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柴vvvvv
“......原來如此,原來是,因緣際會,因果輪迴。”
李夏略微沉默,悠然長嘆:
“還好。至少不是壞消息。”
第2章 什麼叫卡塔昌同款?
“振之,最遠能把我們送到哪裏去?”
李夏又回過頭來問道,這一次仙帝弘祖倒是沒什麼猶豫,只是指了指東方:
“到不了白玉京之側,最多,也只能到這西域蠻荒的邊緣。”
“足夠了,去往白玉京用不了多長時間,和六方聊聊天,也用不了太多時間。”
李夏點頭,也沒有猶豫,只是說道:
“麻煩了。”
“很少能從戮天煉仙魔尊口中聽到這句話,不過,如今你也不再是那戮天煉仙了,至少現在不是。”
仙帝弘祖略微點頭,也不多言,更不猶豫,只是一揮手。
雲遮霧繞之間,二人瞬息便隱入一團雲霧之中,消失不見。
待得眼前雲霧消散,二人已經在一片麥田之上,腳下,萬頃良田,麥穗似赤金,風撫而過,麥濤勝碧濤。
“最遠只能到這裏了,過了這片麥田,就是獸潮,我估計,獸潮應該已經快到達白玉京了。”
仙帝弘祖如此說道,此時,他這化身已經瀕臨消散,卻見李夏回眸問道:
“振之,你還有多久成道祖?”
“多餘問。”
仙帝弘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搖頭,搖頭之間,身形消散,化身徹底耗盡。
“走,去白玉京。”
舒秋巧立刻加速,剛要踏風而行,就被李夏攔下,奇怪之間,卻見李夏指了指腳下的萬頃良田:
“帶點麥子走,有用。”
舒秋巧聞言一愣,這玩意......
那什麼,這玩意好像是會咬人的啊。
可疼可疼了。
“嗯,卡塔昌同款小麥,就是因爲這一堆麥子,纔沒有獸潮在這裏徘徊,因爲打不過。”
李夏微微點頭,卻依舊自身後抽出那一把長戟【怨憎】,低聲說道:
“但是這個麥子很有用,帶一些走。”
“好,你來割?”
舒秋巧雖然不太懂但是還是表示同意,不過卡塔昌是什麼?
“嗯,我來割,你來收。”
李夏說着,瞬息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殺入麥田之中,剎那間,這一片麥田竟然整個活了過來!
每一顆麥穗,不,應該是每一粒麥子都在此刻張開了長滿細密利齒的猙獰口器。
利齒之上寒光閃爍,還隱隱有一絲古怪顏色,是的,這些小麥的牙全都帶毒。
這種毒還是罕見的對高階仙人都有效的毒,被咬的多了,哪怕是仙君修士都不一定喫得住。
而且生命力極其頑強,頑強到用大羅真火燒三天三夜都能爬起來咬人。
甚至燒熟了都只能稱之爲暫時滅活,放久了就會自己活過來。
哪怕是仙人喫下肚去,這玩意都能在被消化之前反過來從內而外喫掉喫它之人!
所以,若是有獸潮到來,面對這萬頃稻麥田,也僅僅只能成爲被捕食者而已。
當然了,李夏完全沒有這種顧慮,這種程度的毒一千年前他就已經適應了。
至於他喫下去的東西還想活......想的倒是挺美。
卻見他手中怨憎揮動,一道寒光閃爍,眨眼便化作近乎平鋪整個大地的漆黑銳光。
那麥田之中無數麥子尖叫着倒下,剛被切倒,就又被一股吸力吸引到天空之上。
舒秋巧站在半空中,精準的將這些被割倒的麥子收到面前,旋即單手掐訣。
先是火烤再是冰寒,最後用劍氣切一遍,裝入空間之道製作的罐子之中。
整一個流水線作業,那些尖叫着的麥子一瞬就被滅活完成。
畢竟,大羅之火再烈,也遠遠烈不過仙君之火,更何況是神通產生的南明離火。
此時,李夏好像也算着差不多收割夠了,竟然直接走到一旁,拔下來一大把尖叫着的麥子,就這樣生生塞入口中。
舒秋巧:瞳孔地震。
“誒不是這......算了,畢竟是你。”
也是,這麥子生命力再怎麼樣強難道還能比李夏生命力更強?
誰喫誰在食物鏈上已經固定了。
“嗯,這具身軀也消耗了不少,確實需要補補,剩下的麥子還有別的用,走了,好室友。”
李夏重新登上天空,對着舒秋巧招了招手:
“該去闖獸潮了。”
.....................................
..................................
此時,白玉京邊境,西域蠻荒之側——
“何苦如此苦苦追殺?”
魔演妖尊抹去嘴角鮮血,將第二顆仙尊頭顱續進口中,一口一口咀嚼着。
那完美的身軀此時已經沾染了不少血跡,青色燭火繚繞灼燒,羽翼凋零,露出其下的皮肉。
但是她身上氣息,卻只有漲,沒有減!
第3章 一個妖魔兩個和尚在白玉京邊上打起來了
而在她面前,還有兩位禪修仙尊巍然矗立,渾身仙力勃發,衣袍略染風塵,顯然是剛剛趕到此地。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這兩位仙尊也不由得略微心驚,這可是一位仙尊三位仙君的追殺。
不僅如此,這傢伙還已經中了燃燈仙帝之法,被那一盞燈火灼燒至今,怎麼可能還能反殺?!
“你們是想問,本座爲何被這燭火灼燒如此之久,還能保持旺盛生機?”
魔演妖尊低聲一笑,抬手,那一點燭火就全部匯聚到了她的手掌之間,燭火灼燒,自存在到神魂,再從神魂到血肉。
一切的一切都逃不過這一點火苗,通通都要被這一縷燭火灼燒殆盡,除非——
接着,她手指一翻,手指之上被燒灼的痕跡瞬間消失,甚至那燭火都不再能影響她分毫。
甚至她身上的傷痕,都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羽翼重新豐滿,血肉重新充盈。
就好像之前的連番廝殺,根本不存在一般!
“爲什麼?你明明沒有皈依!”
這兩禪修仙尊心中大駭,這可是無上無及境的仙帝之法,怎麼可能被破?怎麼可能被一位妖尊所破?
卻聽魔演妖尊搖頭嗤笑:
“什麼青燈古佛,皈依之火,本座問你們,你們覺得這火,能比得上戮天之人的煉化之火嗎!”
聞言,二人的表情徹底沉了下來,一人自腰間拔出三尺劍,另一人則是拔出一把降魔杵:
“你果然和那魔尊有關。”
“又如何?不怕告訴你們。”
魔演妖尊美眸流轉,那華美卻又讓人生不出一絲一毫邪念的完美臉頰上露出一抹張狂笑意:
“本座魔演妖尊,正是繼承戮天煉仙魔尊煉體之法者。且,本座,爲妖魔,若是不服,儘管來殺本座!”
“罪不容誅!”
兩個禪修仙尊眉頭一皺,皆是一抹臉,那原本慈眉善目之貌登時化作金剛怒目。
又剎那化作兩道金光,各執降魔杵三尺劍,自兩個方向包夾殺來!
仙尊之法自能毀天滅地,更何況二人在仙尊之中也勉強稱得上是佼佼者。
換做一般仙尊,如何都難以在連番追殺之下以一敵二。
可惜,她是魔演妖尊,戮天煉仙魔尊欽定徒孫!
一掌截住降魔杵,魔演妖尊根本不管身後那長劍劈斬,只是任由其在身上斬落。
卻見那劍光一閃,攜着佛門金光而下,卻沒能在她身上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痕跡!
“怎麼會?!”
那持劍禪修心中一震,還沒等他反應,就看到手中劍刃被一隻手輕輕握住,然後,萬鈞巨力就自那劍刃之上傳來!
根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他一瞬就被貫入大地之中,深入地底千百里。
下一瞬,大地崩落,岩石碎塊震上天空,又化作毀滅的暴雨轟然而下!
“你的劍,比那戮天煉仙如何?”
“我懂了!她的道是適應!和傳說中戮天煉仙魔尊的煉體法相同!她已經適應了劍!”
被貫入地底的那禪修張口便吐出一口鮮血,根本沒有一絲喘息的時間,立刻喊道。
“既然如此,便喫我降魔杵!”
此時那持降魔杵禪修已然掙脫了魔演妖尊手掌,反手一杵便直奔她頭顱而來。
魔演妖尊竟然在這種時候依舊不閃不避,只是一回頭,任由那降魔杵正中她的眉心!
金光一瞬擴散,化作波紋對着這剛被毀滅一次的大地波及而過。
剛落下的破碎地面再一次被席捲而起,幾乎化作一場沙塵風暴!
可是哪怕這樣,那魔演妖尊竟然依舊一動不動,二人甚至看不到有一滴鮮血自那妖尊眉心之處流下!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適應了這種程度的佛法?你什麼時候適應了這種程度的佛法?!”
“你的佛法,比那救苦祛難,如何?”
魔演妖尊一把抓住降魔杵,就這樣以眉心頂着其向着那禪修仙尊緩步而來。
步伐不急不緩,卻又堅定異常,堅定到哪怕禪修都稱得上是不錯的煉體修士。
面對她,依舊只感覺自己所面對的是一座前進的仙山!
而他,卻彷彿只是一個還未修行的,區區凡人!
“不過如此。”
魔演妖尊到現在甚至都還沒有使用完全之境,一掌瞬息拍在眼前之人太陽穴上,將其宛如大風車一樣拍的旋轉起飛。
然後又是一掌刺出,直奔中丹而去,就要將其心臟掏出來下酒!
就在這一瞬,魔演妖尊手臂突然便被切斷!
“一個妖魔,兩個和尚,在某白玉京之側鬧事?”
卻見一道略顯虛幻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三人身邊。
第4章 妖尊如何對仙帝
魔演妖尊瞳孔一縮,一低頭,就看到自己被切斷的手臂斷口之處光滑如鏡。
以她如今的身軀,如此切口能且只能是空間之法,可是她早已適應了空間之法,爲什麼?
上一篇:凡人修仙:开局一张混沌符
下一篇:这位修士来自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