劍!

  劍!皆是劍!

  “這種時候應該說什麼呢.......”

  李夏嘴角冷笑,雙手掐訣:

  “天賦神通——片刻長生!”

  時間流速變慢,但是對於那一把劍的影響似乎並沒有那麼大,只能拖延那把劍些許的時間。

  這些許的時間,剛好足夠李夏想一想此時,應當用什麼話語面對這一劍。

  “既然這樣,還是吟詩一首吧。”

  “英雄天下幾時休?劍氣長空鴻遠遊。江水東流客舟凌,過鯽千羣難自由。

  豪情壯志尚逍遙,手起刀落恩怨休。臨風斟酒待月明,快活人生最意濃。”

  “與這天下英雄相爭,還真是快活至極,快活過清風斟酒,明月作陪!既然如此,我也出一劍,這一劍就名爲——”

  “過江鯽!”

  “什麼?!”

  那李姓男子原本並沒有把李夏的還擊放在眼中,只是揮舞那忘憂君之劍,向着李夏斬來。

  然而就在李夏揮出手中之劍的下一秒,他的身邊卻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雖然還十分的湵。撬麉s不會認錯,那是他李家的天賦神通,他這一脈的天賦神通,煮酒當歌詩百篇!

  兩道劍氣宛如蒼龍騰空、紫電貫日般劍氣,帶着各自天地之威掠過虛空。

  它們迎頭相撞,無聲處天地爲之色變。

  虛無間短暫的靜默後,方圓數里響徹驚雷般轟鳴,長空被撕裂一道道凜冽的裂痕。碧空之下亦彷彿盪漾起氣浪之漣漪,劍光沖霄如瀑布傾瀉。

  磅礴的劍氣交鋒,化作寒光萬丈。

  每一縷鋒芒皆奪目刺眼,劍與劍的碰撞傾瀉而下的神光似星河倒懸。兩股力量旗鼓相當,在碰撞後旋即分崩離析,化爲點點耀眼的殘星散向四方。

  這一劍竟然直接抽乾了李夏的精氣神,一時間他整個人都幾乎倒下,只是手中緊握的長劍,支撐着他沒有倒在地上。

  “這是......”

  李夏不由得低下頭,看着手中長劍,他其實並不算是會用劍,雖然劍招通達,已經能勝的過大多數劍修。

  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他用劍的時候,一開始只是仗着自己劍招練得好,肉身更強,真氣更強,完全是一種數值碾壓的打法。

  之後得到了斬妖除魔飛昇時,更是將這個數值碾壓發揮到了極致。

  但是劍不止於此,所謂的劍意,劍心,他更是一樣都沒有的,劍在他手中和其他武器無異,僅僅只能算作是一種殺人的工具。

  可是此時此刻這種感覺.......

  “你接住了我三招,按照承諾,你之前所謂...我李家會既往不咎。”

  李姓男子眼中驚訝之色逐漸收回,他對着李夏抱了抱拳,又說道:

  “但是我相信,我們未來定然還有再見之日,到時候,還請不吝賜教。”

  李夏聞言,也從剛纔那一劍之中回過了神來,他對着男子也抱拳拱手,只是嘴上依舊不饒人:

  “若是下次見面,我定要殺你。”

  “李某恭候。”

  男子點頭,想了想,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