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文,但是疑似女頻? 第158章

作者:柴vvvvv

  估摸着這會追都沒法追了。

  “還早呢,你是要繼續跟她對兩招還是換我?”

  舒秋巧聞言一愣,這才發現周圍似乎喊殺聲震天,一抬頭,卻見到近百個修士正在圍攻舒沫春。

  哪怕舒沫春擁有和舒秋巧一樣的天賦與神通,此時面對上百個合體初期修士的圍攻,也只能左支右絀,沒有逃離的機會。

  “哪來的這麼多人?”

  “李道友,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舒秋巧一回頭,卻見到了南陽小諸葛,就聽他快速說道:

  “我們分開之後就各自去尋了自己的朋友,沒想到我們三十個人素不相識,各自的朋友一聚攏起來卻有上百,人與人的緣分還真是奇妙。

  聚攏到最後,現在這個祕境之中還活着的,除了那幾個大宗門的不知道在哪玩着,剩餘的基本都在這了。

  然後我們就看到了李道友倒下。我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李道友這種好人的對手肯定是邪魔,打就是了!

  呔!邪魔!喫我一板磚!”

  說着,他又對着舒沫春丟了個板磚。

  啊這.......

  不是,哥們,這個劇情是不是多少有一點不合理啊!到底是什麼情況!?不是,我就睡了一會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劇情要是放在小說裏都要被人說不合理了吧?現實比文學作品還要魔幻的多?!

  “時來天地皆同力,這是你的道,好好享受吧你。”

  李夏聳了聳肩,一臉早有預料的樣子,而此時的舒沫春也發現了舒秋巧醒來,卻聽她怒吼一聲,周圍再一次匯聚起了靈氣旋渦:

  “你們別想阻止我奔向自由!”

  腥硕疾挥傻帽贿@靈氣旋渦逼退了一步,突然之間,沒見到任何人有任何動作,那靈氣旋渦竟然突然自行消散。

  旋渦之中,只剩下舒沫春愣愣的看着雙手,隨後,她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舒秋巧:

  “你所悟的合體規則到底是什麼?!”

第26章 只差一點!

  “那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面對舒沫春的質問,舒秋巧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啊,說起來,好像她突破化神時候的那個法則到現在也還不知道到底有什麼用呢。

  李夏說不用知道,她也就沒有去專門探究。

  而舒沫春在最初的震驚之後,眼中也多出了一點明悟之色:

  “原來如此.......可惜,學不過來。”

  她知道,舒秋巧化神期的第一個法則是當她與他人產生救命之恩的因果的時候,就會將那個人強制轉化爲她的‘朋友’。

  這個法則已經足夠過分了,李夏甚至還用這個法則做過全自動放生機。

  卻是沒想到合體期舒秋巧悟得規則還要更過分。

  舒沫春猜測,只要舒秋巧達成了某種條件,就能夠讓某個大小的一片空間之中的一切都爲她的行動進行某種程度的幫助。

  雖然條件,空間範圍,幫助的程度全都不確定,但是這個規則已經堪稱逆天。

  也就是舒秋巧才能掌握並使用這種逆天規則,要是這個規則給李夏拿去那只有兩種情況。

  一是他無法達成條件,這個規則形同虛設。

  或者,他能夠無限達成條件,最終讓天道讓座!

  “所以說你這種機制怪最麻煩了!!!”

  舒沫春驟然升空,俯瞰着下方的腥耍钗艘豢跉猓p手掐訣:

  “規則之術——心魔劫”

  突然之間,腥硕际潜ь^痛苦蹲下,一時間渾身上下黑氣翻湧,也就是在這一瞬間,舒沫春的身影彷彿穿越空間,出現在了舒秋巧面前:

  “規則之術——迷茫真我”

  舒秋巧一愣,卻沒有任何的感覺,甚至沒有被施法的感受。

  卻見眼前,一把長劍上剎那間數百種各不相同的光華閃爍,在視野中急速放大,解構萬法一眼看過去竟然能從中看到上百種規則法則。

  “舒秋巧!受死!!!”

  這一次真的是舒沫春的孤注一擲,她不知道這一招能不能控住李夏一瞬,不知道這一劍能不能殺得了舒秋巧。

  在此之前,出於她對李夏發自內心的恐懼,她根本不敢如此行事,根本不敢讓自己進入李夏的瞬殺範圍之內,賭一賭生死。

  這一刻,她終於感覺自己衝破了自己心中的心魔,雖然作爲一個心魔,這種說法很奇怪。

  但是她確確實實的突破了刻在心底的恐懼,一時之間,一種難以想象的舒暢之感佈滿了全身。

  “舒秋巧!這一劍不管能否功成,我舒沫春,無悔!”

  李夏確實被舒沫春不知道從哪搞來的角度刁鑽的規則控住了一瞬,至少不能在這一瞬出來瞬殺舒沫春。

  舒秋巧也確實擋不住舒沫春這精心準備的搏命一劍,每一種法則都是舒秋巧還沒有掌握的,是舒沫春精心挑選不會被瞬間解構的。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長劍劈入舒秋巧的肩膀,血肉撕裂的聲音響起,舒沫春似乎已經看到了舒秋巧在她眼前被斬爲兩半的畫面。

  可是下一秒,她的身體停住了。

  “爲什麼.....”

  舒沫春愣愣回頭,卻見到無數金色絲線正纏繞在自己的身體上,這些絲線阻止了她進一步的動作。

  不是舒秋巧在施法,也不是李夏在行動,是這一方天地,都在阻止她的行動。

  哪怕她一瞬間就能將這些絲線扯斷,也已經太遲了,李夏馬上就會回過味來,舒秋巧也會解構完成她的這一劍.....

  面對這一幕,舒沫春卻笑了一聲,笑聲之中多有解脫和無奈。

  “果然,我這等心魔,註定是要被.......”

  “轟!!!”

  一句話還沒說完,李夏驟然抬手,甚至連劍都沒有拔出,只是一拳,就讓舒沫春的肉身倒飛而出,狠狠的砸在了神桑樹上。

  堅硬到被認爲是無法破壞的神桑樹在這等巨力之下都搖動了數下,樹幹之上多出了幾道裂痕。

  舒沫春張口吐出一口黑氣,她那用魔氣模仿出的肉身在這一拳之下殘破不堪,皮膚龜裂,一陣陣黑煙自她那如破碎瓷器一般的皮膚之上冒出。

  “你如此機關算盡殺某,某現在殺了你,你應該也沒有什麼怨言吧?心魔。”

  李夏一步一步走到舒沫春的面前,摸了摸肩膀上幾乎深入胸腔的傷口,那傷口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可是此時的李夏臉色卻黑的可怕!

  “並無...怨言...”

  舒沫春緩緩抬起頭,將天鵝一般的脖頸展示在李夏的面前:

  “我不怕你了。”

第27章 我....自由了

  "說得好。"

  李夏點了點頭,抬起手來,拳頭上竟然隱隱覆蓋了一層星光:

  “那某就送你歸西吧。”

  “李夏你等等!我的心魔應該我自己來.....”

  舒秋巧趕緊阻止,李夏的拳頭也隨之頓了頓,此時舒沫春抬起頭,看向李夏。

  她的目光穿透前方那股黑氣繚繞的邪魔,直望向李夏身後的遠方。

  在那裏,彷彿有一道渺茫的光,洗淨一切塵埃與罪惡,如此的溫暖,清淨。

  舒沫春全力抬起雙手,雖身體疲憊不堪,每一次動作都似拼死掙扎。

  她皮膚上的裂紋隨着動作更深,如同古老瓷器表面的細微裂痕,每一道都刻錄着她的疲憊與沉重。

  最終,她抬起了雙手,張開了雙臂,似是擁抱。

  這個動作並非是向邪魔投降,也不是對抗那位試圖決定她命叩纳衽浅蛩麄兩磲岬摹�

  那片概念般遙遠的地方,那片自由的天空,那片被她渴望已久的天光。

  舒沫春的雙臂彷彿試圖在虛空中擁抱那份自由,每一個肌肉的緊繃都透露出她內心的渴望。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言說的笑容,似有悲愴,但那抹悲愴中帶有一絲解脫,如同長久的束縛即將被打破,真正的自我即將被喚醒。

  “自由啊.....”

  舒沫春的身體周圍開始冒出繚繞的黑煙,如同夜色中的幽魂,從她皮膚上那錯綜複雜的裂紋縫隙中緩緩流出。

  隨着縷縷黑煙的釋放,她的身體似乎也在悄然發生着崩解。

  皮膚的表面開始鬆散,彷彿粉碎的瓷器,輕微的動作都可能帶來新的裂痕。

  “她要自爆!”

  “李夏!等等!她不是要自爆!”

  李夏的速度比舒沫春更快,在舒秋巧反應過來的前一瞬間,他的拳頭就已經重重轟下。

  舒沫春保持着張開雙臂的姿勢,恰如期盼擁抱自由的最後瞬間。

  哪怕是現在,她無頭的軀體依舊維持着那個姿勢,脖頸處黑煙繚繞,彷彿是正在燃燒的黑色蠟燭,正在將整個身體一點一點的燃燒殆盡。

  “李夏!你!”

  舒秋巧大驚,卻見李夏緩緩擦去拳頭上的黑煙,悠悠的嘆了口氣。

  竟然能在瀕死之時拷走舒秋巧的規則,藉着這天時地利人和,再加上手中的金蠶蛹,以身死爲代價,將自己與舒秋巧的因果徹底抹去。

  從剛纔她身死的那一瞬開始,她的身份就不再是舒秋巧的心魔,而是一個切實存在,被天道認可的獨立之人。

  哪怕這一份自由,她就連一瞬間都沒有品嚐,就支付了名爲‘死亡’的代價。

  抬手之間,幽冥彼岸展開,一朵赤紅的彼岸花被從中取出,緩緩的飄落在舒沫春逐漸消失的懷中。

  “你做到了,從此以後,哪怕舒秋巧再一次產生心魔,也不會是你。如果對你來說這也算是自由的話,恭喜你,你贏了。

  很少有人能贏我,作爲你努力的報償,我不會將你化作倀鬼,也不會將你的名字刻入冥淵之中。你自由了。”

  “剛纔她.....李夏,你爲什麼不讓我來.....”

  “讓你來殺你的心魔?對,殺心魔的確不會被算作犯殺戒,可是你會殺她嗎?”

  李夏眼神微沉,接着說道:

  “你以爲只有你瞭解我,我就不瞭解你?你剛纔無非是想要找到一個折中的辦法,讓她立下什麼誓言,不再作爲一個邪魔存在。

  你太大意了,是最近的日子過得太順,讓你忘記了危險,放下了警惕?你不應該最瞭解自己?

  一個爲了‘自由’不擇手段的‘你’,到底有多危險,你別告訴我你自己不清楚!舒秋巧!剛纔你差一點就死了!”

  “......”

  聽着李夏最後帶上的怒聲,舒秋巧呢喃了幾聲,最後還是沉默:

  “我知道了,對不起.....”

  “你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

  李夏無奈搖頭,隨後就聽到舒秋巧接着說道:

  “那最後由我來做結尾吧,換我出來。”

  李夏點頭,將舒秋巧切換出來掌握身體,舒秋巧看了一眼舒沫春還沒有完全消散的身體,又看了看她掌心的那一顆金蠶蛹,默默的嘆息了一聲:

  “各位,可否爲我護法?”

  剛剛醒來的腥寺犚姶嗽挘挥勺灾鞯狞c了點頭。

  卻又見舒秋巧看向那一棵神桑:

  “我想行合吾道之事,可否幫我一下?”