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柴vvvvv
李夏緩緩直起身來,目光平靜的看着血魔,那古井無波的目光之中,似乎隱含着一條惡蛟。
“你是誰?”
血魔略微沉默了一下,問道。
“我是誰?”
李夏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是誰,你感覺不出來嗎?”
下一秒,血魔就感受到了之前突然消失的那個追蹤印記,刻在靈魂上的追蹤印記,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
血魔一瞬間想了很多,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在他心中緩緩浮現。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思考這個答案的時候了。
看着將身上插着的血殤劍拔下又丟回來的李夏,血魔心中只有兩件事:
“是戰,還是逃?”
“想打還是想逃跑?”
李夏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把劍撿起來吧。”
“你昨日僅僅只是跟我打了個平手而已,你憑什麼認爲你今天能穩贏我?”
血魔沒有撿起地上的血殤劍,而是將雙手隱藏在衣袖之中。
一團血光不引人注意的出現在他的掌心,血海神訣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發動了。
血魔心中暗想,雖然他的真氣消耗很大,但是暴血丹的效力還沒有過去。
而且,哪怕是兩個靈魂,身體還依舊是一個身體。
剛剛哪怕他消耗不小,此人的消耗也必定巨大,再加上暴血丹的輔助。
血魔這樣想着,心中暗定,死死盯着眼前的李夏,想着只要李夏有一點動作,他就將爆發出血海神訣的全部實力。
然而下一刻,他看到了李夏雙手擺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神通——”
李夏輕聲唸到:
“屠殺血獄。”
話音剛落,血色世界突然自他腳下展開!
“!!!!!!!”
“剛纔.......發生了..........什麼?”
血魔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李夏,剛纔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他根本想不明白。
緊接着,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裏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個人頭大的大洞。
哪怕是以金丹巔峯修士的生命力,捱了這一下,他也算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生還的空間。
“抱歉了。”
李夏聳了聳肩:
“我答應了某個人要速殺你,作爲她努力的獎賞,所以,這一次我沒心情和你耗。”
“你...........”
血魔睜大雙眼看着李夏,還想伸出手去做些什麼,但是他的肉身早已無力迴天。
隨着一聲重物落地的響聲,他猛地面朝下倒在地上,失去了聲息。
“嗯,死了,舒秋巧.......睡着了嗎?”
李夏嘆了口氣。
“原本我都打算在你面前暴露一點真實實力了,不過算了,沒看到這一幕也算是你邭夂谩!�
說着,李夏伸了個懶腰:
“好了,現在...回家吧。”
.................................................
沒有人想到,這一次靈脈之爭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死傷。
算上魔修,這一次總共進入了68個金丹修士。
但是最終能走出靈脈的,就僅僅只有十六個。
整整五十二個人全部都被葬送在了這個靈脈之中,各個宗門的中層弟子幾乎都要在這一場爭鬥之中斷絕。
“靈脈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門下弟子怎麼一個都沒有出來?!”
一個元嬰老怪不忿的喊道,他看了一眼李辰等人,哪怕此時桃源觀的馮梓沒來,但是忌憚於馮梓的實力,他也不敢抓桃源觀的弟子詢問。
這個時候,在場的腥硕际且惑@,一股濃郁的猶如血海滔天一般的血腥味在整個天空之中瀰漫了開來,引得腥硕际且魂嚥贿m。
“血海老祖?!這個老怪物怎麼來了?”
“壞了,咱們正道的老怪物都沒來幾個,真要打起來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隨着血腥味逐漸濃郁,天空之中突然降下了一片滔天血海,隨後,一個一身白袍的中年男人緩緩從血海之中走出。
血海老祖左右看了看,在場的修士不多,元嬰老怪也僅僅只來了三個而已。
不僅如此,來到這裏的元嬰老怪也多是元嬰初期,和他這個元嬰巔峯修士相比,說是天壤之別都不爲過。
“血海,你來此地作甚?”
一個元嬰老祖壯着膽子問道。
“我來此地,與你何干?”
血海老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恐怖的威勢頓時壓制的那個元嬰修士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我聽說你座下弟子,那個血魔也進去了,不會死在裏面了吧?”
另一個元嬰修士笑道。
一瞬間,如淵如獄的壓力覆蓋了整片區域,腥私允且惑@,幾乎要無法站立。
好在,這種壓力僅僅只維持了一瞬間,血海老祖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但是此時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血海老祖的模樣讓剛纔開口說話的那人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壞了,這個老怪物的弟子還真死在裏面了,要知道,血海老祖可是出了名的護短,也不知道哪個宗門要倒大黴咯。
不過,那個血魔的實力他也算是見過,哪怕是元嬰初期的他都不敢說能穩贏血魔,很難想象到底是誰竟然能夠將老怪物家裏養的這個小怪物殺死。
就在腥烁髯运剂恐畷r,靈脈前的禁制再一次被觸動了。
隨着靈脈前的禁制被觸動,一個身影也在靈脈之中緩緩浮現,在看到了那個身影的一瞬間,血海老祖身上原本略有收斂的殺氣猛然不受控制的釋放了出來。
“喲,這麼隆重的等着我出來呢,等的挺久了吧。”
李夏看着眼前的陣仗,笑言道。
第38章 血海老祖
“你身上有我下在血魔身上的印記........”
血海老祖冷冰冰的盯着李夏,他冰冷的眼神似乎要將李夏整個洞穿。
“我的徒弟,血魔,是你殺的嗎?”
“是我,又如何?弄死我啊。”
李夏微笑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小子,你有種!”
聽着李夏這個語氣,哪怕是血海老祖都不由得被氣的笑出了聲來: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金丹期的小修士,到底是有什麼依仗,竟然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如此說着,血海真人周圍的漫天血海快速凝聚,化作了一隻遮天蔽日的大手,對着李夏壓下。
“我說.......”
看着這遮天蔽日的大手,李夏不僅沒有任何緊張之色,反而平靜開口。
“老怪物,你要是再不出手,你最親愛的徒弟可就要死了哦。”
話音未落,一道驚天劍虹拔地而起,那看似遮天蔽日,無可匹敵的血海巨掌,竟然在這道劍氣面前就連一個呼吸都沒支撐住,就被一劍斬斷。
“哪有如此稱呼自家師父的,該罰。”
一道身穿黑色道袍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李夏面前,在感受到了那個氣息之後,腥私允且惑@。
“桃源觀的傳風真人,什麼時候到這的?”
“是馮梓那個老怪物中的老怪物,霍,這次可算是有好戲看了。”
看着被馮梓輕易斬斷的血手,血海老祖的臉色一時間陰晴不定了起來:
“喂,姓馮的,你那個好弟子可是殺了我的關門弟子啊。”
“那又如何?”
馮梓輕聲淡笑,隨手甩去劍上的鮮血。
“我家弟子可是正道修士,正道砍魔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血海老祖渾身氣勢猛然勃張。
“怎麼,要打架嗎?”
馮梓挽了個劍花,笑看着被氣的怒髮衝冠的血海老祖。
“打就打,老子怕你不成!?”
“那行,走,去天上打。”
馮梓說着,指了指頭頂的天空。
在普通修士的眼中,高高的雲層之上是神祕又令人神往的天界,而此刻,那片天空成了兩位元嬰巔峯修士較量的戰場。
在腥搜壑校婚_始,天空平靜如常,厚重的雲層寧靜地飄浮在蔚藍的蒼穹之下。
然而不久,那寧靜的畫面被打破了。
地面上的修士只能藉助修士的眼力,見到雲端間似有驚雷翻滾,光輝時隱時現。
雷聲在空中滾動,迴盪在天地間,那是天人交戰的氣魄,震懾着每一位舉目仰望的修士。
隨着雷霆之聲逐漸熄滅,雲層中閃現的,是剎那間的璀璨光芒——或許那是法寶相交,光芒四射的一瞬;
又或許是修士施展的絕妙法術,劃破天空,激起這片片的雲霞。
修士們雖然無法目睹兩位高手的具體動作,但他們能感受到雲層之上戰鬥所產生的恐怖威勢,令人膽戰心驚。
突然間,一聲震天動地的爆響從天而降,伴隨着一道巨大的身影從雲霄中跌落。
那是血海老祖的身影。
他的落下拉開了一道長長的空氣裂縫,如同一把從天界斬落到凡間的利劍,氣勢洶洶,攜帶着無盡的氣浪往地面上席捲而去。
隨着血海老祖被猛然打落,雲間的閃電般的光點瞬時消散,雷動亦漸漸沉寂。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雲巔之戰中,馮梓顯然佔據了絕對的上風,但見他單手背在背後,從天空之中緩緩降落。
渾身上下甚至看不出來一點戰鬥過的痕跡。
而被打落的血海老祖在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塵土飛揚,狼狽不堪,而且在場的腥硕寄軌蚋惺艿玫剑鋬纫呀浭窃獨獯髠�
“懶得殺你,滾吧。”
馮梓單手將長劍重新收回腰間劍鞘之中,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血海老祖趕緊滾蛋。
“馮梓!!!今日之仇,我血海來日必將........啊!!!!”
血海老祖狠話還沒放完,馮梓就揮動着劍鞘,再一次揮出一道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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