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文,但是疑似女頻? 第289章

作者:柴vvvvv

  “不自量力。”

  “哈,不自量力。有意思,最近經常有人說李某人不配。”

  李夏聞言也笑了一聲,抬手招了招。

  在秋風習習的桃家大地,漫山遍野的山峯與幽深的谷底,在李夏的一揮手之間變得異樣活躍。

  在那些未有修士居住的僻靜之地,地面突兀地裂開,顯露出一個個巨大的導彈發射井,彷彿地脈之口,沉睡已久,此刻全數覺醒。

  這些發射井內部,隱藏着似原木般粗大的巨物。

  在這些巨物之下,隨着法力的注入和機關的啓動,一道道火光漸漸亮起,猶如烈火焚燒,將天色照亮。

  寂靜的山谷內,火光映照出陣陣蒸汽與輕煙,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火藥味道和灼燒的硝煙。

  “不過,李某人今日恰好會一個借東風的法術,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歡李某借來的東風?”

  “小愛同學,一千枚東風全部啓動。”

  看着腥艘苫蟮谋砬椋钕拈L笑了一聲:

  “打!給老子狠狠的打!哈哈!”

  “遵循您的意志,主人,小愛同學爲您服務。”

  隨着甜美略帶機械音的女聲響起。在平靜的瞬間之後,桃家山間猛然間爆發出無盡的轟鳴。

  地底深處的發射井如同蟄伏的巨龍,轉眼間甦醒,東風導彈騰空而起。

  那些導彈如怒雷破空,撕裂長空,拖曳着火焰的尾跡,攜帶着死亡與毀滅的氣息,直撲修士大軍。

  每一枚導彈之中,都早已灌注滿滿的李夏提煉的血能,在飛出高空的瞬間便驟然炸裂,氣勢磅礴。

  爆炸的餘波如同濤濤海嘯,波動橫掃八方,勢不可擋,竟然震得桃家的護宗大陣光華明滅不已,幾乎將強大的光輝撼動。

  修士大軍在這突如其來的攻勢中,陣型大亂,毫無抵抗能力。

  轟鳴聲中迴盪着絕望的呼喊,爆炸之聲如同黃鐘大呂,震撼人心。一時間,雲破月開,雷鳴四野,塵埃漫天。

  這些導彈威力之大,竟連合體修士精心佈置的軍陣也不能抵禦,澤不及削。

  六位煉虛真君雖傾盡全力,法光凝聚如虹,氣勢如長虹貫日,然而,他們也只能堪堪擋下近三分之一的攻勢。

  餘下直落的三分之二,瘋狂地撕裂着修士大軍的防線,摧枯拉朽,將這天崩地裂的威勢傾袒在敵人的身上,令其死傷慘重,哀聲遍野。

  “哈哈哈哈哈哈!早就說過了!在對上某的時候,別他嗎的帶雜兵!”

  話語未落之間,李夏追隨着導彈的尾焰,身形如電,竟然脫離了護宗大陣,獨身一人,手持長劍,直撲那被衝散的修士大軍。

  他一入敵陣,宛若猛虎入羊羣,劍光所至,無人可擋。

  敵軍中慘叫連連,血雨紛飛,他的身影在萬軍叢中穿梭,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直到他在大軍中殺出一條血路,方纔被幾位煉虛後期的修士截住。

  然李夏毫無畏懼,眼中戰意熾烈,如燃燒的烈焰。

  他提劍而上,完全不顧體內血能激盪所帶來的傷害,也不理會因反噬而從身上爆出的血霧。

  鮮血在他周身蒸騰,如同赤紅的霧氣,將他襯托得如同修羅降世。

  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瓶丹藥,正是那能在短時間內徹底激發體內潛能、倍增實力,但使用後必定爆體而亡的天魔解體丹。

  這種邪門丹藥,他竟毫不猶豫,將整瓶丹藥如同嚼豆子一般,一口吞下!

  周圍的修士見狀,無不駭然失色,心中驚駭莫名。

  “這傢伙已經瘋了,他在求死!”

  腥舜篌@,不由得後退了幾步,哪怕是煉虛修士,在見到李夏剛纔的發揮和這一幕之後也不願意和這種瘋子拼命。

  俗話說橫的怕瘋的,瘋的怕不要命的。

  而李夏現在如此喫下這一瓶丹藥,就明顯沒打算活着走出此地!

  瞬間,李夏體內氣息暴漲,狂風四起,天地爲之變色。

  他的肌膚開始裂開道道血痕,鮮血滲出,然而他全然不顧,戰意愈發高昂,宛如一尊不死戰神。

  他大笑一聲,聲如雷鳴,震動四野:

  “來啊!殺我!不然就死!小心點,別成了墊背的!”

  說罷,他再次衝向那些煉虛修士,劍光如虹,氣勢如狂。

第112章 無道魔君李夏,將死於此地

  李夏渾身浴血,眼中燃燒着瘋狂的戰意,手握長劍,衝入六位煉虛後期修士的包圍之中。

  他的氣息紊亂,體內的天魔解體丹正在迅速燃燒他的生命力,若不在三分鐘內結束戰鬥,便會爆體而亡。

  不過,就算真的能在三分鐘之內斬殺這麼多修士,他也已經必死,可以說,他就沒打算活着!

  六位煉虛真君見狀,彼此對視一眼,眼中盡是忌憚之色。

  他們不願與這個已然陷入瘋狂的修士正面廝殺,只是各自拉開距離,施展出遠程術法和困陣之法,試圖將李夏困死。

  “此人已是強弩之末,不必與他硬拼!”

  其中一人冷聲說道。

  頓時,天地間法力湧動,火焰、冰霜、雷電、風刃等術法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將李夏牢牢圍困。

  陣法之力如同無形的壁壘,阻擋着他的每一次突進。

  李夏仰天長笑,聲音沙啞而狂烈:

  “哈哈哈!就憑你們也想困住某?癡人說夢!”

  他揮舞長劍,劍氣縱橫,寒光凜冽,每一劍斬出,皆帶起漫天的血色殘影。

  然而,無論他如何左衝右突,始終無法突破那層層封鎖。

  此時,被他先前殺穿的修士大軍也已重新集結,怒火滔天。

  漫天術法如流星雨般傾瀉而下,直直地向着李夏砸去。火光沖天,爆炸聲震耳欲聾,塵煙滾滾,遮蔽了整個天空。

  當煙塵漸漸散去,李夏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腥搜矍啊�

  他的左臂已然消失,鮮血如注,半邊臉上的皮膚被徹底焚燬,露出森然的白骨。

  然而,他的眼神依舊熾烈,戰意絲毫未減。

  “哈哈哈!再來!再來!再來!再來!今日李某劍已出鞘,有蛟龍處斬蛟龍,無神佛地殺神佛!”

  李夏怒吼一聲,拖着滿是傷痕的身軀,再次向着六位煉虛真君衝去。

  他體內的血能激盪,彷彿一團隨時可能爆炸的火焰,甚至從傷口中噴湧出血霧。但他全然不顧,只求在最後的時刻盡情廝殺。

  六位煉虛真君見狀,更加不敢與之近身交戰。

  他們加緊催動術法,陣陣光華在天空中閃耀,法力如海潮般湧向李夏,誓要將他徹底湮滅。

  李夏置身於無盡的術法洪流之中,彷彿一葉孤舟,隨時可能覆滅。

  但他依舊揮劍奮戰,每一擊都傾盡全力,劍氣所至,震撼天地。

  遠處觀戰的修士們,無不爲之動容。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瘋狂而堅定的修士,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仍然奮勇向前,毫不退縮。

  就在此時,天空驟然變色,烏雲密佈,雷鳴電閃。李夏的身影在閃電中若隱若現,彷彿化身爲一尊戰神。

  即使身受重傷,他依舊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天地。

  一瞬間,腥司谷积R齊幻視了一個身影,那是隻在史書上看過的簡短記述。

  曾經有一個天地所不容的邪魔,以一擊之力,對抗整個天地萬物,一戰之間,便取仙人頭顱三萬下酒,仙帝頭顱三顆煉丹!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李夏的生命之火也漸漸微弱。但他的劍,卻始終高高舉起,直到最後一刻。

  “最後三十秒。”

  突然,李夏的動作停住了,他看向身後,卻見桃家大陣之中一道光華閃爍,那是腥藦奈匆娺^的光華。

  瞬息之間,整個桃家腳下的靈脈就被抽乾殆盡,此時霎時間就化作了一片沒有靈氣的死域。

  傳送時候逸散的靈氣飄散在天地之間,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會重新補回世界,無增無減,最終在某一處重新形成一個靈脈。

  而此地則是會在靈氣的真空之下逐漸吸引周圍的靈氣,最終也只能變成一片靈氣不足的貧瘠之地。

  隨後,腥司鸵姷侥钦麄�桃家祖宅,連帶着所有桃家之人,全部都在這一道光華之中消失,不知道去往了何處。

  “是傳送陣法!竟然有這種傳送陣法!我們被耍了!”

  腥诵闹幸惑@,這才明白,李夏爲何如此拼命,他拼命得來的這三分鐘,到底有什麼意義。

  而面對腥藥ё艖嵟蜌⒁獾哪抗猓钕膬H僅只是咧嘴一笑。

  時間剛好,現在,某還能活三十秒,用這三十秒找一個墊背的吧,找誰呢?

  李夏目光掃視四周,隨後,在某一個角落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喲,這不是華府真君嗎?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敢上戰場啊?

  卻見他單手掐訣,冷喝一聲:

  “法則之術——垂釣萬古過去身。”

  緊接着,三個李夏同時掐訣,臉上也同時出現了一道猙獰的笑容:

  “神通——幽冥彼岸墮深淵!”

  “請各位入我界中作客一敘!”

第113章 江湖路遠,下輩子見

  “傳送成功了,李夏呢?他怎麼還沒回來?”

  眼看着傳送成功,桃禾也不管超遠距離傳送給身體的負荷還未消解,一步衝到舒秋巧面前,焦急的詢問道。

  “我感受一下.....應該只剩下幾秒了。啊。”

  舒秋巧閉上雙眼感受了一下,這具身體和李夏的身體理論上來說依舊是同一具身體。

  哪怕現在他們相隔千萬裏之遙,只要回到心神領域之中,依舊能心神相通。

  畢竟在突破合體的時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就是同一個人了。

  “怎麼把第三管血能也打進去了?不對,他儲物袋不是給我了嗎?!”

  舒秋巧連忙翻了翻身上那無數儲物袋,見鬼了李夏的儲物袋實在是太多了,她都沒注意血能少了一罐!

  “怎麼回事?”

  “沒事,也就多十秒的時間。”

  舒秋巧臉色有些不好看:

  “再有十秒,他就會死回來了。”

  而此時,在李夏那邊,桃家原址上空的一個漆黑小點之中。

  在那修士重圍之中,天地一片幽暗,漫天遍野盡是盛開的血色花朵,妖異的紅光映照出詭譎的景象。

  李夏一腳踏在華府真君殘缺的屍體上,目光如炬,俯視着四周噤若寒蟬的腥恕�

  他手中的長劍,已是缺刃崩口,劍身裂痕縱橫,猶有鮮血滴落。

  面龐與胸口的傷口深可見骨,左臂早已不知所蹤,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袍,然而他卻巍然不動,身影如同不倒的青松。

  面對只敢圍而不攻的修士大軍,李夏冷冷一笑,聲音寒徹入骨:

  “只有這種程度?”

  他的笑聲如同鋒利的刀鋒,劃破了周圍的沉寂,令腥诵闹薪允且活潯�

  忽然,他手腕一翻,將手中殘破的長劍拋棄於地,單手掐訣,指尖流轉着玄奧的符文。

  就在此刻,無數道術法如雨點般貫穿他的身體,光芒四射,血花飛濺,將他幾乎打成篩子。

  然而,他面上的猙獰笑容絲毫未減,眼中戰意愈發熾烈,手中掐訣之勢穩若泰山,未有分毫停滯。

  “海日生殘夜。”

  他低聲唸誦,聲音雖輕,卻如洪鐘大呂,迴盪在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