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文,但是疑似女頻? 第450章

作者:柴vvvvv

  比方說什麼和過去我分享信息,突破金仙,處理新得到的資料和功法,還有......”

  李夏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那些仍愣在原地的紫雷教弟子身上。

  他略微歪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猩紅光芒一閃而逝,如鋒芒初露,殺意直逼人心。

  眉心的紫紅雷紋隨之微微跳動,與那猩紅眸子交相輝映,更讓人不寒而慄:

  “所以,繼續打還是?”

第160章 我有點,撐不住了,李夏

  “二叔和三叔,他們......”

  姬盼蘭愣愣的看着舒秋巧,思慮良久,纔開口問道。

  李夏輕蔑一笑,而舒秋巧則是向前一步:

  “事情曲折......但是他們是我殺的。”

  怎麼搶我人頭呢?

  聽到這話,姬盼蘭臉色驟然一變,眼中悲傷與仇恨交織,夾雜着救命恩情的複雜感激,甚至還有深深的內疚與自責。

  諸般情緒瞬息湧現,清晰可見,卻又在下一刻被她強行壓下。

  她的面容歸於平靜,所有情緒隱於心底,最終只留下了一張毫無波瀾的臉龐,靜如死水。

  “好了,仔細想想按照我的作風現在該斬草除根纔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喂那邊那老頭,你不是說大羅金仙七重天來了你紫雷教都得乖乖坐下嗎?現在呢?你紫雷教之中,有多少個生死之劫?”

  李夏淡然開口,抬手輕握,枯骸瞬間化作一柄長戟,枯骨戟身漆黑雷霆環繞 ,其內更是隱隱湧動着難以捉摸的劫力。

  更駭人的是,戟身的枯骨刺竟在顫動中不斷延伸,如有生命般蠕動生長,宛若一柄活着的武器。

  這段時間喫下了幾個大羅金仙,再加上劫力刺激,枯骸似乎又開始生長進化了。

  然後,一隻手攔在了他面前。

  李夏歪頭,看向舒秋巧:

  “怎麼?不殺光了難道等他們來複仇嗎?煉天大陣我早就準備好了,趁着這幫人還沒開始跑,一口氣煉了。”

  而舒秋巧僅僅只是堅定搖頭。

  “這可不能聽你的,那件事我不會允許出現第二次。”

  李夏冷笑,抬手指向姬盼蘭,眸光如劍,鎖定她的瞬間,滔天殺意轟然湧出。

  那股殺意如實質,壓得姬盼蘭兩腿發顫,冷汗直冒,幾乎難以站立。然而,她咬緊牙關,強行穩住身軀。

  她身後,紫雷教之主已然在剛剛的餘波中身受重傷,剛想邁步相助,卻在一剎那被恐怖的生死危機感如鎖鏈般釘在原地:

  “我問你,給你一把刀和一顆糖,你怎麼選?”

  聽到這個問題,姬盼蘭遲疑了,但是在短暫的遲疑之後,她雙目神色驀然堅定。

  面對李夏身上的滔天殺意不僅不退,反而向前一步!

  “我選刀!”

  “好!此子殺機太過,斷不可留!”

  枯骸瞬息揮出,劃破長空。然而就在下一瞬,一柄長劍凌空擋住枯骸鋒芒,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之聲。

  兩道幾乎完全相同的白髮身影在三步之間驟然交鋒,劍戟碰撞間,迸發出刺目的火花與震盪波。

  純粹的力量宣泄而出,腳下的大地在一剎那承受不住這恐怖的衝擊,轟然碎裂,紋路如蛛網般飛速蔓延,竟貫穿數里。

  此時那幫紫雷教弟子才察覺到不對,扭頭就想要逃離,但是哪有那麼容易!

  李夏抬手手指一勾,瞬時間陰風呼嘯萬鬼齊出。

  百杆萬魂幡同步啓動,短短一個呼吸之間就形成了一道覆蓋千里的巨大陣法。

  而緊接着,他身形驟然一轉,一道分身就從他身上衝出,垂釣萬古過去身。

  天雷落下,舒秋巧瞬息也放出過去身,兩道過去身招來兩道雷劫。

  可是緊接着,這些雷劫就全數被李夏掌握,卻見他甩開長戟後退一步,手中雷霆就被打入煉天大陣之中。

  煉天大陣,先煉天,再給我煉天下蒼生!

  “此地,禁陣法之道!”

  舒秋巧同樣飄然後退,雙手掐訣,【神通——構造萬界】!

  可是,沒用。

  “煉天大陣可不是陣法。”

  李夏獰笑,身形驟然膨脹到三丈高,抬手一指,煉天大陣在舒秋巧腳下出現了一個空缺。

  可是在這個空缺出現的瞬間,整個煉天大陣都開始全功率咝校笱芪迨硕萜湟唬木胖當捣綘憟A滿。

  圓滿之下,煉天大陣威能成倍增長!

  “神通——吳剛伐桂落輪迴。”

  突然,他看到舒秋巧雙眼之中閃過一道金光,緊接着,眼前場景一變。

  再回首,竟是在一處破損小廟之前,抬頭,萬里無雲,天清地朗。

  “用這種神通可就有點過分了啊。”

  李夏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尚未出口,驟然間,一道劍光如雷霆破空而至。

  白髮身影快若閃電,瞬間撲倒他,將他死死壓制於地,倒地一瞬,白髮化青絲。

  長劍直插入地,劍鋒寒芒逼人,距離他脖頸不過一寸,冰冷氣息直透骨髓。

  “好室友,發什麼瘋?”

  “是你,李夏,是你一直在發瘋。”

  李夏抬眸,任由青絲順臉頰滑落,與那一雙栗色眼眸相互對視,又看着那雙眼眸之中蒙上一層淡淡的水霧。

  “我有點,撐不住了,李夏。”

第161章 我是協助者。

  淚水一滴一滴地滑落,輕輕打溼那張雌雄難辨的面龐,慢慢洗淨了那張並不屬於他的面容,露出了他原本相貌。

  那張被天道刻意抹去,無法被人得見的臉,他真正的容貌。

  黑髮如夜,黑眸深沉,眼神中罕有光彩,不算多麼英俊,僅僅比平庸略好一籌。

  垂眸,再映入眼簾的是數道難以抹去的疤痕,最重的一道,橫亙於眼與口之間。

  深深的疤痕猶如一記致命的斬痕,彷彿有某人曾用刀刃將他的頭顱無情地劈開。

  這似乎是她第三次真正看清他的臉,只是比起前兩次心神的面貌,此刻的李夏顯得更加真實。

  真實的,令人心中鈍痛。

  “爲什麼一定要這樣,李夏。”

  舒秋巧握住劍的手顫抖又顫抖,卻見李夏微微偏頭,脖頸觸碰劍刃,鮮血隨之流下。

  那一滴鮮紅的血順着那鋒銳劍鋒緩緩流淌,染紅大地,又似乎讓他那毫無光彩的雙眸之中多出一絲血色:

  “爲什麼不呢,舒秋巧,他們終究是要死的,唯有死亡平等的眷顧每一個人。

  死在我手上和死在某一場天災,某一次爭鬥,或是那命中註定的大限,又有什麼區別?”

  李夏回過頭來,那一雙令人熟悉的猩紅眸子注視着那雙栗色眼眸,微笑,笑容之中卻帶着一絲嘲諷或是自嘲:

  “還是說,接近兩百年的時間過去了,你依舊對這些人,這個世界,抱有那樣僥倖的幻想?”

  “我......”

  舒秋巧語塞,她的手抖了又抖,鬆開了那一把長劍,伸手,想要觸碰李夏臉上那一道特別顯眼的傷疤。

  “這是我前世的死因。”

  舒秋巧的手指短暫停住,最終,她將手指點在那道疤痕上,指腹順着疤痕劃過:

  “我不懂,他們對我們沒有威脅,他們現在無法傷害我們,未來也做不到。

  李夏,你知道的,有我在,你不用擔憂會有某一個天驕在數年之後追上你,他們不是天才,我們纔是。”

  “你是想說,要有那所謂的強者之心?那些所謂的強者天才就應該有不懼他人的底氣和心態?”

  李夏笑了起來,笑聲逐漸變大,隨後又戛然而止,自嘲一般說道:

  “我不是強者,我也不是天才,我總覺得很多人高看了我,舒秋巧,我是弱者。

  無論是戮天煉仙魔尊還是李夏,都僅僅只是在一條盲目至極的道路上掙扎着攀爬的最弱者罷了。”

  李夏淡然開口,輕輕歪着頭,僅僅是一瞥,旁邊的長劍突然震顫,驟然崩飛,劍光如電,瞬間斬斷了一旁破廟的殘垣。

  緊接着,天地彷彿陷入一片扭曲,二人身形驟然消失,瞬間出現在了一座現代都市的天台之上。

  高樓林立,天際線直插雲霄,眼前是湍急的飛劍交通交錯飛行,宛如科技與修仙交織的奇異畫面。

  他已經掌握了這個幻境,或者說,在滅魔歷一千零二十四年第一次被拉入這個神通之時。

  他就已經在無窮無盡的輪迴之中將這個神通徹底解明掌握。

  “而且,你我都無法做出保證,甚至有可能在我們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一把尖刀捅向你的心臟。”

  “不,李夏,你其實可以放鬆一點。”

  舒秋巧緩緩起身,伸手,又收回,而李夏也已經坐起,等待着舒秋巧的下一句話。

  “我們已經比前世的你好很多了,我們可以達到那個未來,李夏,你不用永遠如此緊繃,放鬆一點,好嗎?”

  李夏突然手指點了點地面:

  “舒秋巧,你的道,是什麼?”

  舒秋巧語塞,許久,才伸出手,一點點靈光在手指間閃爍,那是仁道的光華。

  她不接受自己能夠使用仁道,所以這一條道依舊保持着那散道之前的狀態。

  如今的她,其實是以散道之身修煉至今。

  所謂的無道不過是自欺欺人,強行堆疊修爲,修行艱難重重,多有阻礙,甚至就連渡劫都困難至極。

  “舒秋巧,你連自己的道都信不過,卻相信這條路能輕鬆走到終點?卻相信那種惡事不會再來?

  若是一時放鬆,或許就走不到盡頭,若是一次心軟,說不定就要葬送了性命,你應該早已明白。”

  李夏站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大穿越宗的最後一個小時,隨即回眸,看向舒秋巧:

  “如果是這樣,你要怎麼辦?你說我們是天驕,那溫書仙尊可是天驕?這大穿越宗全員是否是天驕?

  你如何能保證,你心軟放過之人之中,沒有另一個‘我’?你知道當年溫書仙尊做錯了什麼嗎?”

  只聽他嗤笑一聲,再一次回過頭,長久的望着這大穿越宗的謝幕:

  “他唯一做錯的一件事,就是做的不夠乾淨,沒有確保將此界域外天魔全滅,沒有消泯這個世界,沒有殺死我。”

  “我已經犯過幾次錯了,我不會再犯錯,舒秋巧,我是邪魔,你可以嘗試着阻止我,但是.....”

  炮火驟然響起,整個大穿越宗瞬間進入備戰戒嚴狀態。

  那熟悉畫面再次上演,集束導彈如暴雨般轟鳴而至,炸裂的火光在修士之間交織,吞噬了無數生命。

  一名化神神君急速衝向高空,然而,天空中猛然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芒。

  殲星炮激烈轟擊,瞬間將其貫入大地,震天的爆炸聲掀起無數塵土。

  隨即,天際裂開,巨大的裂縫中,一隻巨大手掌緩緩伸出,仙尊的氣息宛如滔天洪流,即使隔着數層世界,依舊讓人心顫。

  就在這股無與倫比的威壓徽忠磺袝r,幻境開始崩潰,裂痕不斷擴展,逐漸支離破碎。

  也是在此刻,李夏回過頭,目光溫和如水,嘴角微微上揚,面對舒秋巧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

  “但是你要記得,阻止不了施暴者,從來不是你的錯。”

  “可是李夏,我不是阻止者,而是協助者。”

  “那就對我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