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柴vvvvv
“裏面的人聽着,中天門祝融郡分部對不離宗全體修士,下達徵召令!”
隨着那嗓音郎朗傳出,腥硕际切闹幸怀痢�
墨菲定律果然永遠是對的,雖然這裏的人肯定不會懂什麼墨菲定律。
但是所有人都已經明白,意外比明天先到來了。
第104章 沉默也能如此震耳欲聾
“這位前輩,我不離宗僅僅只是一個剛成立沒有半年的、不足掛齒的小宗門。
在中天門的門規之中,應當沒有對這樣的宗門下達徵召令的條款和先例吧?”
苗柏真君一路扶搖直上,最終停留在比那個中天門修士低一些的位置,低頭行禮,心中卻在發寒。
竟然不是派遣一個化神修士過來,甚至不是合體,而是煉虛真君!
這樣的人前來徵召,他們就連拼死一搏後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該死!不離宗這樣的小宗門,真的配得上一位煉虛真君的時間嗎?
“這我管不着,我只負責將話送到,現在,迅速收拾東西,隨我入行伍。”
那煉虛真君清了清嗓子,掃視腥耍瑳]有任何一個值得他多看一眼的人。
真是見鬼了,那位前輩到底爲什麼要他冒着掉腦袋的風險來這種地方冒充信使?
不過,算了,反正這種小宗門,也不值得被徵召,回頭找個安靜地方給他們全滅了權當無事發生就是了。
畢竟他也沒有什麼行伍可去.......嗯?
他突然回過頭,緊接着,一道強橫神識掃來,掃過整個不離宗之後,那強橫神識明顯也愣了愣。
怎麼還有一個信使在這?
你是信使,那我是誰?
飛文真君一路踏空而來,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還是清了清嗓子,決定先把差事應付了再說:
“裏面的人聽着,中天門祝融郡分部對不離宗全體修士,下達徵召令!”
emmmmmmmmmm............
回應他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飛文真君:?
這是什麼反應?他知道這邊的人都不傻,知道所謂的徵召令就是拉人去當炮灰。
這種時候不應該是反駁,反駁無效,然後悲憤交加,最終被迫不得不屈服嗎?
被派了這種倒黴差事,這是他唯一的樂子了。
隨後,他就看到了腥说囊暰�匯聚到了一旁那個渾身抖如篩糠的‘信使’身上。
而那位‘信使’此時正在心中大罵!
該死!這不離宗就這麼巴掌點大的小宗門,真的配得上一位煉虛真君的時間嗎?!
“這位道友,你是......”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抱着同門同級修士的禮儀,飛文真君還是對那‘信使’行了一禮。
“咳咳,吾乃禹皇郡中天門分部修士,道號吉世,如今恰好在雲遊,見過道友。”
‘信使’清了清嗓子,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什麼問題。
他也不敢亂說話,雖然那個白髮魔君現在不知道在哪。
但是他就是莫名的感受得到,只要自己亂說一句,腦袋就會當場爆炸!
“哦哦,原來是禹皇郡的吉世道友,這一次相逢還真是緣分。
不過現在我要徵召這個小宗門入軍,沒有時間與道友多聊,否則的話一定要和道友把酒言歡一番。”
飛文真君雖然心中疑惑,但是面上也沒有表現出來,就這點破事,早點幹完早點回去修行就是了。
“哈哈,當然,當然,那我走.....”
【裏面的人聽着,中天門祝融郡分部對不離宗全體修士,下達徵召令!】
飛文真君和吉世真君齊齊的扣出了一個問號,緊接着,就看到其下。
舒秋巧手中拿着一顆留影珠,正在播放剛纔吉世剛來時候的影像。
“哎呀剛纔看到吉世真君如此威風瀟灑,一不小心就錄下來了,兴苤曨l是不能造假的,對吧?”
舒秋巧雙手背在身後,巧笑倩兮的看着天上的二人,而此時苗柏真君已經默默的退了下來。
“這,吉世道友,你這是......”
飛文真君皺眉,什麼玩意這都是?你還真是來裝信使的啊?
不過打量了一下吉世真君的修爲,二人都是煉虛中期,打起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算了,就當沒看見吧。
“咳咳,道友如此玩鬧實在是.....”
飛文真君輕輕咳嗽了一聲,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給吉世真君扣上一個玩鬧的名頭,然後隨便要點靈石資源這件事就過去了。
反正這幫散修估計也不知道中天門的門規。
吉世真君也明白了過來,連連點頭,就在二人要開啓演戲模式的時候。
二人的餘光同時瞥到那個該殺的白髮修士從懷中掏出來了一本......
中天門門規!!??
沃日尼瑪你一個散修哪來的中天門門規?!
就看到舒秋巧翻了翻門規,一隻手推了推眼鏡,高聲朗讀道:
“僞裝中天門信使,其罪殺無赦,任何中天門修士若是撞破此事皆當殺之——”
隨後,幾百雙眼睛就這樣靜靜的看向飛文真君。
飛文真君第一次感受到,沉默竟然也能如此震耳欲聾。
第105章 真火,招來
“那什麼.....道友......”
吉世真君對着下方不離宗努了努嘴,意思很明顯,乾脆把這幫人全殺了永絕後患,總比跟他打架要容易些。
飛文真君輕嘆一聲,抬手召出一隻巨大的蚊獸。
此獸形如巨蚊,雙翅透明,泛着詭異的虹光,腹部膨脹如血色晶石,鋒銳的口器閃爍冷芒,似能穿透鋼鐵。
巨翅振動之間,竟發出低沉如鼓的嗡鳴,震得四周氣流微顫,殺伐之氣瞬間瀰漫開來。
“抱歉了吉世道友,這些人我是受了門主之命要帶回去的,不可在此殺戮。”
他倒是想把看到的人都殺了,但是.....唉,愁人。
吉世真君微皺眉頭,終是長袖一揮,袖間靈光一閃,化作一條湛藍水蛟。
水蛟龍鱗片泛着幽幽寒光,身形蜿蜒間似攜萬千江河之勢。
四周水汽氤氳如雲,波濤隱現,龍首高昂,帶着難掩的威勢盤旋於空,靈氣激盪四方。
就看那吉世真君一聲冷哼,揮動水蛟。
翻騰的水浪化作滔天怒潮,直衝天際,欲以此開闢逃生之路。
然而飛文真君早有準備,雙手掐訣。
那巨大的蚊獸振翅一震,無數細小蟲豸如墨染疾風般傾巢而出。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頃刻間將水浪吞噬殆盡。
吉世真君心中暗叫不妙,催動法力,試圖以水遁破空而去。
卻見那細小蟲豸如影隨形,悄然附着在他的靈光之上,將他的遁法生生拖慢。
他幾度試圖擺脫,卻發現無論遁速如何變化,這些蟲豸如水附骨,蝕盡靈力。
飛文真君盯緊他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若是讓吉世真君逃脫,失職罪責便是他無法承受的重壓。
他當即冷喝一聲:
“今日,休想從我掌中逃去!”
蚊獸振翅而起,血紅長喙直刺而來,彷彿穿透虛空的利箭。
吉世真君險險避開,然而蟲豸再次如潮湧至,將他的身形團團困住。
他怒火中燒,奮力揮動蛟龍,水幕層層盪開,試圖開闢出最後一線生機。
然而,飛文真君已然祭出最後殺招。
蚊獸巨口張開,無盡的吞噬之力如深淵般席捲而來,將吉世真君徹底禁錮於原地。
風聲止,蟲豸斂,吉世真君神情慘然,立於廢墟中央,而飛文真君卻冷冷注視着他,彷彿一切都盡在掌控之中。
“這就是大修士之間的戰鬥.....”
在場的大多數人,除了苗柏真君和舒秋巧以外實際上都看不清這場戰鬥。
但是這場戰鬥的威勢卻深深的震撼了腥耍粫r之間腥诵闹懈髯陨鹆瞬煌那榫w。
有嚮往,有恐懼,有感嘆。
但是這些情緒又在短短時間之後,被生死的重壓徹底壓垮,因爲他們知道,無論是吉世真君贏了還是飛文真君贏了。
他們的待遇區別無非也就是當場就死或者過段時間再當炮灰死而已。
“若是沒有這些看戲的,道友應當也就不必對我趕盡殺絕了吧?”
吉世真君突然冷笑了一聲,抬手之間,一頭蛟龍竟然從不離宗羣山的中心之中翻騰而起。
他早已留下了後手,假冒信使是死罪,但是滅門一個小宗門,僅僅只需要交一點罰款而已!
到時候只要跟眼前這位飛文道友打點一下,一切都好說!
你不能殺是不能殺,但是我能殺啊!
而飛文明顯也知曉吉世真君的想法,不過他並沒有阻止,甚至現在手上這禁錮之法,還隱隱給吉世真君留下了些許的退路。
隨着苗柏真君一聲大喝,腥怂纳⒍樱谶@腥私酝说臎皽ト顺敝校绨卣婢氉阅媪鞫稀�
她對局勢看得很明白,只要有哪怕一個人逃出了吉世真君的殺傷範圍,飛文就不得不殺死吉世真君。
但是想要逃出一位煉虛真君的殺傷範圍哪裏是這麼容易的?哪怕是她都無法做到,想要做到這種事的話,需要犧牲。
需要她的犧牲。
“借寶珠一用。”
在走過愣在原地的舒秋巧身邊的時候,苗柏真君順手從舒秋巧身上招來了她的寶珠。
說來也諷刺,她一個木屬之人,本命法寶卻是徹徹底底的火法。
都說一語成讖,這會不會暗示着她燃燒殆盡的結局呢?
卻見苗柏真君孤身獨立於水蛟龍前,氣勢如嶽,手中寶珠流轉霞光,仿若星辰墜世,輝耀四方:
“真火,招來。”
然後,是真火漫天!
第106章 這壓力怪可是有前科的!
卻見苗柏真君孤立於水蛟龍面前,身影單薄如孤舟對滄海。
抬手間寶珠流光溢彩,宛若燃盡的星辰般微弱而倔強。
水蛟龍偌大的身軀盤踞如山嶽,鱗甲寒光耀目,氣勢如天威壓頂。
苗柏卻不退分毫,真火湧動,繚繞自身,烈焰如誓,燃起了一抹直面天命的悲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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