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柴vvvvv
片刻後,那長戟之上陡然浮現出一抹幽光,黑氣捲動如潮,匯聚於蒼穹之間,凝成兩個漆黑大字,散發着森冷的氣息——
就在藥郎谷之中腥算渡裰H,那兩個大字再一次一變,化作一行字跡:
【我二人不日渡劫飛昇,可來觀禮】
此言一出,整個藥郎谷都沸騰了起來,一位大修士渡劫飛昇這可是難得的大事,要知道,中天門時代整個大陸也就有三位渡劫大修士而已。
而能夠觀禮一位大修士渡劫飛昇,更是尋常人一輩子都遇不到的大事。
何況是大修士親自邀請,而不是在人家渡劫的時候湊過去偷偷看的。
只要有哪怕一點掐算水平的人,都開始就着這一行字掐算起時間來,生怕錯過了李夏和舒秋巧渡劫飛昇的日子。
而很快,腥司偷玫搅舜鸢浮�
三十六日之後。
...........................................
.......................................
“還有一點時間,要不要去見見老朋友,或是到下界去看看老怪物?”
靜室之中,李夏隨口問道。這個傢伙似乎一點都不把渡劫這種大事當真。
也是,實在不行就偷渡唄。
“我想想.....還是算了吧?”
舒秋巧思索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不去打擾他們反而更好。
“你說的算。”
李夏對此當然無所謂。
三十六天時間一閃而逝,對於一次修行就是數年的修士來說,三十六天自然不算是什麼很漫長的時間。
這一天,祝融郡一處原本寂寂無名的山頭驟然變得人頭攢動,平日無人問津的偏僻之地,此刻卻成了修士匯聚的焦點。
四周雲霧翻騰,靈氣奔湧,彷彿天地間都在爲即將到來的盛事蓄勢待發。
山巔之上,電光隱現,雷雲悄然匯聚,蒼穹似被一股無形的威壓撕裂開來,露出暗湧的雷霆。
遠處的修士雖校瑓s無一人敢輕易靠近,只能遠遠觀望,神色間既帶着驚歎,又藏着一絲敬畏。
渡劫飛昇,這種千百年間難得一遇的天道考驗,既是修士的終極追求,又是所有人的心絃所繫。
一道道目光投向山巔,儘管距離尚遠,卻彷彿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靈魂深處都爲之顫動。
“說起來,爲什麼要選擇這個沒有靈脈的小破山?”
人羣之中有人奇怪的問道。
“誰知道?大修士的事你少管。”
人羣之中,只有不離宗的那些人知道,這裏是不離宗的舊址。
不過,他們並沒有和任何人言說,甚至除了藥郎谷的少部分人,都沒有人知曉不離宗和舒秋巧的關係。
“開始了。”
突然,在山上的那個白髮身影,緩緩站起身來,抬首望向頭頂天空。
第151章 風火一劍去,雷劫一劍來
“好室友,記得,三災是一定會來的,五劫則是不一定,若是對自己的道足夠堅定的話,不一定會引來五劫。”
李夏在心中提醒道。
“那我夠堅定嗎?”
舒秋巧微微歪了歪頭。
“堅定壞了,去吧孩子。”
聽到這話,李夏輕聲一笑。
山巔之上,舒秋巧靜立在風災中央,周身已然是一片風刃煉獄。
天風如刀,吹拂而過,彷彿無形的鋒芒,割裂肌膚、刺透神魂。
她的衣衫早已被天風撕裂,肌膚之上血痕交織,甚至連骨骼都隱約可見。
然而她的神色卻無絲毫動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蒼穹之中的劫雲。
天風無孔不入,猶如無數細針穿透她的身軀,將每一絲力量都抽離,連神魂都在微微震顫,彷彿隨時可能散去。
但舒秋巧渾身真氣鼓盪,每一寸肉體和每一縷神魂都被她以無上毅力強行重塑,風災雖狂,她卻始終巋然不動。
山腳之下,圍觀的修士無不心驚膽寒,有人低聲驚歎:
“這便是風災?連身體和神魂都不放過,竟如此殘酷!”
“此風能消磨萬物,連大乘道君在此也不敢直面,她竟能咬牙堅持!爲何不躲避?”
三災五劫,與其說是渡劫,不如說是避劫,有的是辦法躲避其中大部分威能,而大部分人也是這麼做的。
沒有人想到,舒秋巧竟然是直面風災。
“只怕她這一身風刃傷痕,哪怕僥倖活下,也會永留劫印。”
另一位年輕修士倒吸一口冷氣,語氣中夾雜着一絲惋惜。
然而,就在腥说吐曌h論之時,舒秋巧忽然周身靈光大作,長髮飛揚,整個人竟宛如化作一道利劍,逆天而起,竟主動迎向最狂暴的風勢。
霎時間,狂風暴烈而止,天地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影上。
“這......竟是主動破劫!”腥说纱箅p眼,滿臉不可置信,“如此魄力,世間少有!”
劫風再起,舒秋巧卻穩如磐石,再起一劍:
斬天一劍——待飛昇。
這一劍,此時真是應景!
就聽舒秋巧低聲唸了一句,手中長劍轉動之間,就將那天上風災,連帶着九天罡風,一同斬斷!
那一刻,腥松踔烈呀浛吹搅颂炜罩芯従徃‖F的飛昇之門,可是在舒秋巧這一劍之間,那飛昇之門也隨之破碎!
風暴歇息,天地復歸寂靜。舒秋巧一轉劍光之間,身上再無一點傷痕,白衣如舊,彷彿先前的風刃煉獄不過是一次微不足道的試煉。
劍光微轉,冷芒掠過天地之間,她的眼眸如星河般清冷,卻蘊藏着萬千鋒銳。
天災天劫又如何?我自一劍當之!
言罷,她腳踏虛空,衣袂翩然,整個人如九天玄女臨凡,周身劍意四溢,直指蒼穹。
此刻的她,宛如一把出鞘的絕世利劍,銳不可當,連天劫的威勢都在她面前略顯黯然。
然而,劍光未盡,天災再臨。
火雲自天邊湧起,焚天熾地,灼熱的威勢撲面而來。
腥四慷灰娔翘旎鸾蹬R之際,虛空都彷彿被焚燒得扭曲破碎,烈焰燃盡萬物,無物可擋。
然而,這僅僅是火災的表象。真正的殺機,卻是那無相無形的災火,悄然侵入舒秋巧的神魂深處。
那火併不灼體,而是點燃她的心神。
神魂深處,彷彿燃起永恆的火焰,熾烈而執着,層層剝離,彷彿在句句質詢:
爲何渡劫?爲何修行?爲何所執?爲何支撐至終?
腥诉h觀,只見舒秋巧依舊立於火光之中,神情不改,甚至連眉宇都未曾皺起,白衣翻飛之間,彷彿不受半分災火侵擾。
但唯有她自己知道,那內在的焚燒如烈陽灼魂,試圖將她意志連根摧毀。
只可惜,這一次天道選錯了對手,不是錯選了舒秋巧當對手,舒秋巧還真沒有辦法應對這個,只能硬抗。
而是錯選了李夏當對手。
心神領域之中,李夏端坐其中,周身宛若九幽深淵,漆黑氣息如潮水般翻湧。
他原本閉目調息,眉宇間冷峻如鐵,宛如一尊亙古不滅的魔神。
忽然,他緩緩睜開雙眸,那一抹猩紅之光猶如從地獄深處射出的冷電,直擊天威。
他抬手一指,動作看似平靜,卻隱隱透出不可一世的霸道。脣邊冷笑乍現,語聲如寒鋒入骨:
只此一字,天地爲之一震。
上天降下的劫火仿若有靈,熊熊焰勢剎那間爲那恐怖的漆黑意志所徽帧�
那漆黑如淵,似藏萬鬼哀嚎,又如獄風橫掃,帶着毀天滅地的絕對力量,將劫火生生吹拂而散。
火光消弭,天威黯然。
那本該無可阻擋的天劫,竟在他一指之間化爲烏有,彷彿從未存在過。
而他,不過靜靜端坐,眼神冰冷,不屑的冷笑猶在脣邊盤旋,彷彿上天的威嚴,於他而言不過是虛妄。
“下一個是什麼?”
劍氣一震,舒秋巧就已經振開身上火焰,在腥搜壑校@災火甚至還沒有風災支撐的久。
簡直就是一觸即潰。
“我想想啊——哦,雷劫,老朋友了,挨批就是了。”
誰知道舒秋巧搖了搖頭。
第152章 孤遊萬界?並不孤單(本卷完)
誰知道舒秋巧搖了搖頭。正經人誰挨雷劈啊,反正我不挨。
“哦?那就不要,借我只手。”
李夏聞言一笑,卻見舒秋巧一雙璨藍色眸子,一隻逐漸變成金色,而另一隻,則是逐漸化作血色。
緊接着,她(他)抬起雙手,雙手之中,各持一劍。
“說起來,你之前那個黑色長戟是叫【傲慢】?這樣的武器你不會還有六把吧?”
這種渡劫之時,舒秋巧竟然還有心思閒聊。
“有倒是有,但是傲慢是最大的那一把了。”
李夏的表情在舒秋巧另外半張臉上出現,就聽他獰笑了一聲:
“其他六把除了【暴怒】之外都只是不堪一用的試驗品,若是早個百年拿到倒是有用,現在拿着就沒什麼用了。
不過暴怒倒是可以拿出來給你玩玩。當個一次性小摔炮也還不錯。”
隨即,李夏淡然伸手,指尖微微一勾,虛空中驟然扭曲出一道漆黑裂縫,裂縫深處傳來陣陣驚悚的低鳴,如來自亙古的荒野絕響。
緊接着,一柄宛若斬馬刀般的巨大長劍緩緩探出,那劍形猙獰,鋒芒如烈日般灼目。
劍身漆黑如夜,似鐫刻着萬古不滅的怒火,劍刃鋒銳處流轉着猩紅火焰,竟彷彿鮮血未乾。
天地間隱約響起震耳欲聾的怒吼與禮讚,那並非冤魂哀鳴,而是萬千意志在狂怒中呼嘯,爲戮天煉仙魔尊的赫赫偉業而頌歌。
長劍之上,嶙峋骨骼如脈絡般浮現,其上燃燒着鮮紅如血的火焰,焰光透出難以名狀的熾烈與絕望。
僅僅凝視,便彷彿看到一片血與骨鋪成的無邊煉獄,那燃燒的骨火將一切生機都化爲灰燼。
長劍徹底顯現之時,周圍空氣彷彿都被灼燒殆盡,連虛空都發出痛苦的撕裂聲。那劍,僅是靜靜懸浮,卻已然震懾天地,恐怖至極。
舒秋巧握住長劍的剎那,整個人的氣勢驟然轉變。
原本一頭純白如雪的髮絲,竟有半邊化作濃墨般的黑色,而那左眸亦是猩紅,深邃如血海。
神性與魔性的極致交融,在她身上綻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奇異美感,一如天魔降世,又如神女臨凡。
那氣息狂放不羈,又帶着不可冒犯的莊嚴,令人心生敬畏卻又不敢逼視。
她輕抬手中雙劍,一邊是漆黑燃燒着猩紅火焰的【暴怒】,恍若天地怒意的化身;
另一邊則是那柄慣用的青鋒長劍,劍光如秋水,輕靈如月華。
雙劍並指蒼穹,舒秋巧/李夏低沉而宏大的聲音重疊響起,如洪鐘鳴響,又似幽冥詠歎。
“此劍,破天。”
語聲未落,蒼穹已是劇烈翻湧。
上一篇:凡人修仙:开局一张混沌符
下一篇:这位修士来自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