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柴vvvvv
“這太子的居所倒是簡樸。”
看着不遠處的太子府,李夏嗤笑了一聲,這一次行動只有他和仙符,還有舒秋巧。
李玄序不想做這種事,優先去城中收集情報,李夏也不管他,他現在想的是要不要借個東風。
“什麼東風?”
仙符聞言一愣,就看李夏摸着下巴思考了 一會,最後嘆了口氣:
“算了,反物質導彈不太好控制攻擊範圍,回頭不小心波及範圍大了,還要出問題。”
隨後他看了看周圍,冷笑了一聲:
“這太子府雖然沒有私兵防衛,但是盯着的人可真是不少啊。”
卻見他的神識掃描之中,整個太子府周圍,影影綽綽,竟然全是眼線!
第142章 無聊,無聊,無聊
“怎麼說,要處理掉他們嗎?”
仙符袖中滑出幾張符籙,詢問道。
“先試試他們會不會管我們。”
李夏微微搖頭,他暫時不太想多生事端,更何況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過話又說回來,別的奪嫡之人的私兵死了,對自家皇子皇女也有好處。
看看這幫傢伙怎麼選吧。
“一般來說,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大概率對方已經選好了。”
舒秋巧吐槽了一句,李夏點頭,歪頭避開一道飛劍,兩根手指捻住,反手竟然就單以肉身之力丟了回去!
那個方向頓時響起一聲慘叫,而李夏腳步一動,迅影如風,剎那間就融入陰影之中,再出現的時候,便是一陣刀光血影。
三個頭顱從角落裏丟出,仙符在哪鼓着掌,剛要誇讚一句:
“不愧是無道魔君......”
就聽李夏提醒了一句:
“老符,你腳底下。”
仙符一低頭,就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八張符籙成八卦之陣,眼看着八張符籙都已經開始亮起明光,竟然是一殺陣!
“這符籙沒見過。”
仙符抬手給八張符籙都收了,拿在手中上下打量了一下,不愧是大城市,竟然還有沒見過的符籙。
不遠處傳來一聲帶着疑惑的驚呼,李夏抬手將一顆頭顱丟過去,隨着兩顆頭顱撞碎的聲音,驚呼瞬間變成了慘叫。
“沒意思啊.....”
李夏嘆氣,就這點程度?太無聊了。
“仙符,我感覺有點無聊,我們要不去暗殺老皇帝?”
“祖宗誒我求你別,我看你是一天不被追殺圍剿就渾身刺撓是吧!”
仙符趕緊阻止,眼見着也沒有其他人敢出手的,快步走上太子府大門,一腳踹開大門。
這一腳踹出去仙符自己都是一愣,太輕鬆了,這木門難不成就只是一個木門而已?
就連最基礎的防護陣法都沒有佈置嗎?
“那個什麼太子不會是什麼絕世高手吧,又不養私兵又不做防護的,這種事李夏都不會做吧?”
舒秋巧擔憂了一句,就看到李夏跟着走進門中,一眼望去。
庭院中,微風拂過,疏影搖曳,一名男子身穿黑色蟒袍,靜坐於石桌之前,手握毛筆,吖P如飛。
他的眉目間透着溫潤的氣質,神情悠然,彷彿晨露般清俊而脫俗。
黑袍隨風輕擺,像是夜空中的星辰,低調而璀璨。
鬥墨間,字如行雲流水,遒勁而不失柔和,宛若清風拂柳,滋潤心田。
對於突然闖入的二人,他並未回頭,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二人一般,只是繼續寫着自己的墨寶。
“還真是高手風範。”
李夏見狀微微點頭,在儲物袋中翻了翻,抬手就一個手雷丟了過去。
“不是,李夏,你攪和氣氛有一手的啊!話說這個金丹都炸不死的手雷你竟然現在還留着?!”
卻見手雷還未接觸到太子便被引爆,太子手上動作略微停頓了一下,最終嘆了口氣:
“何必如此着急?不若讓孤將這幅字寫完再說,如何?”
“趕時間,下一個。”
李夏拔劍,而仙符作爲法師脆皮則是默默後退了一步,一沓符籙已經出現在了手中。
這個大皇子實在是摸不清深湥砩系男逘懘_實是合體後期,但是這如淵如海的氣勢,看着着實不像是凡人。
就見太子擱下毛筆,再次嘆息,轉過身來打量了一下二人,隨後搖頭:
“是四弟的人吧。”
李夏沒有回答,就聽太子接着說道:
“二位無非是爲了奪嫡之爭,來取孤的人頭不是?罷了,回去告訴四弟,他大哥退出奪嫡之爭,天地爲鑑。”
此言一出就是對天道起誓,李夏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放棄的如此乾脆。
隨着太子府周圍的眼線迅速撤離,李夏也將劍重新收回劍鞘之中。
更無聊了,這所謂的奪嫡之爭,看着詭計旋渦浩大無比,結果竟然是如此無聊之事。
“算了,走了。”
李夏剛想走,就聽心中舒秋巧奇怪的說道:
“不太對勁,這個太子的表現好怪。”
李夏聞言一愣,問道:
“怪在哪?”
“他那個表現不是什麼無意於皇位,只求閒雲野鶴什麼的感覺,而是.....”
舒秋巧皺着眉,嘗試着將自己代入太子的角色之中,側寫發動。
時隔這麼久,李夏都快忘記了舒秋巧有這個技能,靠着演繹他人來理解他人的側寫。
天生的演員。
而天生的演員在思索一會之後眉頭皺的更深,隨後愣愣的說道:
“他剛剛說起四皇子的時候,語氣之中帶着一點憐憫,這個感覺,就好像那皇位並不是什麼值得爭奪的存在,反而...是洪水猛獸一般。”
第143章 好室友,你立大功
“emmmmmmmm......”
已經走到門口的李夏回過頭看了看回去又拿起毛筆的太子,又看了看身邊的仙符。
“不是,無道兄,你要幹什......你等等!?”
李夏幾欲走出院子,忽然回身,劍光一閃,長劍出鞘,直襲太子當頭而下,劍勢如虹,勁風乍起。
太子面色微變,舉起手中毛筆,輕巧地架住了這刺耳的劍光,筆鋒與劍刃相接,發出錚錚的脆響。
二人立於庭院之中,空氣頓時緊繃。
劍光與筆影交錯成一片模糊,李夏彷彿化作一隻出鞘的猛虎,迅猛而無情,劍勢連綿不絕;
而太子則穩若泰山,吖P如虹,瞬息間已與李夏交手數百回合。
彼此之間早已無暇顧及周遭,唯有劍光與墨影繚繞.
劍音與筆聲交融,如交響樂般震撼,庭院之中旌旗飄揚,方寸之地化作戰場。
直至飛花落地,戛然而止。
“這個身手,你不是被迫放棄的。”
李夏後退一步,一抹臉頰,臉上竟然被墨跡劃開了一道細微傷口,流淌出一滴鮮血。
“孤已放棄奪嫡,爲何苦苦相逼?難不成孤身爲‘前’太子,就不能嚮往閒雲野鶴的生活嗎?”
太子嘆息一聲,一甩手中毛筆,沾血的墨水在紙上化作一個墨點,恰好給這幅字添上了最後一個點。
“反應不對,我這人平日裏雖然不怕麻煩和變數,但是這一次還是更希望麻煩和變數少一些。”
李夏一手拎着長劍,繞着太子而行,恍如一頭隨時會撲上來廝殺的野獸,見狀,太子無奈:
“你將這件事帶回去告訴四弟,反而會成爲最大的變數。”
還真是個大事,好室友,你立功了。
“簡單,我以舒秋巧之名發誓,在奪嫡之爭結束之前,不會將這個消息告訴任何人。”
說罷,二人又看向仙符,仙符啷個知道事情發展的這麼快,一眨眼時間就達成協議了?還是打成協議了?
無奈,仙符一手指天:
“我以李青蓮之名起誓,在奪嫡之爭結束之前,不會將這個消息告訴任何人。”
舒秋巧:“不是,這個名字竟然也能算成真名?話說都已經這麼久了爲什麼還要迫害咱大哥(肉身)。”
見到二人都起誓,太子掐算了一下,還真是真名,於是點了點頭,指了指廂房:
“不若先隨孤進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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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嫡之爭開始之時,孤就已經遣散了所有家僕,照顧不周,還望諒解。”
太子說着招了招手,三盞茶水就飛了過來,不過仙符和李夏都沒有要喝的意思。
見狀太子也不在意,只是自己抿着茶水,自顧自的說道:
“二位應當是外來人吧?可知曉我大琉璃國立國多少載?”
“不知道,一兩千年?”
李夏歪頭,這種修仙王朝一般來說也支撐不了幾代,畢竟修士管王朝是很容易出事的。
再加上剛纔舒秋巧有發現,這些皇族修行有點接近於平衡版本的龍氣修煉法,壽元稍微短一些,修煉稍微快一些。
應當也是出於一些維持政權的考慮。
不過這也導致了他們王朝的更迭應當會比想象中快,算上開國的,一兩千年傳個兩代什麼的也合理。
“兩萬七千載。”
誰知道,太子竟然報出了一個未曾設想的數字。
“這怎麼可能?”
他原世界也有法士試圖構建王朝,但是無一例外,全都是三世而亡。
說到底無論是修士還是法師,都太過個人主義,根本沒有辦法管控政權。
哪怕頭一代兩代還好,三代之後難保不出大問題。
就見太子點頭:
“沒有什麼不可能,腥私灾掖罅鹆幸话焉戏綌叵蓜Γ挥挟敵实劭梢詧陶疲踔聊軘靥焐舷扇艘皇帧�
卻不知隨王朝流轉下來的,不僅有這一把上方斬仙劍,還有一頂皇冠,一座龍椅。”
太子再一次抿了一口茶水,微微嘆息:
“這皇冠與龍椅,可不是法寶,而是枷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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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回來了?”
四皇子的府邸之內,四皇子正正襟危坐於高堂之上,不過李夏看得出來,他此時的樣子堪稱全力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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