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柴vvvvv
舒秋巧看向李夏手中那個茶盞,話說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李夏突然開始喝茶的來着?
好像是自己散道的那段時間?之前李夏幾乎是不喝這些的,除了什麼腦漿子血漿什麼的他基本上什麼都不喝。
“哦,你說這個。”
李夏將手一轉,茶杯就消失在了手中,那樣子就好像是要藏匿證據一般:
“嗯,這是一種止疼藥,能夠減緩疼.....”
“又騙我?”
舒秋巧眼中金光閃爍,解構萬法在李夏將茶杯收起來之前就已經發動,見狀李夏只能無奈一笑。
大意了,竟然當着解構萬法的面用和法有關的東西,還想瞞過去。真是廁所裏打燈.....
“這種藥.....是壓制意識獨立性用的?李夏?你爲什麼喝這個?你到底在幹什麼?”
舒秋巧一步向前,直接從李夏懷中拔出了一盒茶葉和一個茶盞。
茶葉和茶盞單獨看都沒什麼,但是合起來的話就能壓制意識獨立性。這個效果接近將她的部分摻雜進李夏的部分之中!
怪不得李夏沒那麼疼了,因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喝茶水的時候,李夏比起自己更接近於她!
“畢竟我當時不想回頭一點一點從你的部分之中把我摘出來。”
李夏無所謂的從舒秋巧手中接過茶葉,在手上搖了搖:
“而且我發現這東西在聯絡過去我的時候也能用,也就保留下來了。”
“那把我從你那裏拆出來就很容易了嗎?!”
舒秋巧感覺有點生氣了。
“很容易。”
誰知道李夏只是輕笑了一聲,眼中的神色.....是傲慢,看着這個神色,舒秋巧突然想起了剛認識的時候,就聽李夏緩緩說道:
“不要太高看自己,過去我可是連神魂都要一次一次修改來達成肉身最高配合度的。
縫合別人的部分進入我的身體,靈魂,甚至意識,不過是家常便飯。這是怪物的日常生活。
對於我來說,‘我’這個定義本就是一艘忒修斯之船。我只要還是我,如何改,也都還是我。”
“......算了。”
舒秋巧感覺和這種瘋子真的沒有一句話好說的。她們雖然已經直面過一次對方過去的衝擊,但是舒秋巧覺得無論怎麼說,現在的自己都已經.....
算了,說什麼呢。
“所以呢,你想好了嗎?如何去?”
李夏隨意的在圍欄上坐下,二人就這樣靜靜的對視了一會,隨後,李夏突然笑了一聲:
“我想到了我當年玩過的一個遊戲。”
舒秋巧也笑:
“我好像也聽說過這個遊戲,話說回來,那個遊戲本就是我生活的時代的吧?你玩的這麼老?”
“窮嘛,沒辦法。情況還真挺像的,幾乎所剩無幾的壽命,有什麼東西正在威脅着我們的小命,我們還是同一個軀體之中的兩個人,哈哈,有意思。”
就看李夏對着舒秋巧伸出手:
“以我殘軀化烈火,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就知道你記不得。那段人生對於名爲李夏的人來說太遙遠了一些吧。
舒秋巧站起身來,難得的感覺有一點.....算了,說不清:
“如果我要去死,那我希望一邊開槍一邊挖坑下葬,不拉任何人墊背。”
聽到這段話,李夏笑的像是一個幻想自己是遊戲主角的中二少年,這個千年老傢伙身上竟然還有這種少年感:
“哈哈,你終於領悟了成爲一個傳奇的訣竅,拿上你的傢伙,我們走。”
舒秋巧握住了李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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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鴻朗一直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之感,說不清楚的感覺。
就好像有什麼大危機,正在向着自己以難以言說的速度快速逼近!
可是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可以威脅到他?自從他渡劫成功,隨時可以飛昇仙界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威脅他的生命。
他讓中天門再一次輝煌,靠着研究身上那個詭異傷口讓御獸之道幾乎來到了一個不屬於此道的高度。
哪怕是其他渡劫老怪,在面對他的時候也只能做到堅持不敗而已,他就是此界真正意義上的巔峯,無人能敵。
若不是想要爲中天門培養下一任接班人,他早就已經飛昇仙界,去跟那漫天仙人爭鋒!
“到底是什麼.....”
鴻朗的眉頭緊鎖,面色凝重。他緩緩地將手伸入胸口那存在已久的大洞中,這傷痕已經留存了千年歲月的傷痕。
能看到,此時在大洞深處,有一顆活着的‘心臟’,正在緩緩跳動着,看上去已經幾乎要停止。
他隨意提出那一隻作爲心臟使用的靈獸,其體已灰敗無光,如同一團即將熄滅的火種。
鴻朗輕嘆一聲,將這具燃燒殆盡的靈獸丟入旁邊的吞噬怪體內,隨即取出一隻新的靈獸,小心翼翼地安放於那洞中。無奈的搖了搖頭。
事情好像有點不妙起來了,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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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三更寫,保證質量——
第137章 中天門,昨日重現
“中天門。昨日重現。”
天空之上,邪魔在左,神女在右。
李夏出門之前沒有通知任何人,只是打暈了察覺到了什麼的仙符,並且留下影魅看住桃子昂。
估計,現在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們倆已經不在藥郎谷了。
而此時中天門本部之中依舊是一片安寧和諧的景象,沒有人察覺到頭頂的兩個不速之客。
直到,災難到來。
“我猜想自從第一次滅門之後,他們肯定升級了防禦,比如說加裝了什麼大陣什麼的。”
“有什麼關係?”
舒秋巧微微歪頭,加裝了大陣?哦哦,好神奇啊。
“是啊,有什麼關係,說點什麼吧,好室友。”
“說點什麼......爲了敵海國守海軍,爲了三百萬人的犧牲,爲了幾千萬人世世代代的前赴後繼,爲了你的命。”
舒秋巧將一隻手指指向腳下:
“神通——構造萬界”
三丈世界驟然展開,李夏剎那間化作黑影一個俯衝,在他下落之前那常年展開的守山大陣就已經被舒秋巧破解出來了一個大洞。
落地一瞬,斬殺百人!
只見那一道黑影在地上劃出一個血腥的弧線,剎那間血肉橫飛。
鮮血將那潔白的白玉磚石地面染成猩紅色彩,從高空之中看去彷彿是一個血腥的太陽。
太陽的中心,邪魔持劍負手而立,在他的周圍,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中天門腥恕�
“大家好,打擾一下,我來殺你們全家!”
“敵......”
敵襲二字還沒有喊出,那弟子就已經被李夏一把捂住了嘴。
腦袋如同一個被捏爆了的西紅柿一般爆開,牙齒穿過腦仁,從頭顱後方飛出。
再然後,黑影在人羣之中穿梭,如入無人之境,僅僅只是眨眼之間,整個廣場上就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滿地的屍骸,堆積成山!
“舒秋巧!”
舒秋巧自高空之中飄然而下,落在了李夏的身邊。
而李夏只是雙臂一展,身體驟然拔高,霎時間就已經長到了三丈多高,抬手一伸,舒秋巧就已經坐在了他的肩上。
直到此時,刺耳的警報聲纔在中天門之中響起。
“也沒有點前戲什麼的,你瞧這幫人,好室友,就這樣乾巴巴的享受吧。”
“別說臺詞了你。給你中二壞了。”
舒秋巧無奈,一抬眼就看到無數流光向着他們奔襲而來,宛若星河垂落,流星雨浩蕩劃過天際,璀璨而致命。
“此地,禁法。”
舒秋巧抬手一揮,那漫天而來的流星雨竟然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與此同時,兩道身影左右夾擊,火焰熊熊,木氣盪漾。
“哦,還是老熟人。”
“你殺過?”
“什麼話。”
李夏輕笑一聲:
“我殺的人還能好端端的在這裏跟老子叫板?!”
卻見他雙手一抬,竟然硬生生止住了兩道身影,在構造萬界的壓制之下哪怕是大乘巔峯也難以發揮術法,可李夏不用術法!
“三木,六火,當年的火德星宗三木星宗鐵無星宗,現在已經是中天門的走狗了嗎!”
李夏手中握着那刺殺而來的一把鐵杵一把長劍,雙手一貫,竟然將二位大乘巔峯像是什麼土雞瓦狗一般重重砸在地上。
兩道大坑瞬息就在被煉製的宛如法寶一般的白玉地板上顯現,但是李夏根本沒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只是再次抬手,再次捶下!
沒有慘叫聲,沒有求饒聲,不是因爲這兩人骨頭夠硬,而是這兩人根本沒有機會。
場中只有一下接着一下,宛如雷霆炸響一般的捶打之聲,等到李夏鬆開雙手之時,二人已經被細細捶打做肉泥。
“哈哈!潮汕牛肉丸!”
“先別嗨,打進去再說。”
舒秋巧拍了拍李夏的腦袋。
“說的在理!”
卻見李夏做出了一個短跑邉訂T衝刺之前的動作,整個人驀然化作了一道幻影。
三丈高的身軀配合這恐怖的速度,宛如一輛高速行駛的坦克一般向前橫衝直撞而去!
與此同時,一位道君剛剛從宗門之中飛出,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就看到那頭蠻牛衝撞而來!
“撞大呖 �
一聲巨響,中天門廣場之後的山頭,連帶着這位倒黴的道君都在這衝撞之下坍塌。
一同毀滅的還有不知道多少列陣阻擋的弟子,一個衝撞,直直碾壓出一條血肉道路。
而緊接着,李夏渾身血肉一振,氣血湧動之間,竟然一伸手抓住這座仙山山根。
在遠方腥丝謶值哪抗庵校瑢⒄缴纹穑S後像是丟出一顆石子一般呈現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投擲而出!
“哈哈哈!來啊!來啊!老子好久沒有這樣好好享受過了!來!”
感受着整個中天門之中洶湧的惡意,李夏哈哈大笑,笑容陽光開朗至極。
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一千多年前就是這樣,只有這種洶湧的惡意才能讓他確定自己的存在。
“吾道,諸惡!”
“列陣!列陣!衝鋒!衝鋒!”
在一聲急切的呼喊中,那些遠處散亂如星的弟子們快速歸位,身影疾如飛鴻,一股股修爲波動開始在空中交織。
瞬息,他們便結成了一座龐大的陣法,如同星辰大海般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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